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在商人和修真者來回轉換著身份打發時光,時間也已過了兩年。
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場,梭哈的賭檯前,一個繫著長長馬尾的俊美男子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都彭火機,一邊透過鼻樑上的太陽鏡興致勃勃的盯著桌上的牌面。他的身邊坐著兩個不苟言笑的壯漢,一個是禿瓢,一個染著一頭的黃髮,捲起的袖口可以看到手臂上的紋身,看起來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賭場裡每張賭檯都是熱鬧非凡,唯獨這一張,瀰漫著異樣的氣氛。除了這三人,沒有人敢坐在這張賭桌上玩牌,就連發牌的荷官似乎都是被這詭異的氣氛所感染了,戰戰兢兢額頭細汗密佈。
“先生,您的牌面大,由您講話。”切了張牌過去,荷官看向了那個俊美男子,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個男子面前堆滿了大額籌碼,如果沒有猜錯,這一把他會輸掉面前的所有籌碼,只給自己留下一萬美金的翻盤資金,再為自己贏得大堆的金錢。
贏錢,輸掉,再贏,再輸,這個人已經賭了快十二個小時,每次都是這樣,荷官沒有任何辦法收掉他手上的最後籌碼。這個人根本不是來賭錢的,他只是到這個賭徒的天堂來打發時間。而且,他有足夠的實力來為這種近乎奢侈的打發時間的方式買單,荷官相信,只要他願意,他絕對可以為自己贏下整個賭場的所有現金。
被人操控著賭桌上的輸贏,這是控制牌場的荷官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而現在,這種事情正在這張賭桌上上演,無論換了哪位荷官切牌,都逃脫不了這種操控。
最後一次加註的機會,那男子笑了笑,從面前的籌碼裡隨意抽出了一塊,剩下的全都推了出去。不出所料,他輸了,只剩了一萬的籌碼。贏了牌,荷官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的興奮,反而顯得更加的驚慌。因為他知道,每當這個時刻,就是他面臨地獄的時間,明明有希望卻無力迴天的挫敗是最讓人痛苦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確實只是面前這個男子戲弄的老鼠。
“繼續呀。”那男子點了支雪茄,順手也拋給了面前的荷官一根,操著一口地道的流利英語,“呵呵,陪我玩,你會有獎勵的。繼續發牌吧。”
荷官哆嗦著手繼續發牌,那男子旁邊染著一頭黃頭髮的傢伙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很是煩躁得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不是說那小子會過來賭錢的嗎,該死的傢伙,居然讓老子們等了這麼長時間!”
“噓。”那俊美男子伸手在嘴脣上豎了一下,“不要這麼急躁,王老大的關係網絕對不會錯,該來的總會來的,耐心點。”
那個黃頭髮點了點頭,狠狠灌了一杯賭場贈送的上好威士忌。
這個黃頭髮的傢伙,當然就是黃毛。師承五靈宗宗主、修真界黑心崖宗主、有著最強仙王美譽的李富貴,扶搖直上躥紅的新秀,而且現在更是五靈宗功法堂的長老,李富貴跟前的紅人。
五靈宗融合氣勁的功法已經略有小成,餘
下的只剩逐步改進加以完善。黃毛功不可沒,給他的位置也足夠對得起他對五靈宗作出的貢獻。
另一邊的禿瓢,自然就是光頭。光頭現在可不得了,身為五靈宗二代弟子的老大,光頭已經榮升為五靈宗執法堂的長老,對五靈宗的戰力有著直接的控制權。這幾年光頭的名號在外傳的很響亮,這歸功於光頭凶神惡煞的外型、超強的實力和大氣的性格,不只是俗世,就算在在修真界光頭的名號也很罩得住。
而至於兩人中間的那個繫著馬尾的俊美男子……一聲傳音飄進了耳朵,那男子嘴角勾了勾,噴出了一道濃郁的煙霧。
“小仙,事情怎麼樣了?”
“嘿嘿,人還沒到呢。”那馬尾男子笑了笑,回了傳音,“等了這麼長的時間,黃毛都要發飆了,光頭的臉色也不大好看。說實在的,現在就連我的心情也不好了,待會等那個人出現了,我能吃了他嗎?”
