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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者-----第76章 景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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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景林的回憶

第76章 景林的回憶

回到家,糊糊已經懶得朝我發火怒斥了,看到我帶著景林回來,也就瞥一眼,毫無興趣地鑽進貓窩裡,面朝裡背朝外蜷成一團。獨自生悶氣。

我讓景林先靠坐在沙發上,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用熱水溼了溼毛巾給景林擦臉,然後用雞蛋貼面輕按滾動著,消腫。

“除了臉,還有別的地方疼嗎?”我關心地問,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我不自覺感到心疼憐惜。

他搖搖頭,伸手按住我的手,“我自己來吧。”讓我把手抽開,他自己按壓著雞蛋。

“今晚在這兒睡吧,要去洗個澡嗎?”

“不,不用了吧。我睡沙發就好。”他露出怯意,依舊緊張。只是不知道此刻的緊張和剛才是不是同一原因。

“那我得去洗洗,你隨意吧。”說罷,我聳聳肩,去臥室找出換洗衣服,把身上的髒衣服脫掉丟在髒衣簍裡,一絲不掛地從臥室走去廁所洗澡。景林看到我**走出臥室時,嚇了一跳,立刻埋下頭不去看我。我才意識自己不該這樣大剌剌,落花有意,我不該不考慮他的感受。

洗完澡,我在廁所穿好了衣服才出來。一面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面問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景林:“真不洗?我都聞到你身上的臭味了!”景林壓低了頭,耳根都紅了。“去洗洗吧,別害怕,我不偷看。”我開著玩笑說,走回臥室找出另一套睡衣丟給他,“洗完穿這個睡吧,別睡沙發,睡書房,晚安。”

回到臥室上床,糊糊從貓窩裡鑽了出來,跳上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我,說:“嘖嘖嘖,真是暖男啊。”

見我沒反應,糊糊補上一句:“暖男對應的引申義就是綠茶婊。”

“晚上吃屎了嗎?嘴那麼臭!”我不滿地用枕頭拍打糊糊,引得它一陣叱喝彈開。

“哼,我說的不對嗎?昨天帶吳蔚回來,今天又換了個男人帶回來,你可以啊,處處留情呢!”糊糊毫不留情地吐槽著。

“我最喜歡你吃醋的模樣。”我一把將糊糊攬到懷中,不顧它掙扎強行抱著它,“乖乖,不管帶誰回來還不都只抱著你睡麼?”與糊糊相擁而睡。誰知,過不了一會兒就被啪啪打臉。

半夜,我被書房傳來的囈語吵醒。輕輕地走到書房開啟燈,景林滿頭大汗地在****著身體,嘴裡喃喃自語著,聽著像求饒,又像低吟的哭聲。應該是做噩夢了,或許和下午受到的驚嚇有關。

“不是我!不是我!”低吟突然變成咆哮的吼叫,景林彈坐起身,不管他受到了何種驚嚇,此刻受到他驚嚇的倒是我。

“夢到什麼了?嚇成這樣。”我望著他,抖落一身雞皮問他。

他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聽到我的聲音轉看到我,便伸手抱住了我的腰。這擁抱太突然,我手足無措地抬起手舉在半空,尷尬地站著不動。埋在我腰際的臉釋放出溫熱溼潤的感覺,他在哭。

我很感性,很愛哭。但我更受不了別人哭,別人一哭,我整個人就軟了,無所適從。

“不要走!我怕!”景林邊哭邊發出呢喃。不知道是他的噩夢仍在繼續還是他已然清醒在請求我。

總之,我推翻了剛才對糊糊說的話,自扇耳光。今晚,我留在書房陪景林,摟著他入睡。

他的情緒在我的撫慰下逐漸穩定,爾後又變得高漲亢奮得無法入睡,與我徹夜長談。

景林的噩夢源自於他的父親。

從他有記憶時,就記得他父親常打他母親,一言不合,拳腳相向。菜做得不合口味,打!鞋沒擦乾淨,打!應酬喝酒回家,更是毫無理由地打!家庭暴力令他的家庭支離破碎,父母的婚姻走到了盡頭。初二那年,母親終於拿起法律的武器狀告父親,提出離婚訴訟。

