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將自己被燒過的外套拿出去,他這是又要離開了,被教授這樣追問的他,依舊是那麼滴水不漏的解決著自己暴露出的問題,他似乎有難言之隱。
“你為什麼要針對這個男主角?”公孫雲和古濤都很奇怪,之前不會這樣子的,教授不會這樣問的。“只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他越是不承認就越是暴露自己。”教授轉過身繼續彈著手風琴。
六爺坐著保鏢開著的車,車速很快,將車窗開一個小的縫隙,就可以聽到呼呼的風聲。六爺掏出自己身上的鑰匙,鑰匙上刻著一個娃娃的頭,微笑著的娃娃頭。那個教授以為自己很聰明,不過是一種想要找到事實的衝動吧。
“人真的很執著,為了他妻子和孩子的死,就想要我幫忙,儘管我有錢,也能找到私家偵探,不過過去了這麼多年根本就找不到。還執著什麼?”保鏢通過後視鏡看著六爺的樣子,六爺很少會感慨,現在卻坐在後面感慨,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觸動人心的事情。
“教授為了要查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死,一直要強迫你承認身份?這麼久了他還那麼執著,總是覺得你可以幫助他,可惜,在這種關頭,更加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暴露我們和雄虎的關係,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無形的腳放在茶几上,臉轉向六爺,六爺用叉子在吃蛋糕,蛋糕上的奶油很適合六爺的口味。“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承認,K如果要是知道當年和雄虎一起修行的人沒有死掉,會變本加厲的報復我們,也就是說普通人會遭殃。”
六爺將叉子含在口中,做出一副很萌的樣子“是啊,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大家,同時也是保護那個教授心靈的方法。”口中甜甜的味道讓他想起了過去,一些教授不知道的過去,也就是教授妻子的事情,當年在偶然中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散步,當時覺得很溫馨,畢竟在山上修行看不到這麼溫馨的片段,不過
卻在他妻子的身上感受到一種魔的氣息,越靠近越強烈,就連他的孩子也是有種半魔的氣息。所以自己就跟著他們一家三口,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終於在陰暗的小衚衕裡,教授被支開,只剩下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就在這個陰暗的小衚衕裡,六爺親眼看到了他們吃了一個人,這個發現很震驚,這樣的魔竟然會和人類產生感情,可是他們的殘暴的性格卻沒有因為有個人類在身邊而改變。魔終究是那麼無情無意的品種,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人類的世界不是和他們,為什麼要纏著人類,為什麼要傷害別人?
六爺很想出手收拾這兩個魔,那個年齡的還小的魔,長大了只會更可怕。可是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很和諧的樣子,六爺又遲疑了,他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收拾這兩個魔,和人類在一起的他們遲早會害了所有周圍的人,尤其是看到他們在吃人的時候。
教授一定很愛他們吧,幫他們買飲料,殊不知他們是魔,是嗜血的東西,或許真的是愛吧,他妻子看著他的樣子很不同,就是賢妻良母的樣子,當時雄虎說誰都有愛的權力,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剛才死去的那個人雄虎也查過資料,說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死掉應該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吧。
原來事情是這樣,六爺和雄虎又回到山上修行,然後這件事慢慢被淡忘。再次下山的時候又看到了他們一家三口,走進一家名牌時裝店,教授又被支開,然後整個店的人員都死了,雄虎也覺得事情不妙。這次是真的殺了無辜的人,身為神仙的雄虎一定要去管管。六爺和雄虎一起走向前方,發現了更驚訝的事情,被咬死的店員也全部變成魔。
雄虎張開手掌很痛苦的將兵器拿出來,他認為是自己的錯,上次就不應該放過活活吃人的魔,現在將這麼多人變成魔。六爺將所有的魔困了起來,放到專門的監牢裡。包括教授的妻子和
孩子,他們什麼都不說,只是在笑,並且一直說最愚蠢的就是人類,不過是想利用人類傳宗接代而已,而且呆在人類的身邊只是想吸取精氣。
“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你的另一半那麼愛你,你卻一直在利用他,讓他知道會很痛的。”六爺覺得魔都是無可救藥的存在,應該早點被摧毀,上次他們只殺了一個人是因為他們的力量不夠,只有吸取許多人類的精氣才可以達到這種效果,就像喪失一樣一步步的傳染給別人。
“怪只怪他笨,同情心只會讓人類變得更傻,他就是最傻的那一個,他根本不知道我是魔,以為我只是一個父母雙亡的人,所以一直在照顧我,我拼命讓自己的變得更美就是要吸取人類的精氣,達到我的目的,這個孩子也是魔界最新的希望,那是帶著人類精氣來到這個世界的,難道不該慶祝一下嗎?”
雄虎聽不下去她的話了,只能將他們都殺掉,之後雄虎再也沒有放縱過任何一個魔,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改正自己的錯誤,就是因為他不放過任何的魔,才會死的那麼慘。這世間的因果關係就是這麼微妙。
教授找不到他的妻子和孩子很著急,而且變得很消沉,星君他們看中了這一點,才會拿這些來要挾教授,要求教授為他們做事情,但是他們手上根本就沒有教授妻子和孩子的下落,一切都是騙教授的。之後還發給教授一個包裹,就好像他的孩子被人殺掉了一樣。
“雖然會傷心,但是我們也不想看著他的精氣被吸光吧。”雄虎和六爺站在角落交談著,確實是如此,有時候想要達到某種效果,就要付出別的東西。
“你該不會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吧。”無形看著六爺的樣子,覺得六爺心不在焉的。“哦,沒有,想一些普通的事情罷了。”想必教授還對自己有印象,才會想強迫自己說出身份,用來追問妻子和孩子的事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