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警民一家親
“五千萬沒有,五百萬倒是沒問題。”江明說道。
“拒絕,沒五千萬想都不要想。”李陽吃口烤串淡然道。
江明聞言苦著臉,“好吧,只要處理好事,給你五千萬就是了。”
“別聽李陽的,都是朋友幫忙怎麼能要錢呢,四千五百萬就行。”徐小慧正經道。
江明黑著臉不說話,孃的,我這是掉賊窩裡了吧。
“江隊長,一百萬就行,下午就跟你去雲南。”白凌喝口啤酒說道。
“嗯,謝了,還是你靠得住。”江明有些小感動,人間自有真情在,宜將寸心報春暉。
“需要我們警方幫忙呢。”旁邊的李利問道。
“不用,有白凌兄弟妹妹幫忙能輕鬆解決問題。”江明吃口羊肉串迴應。
十多分鐘後幾人吃飽喝足,付完賬向燒烤店外面走去。
“李叔,你管理下的金牛區治安怎麼樣,犯罪事件多嗎。”李陽叼根菸用打火機點燃問道。
“還行吧,總體來說還算良好。”李利稍微思索一下回應。
“哥幾個,去青羊區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幾人旁邊,從裡面走出一位青年,拉著白凌李利就往車裡走。
“不是,你拉我幹啥。”李利皺眉青年。
“一會再說,便宜。”青年說完將兩人硬推上車關上車門,隨後笑著看向剩下四人。“幾位,上車吧。”
李陽神色古怪打量幾眼青年,牽著徐小慧的手走上車,蘇雨夕江明跟著走了進去。
“你這車不是計程車吧,車門都打不開。”李陽皺眉看著青年。
“啥車都一樣,到地方就行。我這一天呢,也接不了幾趟活,生活艱辛啊。”青年嘆口氣。
“是啊,生活是挺苦的。”李陽隨意迴應。
“哎呀,哥幾個到哪。”青年問道。
“停車吧,我到地方了。”李利迴應。
“不是,這麼快啊。”青年苦著臉。
“嗯,就這麼近,是不是得給你錢啊。”李利問道。
“廢話。”青年停下車看著李利。
“多少錢。”
“五十。”青年平靜迴應。
“啥玩意,你剛才說多少錢。”李利愕然看著青年。
青年不耐煩撇下嘴,“我說五十。”
李利聞言笑了起來,從衣兜裡拿出錢包遞到青年面前,“沒零錢,找下吧。”
青年看著錢包上印著公安兩個字的警徽眼睛瞪得老大,乾笑一下推回李利的錢包。“大哥,警民一家親,不要錢。”
“那正好,上我家吧,坐會。”李利指著車窗外的公安局笑說道。
青年聞言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我就不去了。”
“走唄,怕啥啊,都是親戚。”李利拉著青年的胳膊說道。
“別,大哥,我還有急事,就不去了。”青年擺脫李利的手開啟車門跑了出去。
“不是,別急著走啊,錢還沒給你呢,車你也不要嗎。”李利看著青年背影喊道。
青年聞言跑得更快了,苦逼著臉向遠處拼命狂奔。
李利見此淡笑一下,坐到駕駛座啟動車子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李利看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青年笑的合不攏嘴,“別跑了,還開黑車嗎你。”
“我也不知道你是警察啊。”青年邊跑邊哭喪著臉說道。
“不知道我是警察,那要是普通老百姓你就宰了唄。”
青年聞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哥,繞我一次吧,保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這事先不說,上車吧,把你送到警局咱們慢慢談。”李利看著虛脫青年笑呵呵說道。
幾分鐘後青年再也跑不動了,兩腿一軟癱倒在地。
李利停下車開啟車門走下車,攙扶著淚流滿面生無可戀的青年走上車。
“我要回警局一趟,把這傢伙送回過去,你們是下車還是跟我一起回去。”李利回頭看著白凌問道。
“去警局吧。”白凌看一眼癱在座椅上留著兩行淚的青年迴應。
李陽聞言點下頭,向來時方向開去。
“你說你,這麼年輕做什麼不好,偏學人家開黑車坑騙老百姓。”李利看眼青年說道。
青年聞言哭喪著臉,真是倒了血黴,碰到誰不好偏是警察。這下好了,免不了在小單間裡住上幾天。
幾分鐘後車子停在公安局門口,李利拉著一臉死灰的青年向裡面走去。
“局長”門口站崗的兩個青年向李利恭敬行禮。
青年聞言腦海嗡的一聲炸了,兩眼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李利見此眉頭皺了起來,打量幾眼臉色慘白的青年鬆口氣。“沒事,應該是嚇暈了,把這開黑車的傢伙送到警務室。”
兩名站崗警察聞言走出來一位,攙扶著暈死過去的青年向遠處走去。
“李叔,看來你管轄的地方治安不怎麼樣啊。”李陽看著遠去背影說道。
李利聞言尷尬一笑,“其實治安真的可以,像這種事還是很少見的,只不過碰巧讓咱們遇到罷了。”
“別解釋了,我們都知道的。說到底還不是你無能嗎,身為公安局副局長連個治安都管不好。”李陽搖頭失望道。
李利聞言一臉黑線,“會點本事能了你了,讓你做副局長還不如我呢。”
幾人跟著李利來到辦公室,坐在桌旁閒聊天。
“李叔,上次那個偷外國人錢,出來後又冒充警察的中年怎麼樣了。”李陽喝口茶問道。
“不怎麼樣,在我們警局包吃包住,免費接受重新做人的改造。”李利翻看著手中檔案迴應。
“好吧,聽起來蠻不錯的。”李陽說道。
“怎麼,你想進去啊,嫖個娼偷個雞摸個狗啥的就行。正好你小時候缺乏管教,我可以免費幫你整改一下。”
“滾吧你,你個老光棍才會嫖娼偷雞摸狗吧。我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腦子抽筋了去嫖娼。”李陽黑著臉。
李利聞言淡然看李陽一眼,“難道不是嗎,哪天想去的話給叔說,叔給你推薦幾個服務好的地方。”
徐小慧一臉無語的坐在李陽旁邊,對兩人的這番言語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