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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咒-----第27章 玉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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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玉活了

第27章 玉活了

“你他媽的少找藉口,都有閒工夫去江蘇爬山,就沒時間來看看老子?”老黃的暴脾氣說來就來。

我愁眉苦臉,如果不去,以老黃的性格肯定會來我家把我拎去,但我現在是真的沒心情。

“老黃,家裡那山不比泰興的多?我哪能是去爬山啊,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爹去了。”

老黃明顯頓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正經起來:“怎麼,就是因為你家那個咒?”

“是,我去江蘇就是為了這個,這事吧越來越複雜了,我現在跟你說不清,等什麼時候解決了我肯定去看你。”

“說不清就過來說,才幾年沒見就不把我當兄弟了?說好了啊,必須得來,現在就來,加我微信!”

老黃“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手機緊接著就發來一個微信好友申請,頭像就是他本人,穿著不知哪個少數民族的衣裳,花花綠綠的,看起來特別騷包。

我點了同意,緊接著就來了個轉賬提醒,整整五千塊,還有一串語音。

“機票錢老子可給你了,你小子要是不來,以後兄弟沒得做,什麼時候上飛機知會我一聲,我去給你接風!”

我無奈地收起手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不去可就真說不過去了,總歸去看看他也耽誤不了幾天。

老黃是我的發小,比我大兩歲,從小光屁股一塊兒玩大的,我倆一直都是鐵哥們,只是後來在我剛上高中那一年,他們全家搬到南方做生意去了,就再沒了聯絡,算算已經有六七年沒見,沒想到他會在電視上看到我,也算是緣分了。

老黃不姓黃,他大名叫張曉東,老黃這個外號還是小學三年級時候取的,那時候寫作文講我的老師,別的同學都把老師比喻成園丁蠟燭,只有他,寫了一句老師就像勤勞的老黃牛,自此這個外號就定下了。

因為小學初中我倆都是一個班,所以這個外號也一直跟隨著他,這麼多年沒見,我的第一反應還是叫他老黃。

看來他這些年混的不錯,能在麗江那寸土寸金的地方開客棧的,都不是普通角色。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看看老黃,再看看自己,我真心是沒臉見他,以老黃的性格,不狠狠地嘲笑我一番都對不起這多年未見。

但我還是想去,現在的我能有個談心的人就夠了,哪管他說什麼。

我在車站坐上了前往南京的黑車,一輛破破爛爛的小麵包,裡面硬是塞下了九個人,車裡各種汗臭腳臭讓我下意識地放緩呼吸,剛剛的一番打扮全都付諸東流。

好在價格便宜,我心裡竟沒想著抱怨,這一次古墓之行帶來的變化讓我自己都吃驚。

我順利地趕上了前往麗江的最後一次航班,等下機時,外面已經漆黑一片,快到十點半了。

我開啟手機,只見上面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老黃打的,這麼多年了,他的急脾氣一點沒變。

我走到出站口,一眼就看見了老黃,只見這貨舉著一個碩大的印著我名字的牌子,在人群裡左顧右盼。

他的臉幾乎和記憶裡的一樣,只是高了壯了成熟了,從前稚嫩的臉龐刻上了歲月的稜角。

我鼻子一酸,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到這個兄弟。

他也一眼看到了我,牌子一扔就跑上來,給我來了個熊抱。

他的身體很溫暖,我感覺自己的眼淚又快掉下來,鬆手卻見他也紅了眼眶。

“你看看你,怎麼還是瘦的跟個弱雞似的?哈哈,電視上的你看沒看?黑眼圈草窩頭,哈哈……”

我心中的喜悅蕩然無存,這貨還是像以前一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走!來了還是兄弟,別喪著個臉,哥哥請你搓一頓!”

老黃一把搭上我的肩,我幾乎是被他推著往前走,到了停車場只見他拿出鑰匙一按,一輛大路虎就亮起了燈。

這種霸氣側漏的車型倒真是他喜歡的,他開啟副駕駛的門就把我塞了進去,自己晃晃悠悠地坐上駕駛位,嘚瑟的樣子特別欠揍。

“老黃,這些年混的不錯啊。”

老黃髮動汽車:“一般般吧,客棧不就是為了玩兒,倒是你,你家那到底是什麼么蛾子。”

老黃早就知道我家的血咒,所以我也沒隱瞞,就把最近的事全都說了一遍,還沒說完就已經進了古城,我倆就換了個燒烤攤繼續說。

老黃原本還一臉輕鬆,我越說他的表情越凝重,到最後串也不擼了,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那塊玉你帶了沒?給我瞅瞅,我現在也算是半個看玉的行家,說不定幫得上忙。”老黃似乎對這塊玉很感興趣。

我想也沒想就把玉拿了出來,只是對行家有點懷疑:“你什麼時候也會看玉了?”

