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給我等著
歐陽佳佳的行為顯然是坑了剛才收了她小費鎖門離去的服務員。
警察接到報警後十五分鐘左右便趕到了現場。夜班大堂經理怕是不知道警察前來所為何事,包房門被開啟時還捂著眼睛,真以為我們如歐陽佳佳所說的正在裡面轟趴嗎?見我們各自坐在位子上,相安無事,穿戴整齊,倒是他一臉錯愕不解起來。弄不明白警察突然大駕光臨是為了什麼,但我聽到他怒吼著一個服務員的名字,應該就是負責這間包房的服務員,質問他為什麼把門鎖了。他慘了。
“誰報的警?”出警的治安巡警嚴肅著表情看著我們問到。
“我。”歐陽佳佳捂著捱了一拳的左臉,嘴角掛著些血跡,走到巡警面前說。然後指著溫震博,“是他打了我,他剛才還掐著我的脖子想殺我!”
歐陽佳佳的指控嚇壞了溫震博,他靠在吳蔚身旁,緊張又害怕,一聲不吭。
巡警走到溫震博身邊,看了看他慌亂的樣子,擰著表情問:“你剛才有打她嗎?”
“打……打了……”溫震博乖乖承認著自己的過失。
“那她說的你掐著她的脖子殺她未遂,也確有此事嗎?”巡警進一步問到。
“沒……沒有,我沒有想殺她,只是想逼她放過我的貓……”溫震博惶恐不安地向巡警解釋著。
“放過你的貓?”巡警不理解的反問一句。
“嗯。”溫震博吞吞吐吐地給巡警大致介紹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有表達不清的地方吳蔚在一旁幫襯著解釋,他倆看著真的好般配……我突然覺得他倆在一起感覺挺美好,但卻又不自覺地有些羨慕。
景林,遲嘯和小熊鎮定自若地繼續在座位上烤肉吃,事情全過程本就與他們無關,他們不擔心也懶得去管。
而我則想出去找尋看看奧斯卡當下情況如何,可包房門卻被警察守著暫時不讓我們離開,說是得等包房內的問話結束後才可離開。
於是,我只能焦急緊張地釋放氣從包房門傳出,衝上一樓,衝出主題音樂餐廳,擴散到附近範圍,去感知外面貓咪們的情況。順便查探下歐陽佳佳有沒有將周遭的動物都收為己用。
沒有……周圍至少半徑兩百米以內的範圍裡,沒有一隻動物。全都被阿蓮娜的凶殘暴戾驅逐了嗎?我想。
可是,我也沒摸索感知到奧斯卡在哪,連桐生,小紅和虎王也都沒在此範圍內感知到它們的所在位置。它們都不在這附近了?
阿蓮娜和芭娜娜我也沒感知到它倆的位置……莫非,是阿蓮娜它倆追擊著奧斯卡它們跑遠了?
“警察同志,你們還跟他囉嗦那麼多幹啥?趕緊把他抓回去啊!”歐陽佳佳不滿巡警問話的效率,突然開口催促著。
怎麼回事……嗯?!忽然之間,我感覺到桐生它們的所在,它們四貓都進入了我的氣的範圍內。
【呆子,你總算把氣放出來了!放心,都安全!】剛感應到桐生的同時,腦海裡便傳來了它的聲音。【動物都回來了,快做消除,然後讓溫震博那傢伙再操控!】
桐生言簡意賅地指揮著我,我不多問地立刻照做,開始對進入我的氣的範圍內的所有動物進行消除控制。
“震博,快對附近的動物進行操控!”我一面消除,一面衝溫震博喊著。
“警察同志!你們怎麼回事!還不把他抓走!趕緊的啊!!”歐陽佳佳急了,再度大喊著催促警察起來。
溫震博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點點頭立即開始施展開他的操控之術,從包房蔓延出去。
“你們幹什麼吃的!!”歐陽佳佳終於忍不住罵起警察來。
巡警們一個個雲裡霧裡地看著歐陽佳佳看著我,看著溫震博。“帶走帶走!”然後吩咐門外守著的警員進來將歐陽佳佳和溫震博抓了起來。
“搞什麼鬼,怎麼連我也抓!?”歐陽佳佳掙扎著怒吼到。
“女士,我懷疑你歇斯底里是嗑藥過量的所致,帶你回去做個尿檢。”帶頭巡警不懷好意地笑著,用報復的語氣說到,“我們幹什麼吃的?除了治安巡邏管你們這些鬧事的人之外,偶爾也幫幫刑事科抓抓可疑的人呢!放心,你被打這件事我們會跟進處理的,這不也把他一併抓回去了嘛!你就安心先跟我們回去做個尿檢吧。順便給你驗個傷啊,才好給他定性對你造成的傷害是什麼程度。帶走帶走!”
