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雙生魂
幾人吃完飯開始忙活事情,驚風姜欣雨去衛校上課,李陽幫徐小慧賣衣服,白凌照看茶館。
“江隊長,找我有事嗎?”接聽江明電話問。
“來警局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
“嗯,行。”結束通話電話向樓上走去。
“江隊長要找咱們商量重要事情,你小子去嗎?”
“不去,有什麼重要事情回來告訴我不就行了,還要幫媳婦賣衣服呢。”
“嗯,那我走了,照看好店鋪。”說完走下樓開車向遠處駛去。
“媳婦,我去下面照看茶館。”走下一樓做到櫃檯旁喝起淡茶。
“孃的,這個地方不算偏僻啊,怎麼還沒人來?”看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八點二十七。
“今天太陽不錯,正好晒個太陽浴。”拉著太師椅向外面走去,來到池塘邊躺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晒太陽。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是什麼呢?思索幾分鐘後走進屋子,拿上扇子老式收音機一壺茶摺疊小木桌向外面走去。
將小木桌擺在太師椅旁邊,茶水收音機放木桌上,躺在太師椅上悠然扇著扇子。
“啥玩意,怎麼沒聲音?”李陽胡亂擺弄收音機,‘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
“不錯,有深意。”放下收音機倒杯淡茶細細品味人生。
幾分鐘後走進一箇中年,李陽眼疾手快趕忙調整歌曲。好巧不巧放出大悲咒,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小兄弟,不知白師父在嗎?”中年走到李陽旁邊恭敬問。
“他不在,我是這冥堂副總理,有啥事跟我說就行。”
“你是李師父吧,辛會辛會。事情是這樣的,我女兒這幾天神智失常有嚴重自殺傾向,帶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來。”
“我們這是冥堂,不是精神病院。”李陽鄒眉看著中年,這你妹的驢頭不對馬尾,精神病自殺傾向來我們這裡是什麼意思?
“李大師誤會了,我女兒每到夜晚就自己跟自己說話,聲音不是同個人,她住過的房間也很陰冷。我就懷疑是被髒東西附體,能否勞駕李大師去一趟,錢的事自然好說。”
“會不會是精神分裂?”
“絕對不是精神問題,我帶女兒去多家精神病院看過,檢查不出任何毛病。”
“行,那我就跟你過去一趟。”
“多謝李大師。”兩人走出冥堂,搭乘計程車向遠處駛去。
“江隊長,要商量什麼重要的事?”白凌敲幾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看著坐在辦公桌旁翻看檔案的江明問。
“聽說過屍門嗎?”抬頭看著坐在旁邊的白凌。
“沒有,屍門是什麼東西?”
“傳說屍門兩千年一出,是一座古老輝煌宮殿,位置虛無縹緲無跡可尋,裡面有讓殭屍直接晉級成紅眼殭屍的祕密。”
“紅眼殭屍?!”驚愕看著江明。
“嗯,殭屍想要晉級成紅眼無比艱難,但只要進入屍門就能直接晉級。不過只能晉級一隻殭屍,屍門又是兩千年一出,我的意思明白吧。”
“你是說會發生屍災?”白凌眉頭緊皺。
“嗯,很嚴重的屍災,隱藏在世俗中的大人物要出面了。”
“這是咱們任務?”
“不不不,是你和李陽龍虎山掌門陸北尋的任務。”嘿嘿一笑糾正道。
“聽你話語中的意思這個屍門不簡單,只派我們三個去能幹嘛,送死?”
“陸掌門會帶著龍虎山弟子,還有茅山青城山佛教陰陽先生等正派人士。總之這次事情不只咱們抓妖局,會有很多人参與。
畢竟這可是紅眼殭屍,單單一個四大妖王裡的邪去真就夠嗆了,要是在搞出來一隻那還了得。”
“怎麼感覺組織在賣成員?”
“你小子想多了,其他人都有自己事情忙活,就你和李陽最閒。”
“屍門位置在哪?”
“劉局長算出來的,後天河南商丘出現。陸掌門下午會去找你倆,到時跟著過去就行。”
車子停在破舊小區入口,前方的路坎坷窄只能步行或者是兩輪車,路的兩旁一面是牆一面是垃圾溝。
“不好意思李大師,我們這裡的環境髒了點,還請見諒。”中年歉意道。
“嗯。”李陽跟著中年向小區走去,十幾分鍾後來到一個三層樓高的樓房下。
“李大師,這就是我家。”帶著李陽向裡面走去。
“家裡就你兩人嗎?”
“唉,自家媳婦十幾年前生下女兒就跟著有錢人跑了,我家庭條件也不富裕沒敢在娶。”
李陽聞言沒說什麼,跟著中年向樓上走去。
“李大師,我女兒就在這間屋子。”推開門帶著李陽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很亂,衣服傢俱滿地都是。書桌旁的木椅上綁著一個衣衫頭髮凌亂的女孩,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大師,這就是我女兒。自從精神異常有自殺傾向一直被綁著手腳,已經絕食三天了。”嘆口氣一臉無奈。
“你妻子是不是懷的雙胞胎,跟這女孩一對?”
“是的李大師,可有解決之法?”激動興奮緊張的看著李陽。
“雙生魂,死掉的那個胎兒靈魂寄生在你女兒身上,現在想強行霸佔軀體。你女兒可能是不想讓那個魂魄成功,才憑著僅有理智想要自殺了結。”
“當初難產只能保一個……”說到這閉口不言神情複雜的看著女孩。
“小姑娘,能談一下嗎?”
女孩聞言幾秒後抬起頭,一雙空洞無神血絲密佈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李陽。“談什麼?”聲音異常冷清。
“去陰間投胎轉世如何?”
“我馬上就可以復活,為什麼要去投胎呢?”怪笑一下說道。
“你強行霸佔軀體她的魂魄會魂飛魄散,你倆都是同個母親肚子裡的孩子,況且還是雙胞胎,忍心嗎?”
“親生父母保她讓我去死就忍心,我有什麼不忍心的。”
中年看著女孩投來的陰冷幽怨目光頭皮有些發麻,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或者是解釋,嘆口氣站在那當個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