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攤牌
收起電話，我繼續向前走著，第二個地方也來了，事情越來越明朗了。
在那邊逛了一天，我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是打給捕子的，問了問他的情況，並且順便問了一下阿奴在老頭那裡的狀況，知道都很好之後，我才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龍邪姐弟的，他們也隨著我們離開了苗寨，只是中途分手了。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人聽，沉默了良久，我才開口道：“我是程央，幫我一個忙！”
交代完之後，我又打了第三個電話，是給老爹的。
電話裡，他為我會不會回家過年，他們已經回去了，我想了想，說了句這幾天就回去。
他很開心，順便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一起帶回去，說是老媽已經開始為我著急了。
我笑了笑，沒有答覆，閒扯了幾句之後，我掛了電話。
提到女朋友的時候，眼前閃過了蘇童的樣子，這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
“去看看她吧！快過年了···”
輾轉反側，我來到了曾經埋葬蘇童的地方，進來之前有人勸我說，最近山裡不太平，我也沒聽。
一路向前走著，走了很久才看到了已經結凍的那條小河。
繼續向前，身上背了很多的燒紙和其他的東西。
當我來到那裡之後，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蘇童就站在那裡，淡淡的看著我。
這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同時吞嚥了一口口水，對視了很久，還是她先開口道：“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我緊張的向前走了兩步，生怕這只是一場夢，而我接近她，就會讓她消散。
說完之後，就見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聽說···她長得和我一樣？”
她這話一出口，我立馬恍然，眼前的並不是蘇童，而是蘇菲，她竟然來到了這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慢慢的走了過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旁邊的積雪，一邊開口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看著我做著這些，輕輕的嘆了口氣：“如果我說，我在等你，你信嗎？”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再次轉過身清理，就聽她說道：“你喜歡我對嗎？”
我將揹包裡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拿出來，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我曾經是這樣認為的！可是···最後我發現，我喜歡的人是蘇童。”
“可她頂著一張和我一樣的臉不是嗎？”
我的手微微的頓了頓，慢慢的點燃了燒紙。
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菲一直盯著我，此時聽我這麼問，貝齒輕搖嘴脣，慢慢的別過臉去，答非所問道：“你為什麼沒有來找我？我離開之後···你為什麼沒有聯絡我？”
我忍不住看著她的臉，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很不是滋味。
聽我這麼說，她明顯渾身顫抖了一下，轉頭看向我：“也就是說，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對嗎？”
我低下頭不去看她，她就笑了起來：“我蘇菲是個很要強的女人，我喜歡的，就一定是我的！我知道你喜歡我！”
我沒說話，心裡卻想到了在苗寨的時候，蘇菲的一切，她對龍圖···
“你是不是認為我喜歡那個龍圖？”她像是能看穿我心思一般的開口道：“我只是想看你吃醋的樣子而已！”
我依舊沒有開口，她輕輕的抿起嘴脣：“程央，問問你自己，你心裡想的什麼···”
說完直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走出去很遠之後，又回頭對我說道：“別讓我等太久，我等你！”
我沒有回頭去看她，心裡早已經一團亂麻，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慢慢的回頭去看，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苦笑一下，我慢慢的回頭看著親手建起的墳包，慢慢的坐了下來，一邊向火堆裡填紙，一邊低聲道：“蘇童，我是個混蛋吧！”
那一天，我在蘇童的墳前呆了一夜，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蘇菲的每一句話都在衝擊著我的內心，她在表白。
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攤牌，可我卻退縮了，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埋葬蘇童的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我沒辦法忘記。
“我可真是混蛋，呵呵呵····”
早晨的陽光穿過雲層直接照在我的臉上，我嘆了口氣，慢慢的站起身，坐了一夜，身體有些麻木了，渾身上下凍得沒有了知覺，此刻的我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我會再來看你的！”
對著墳包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就打算轉身離開，走了沒幾步，突然覺得身後被人推了一把，同時耳邊似乎傳來了一個聲音：“去吧···笨蛋~”
我向前踉蹌了幾步，立馬驚愕的回頭去看，卻什麼也沒看到。
嘆了口氣，我笑了笑，繼續向回走，走了很遠之後，我仍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就看到墳頭那裡似乎有一個人在衝我揮手告別，我趕緊揉了揉眼睛，那裡卻什麼都沒有了。
之後，我直接返回了家裡，徒步走了一段之後，村子的全貌漸漸出現。
“真是感覺好久都沒回來了啊！”
我自語了一聲，繼續向前走，步伐卻不自覺的加快了很多。
當我站在家門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個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突然有些陌生了起來。
房門這個時候慢慢的推開了，老媽正要出來倒水，見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頓時高興道：“回來了怎麼不進屋？”
我衝她笑了笑，一個擁抱，抱住了她：“媽，我回來了！”
之後的幾天，我和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問。
我在猶豫，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許真的像龍婆說的那樣，有些事情，其實沒必要弄得太清楚。
可是心內之中卻始終像是有一根刺一樣，每每想到，都覺得有些不舒服，猶豫了很久，我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飯桌之上，我一邊吃菜，一邊隨口的問老爹道：“爸，你知道一個叫程起的人嗎？”
我話一出口，立馬就看到老爹的表情一窒，老媽更是直接呆住了。
過了一會兒，老爹才開口問道：“你···你怎麼知道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