“我沒嗑藥!你們憑什麼胡亂抓人!?喂!放開我!”歐陽佳佳自己報的警,沒想到卻因察覺到餐廳外對奧斯卡的追殺出了問題而慌亂,口出狂言激怒了巡警,自己被抓回了警局。
溫震博也被帶走了,吳蔚陪著他一塊兒離去。臨出門前,溫震博懇求著我,一定要保護好奧斯卡的安全。
“放心,奧斯卡現在已經是安全的了。”我讓他安心去,我會代他照顧好奧斯卡,順便誇讚了他一句:“剛才為了保護奧斯卡,你很帥哦!”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輕鬆,別害怕。
“謝謝,胡哥……”
警察帶著人散去以後,夜班經理連忙進來跟我們道歉,他查看了監控,得知是他們的服務員收了歐陽佳佳的錢,帶著她進入包房並鎖上門,才導致事情的發生。他說會嚴肅處理那名服務員,並給我們免單,又加送了一個大果盤和幾張大額的代金券,希望我們能獲得我們的原諒。
“好耶,吳蔚和溫震博那倆傢伙走了,就沒人跟我搶話筒了!”小熊伸了個懶腰直叫好,繼續碼著話筒唱起歌來,完全沒受到剛才警察和歐陽佳佳的影響。
“來,大胡,咱繼續!”遲嘯開心地笑著,招呼我回座位,“免單呢!哈哈,免單的吃喝起來感覺就很爽啊!”
我回到座位,佩服他們的雲淡風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在他們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我心緒不寧地和遲嘯碰杯,喝著啤酒,同時還在關注著餐廳外的動靜,保持與桐生的聯絡。
得知它們在外面也擺脫了芭娜娜和阿蓮娜的追擊,我才鬆了口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起來。
“阿一,外面也沒事了?”景林見我的情緒便鬆弛了,問我。
“嗯。”
桐生在感應傳送時告訴了我它們在外面發生的事,事情是這樣的:
我與桐生聯絡時,它確實在撩妹,找時間我一定帶它去做絕育手術……呃,跑題了跑題了,桐生並非如它所說的拒絕我的請求去幫奧斯卡,只是因為撩妹被打擾感到不爽所以故意說出拒絕的話想讓我擔心而已。它迅速找到奧斯卡的所在位置,並向小紅和虎王請求支援。四周的動物都被撤走了,應該是為了防備我的消除控制和溫震博的控制之術打配合,所以桐生和小紅也無法喚來流浪貓進行幫忙。歐陽佳佳預料中的,阿蓮娜一貓便可獨戰我們的四貓,加上芭娜娜就更萬無一失了。
阿蓮娜的強悍是毋庸置疑的,被它的大前爪拍到一擊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桐生它們沒有與它正面交鋒,而是打著游擊戰。虎王與芭娜娜周旋,另外三隻貓一隻邊跑邊吸引阿蓮娜的注意力,一隻攻其不備地偷襲阿蓮娜,當阿蓮娜被偷襲而轉移追擊目標時,第三隻又再度向它發動偷襲,將它的注意力轉移。
阿蓮娜就這樣被它們耍的團團轉,甚至佔了下風,被三貓攻擊得傷痕累累。
是芭娜娜扭轉了它們的劣勢,指揮著阿蓮娜不要管其他貓,只管盯著奧斯卡攻擊就行。阿蓮娜接收到指令後,不再理會桐生和小紅的攻擊,像是它倆的攻擊不痛不癢般,卯足了勁,只盯著奧斯卡進行追擊。
桐生見狀不對,只得另想辦法。它感受不到我的氣,當時包房門被鎖上,就算氣能傳出去,蔓延的速度也極慢。不過就算我的氣傳出去,當時也沒什麼用,芭娜娜和阿蓮娜都是不受我的氣影響的貓,而附近的動物也全都被撤走了,我的氣並幫不了它們。
於是桐生就指揮著奧斯卡它們往這個無動物的範圍外跑,跑到動物撤離的範圍外,也到了我的感知範圍外。正是我剛才感應不到它們的範圍,阿蓮娜和芭娜娜也一塊兒追過去了。
在那個範圍外,桐生和小紅捕捉到了流浪貓的氣息,便立刻操控了流浪貓前來幫忙,共同對付阿蓮娜和芭娜娜。
