“嘻嘻,嘻嘻。”詭異的笑聲不斷地吹殘著我的精神,可我一時半會卻沒有任何的辦法,而這鬼東西漂浮在空中,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除了不斷髮出的怪異笑聲之外。
我一時半會也搞不懂這玩意到底想怎樣,就在我想靜觀其變之時,這東西便有了動作。
只見它的笑聲開始越來越尖銳,一時間我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一陣陣尖銳的笑聲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耳膜。手剛接觸到耳朵,便感覺到了一陣的溼潤,連忙一看,只見雙手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看來這尖銳的笑聲已經對我的耳膜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損害。
我緊緊地咬著牙關,死死地盯著那怪東西,可耳朵傳來的陣陣疼痛不由得讓我的視線有點模糊。
當下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二話不說,操起手中的開山刀,便想向著那鬼東西砍去。可那東西一看到我有所動作,只是輕輕地一飄,便躲過了我的攻擊。
而且,不知為何,原來已經稀薄的白霧也慢慢地開始變得粘稠。在我都還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之下,便已經達到了如同一開始的那種濃度。而那鬼東西則是輕輕地一飄,便躲進了這白霧之中,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白霧之中。
可是我知道那東西根本就沒有離開,因為那笑聲還在肆無忌憚地傳來。忽遠忽近,彷彿就在我的身邊一般。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因為這種情況之下,我根本就不知道這鬼東西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對我發動偷襲。當下我連忙握緊了手電筒和開山刀,根本就不敢有熱任何的鬆懈,死死地盯著周圍的白霧,提防著隨時可能會到來的偷襲。
就在這時身後一陣陰風吹來,我後頸出頓時汗毛倒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連忙往側邊一撲。頓時便感覺到了一陣陰風從自己的後背處略過。我轉過身一看,便看到了那鬼東西又再度消失在了白霧之中。
還好躲得快。
“呼”我忍不住呼了一口氣,可身後又是一陣陰風吹來。我心中頓時便是一驚。可奈何我現在基本是趴在地上,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那鬼東西的速度這麼快。根本就沒有給我任何的反應的時間便展開了第二次的襲擊。
看著那鬼東西向著我襲來,我下意識地揮刀向著它砍去。
“鐺”開山刀如我所願看在了那鬼東西的肩膀之上,可卻如同時砍在了一塊堅硬的見識之上,竟然還迸發出了火花。我沒想到這鬼東西的身體這麼堅硬,一時間又用力過度,頓時一陣巨大的反彈力便傳到了我的虎口之上。頓時便覺得虎口上傳來了一陣劇痛,開山刀也脫手而出。
看著開山刀摔倒了一旁,頓時我的心就涼了一截。
果然,看到我手中的武器都沒,那鬼東西更是放肆,竟然直勾勾地以極快地速度向著我飄來。
我沒有任何的辦法,那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是短短的十秒鐘不到的時間便已經對我發動了兩次襲擊,眼下更是第三次向著我襲來。
我只能將自己的雙臂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前,就在為剛完成這一動作,那鬼東西便已經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身上。
這猛烈的撞擊差點直接就讓我昏死了過去,護在身前的雙手更是沒有了任何的知覺。胸口一悶,喉嚨一甜,頓時被吐了一大口鮮血。
猛然的撞擊使得我整個人都倒飛在半空之中,意識也是無比的模糊,殷虹的鮮血更是在半空中散了落成一串。
就在這時,我腰部卻是想被什麼東西所纏上,緊著這便從上面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拉扯力,我艱難的擰了擰頭,便看到原來那鬼東西的頭髮居然纏上了我腰部。而隨著它拉扯的動作,我正想著它的方向被拉扯過去。
我拼命地想掙扎,可這一切都是顯得徒勞的。只見那鬼東西的頭髮猛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拼命地在生長,一時間烏黑的長髮幾乎都能將我視線能及的空間都沾滿。而那些長髮到了一定的長多之後便停止了生長,一時間紛紛地向著我襲來。
我有心有躲,可腰間早已被纏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頭髮便纏上了我的雙手和腳。
無論我怎麼掙扎,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看著自己在向著那鬼東西一步一步地接近。很快我便被拉扯到了那鬼東西的跟前。
“嘻嘻。”陰森的笑聲又從他的身上傳來,而它則是歪著腦袋,用後腦勺盯著我,這種感覺是多麼的怪異。
“啊。”纏在我手腳之上的頭髮越纏越緊,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痛哼出聲。
那鬼東西彷彿看到我曰痛苦它就越開心,笑聲也隨著我的慘叫而慢慢地變得尖銳。劇烈的疼痛讓我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
而這時那鬼東西卻慢慢地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只見在我的注視之中,那滲人的後腦勺距離我只有半尺之遙,在我的目視中,上面的頭髮開始舞動起來。就如同由頭髮組成的,盛開的蓮花一般。
這時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鬼東西的前後都是後腦勺,因為這像人影的鬼東西,根本上完完全全都是由頭髮構成的!
