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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者-----第641章 伍之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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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伍之欽死

第641章 伍之欽死

吳蔚口中的小伍便是伍之欽,我以為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的聲色交易關係,沒想到也被他歸算到他的前任花花草草裡了。

我之前在和董雪海對歐陽佳佳的顧客寵物進行消除控制工作時,在一個貴婦私人派對的夜貓場裡遇見過在那兒做服務生的伍之欽。他被董雪海趕出了私人派對,然後我開車把他送回了家。

他家在安臺一中正門斜對面的舊區裡,大概位置我知道。我從電話中聽出了吳蔚的恐懼和害怕,沒多問他更多細節和情況,只問了具體的樓棟和單元門牌號,便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往安臺一中趕過去。今天的爆單預約就到此為止吧。

太邪門了,下午才剛和桐生聊起歐陽佳佳的事已經終了,近期沒有命案和人員傷亡再發生了,怎麼又……

興許就是普通命案,別先入為主地因為是我們認識的人死了,便將命案聯想到與我們有關的人事物身上。去往伍之欽家現場的路上,我在心裡告訴著自己。

因為我實在想不到伍之欽會因為我們的什麼事而被誰殺害,他不過是個出賣肉身過活的年輕人而已。沒準他是在聲色交易時答應了顧客用高額費用換取**服務,不小心被顧客玩死了呢?也許是被入室盜竊的劫匪撞上了,所以殺人滅口?我猜想著這幾種可能,畢竟是死在他的出租屋裡,我只能想到這幾種可能性。

但不管哪種可能性,我都認為和我們一毛錢關係沒有。只因為伍之欽是吳蔚的前任而已,我過去只是為了去接吳蔚罷了,並不想就伍之欽的死去偵查什麼。

好奇心是有的,但這幾日不是無閒暇時間去折騰其他嘛!我得處理遲嘯貓咪事務所的爆單預約服務,為自己著想,也是為了Amanda著想。

九點二十左右,我抵達了安臺一中正門外。正門斜對面的舊區矮樓群外,已經停了幾輛閃著紅藍光的警車,吳蔚在給我打電話之前先報了警,這次警察的出警速度倒是挺快,比我先一步趕到。

我走到舊區矮樓前,入口已拉上了警戒線,警戒線外也圍上了一圈看熱鬧的路人群眾,有些擁堵和嘈雜。

我有些頭疼地看了看守在警戒線外的兩個警員,一臉正氣,不苟言笑地端正站著,我覺得我說破了嘴他倆也不會讓我進去的。

我給吳蔚發了條語音資訊,告訴他我已經到伍之欽家門口了,問他現在伍之欽家裡是什麼情況,他是不是正在接受警察問話暫時出不來。

吳蔚沒回我資訊,不一會兒,他和詹曉龍一塊兒從舊區矮樓群出入口處走了出來。我遠遠看著他有些精神不振,畏畏縮縮的,衝他揮手大喊著:“吳蔚,我在這兒!”

“小一!”吳蔚看到我,擠開人群,跑到我身邊來,一把將我抱住,茫然不知所措。

我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的情緒,看著詹曉龍慢慢向我們走了過來,問他:“裡面什麼情況?詹隊?”

“我們也剛到沒多久,還在驗屍和蒐證呢!”詹曉龍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說。“從屍體腐爛的程度及其室內溫暖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至少有一個月了吧。而且屍體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毀,估計得帶回去解剖檢驗才能得出更詳細的結果。”

“一個月!?”我感到驚異,今天十一月十七日,意味著伍之欽是上個月十七日前後死亡的。我依稀記得我和董雪海在私人會所遇見他時是十月十日,也就是說,我遇見他後沒過幾天他就死了?我送他回家那晚他還生龍活虎,精神煥發的呢,怎麼就突然死了呢?“大體有線索指向是他殺還是其他了嗎?”