但這不是桐生的最終目的。因為它知道,芭娜娜是歐陽佳佳的媒介,雖然芭娜娜無法將已經被它操控了的流浪貓的控制權奪回去,但芭娜娜和歐陽佳佳一樣,是可以操控其他動物的。
流浪貓的輔助很快便被芭娜娜操控著流浪狗,老鼠和飛鳥給衝破了,並開始一起追擊著它們。
這才是桐生的目的,動物們開始追擊它們,它便指揮著奧斯卡它們往回快速奔跑,急速進入我的感應範圍,並與我取得聯絡,等到那些追擊它們的動物都進入我的氣的範圍,立刻讓我做消除控制,順勢讓溫震博重新控制那些動物,成為它們的可用勢力,一齊對抗阿蓮娜和芭娜娜,逼退了它倆。
“桐生好厲害啊!”景林聽完我說,忍不住誇讚到。
“來來來,大胡,不醉不歸啊!”遲嘯舉起酒杯再度與我乾杯,他已經頗現醉意了,滿臉通紅,說話大聲,身形歪斜。
“小熊,快過來喝酒!”景林把小熊喊過來,我們把剩下的酒喝完。
趁著遲嘯還沒爛醉如泥,趕緊收尾撤退。不然等他大醉以後,就難辦了。
從音樂餐廳出來時天已經矇矇亮,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叫了專車,在等車時喚回桐生它們四貓,一一上車。先把小熊送回家,然後我和景林再把遲嘯架著拖回了家,把他扔在客廳沙發上。
到了遲嘯家才發現,對抗芭娜娜的虎王受傷不少,趕緊給它又處理了一下傷口。
奧斯卡此刻見到酒醉狀態毫無防備力的遲嘯,又上前張開嘴咬了他的胳膊一口。哪知醉了的遲嘯突然一個側身,緊緊抱住了奧斯卡,嘴裡發出呢喃囈語:“好軟和好舒服,爸爸抱你睡覺哦……”
奧斯卡連忙掙扎著從遲嘯的懷抱中爬出來,跑回我腳邊,“神經病啊,誰是他兒子。”
“在下就是。好歹剛才我們也算救了你,你就消停會兒吧,別再固執著要找遲爸爸報仇了!”虎王接受完我和景林的治療後,跑回到遲嘯身邊,舔了舔他的臉,回頭對奧斯卡說。
奧斯卡看到傷痕累累的虎王,愣了一下,或許有些內疚也說不定,這只是我的猜測。它慌慌張張地說:“誰……誰讓你救我了……還不是,還不是你多管閒事,自己……自找的……活該!”說完,就往沒關的大門衝了出去。
“奧斯卡!”真是難得一見它的羞愧……“真是要命,不知道自己在外隨時有危險嘛!”我撓著頭感到麻煩地對景林說到,就是徵求景林讓我去追奧斯卡的意思。
“嗯,阿一你去吧!”景林通情達理地回答到,“我待會兒就先回家睡覺咯,你注意安全。”
嗯?竟那麼爽快地答應,真是出乎我意料。不過事關貓咪安危,並非和溫震博吳蔚有關,他應該也不太會耍性子阻撓。
我點點頭,抱了他一下,然後追著奧斯卡出門去,進入電梯直下一樓。
貓咪在密閉的高樓內部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林城小區樓房的樓梯通道就是密閉的空間,沒有窗戶和通風口,只有每層的樓梯通道出入口。我估摸著奧斯卡應該不會比我先下到一樓。
叮——!
我抵達一樓出來,鋪開氣去感應樓道內的情況,奧斯卡果然還沒下來,它在三樓的走廊裡打轉呢。估計是下到三樓時不記得樓層數,竄進了三樓走廊裡吧。它一感受到我的氣,立馬又折回樓梯通道,跑下樓來。
“嘿,你自己在外面亂跑很危險你不知道嗎?”見它從樓梯通道里出來,我上去抱起它說。
“管你什麼事……”奧斯卡倔強地說著,但語氣不再強硬蠻橫,“……你們怎麼都那麼喜歡多管閒事……我危不危險與你們……有什麼關係……謝謝……”它說著說著突然最後冒出了句感激的話,真是讓我無比驚奇詫異,就如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般難以置信。
我愣了一下,感受到了它的內疚感,輕撫著安慰它,“當然有關係,我答應震博要保護好你的啊。回去吧,好嗎?”