就在我震驚只是,這些頭髮猛然纏在在了我的脖子上,頓時,一陣窒息感傳來。不由得張開了嘴巴,想吸進一點新鮮的空氣。可就在我張開嘴巴的一瞬間,一團烏黑的頭髮瞬間鑽進了我的喉嚨。甚至連鼻孔處也是一樣。
頓時我便瞪大了雙眼,感受到喉嚨中還在不斷想要往下鑽的頭髮,我拼命地想掙扎。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強烈的窒息感作用下,大腦開始嚴重的缺氧,眼前的視線也是越來越模糊。
徒勞的揮動著四肢,看著周圍模糊的一切。一時間以前所經歷過的一幕幕都彷彿又在我的眼前所重演。
這可能就是死亡的感覺吧?
那鬼東西還在無情地發出尖銳笑聲,而我雙眼無神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在即將陷進無邊黑暗的剎那間,我又彷彿聽到看了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沈教授,沈教授,你醒醒。”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有人在呼喊著我的名字,我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隱隱約約地我看到了我跟前有個人,而這時一束手電筒的光芒照耀在我的眼睛上。我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太好了,沈教授,你終於醒了。”站在我身前,那這手電筒的人驚喜地說道。
嗯?這好像是巖根的聲音?!
我先是一愣,隨著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清晰。這時我終於看清我跟前的人正是巖根!
“這,這是哪?”我不由得問道。剛才我不是被那由頭髮組成的怪物捉住了麼?怎麼一下子又來到了這裡?
難不成剛才那只是一場夢?
我艱難地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又抬了抬頭看了看上面。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剛才我所經歷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境罷了。
想到剛才那夢境多經歷的,現在我都感到心驚。那令人毛骨茸然的笑聲,那被頭髮纏在脖子上產生的窒息感,那頭髮順著我的喉嚨往下鑽時的噁心感。這些都不得不讓我感到驚歎,剛才那夢境真的是太真實了。
“沈教授,你沒事吧?”巖根問道。
一開始我們從上面的平臺處摔了下來,也不知道上面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到底有多高。但幸好的是,這下面並沒有像之前的石碑上面所寫的那樣是無盡深淵。也行是上天保佑,我和巖根摔下來的過程中,中途撞在了不少的藤蔓樹枝之上,這些藤蔓和樹枝給我們帶來了很好的緩衝作用。
這也讓我們得於倖免,要不然從上面摔下來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說道,緊接著便抬頭往上看了看,上面只有零星的只點亮光。根本就沒法確定我們現在離地面到底有多少的距離。
看來一時半會想上去是不可能的了,當下我便問了巖根一些物質的事情。
巖根的體格比我強壯得多,我還在昏迷的之中,巖根就已經醒來。在確定我們身上只有一些擦傷都沒有受到致命傷之時。作為一個老獵手自然之道自己在這一刻要做些什麼,之前散落的開山刀,手電筒什麼的都被巖根一一地收集了起來。
而在巖根收集到的物資中,我竟然還看到了自己當初扔掉的那個揹包。連忙拿起來一看,裡面的物品和食物都還在,當下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巖根收集到的物資也有限,電筒和開山刀都只剩下一把,小刀倒是還有兩把。而之前我們的大殺器電鋸也已經不知所終,估計還在掛在上面的某跟樹枝或者藤蔓之上。
看著剩下三分之一的物資,我不由得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全部弄丟,要不然那真的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