“從現場來看,並沒有任何打鬥痕跡,也沒有翻找痕跡,除了死者本人的指紋和鞋印外,屋內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痕跡,估計不是入室盜竊或搶劫引發的血案。自殺或意外嘛……反正目前還沒找到致命傷在哪兒。但現場並沒有噴濺式的血痕,屍體周圍沒有大量血痕,頭部也沒有發現撞擊傷,判斷不是因為劇烈外傷導致的死亡。法醫還在檢測死者體內是否有毒素含量……”

沒有發現外傷,懷疑是中毒身亡嗎?他殺便是被人投毒,自殺便是自己服用有毒物質,意外的話……就是嗑藥過量沒掌握好度?

“我想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死者生前有沒有嗑藥的習慣呢?”果然,詹曉龍也往嗑藥過量方面想了。

“沒……沒有吧!”吳蔚戰戰兢兢地回答,“反正我和他在一起時,沒見到他吸食過那些東西……”

詹曉龍看了吳蔚一眼,“吳先生,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些了嗎?可以接受問話了嗎?”

“嗯……可以。”吳蔚緊緊拉著我的手回答到。

“那還請麻煩你把今天你到這兒來發現死者的經過說一下。”詹曉龍嚴肅著臉,開啟詢問口供的模式。

五點多我給吳蔚打電話時,他說還有兩個前任的關係沒處理完,一個是約了吃散夥飯的男人,另一個就是伍之欽了。

其實伍之欽並不是吳蔚最後一個聯絡的前任,從昨天到今天他都有給伍之欽打電話,可是一直處於通了沒人接的狀態。所以,吳蔚就挨個處理他的前任關係,把伍之欽留到了最後一個。

晚上八點半左右與那個前任吃完散夥飯,吳蔚又給伍之欽打了個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於是他便決定親自到伍之欽的出租屋過來看看。

吳蔚在伍之欽家門外敲了一會兒門,沒有任何迴應,他便覺得屋裡應該沒人,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又給伍之欽撥去了電話,這時,從伍之欽的出租屋內傳來了手機鈴聲,是電視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片尾曲涼涼那首歌,他很清楚那就是伍之欽的手機鈴聲。

他聽到手機鈴聲,愣在了原地,一股不詳的預感從腳底直竄到了頭頂。他第一反應是認為伍之欽可能暈倒在屋裡了,所以他愣了幾秒後,便又折回出租屋門外,猛烈敲著房門,大聲喊著伍之欽的名字,希望能喚醒伍之欽,得到屋內的迴應。

可是屋內仍舊沒有反應。

吳蔚持續不斷地敲擊著房門和大吼大叫,引來了鄰居的不滿,有兩戶人家罵罵咧咧地開啟門,質問吳蔚大晚上的吵鬧擾民是幹嘛。

吳蔚向伍之欽的鄰居說明了情況,鄰居一回想,稱好像確實有許久沒見到伍之欽進出出租屋了,也覺得有些蹊蹺。於是,隔壁鄰居幫忙聯絡了伍之欽出租屋的房東過來,打開了房門,頓時一股腐爛的惡臭從出租屋內傳來,嚇壞了眾人。相伴進入屋內檢視,發現了伍之欽已腐爛了的屍體,遂報警。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詹曉龍聽到吳蔚和伍之欽是前任關係後,不由得皺了皺眉,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向吳蔚問到。

“呃……”吳蔚努力回想著,“應該是上個月的八號吧……”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那天發生什麼了嗎?”對於吳蔚能清晰說出具體的時間,詹曉龍表示出懷疑。

“因為我記得那天是十一長假剛結束,學生開學的第一天……”吳蔚看了看我,支支吾吾地說著。

“你們在哪兒見的面?都幹什麼了?見面結束以後你和死者分別去了哪?”詹曉龍覺察出吳蔚說話變得吞吐起來,連忙揪著他狂轟亂炸起來。

我知道吳蔚變得吞吐是因為什麼,十月八日那天他和伍之欽見面是約火包開房去了,上次我送伍之欽回家時,伍之欽給我說過了此事。他應該是擔心我在意這事,所以才有所顧忌地說話變結巴了。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想讓他寬心地說:“詹隊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吧!沒什麼好害羞的哈。細枝末節都說清楚,省得被詹隊懷疑就不好了。”可說完以後,我怎麼感覺我還是帶著些微醋意,話裡話外有種逼迫吳蔚老實交代跟伍之欽開房約火包的具體細節似的。我真沒那個意思。

