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隔壁村的寡婦
李陽肚子砰的一聲悶響,口吐白沫兩行淚順流而下,雙目無神表情懷疑人生。
“小慧姐,要不算了吧。”蘇雨夕看著李陽的慘樣忍不住說道。
“不行,我一定要把旱魃殘魂弄出來。”徐小慧說完開啟黑皮包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小鉗子,比劃幾下一臉陰笑的看著李陽。
“小慧姐,你拿個鉗子幹嘛。”蘇雨夕看著徐小慧手中的鉗子一臉疑惑。
“聽說過十指連心嗎,等下我用這小鉗子把指甲蓋給拔下來,然後就……”徐小慧說到這看著李陽笑而不語。
李陽聞言瞳孔一縮,劇烈掙扎起來,老命都用上了。
徐小慧看著晃動不止的李陽眉頭微鄒,“幫忙按著他。”
“臥槽!別!徐小慧!我可是你老公!你要謀殺親夫嗎!”李陽蒼白著臉大喊。
“小慧,沒準這真是李陽呢,萬一傷錯人,拔掉的指甲蓋可就長不出來了。”白凌看著閃著寒光的小鉗子汗顏道。
“沒事,別忘了我是《醫》書傳人,手指斷掉都能重新長出來。”徐小慧說到這露出一抹淡笑,“不過嘛,疼是真的疼,既然不願意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擼胳膊挽袖子就準備去抓李陽無處可躲的手,手腳都被繩子固定在椅子上,想躲都躲不掉。
“救命啊!謀殺親夫!快來……”不等李陽喊完徐小慧直接拿起沙發上的白色襪子塞進李陽嘴裡,不管使出多大力氣都只能喊出嗯嗯嗯嗚嗚嗚,聽的徐小慧一臉不自然。
“小慧姐你怎麼這樣啊,這是我剛買的襪子,準備今早起床穿呢。”蘇雨夕黑著臉扯掉李陽嘴裡的襪子。
“服了,不就一雙襪子嗎,用下怎麼了。另外今早已經過去,這都已經快到中午了。”徐小慧一臉無語。
“女俠!先別急著動手!聽我把話說完!我能證明自己是真的李陽!”李陽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深吸口氣看著徐小慧認真說道。
徐小慧聞言眯眼看著李陽,過了會一臉和善的點下頭。“行,說來聽下,要是不吻合證據,十根指甲給你拔光。”
“咱們倆簽訂了共死契約,能證明嗎。”李陽吸溜下鼻涕說道。
“不能,旱魃殘魂依附李陽體內,很容易感應出來。”徐小慧皺眉看著李陽。
“你右腿上有顆黑痣,左肩膀上有個鳳凰紋身,右屁股上有塊胎記,能證明嗎。”
徐小慧聞言愣住了,回過神手中的小鉗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驚慌失措跪在李陽面前。
“李陽,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為了驅除旱魃殘魂,你可別生氣。”徐小慧羞紅著臉尷尬道。
“這些東西算是祕密嗎,我老哥好像也知道吧。”蘇雨夕忽然說道。
李陽聞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臥槽,坑我呢。
“別別別!旱魃殘魂是昨晚控制我的!在那之前被舍利鎮壓不知道賭牌脫衣服的事!就算知道你右屁股上的胎記總沒看見吧!”李陽看著準備撿鉗子的徐小慧趕忙說道。
徐小慧聞言一臉憂慮,怎麼辦,這到底是不是李陽,拔還是不拔。
“這樣,我出兩個題,要是能回答上來就承認你是真的李陽。”蘇雨夕思索一陣說道。
“行,你出吧。”李陽一臉幽怨的看著蘇雨夕。
“在你十六歲時跑隔壁村幹嘛去了,另一個就是你回來時右腿上的傷咋回事。”蘇雨夕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看著李陽。
李陽聞言一臉不自然,神色猶豫看跪在地上的徐小慧一眼,見徐小慧準備準備撿小鉗子趕忙苦逼著臉娓娓道來。“我去找那個阿姨去了。”有些不好意思道。
蘇雨夕聞言差點沒笑出聲,強忍著笑意問第二個問題。“那回來時右腿上的傷呢,具體點,不然不足以證明你是李陽。”
李陽聞言臉色有些羞愧難當,見徐小慧冷眼看著自己說了出來“去阿姨家被狗咬的。”
蘇雨夕聞言當場哈哈大笑,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白凌徐小慧看著這一幕一臉懵逼,只有李陽一臉尷尬都不好意思抬頭。
過了會蘇雨夕見全場就自己一個人在哪傻笑,收回笑容變成一副正經臉,給一臉懵逼的兩人解釋。
“那天我跟著李陽在村頭幫人算命,老哥你剛好不在場。李陽看見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寡婦路過要拉著人家算命,結果被人家寡婦當場拒絕了。
寡婦走遠李陽找了個藉口擺脫我,向寡婦離開的方向跟去,等回後衣衫頭髮凌亂,右小腿上還有個傷口。
當時我就知道這好色傢伙準沒幹好事,只不過問李陽一直不肯說,如今這個困擾我十年的心結終於解開。”蘇雨夕說完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李陽氣的漲紅著老臉不說話。
“我說呢,那時問李陽腿上的傷口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原來是去寡婦家被狗咬了。”白凌說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太逗比了,一定是去寡婦家偷情被狗發現給咬的。
跪在地上的徐小慧黑著一張臉,“可以啊!寡婦你都要!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個情人!說!”撿起地上的小鉗子站起身指著李陽鼻子惡狠狠質問。
“那時候年少不懂事,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多虧了那條狗,將我拉出墮落的深淵。”李陽嘴上雖這樣說,但是那件事過後連續吃了六年的狗肉,直到實在吃不下了才放棄。
李陽一臉深情的看著徐小慧,“情人真沒在外面找,媳婦只有你一個。”
徐小慧聞言面無表情的點下頭,“暫時相信你,要是被我發現什麼馬腳拔的就不是指甲蓋了,而是你的手指頭還有二弟。”
李陽聞言一臉汗顏,“我不會在外面找小情人的,對媳婦你的感情至死不渝天地可鑑。”
“別來這套,對我沒用,管好下半身就行。”徐小慧說完給李陽鬆綁。
“就是,寡婦都想睡的人說情話絕對不能信。”蘇雨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