母親逃離了,卻把他留在那個家。

原本以為父親的暴力傾向只是針對母親而已,誰知道母親走後,景林便成了父親洩憤並施以暴力的物件。

在那個家,任何的謹小慎微都無濟於事,因為父親打他並不需要理由,想打就打。景林忍受了父親的暴力近半年,遍體鱗傷,滿身傷痕。

令景林得以解脫卻從此噩夢纏身的事件發生在初三那年,他剛滿十五歲。

那天父親心情不錯,跟景林說好一塊兒外出吃飯,走到樓下時一輛車剛好駛過,為了避讓車,景林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父親的腳,剛擦得蹭亮的皮鞋印上了景林的鞋印。

父親瞬間失去好心情,猛踹景林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並未完事,父親似乎被點燃了怒火,止不住暴力的衝動,對倒在地上的景林繼續一腳接一腳的踹著。景林抱頭痛哭,在地上打滾。

突然有一隻貓撲向父親的臉,令父親受驚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從樓上掉下一瓶礦泉水,直直砸在父親的頭上,父親當場死亡。而景林目睹了這如行雲流水般流暢的過程,迅速,精準,不拖泥帶水。就像是死神找上了父親,死亡猝不及防地降臨,毫無痛苦。

“是意外嗎?”我忍不住問。

“我不知道……樓上掉下的礦泉水瓶到最後也沒查出是誰所為,警方最後只能以意外來定性。而撲向我爸的那隻貓,或許是我無意間控制的吧,你說算不算意外呢?”回想著這段恐怖的記憶,景林緊緊貼著我,幾乎要靠著我的肩了。

“水瓶不會憑空掉下來吧,你可以起訴整棟樓的人直到查明真相啊。”我想起柳真說的近期她在追的新聞。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死了我如釋重負。”書房沒開燈,我看不到景林說這句話的表情,但聽著我感覺有些瘮人。

後來他又跟我說了他成為貓言者的事。七歲那年的冬天,他路過一個結冰的湖,發現冰湖上有一隻被凍死的貓的屍體。他想把那隻貓的屍體取上岸埋了,於是便跑到了冰湖上。貓的屍體與湖水結冰凍在了一塊兒,他便傻乎乎地找來石頭砸開冰塊取出貓的屍體。結果他取出貓的屍體的同時,冰湖破裂,出現窟窿,他抱著貓的屍體落入了冰湖裡。還好那個湖不深,也不是流動的湖水,他被路過的好心人救了上來。感冒發燒了好久,渾身乏力,頭昏腦漲。也就是這個時候,等他感冒好了以後,他就發現自己好像能聽懂貓語,變成貓言者了。

他又繼續說了他父親死後,他一個人的生活。他的母親並沒有把他接走,只是給他寄錢。他一個人住在父親的房子裡,自己照顧自己。按理說,這般境地長大的孩子,獨立自主,應該個性很強才對,但他卻細膩柔軟,性格討好迎合。我不解其中原因。他說他在學校被孤立,因為他的父親是暴力狂,他不但沒因為父親的暴力得到同情,反而遭到冷漠和疏遠。還有挑事的同學會揍他,說是想看看他遺傳了父親的暴力基因沒有。

他還說……我在他叨叨叨的訴說中不敵睏意,意識模糊起來。快睡著時,我下意識地抬起胳膊伸到他的脖子下面,讓他枕著我的手臂,然後側過身對著他,把他擁在懷裡入睡。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就想要擁他入懷。黃璐給了我歸屬感,而現在,我卻想給景林安全感。

先不管自我認同的事了,睡吧,睡醒再說。

我聽著景林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安然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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