吳蔚握著我的手又緊了緊,我感覺到他手心都出汗了,他嚥了口唾沫,看著我說:“我們是十月八號下午在珊瑚藤私立女高旁的精品情趣酒店見的面,吃了晚飯我和他逛了逛街,在那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套個潤滑油,然後就貴酒店了。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退房,我才和他分開。然後我就遇見了小一你們,一塊兒吃的午飯。”吳蔚不像是在回答詹曉龍的問話,而像是在跟我彙報似的,說完了一臉求饒的模樣看著我。

我掐了掐他的臉,表示我早就知道他和伍之欽的這點破事,並不在意。他才收回了一臉窘迫的表情。

詹曉龍不爽地拍了拍吳蔚的胳膊,“喂喂喂,麻煩認真點,是我在問你話呢!私生活夠亂的啊你們!”詹曉龍鄙視著我們說到,“言歸正傳,你知不知道伍之欽生前有沒有負債,或是有仇家之類的?”

吳蔚搖了搖頭。

“那他平時還有什麼其他經常來往的人,你知道嗎?”

吳蔚仍是搖頭。

這時候,有一個警員從人群中跑了出來,過來跟詹曉龍貼耳細語了一會兒,詹曉龍伸手給我們比了個“稍等一會兒”的手勢,在一旁跟那個警員細聊起來。

我和吳蔚面面相覷地站在旁邊乾等著,桐生早已躥進了伍之欽家的現場,儘管我沒讓它這麼做,但它仍是止不住好奇心想要去探究一番。

過了一會兒,桐生從伍之欽家現場跑了回來。而詹曉龍也和那個警員聊完,轉向我們,他看見桐生跑到我身邊,跳進我懷裡,被我單手抱著。撇了撇嘴問:“你這傢伙,又偷偷讓貓潛入現場調查了嗎?”

“沒有沒有,它只是閒著無聊,到周邊溜達了一下。”我急忙否認,生怕又被詹曉龍叨叨。

“是嗎?如果有什麼線索可不要瞞我哈!”詹曉龍一改常態地說著。

“不知詹隊剛才得到了什麼線索呢?我們可以互換啊!”這是套路,我都還沒問桐生搞到什麼訊息線索了,便向詹曉龍提出交換情報。完全是處於習慣性的思維方式狀態。

“唉~!並沒有什麼比較有用的線索。這個屬於舊城老區,並沒有安裝全方位的監控系統,這條馬路兩頭的十字路口有攝像頭。住宅區內的物管費用收不齊,裡面的配套設定更是匱乏,連路燈和樓道燈也沒有,有的都是住戶自己安裝的。案發現場出入口對面的一中正門處倒是有監控,聯絡了他們的管理人員,已經有同事去他們的總控室檢視近期的監控了。不過據說他們的監控錄影是一個月覆蓋清空一次,如果伍之欽是一個月之前就已經死了,可能從一中那邊的監控錄影裡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線索。”

“伍之欽的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插著插頭一直處於充電狀態,所以那麼長時間了,手機一直沒有關機,因此才會有電話打通卻無人接聽的情況。可目前他的屍體腐爛程度也無法用指紋解鎖了,我們還在嘗試對他的手機進行解鎖,希望能從中得到有用的線索。”

“另外,伍之欽的房東說,平時和伍之欽並沒有什麼聯絡,唯一的聯絡就是交房租時。上個月的十一號,伍之欽給房東轉了下個季度的房租。至少可以證明,他是十月十一號以後才死亡的。”

“至於死因,還沒有得出結論,法醫還在努力中。”詹曉龍毫不吝嗇地跟我們分享了他們當前得到的訊息線索,令我挺詫異。讓我彷彿又回到了楊帆在世時的感覺。之前他還這不讓那不讓我插手的,現在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啊,興許是上次見我在陶莊鎮楊柳街道的別墅屋內,為了抓捕歐陽佳佳身負重傷,對我刮目相看,信任加倍了吧?誰知道呢!