“把人帶回來,問清了我想知道的事,交給你隨便發落。”那聲傳音道。
“沒問題。”仙靈魔嬰興奮得回道,抽了一杯黃毛給滿上的威士忌。
仙靈魔嬰,五靈宗當代的副宗主,是除卻了李富貴之外,宗門地位最高的一個人,與趙蒙、王強和關小二並稱為五靈宗四大天王。
對於世家聯盟,這是一個神祕而又憨厚的老實人。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樂呵呵的面容,待人接物客氣得都有些不像話,實在不像是一個超級宗門的副宗主。
而對於修真界來說,仙靈魔嬰的可怕甚至還要遠遠超過李富貴。李富貴的強不是蓋的,身負仙品功法,手中又有仙品的法寶,就連仙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份修為在修真界來說絕對是天下獨一份。可仙靈魔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惡魔給人帶來的卻是最最絕對的絕望,“吃人”這兩個字的份量太重了,一張嘴就能吞掉一個元神,仙靈魔嬰絕對是所有修真者共同的噩夢。
除了李富貴。
遠在國內的五靈宗總部頂樓,李富貴正趴在辦公室臥房的**,白朦朧騎著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給他做著按摩。
五靈宗現在就數李富貴這個宗主過得最省心,生意上有趙蒙和王強兩兄弟東奔西跑忙裡忙外,乾點見不得人的事也有仙靈魔嬰和關小二這對黃金搭檔。李富貴現在只要坐在辦公室裡指揮就行了,除了規劃規劃宗門發展,每天剩下的只有蛋疼。
閒的蛋疼,崢嶸歲月一遠去,李富貴無聊的天天都心慌,託了王強的福,這才找到了一點好玩的事。而二世境,似乎是把李富貴這檔子事給忘了,從修真界跟李富貴有過接觸之後便再沒有人過來向李富貴安排什麼,讓李富貴白揣了一顆搗亂的心。
哦對了,兩年的光景,武火真人的神修已經大成,不需要在棲息李富貴的靈臺靠著他的命格之氣活命了。王強專門在鄉下弄了個莊園伺候老東西,平日沒事過去釣釣魚喂喂雞騎騎馬,也是自得其樂。
哈哈!再也不用擔心跟
朦朧卿卿我我的時候被老東西打擾了!李富貴想想心裡都美,情不自禁還笑出了聲。
“瞧把你給美的,跟小仙聯絡過了?”按著李富貴背上軟綿綿的五花肉,白朦朧蹙眉道,“你怎麼好像越來越胖了?平時也沒見你吃多少東西啊。”
“哈哈!胖點好,胖點你抱著多軟和。”李富貴**上來了,翻了個身把白朦朧摟在了懷裡,輕輕咬著白朦朧的耳垂,“小仙那邊耐不住性子了,跟我嚷嚷著要吃人。想想也是啊,玩了快十三個小時的牌了還等不到那個傢伙,換成誰都會窩火的。”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事,既然已經知道了公孫家的大概位置,直接過去不就行了?怕打草驚蛇?有你們這些高手在哪還能給別人留下喘息的機會。”白朦朧臉蛋通紅,想推開李富貴的魔爪,可渾身發燙怎麼也用不上力。
“畢竟也是老牌的修真家族了,怎麼著也得給點面子。況且公孫家跟萬劍宗還是有些關聯的,我現在可是修真界的脊樑骨,不好被人說閒話。”李富貴笑道,把白朦朧摟得更緊了,“整天無聊死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玩的事,你也得容我慢慢享受享受才行啊。”
說著,李富貴很正經的伸手解開了白朦朧的衣服,把自己的爪子探了進去。
“流氓。”嘴上反抗著,身子的反應卻是最真實。白朦朧羞答答的偎依在李富貴的懷裡,手指一下一下點著李富貴的胸膛,正起了一點情調上來,仙靈魔嬰的哈哈大笑聲很不合時宜的傳進了李富貴的耳朵。
李富貴身子一僵,手上的動作一下子生硬了很多。白朦朧還縮著肩膀在李富貴胸口畫圈圈呢,見著李富貴有些不太自然,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是怎麼回事。
“王八蛋!”啐了李富貴一口,白朦朧翻身下了床,套了衣服直接摔了門,拋下的一句罵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你等我下啊,我這馬上就好。”李富貴對白朦朧焦急道,很是氣惱得跟仙靈魔嬰傳起了音,“不是吧帥哥,你突然笑一嗓子是個什麼意思?我這剛開點心你就來搗亂,成心的吧你?”
“哦~你沒幹好事哦。”仙靈魔嬰那邊嘿嘿直樂,“是不是在親親?”
”親你個頭啊!天天跟著王強瞎混,學的也是一腦子的齷齪。到底什麼事,那人出現了嗎?”李富貴再厚臉皮也禁不住一紅,連忙問起了正事。
”出現了啊,王強的情報一點都沒錯。光頭跟著他去了廁所,已經跟我傳過了音說搞定了。不過,王強沒告訴我那人是個女人,所以光頭下手下得很尷尬。”仙靈魔嬰樂呵呵道。
”那就好,還是老規矩,你帶著那傢伙直接用柳葉身法過來,然後再回去走躺國際航班。”李富貴道,”國外不比國內,留下出入境記錄有時候對我們是一種幫助。”
”知道了。”仙靈魔嬰笑道,”不過得晚一些,我手上還有二十萬的籌碼,哦,現在四十萬了。回聊。”
是個女人嗎?李富貴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