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斷絕關係
李陽聞言一臉愕然,“驚風陰陽眼開了。”
“嗯,這小子修道天賦跟我有得一拼,若是好生修煉不出三年,定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白凌看著驚風的眼睛眉頭微皺,“果然躲不過去,即使不想修道也被陰陽眼捲進來。”
“要送醫院嗎。”王思穎問道。
“不了,醫學治療不好,找個酒店安頓下來就行。”說完看向旁邊警察,“麻煩兩位攙扶下我朋友。”
兩名警察聞言走來攙扶起渾身是血的驚風,跟著白凌向外面走去。
“需要我們幫忙緝捕邪教份子嗎。”王思穎跟著白凌走上車,坐在副駕駛座說道。
“不用,你們警察應對不了邪術。”開車向遠處駛去。
“陸掌門,我媳婦應該沒啥大礙吧。”李陽看著徐小慧肚子上的黑匕首皺眉說道。
“沒事,她是《醫》書傳人,這點傷要不了性命,醒來後自有辦法醫治。”
“這我就放心了,跟媳婦簽了共死契約,要真把我帶下去那也太冤了。”
白凌陸北尋聞言一臉無語,“既然害怕當初還同意籤。”
“我這不是怕小慧揍我嗎,不然鬼才籤呢。”說到這滿是幽怨。
“就是欠抽。”白凌一臉鄙夷。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酒店,白凌抱著蘇雨夕向裡面走去。
“啊!!!救命啊!!!殺人犯搶劫!!!”女服務員看著走進來的幾人臉色慘變,嚇得失聲尖叫。
“別緊張,我們是拍電影的,就算是殺人犯搶劫,你見過大白天這麼明目張膽的嗎。”白凌說道。
酒店內的眾人聞言愣了下,回過神看到旁邊的女警都鬆了口氣。應該是拍電影的,要是殺人犯搶劫旁邊怎麼會跟著女警。
“嚇死老孃了,你們拍戲可真投入,都結束了還裝的這麼真。”
“演員素養,開五間房。”拿出身份證跟押金遞給服務員,過了會接過房卡身份證向樓上走去。
“王隊長跟著我們幹嘛,要陪睡嗎。”
“如果願意吃花生豆的話,當然可以陪。”看著李陽色眯眯眼神面無表情說道。
“算了,還是摟著媳婦睡吧。”李陽用房卡開啟門走進客廳,幾人跟在身後。
“陸掌門,能幫我媳婦把刀取出來嗎。”將徐小慧放在沙發上問道。
“行。”陸北尋走過去直接拔出刀子,徐小慧身子一抖傷口鮮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面湧,看的李陽直瞪眼。臥槽,這也太粗暴了。
陸北尋憑空拿出一個紫玉瓶,開啟蓋子撒些紫粉末在傷口上。紫色熒光泛起刀子捅出來的傷口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王思穎看著這一幕一臉驚愕。
“白凌哥,道術還可以憑空變東西嗎。”
“不能,陸掌門有空間戒指,能把東西隨意送到小型空間或者取出來。”白凌解釋道。
王思穎聞言一臉不可置信,但是想到世上既然有妖魔鬼怪,為什麼就不能有空間戒指這種東西,心裡也就接受了。
蘇雨夕幽幽睜開雙眼,看著給自己擦手上鮮血的白凌眼淚當即忍不住湧了出來,撲進白凌懷裡泣不成聲。
白凌沒注意到蘇雨夕醒來,看著突然撲進懷裡哭泣的蘇雨夕欣喜愧疚自責百味陳雜,把腦袋湊在蘇雨夕脖頸裡嗅著髮香。
王思穎見此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失落,若無其事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哥,有人要殺我們。”
“已經沒事了,今晚就在酒店休息,明天咱們去抓妖局,我給你們報仇。”擦掉蘇雨夕臉上的淚水安慰道。
“可是他們有很多人,你們打得過嗎。小慧姐就被刀子捅了下,我被長著尖牙黃眼睛的人給咬到脖子,張文靜被一團黑氣轉進體內。
驚風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他在院子裡,不過我從視窗看到很多光束亂射,應該是驚風使用的道術。”
“嗯,休息吧。”
“好,咱們去睡覺。”站起身抱著白凌的胳膊就準備向臥室走。
“這是李陽小慧房間。”說完看向旁邊王思穎,“王隊長先回去吧,有事給你打電話。”
“嗯,那我走了。”轉身向外面走去。
“我和雨夕回去睡覺了,驚風張文靜就交給李陽你照顧了,正好小慧也沒醒來。”說完不顧傻眼罵孃的李陽離開客房。
“幹,小心咬死你個孫子。”李陽鐵青著臉。
“我也回去了。”
“我房間距離白凌那孫子房間近,陸掌門就在這休息吧,萬一雨夕失控救那孫子的距離近些不是。”
陸北尋聞言點下頭,走到空閒沙發旁打坐修煉。
李陽看著昏迷不醒的徐小慧一臉愁容,心中早已將金牛教剿滅無數次。
徐小慧眼睫毛突然眨動幾下,李陽見此一臉欣喜。“小慧,媳婦,你老公我回來了,身體好些沒。”
徐小慧聞言艱難睜開沉重眼睛,虛弱無力看著李陽。“我這是死了嗎。”
“嗯,我也下來陪你了,感動嗎。”
“感動屁,等死吧你。”說完閉上眼睛休養身體。
“開個玩笑,別當真,這就給媳婦大人去倒茶。”拿著水杯到飲水機旁接杯水,把徐小慧攙扶起來喂水喝。
“雨夕被黃眼殭屍咬了。”喝幾口水深吸口氣說道。
“沒事,老白已經把屍丹給雨夕吃了,現在是紅眼殭屍。”
“普通人直接變成紅眼殭屍應該會失控,要是龍虎山掌門不在這應該濫殺無辜了吧。”看眼打坐修煉的陸北尋說道。
“確實,要不是陸掌門我們已經被雨夕幹掉了。”想起變成紅眼殭屍失控的蘇雨夕心中有些後怕,那可是六親不認見誰殺誰。
“張文靜沒死吧。”看著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張文靜說道。
“沒有,只是受了重傷,陸掌門已經喂她吃過療傷藥。”
“我製作的療傷藥已經用完,這傷得休養一陣子。”
“媳婦你不是朱雀教少主嗎,金牛教怎麼敢攻擊你。”皺眉看著徐小慧。
徐小慧聞言沉默一陣,“從你把我搶出來那天已經不是,我母親連同朱雀教跟我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