“不……我不想回去……”奧斯卡靠在我的手臂上說,“遲嘯……我見了他還是忍不住……我想回溫震博那……”
主動說想回溫震博那兒了,我也感到很欣慰,至少它已經把溫震博當成它可信任依靠的物件了。“嗯,好吧。那我送你過去……不對,他現在在公安局裡呢,為了你他剛才教訓了歐陽佳佳一下……”
“為了我?……”奧斯卡也覺得不可思議,似乎溫震博平日裡的個性是不會實施暴力的,對歐陽佳佳大動干戈,確實很意外。“他……沒事吧?”
“沒事,就一拳而已,估計輕傷都構不成。頂多批評教育賠點錢了事。”我輕鬆地回答它,走出單元大門。
剛踏出去,就看見了黎明早起出來遛彎的胡蘿蔔踏雪它們。
“嗬,我說我們最近出場少了,原來鮪魚罐頭有新貓擼了呢!”踏雪慵懶地伸著懶腰,拉扯身體,諷刺著我說。
“什麼新貓啊,朕一聞就知道是隻老貓,早就認識的,咱們之前也見過它。”胡蘿蔔悠悠地說著,“就是……上次在那個廠房裡的貓狗大戰那次啊,哈哈哈……咦?不對,這黑白貓上次不是很強嗎?怎麼現在變菜雞了?蔫兒吧唧的?”
“你嘴真欠,胡蘿蔔!活該胡永一不讓你出場!”圍脖跑到我面前給我禮貌地鞠躬,“見笑了,它們就這德行。”
小白還和以前一樣,活潑可愛,圍著我轉,“胡永一,你最近有什麼任務要執行的嗎?帶我去帶我去啊!”
我衝它們笑笑,抱著奧斯卡趕緊跑掉,東一句西一句的,別把奧斯卡又給整鬱悶了,心理是得有多不健康……
“真熱鬧,呵呵……它們都是你的夥伴嗎?”奧斯卡問。
“夥伴?算是吧!流浪貓裡面和它們比較熟了,我覺得它們也不完全算流浪貓了吧,頂多是半流浪!”雖然它們最近不太露面,可每天我都還是會在地下室喂貓糧給它們吃的。
“真好,那麼多夥伴……”奧斯卡說到,我以為它要說羨慕之類的話,可它卻說:“那隻胖橘貓,不簡單啊。”竟首先還是在觀察對方的實力,這屬於條件反射嗎?無比佩服。
“嗯,它叫胡蘿蔔,確實厲害,是我認識的貓裡面嗅覺最厲害的。歐陽佳佳的混合氣體它也能聞出來。像剛才歐陽佳佳帶著芭娜娜和阿蓮娜不聲不響地靠近我們,如果胡蘿蔔在的話,肯定能聞到她們的氣味,察覺到她們在靠近,也不至於會被她們偷襲了。”
“嗯……不簡單,不簡單!”奧斯卡稱讚著,從我懷裡跳下來,“我自己走吧。”果然不是所有貓都像桐生那般喜歡被抱啊,我想。
我給吳蔚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們被帶往了哪個派出所,打了輛車趕過去。
去到那邊,已經早上八點多了。我買了早餐進去,看到吳蔚自己在大廳裡等待著。我把早餐遞給他,問:“怎麼樣了?”
“我陪他等了一會兒,驗傷的醫生剛上班,歐陽佳佳才剛去驗傷,他們就把小博叫進去問話錄口供了。”吳蔚開啟早餐盒,“謝謝,你是擔心小博才過來的嗎?”
“嗯……我把奧斯卡送回來,順便看看你們的情況。”我回答到,都沒好意思看他的臉,剛才就這麼讓他們被警察帶走了,也沒跟過來。“呃……大遲他喝多了,我和小景把他送回家,我就和奧斯卡過來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都怪小博沒忍住動手了……”吳蔚吃著燒餅,擰著表情說,“不過,我從來沒見過他今天這副發怒的模樣呢!都是為了你哦,奧斯卡!我有些嫉妒你呢,呵呵。”說著,他點了點奧斯卡的鼻子。
這口吻,從來沒見過……說得像他倆在一起生活了許久似的,不過才短短几天時間而已,有的是你沒見過的。呃……我是怎麼了?又突然冒出這種醋味頗濃的內心OS吐槽。我趕緊晃晃頭,讓自己清醒。
“你們給我等著!不夠成輕傷就不處罰了!!”突然,裡面傳來歐陽佳佳的罵聲,“什麼調解,我不接受,老孃不缺那點賠償的錢!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浪費納稅人的錢!給我等著!”
