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第一件是就是睡了很久,我喜歡這種自由,太陽已經很大了,我才會爬起來,起來很懶散的去冰箱裡拿一瓶冰鎮可樂,然後朝著大家打招呼,大家會說太陽已經晒屁股了,我只是笑笑不說話,小時候大人也總是這麼說,今天市裡會有個畫展,教授還吩咐我要早些起床,可我卻偏偏睡到這個點。
整理好自己的著裝後便和教授坐上車了,又一次看到小美,我們可以愉快的打招呼,這點使我很欣慰,至少證明我的努力沒有白費。“你現在可是我心裡的英雄。”小美對我這次的表現很滿意“英雄用在我身上真的是太浪費了,你就不能換個適合我的詞。”
我斜挎著包包走在前面“管你叫英雄是因為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差點就被射殺的感覺是怎麼樣的?能不能講一下?”小美一直纏著我,而我真的不想說,已經過去的事情了,為什麼還要大肆宣揚?我一直迴避這個問題,思琪看到這個情景立刻走過來“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了?”我搖著頭唱著他們不懂的歌曲,向前面走著。
“喂,你還真的蠻受女生歡迎的。”劉凱的手環住我的脖子,我看著他笑了笑“這種福利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啊。”劉凱斜著眼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都這樣說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算了,不拿你開玩笑了。”
大家都在有秩序的看著畫作,我現在又想睡覺了,我的床頭貼著那張海報,那個簽名真好看,想起來都是幸福的笑容。對於畫展我也只是關注那些抽象派,也許是我和他們有共同點吧。
“你的欣賞眼光還真的和其他人不同。”教授見我正在研究一幅一般人根本不懂的畫作,一時間發出了感慨。“是麼?我覺得畫的不錯啊,就是因為你看不懂才覺得可貴,要是每個畫畫的人都很直接的畫出他們要表達的意思,那麼反而沒意思了。”
我面前的這幅畫是畢加索的《格爾尼卡》,
是畢加索作於20世紀30年代的一件具有重大影響及歷史意義的傑作。畫面表現的是1937年德國空軍瘋狂轟炸西班牙小城格爾尼卡的情景。此畫是受西班牙共和國政府的委託,為1937年在巴黎舉行的國際博覽會西班牙館而創作。
儘管這幅畫很抽象,但是也是有很高的收藏價值的,因為這是西班牙政府委託他畫的,用這種抽象的方式去表達戰爭,說不定哪天我也可以試試。
“油畫《格爾尼卡》,是畢加索作於20世紀30年代的一件具有重大影響及歷史意義的傑作。此畫結合立體主義、超現實主義風格,表現痛苦、受難和獸性:畫中右邊有一個婦女舉手從著火的屋上掉下來,另一個婦女拖著畸形的腿衝向畫中心;左邊一個母親與她已死的孩子;地上有一個戰士的屍體,他一個斷了的手上握著斷劍,劍旁是一朵正在生長著的鮮花。”教授就是我身邊的活百度,尤其是面對一些畫作的介紹,他真的就是個百度。
“你對所有畫都很清楚,不用炫耀了。”我瞪著他,他完全打擾了我欣賞畫的雅興。“那一年我還曾經臨摹過,不過因為這幅畫搞出了很多風波。”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幅畫,好像是之前有什麼不愉快的經歷,可他沒有想說的意思,我也就不方便問。
“畫面裡沒有飛機,沒有炸彈,卻聚集了殘暴、恐怖、痛苦、絕望、死亡和吶喊。被踐踏的鮮花、斷裂的肢體,手捧死去的孩子號啕大哭的母親、仰天狂叫的求救,身殘倒地,斷臂任然握著斷劍的戰士、瀕死長嘶的馬匹、光芒冰冷尖銳的頂燈……這是對法西斯暴行的無聲控訴,撕裂長空。畫家以象徵和半抽象的立體主義手法,以超時空的形象組合,打破了空間界限,蘊含了憤懣的抗議,成就了史詩的悲壯;在支離破碎的黑白灰色塊中,散發著無盡的陰鬱、恐懼,折射出畫家對人類苦難的強大悲憫。”小美似乎也很懂這幅
畫,在靠近我們的時候,說了一大段話。
“你們都是美術學霸,我這個學渣真的要羞愧的逃走。”小美抓著我的手臂“這麼快就認輸,不像你啊。”今天的小美似乎對我的事情格外認真,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想要幹啥,只能傻傻的站著。
“那一年我也很仰慕這幅畫呢,至少我畫不出這種抽象的感覺,真的想試試。”我沒聽錯吧,一個畫畫這麼好的人,竟然嚮往一幅這麼抽象的畫,算了吧,你們根本不在一個畫風,當然不會成功了。這點是我此時此刻就能想到的。
“不奇怪,每一幅畫都有讓人想臨摹的衝動,陸羽你的表情不用那麼奇怪的。”
我輕輕揉著自己的面部,難道我的表情很明顯嗎?為什麼我自己不覺得?他們都在說那一年是什麼意思?是許多年前嗎?
“那麼教授記得自己臨摹的這幅《格爾尼卡》現在放在哪裡了嗎?”小美當然比較關心這件事,教授把玩著手中的鑰匙“早就忘記了,那還是我上學時候的事情。我只是無意間想起這件事,所以才隨口說說的。”
教授的樣子不是忘記了某些事情,而是他不想發表某些事情,我揉了揉眼睛,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去了沙子。“陸羽,我們還以為你走了呢?你在這裡幹什麼?”劉凱抬起頭也看到了那幅畫。
“畢加索就是大師,畫的畫都可以這樣大師。”這也是一種感慨更是一種讚美。不知道大家是怎麼了,今天都很糾結一幅畫。
“我想趙俊也畫過這幅畫吧,我在他家裡看到過這幅畫。”趙俊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經過劉凱這麼一提,還真的有點想他了,不知道他為梟畫的畫完成了沒有。
教授在沒人的角落攥著拳頭,要不是因為他模仿畢加索的畫,他的導師就不會安排他去進修更高的美術,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這和之後發生的奇怪的事情似乎都有著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