既然他不吝分享,我也得禮尚往來啊。我用手指摳了摳桐生,讓它說說它從現場都打探到什麼了。

“貓味。從伍之欽家的物件配置來看,他並不是個養貓的人……”我翻譯著桐生的話,看了吳蔚一眼,“……即便在外面碰到了養貓的人以致於身上沾到貓味,也不可能讓整個屋子裡充滿了貓味。桐生說,伍之欽家裡有許多貓的氣味殘留,雖然不是新留下的氣味,但還是能聞出曾經有許多貓從窗戶處進進出出。這是其中一個疑點。”

我頓了頓,聽桐生繼續說著。

“蛇毒?!”聽到一半,我驚訝地叫出聲來。

“什麼蛇毒?”詹曉龍反應極快地湊近我問到。

我抬起手掌,示意他先稍安勿躁,待我聽桐生說完再給他詳細翻譯。

“類似銀環蛇之類的蛇分泌的蛇毒,死因應該是被注射了此類神經性毒素,導致呼吸肌麻痺而死。之所以說是注射,是因為屋內並沒有留下蛇類爬行磨蹭地面留下的氣味。而屋內也沒有發現針管注射器之類的東西,足以見得伍之欽不是自行注射毒素自殺的……”

“打住!先打住!稍等我一會兒。”詹曉龍讓我先暫停一下,站到一旁打電話,告訴法醫伍之欽的死因有可能是凶了神經性毒素,讓對方從這個方面查一下。然後回來讓我繼續說。

“屍體並非只是腐爛而已,在腐爛之前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毀。基本上是被進出出租屋的貓給撕咬的,具體原因不明。”我埋頭看了看桐生,然後抬頭對詹曉龍說:“就這麼多,沒了。”

“沒有人進出出租屋留下的氣味嗎?”詹曉龍問。

“沒有,出租屋裡只有伍之欽一人的氣味。”我問了問桐生,然後回答。

“這就有點……詭異了吧!出租屋內沒有任何第二人的氣味,但又沒有可證明伍之欽是自殺的配件。那他到底是自殺的還是謀殺的?”詹曉龍感到不解地疑問著。

沒有氣味殘留倒不是解釋不了,只要使用了混合氣體遮蔽氣味就可以做到。事發一個月前,我們投訴歐陽佳佳的行動正在進行中,她還沒出事。

所以此刻我能想到的就是兩種可能性。

第一個可能是歐陽佳佳殺了伍之欽,他們倆不一定存在交集過節,但基於歐陽佳佳的工作性質和過往的違規操作服務經驗來看,極有可能是替顧客殺人而已,她本人沒什麼殺人動機好討論的。

第二個可能就是曾跟歐陽佳佳購買過混合氣體的顧客,親自動手殺了伍之欽。

基於出租屋內沒有第二人的氣味的猜想,只能是這個了。

我並沒有把這個猜想告訴詹曉龍,畢竟都是猜想而已。而且現在歐陽佳佳已死,這兩種猜想都無法得到證實了,說了也白說。

這時候,我的手機振動起來,而詹曉龍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們同時側過身去接電話。

是遲嘯給我打過來的,他問我在哪兒,說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早點休息什麼的。景林也在他旁邊,跟我撒嬌喊著好累,道晚安說明天見。

我掛了電話,詹曉龍也剛好接完電話。他擺擺手對我說:“我得回現場去忙活了,謝謝你們配合,有事我會再聯絡你們的。”

“嗯,好的,那我們走了。”我和吳蔚與詹曉龍道別,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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