歐陽佳佳要出來了,我趕緊釋放氣覆蓋住奧斯卡,讓它提前冷靜安然下來,躲到椅子底下去,以免又過於激動,和歐陽佳佳當場在派出所撕起來。
歐陽佳佳從一個房間走出來,憤怒得漲紅了臉,橫衝直撞地往外衝。看到我也在,她更加火大了,怒不可遏地衝過來,離我只有十多釐米那麼近,惡狠狠地瞪視著我,“還有你,胡永一,一次又一次地壞我好事,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看來她是知道阿蓮娜和芭娜娜追殺奧斯卡的行動失敗了,也知道都是桐生和我所賜,把這股仇恨都轉移到我的頭上來。
“抱歉,歐陽佳佳,我不認為你做的那些都是好事。”我也沒給她好臉,冷冰冰地回她。
“哼!別以為你的消除控制能克我的能力,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歐陽佳佳咬牙切齒地露出凶相,“你愛多管閒事,我看你能管多少閒事!給我等著!”
“吵什麼吵!還不想走是吧?再進來待幾天要不?”把歐陽佳佳和溫震博抓回來的那個巡警領著溫震博出來,衝歐陽佳佳吼到。
“還有你,你也給我等著!”歐陽佳佳凶巴巴地吼回去,走到進門處看著貼在牆上的執勤警員的資訊欄,回過頭來,收起蠻橫的態度,眯著眼瞄準了那個巡警,“王國棟,什麼爛大街的名字,哼!”說完,邁著步子,往派出所外走去。
“什麼玩意兒……”王國棟在一旁碎碎念罵著,然後對我們說,“溫震博,繳完罰款就可以走了。”
“好的好的,謝謝警察同志,去哪兒交錢?”吳蔚答應著王國棟,跟著他一塊兒去繳罰款。真把自己當溫震博家屬了啊!我又莫名地在心裡嘀咕吐槽起來。
“小博!太好了,你沒事!”奧斯卡這時候從椅子底下鑽了出來,跳進溫震博懷裡,十分開心。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我好擔心你啊,奧斯卡。”溫震博揪著的心終於放下來,抱著奧斯卡親暱地磨蹭著臉。“謝謝你,胡哥!”
我看著他倆的重聚,都有些不忍打斷他們,就由著他倆這麼抱著黏膩著。真好!溫震博治癒了奧斯卡的悲傷,奧斯卡治癒了溫震博的寂寞,我感覺他倆都和從前的自己不太一樣了。貓咪和人相互治癒了彼此,妙不可言。
吳蔚繳完罰款後,我陪他們一塊兒打車回到音樂餐廳那邊去取回吳蔚的商務車,叫了個代駕送他們回家去。
路上從吳蔚那得知,那個叫王國棟的巡警是被歐陽佳佳惹怒了,故意把歐陽佳佳抓回派出所刁難的,懷疑她嗑藥,讓她驗尿都是故意為難。
而溫震博從一開始就很膽怯的模樣,在王國棟看來怎麼都不像是襲擊了歐陽佳佳的人,反倒是歐陽佳佳氣勢洶洶,說是她打了溫震博他還覺得可信度更高一些。可溫震博卻不否認自己打了歐陽佳佳一拳,所以王國棟也就沒辦法帶了歐陽佳佳去驗傷,結果認定屬輕微傷,打架鬥毆罰個款調停一下就行,五到十日的拘留都懶得拘。他才不管歐陽佳佳答不答應調停,硬是這麼決定了。
我對王國棟的判斷很是贊同,同時又不禁為他擔心。歐陽佳佳臨走時看他的眼神,收起了凶戾,但我卻從中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看著代駕把他倆送走,留下我一個人在音樂餐廳外,突然感到一絲寂寥。心裡空空的,吳蔚和溫震博他倆的眼裡只有彼此,除了客套的道謝外,就沒再多看我一眼,多說一句話,我完完全全就是個局外人,電燈泡……
我抖了抖肩膀,甩走這種顧影自憐的情緒,給景林打電話。被虐狗了,我要回我的溫柔鄉求安慰去。
“喂?阿一……都處理完了?”景林語氣模糊地說著,聽起來就是正在睡覺被我的電話吵醒了的感覺,“嗯嗯……我在睡覺呢……你回來吧……午餐?我不吃了,好睏,先睡醒再說吧……你自己開門哦……”
我答應著掛上了電話,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十點了。這個點睡覺,不知要睡到幾點,晚上可能就睡不著了。
我這麼想著,覺得先不回家,不去溫柔鄉了。趁著有幹勁……拉了拉筋,撇撇關節,我掏出手機,點選開啟董雪海發給我的表格文件。
一百八十九個人,從第一個開始聯絡看看吧……
“喂?你好,請問是Amanda女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