老黃抬手接過,壓低聲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客棧才能賺幾個錢啊,這裡靠著緬甸,我有幾個中間人,有什麼好貨就先拿給我看。”

緬甸產玉,雲南少數民族多而雜,其中必然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我只是沒想到老黃也會摻雜在裡面。

老黃把玉舉在眼前,對著燈光看了又看,眉頭漸漸皺起來,然後又從兜裡拿出一隻小手電,對著玉前後左右地照。

看他的樣子還挺像那麼一回事,但我就是莫名的想笑。

“老黃,別看了,玉本身沒什麼,主要是上面刻的咒,你能看得懂?”

“誰說玉本身沒什麼?”老黃臉色不好看,“我看這玉怪得很,我這些年見的玉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世界各地哪裡的沒見過,唯獨你這塊我看不出產地。”

“產地這個也太玄乎了吧,玉都是小礦脈,全世界有的是,你怎麼可能都看出產地?”

“細節不知道,大致也能看出來,你這塊玉一看就是沒人戴過的,裡面肯定不是血沁,如果是玉里原本就有的,這麼特別的顏色,我沒理由不知道。”

我心裡覺得憋悶,老黃和我想的一樣,我雖然沒他專業,但也能看出不對勁,現在被他一說,更感覺不舒服。

“行了,別想了,玉先放我這,我認識的行家多,幫你發給他們看看,說不定就有線索,你先在我這住幾天,看你那樣兒,得多少天沒睡好了?”

“別!”

我見他拿起手機就想拍照,趕緊把鏡頭擋住:“別發,你也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邪性,它現在已經牽扯到這麼多人了,萬一真有懂行的看出點什麼,說不定咱倆小命難保。”

“哈哈,還小命難保呢,我看你是迫害妄想,”老黃大笑起來,“來搶最好,我還怕他們不來呢,我在這兒有的是人,來一個逮一個,總有撬得開嘴的。”

如果是小七那樣的人來,老黃真能抵擋得住?

我心裡苦笑,但想想現在毫無線索,還真不如學姜太公釣魚,別管好訊息壞訊息,有訊息就比沒有好,現在走投無路,這倒是個辦法。

這麼一想,我的手就縮了回來,老黃“咔咔咔”地從各個角度拍了一通,隨手就把玉塞進了自己兜裡。

看來我想盡快回家的願望是沒法實現了,老黃肯定會一直等所有人都聯絡一遍才能放過我。

我倆吃飽喝足,向著老黃的客棧駛去,一路只見各種少數民族的人來來往往,他們的衣飾華麗繁瑣,異彩紛呈,只可惜除了苗族,別的我一概分辨不出。

老黃的客棧叫悠然居,和他一貫的作風格格不入,我想笑卻又忍住,進門只見一個瘦高的年輕人迎上來。

“老闆,回來了?”

老黃點頭,一拍我肩膀:“我發小,趙長澤,這是陸鳴,叫他阿鳴就行。”

阿鳴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主,趕緊對著我點頭哈腰:“趙老闆您坐,我去泡茶。”

這聲“老闆”叫的我很不舒服,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天太累了,想趕緊睡。”

“走吧走吧,”老黃揮手讓阿鳴下去,又轉頭看我,“大澤,這裡現在就是你家,別一副畏畏縮縮的慫樣兒,想要什麼找他們就是。”

我也不想表現得像個慫包,但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不似從前自在,老黃可能是覺得我真的挺累,也沒多說,直接帶我上樓安置下來。

我擦了身換了藥,撲倒在柔軟的**,感覺後背都沒那麼疼了。

老黃的客棧做的挺大,一樓是餐廳,二樓是客房,他過得好,我打心眼裡為他高興,卻又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

我躺在**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這一覺倒是出乎意料的安穩,好像背後有了靠山似的。

“大澤,趕緊開門,開門!”

我驀地驚醒,只見周圍漆黑一片,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快到凌晨兩點。

老黃還在不停地拍門,不停地叫我,我心中一緊,難道他還真找到了知情人?

我趕緊跑去開啟門,老黃手裡捏著玉,衝進來把門猛地一關,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大澤,你這塊玉,活了!”

我腦袋裡像有什麼轟然炸響,只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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