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牛肉湯
“還笑呢!你說你怎麼那麼衝動?就不能改改?”香芷瀧一皺眉。
我撓了撓頭,“姐姐,我從小就這樣,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呢!”她回答。
我低下了頭,“好吧!我到不擔心的這個燙傷,我就是怕鏡姬再出現我的傷沒好。”
“這個你放心好了,現在你處於休眠了,鏡姬來了你也不用管,這是命令。”
“啥?怎麼可能?”我說到。
姐姐一瞪我,“服從命令聽指揮!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我要軍事化管理你!沒有藉口,完美執行!”
她話音一落,表情突然就是一愣,“呀,白白。。我這話感覺好熟悉呀!”
當然了,我小時候,你對我說過。
。。。
對我來說,自從在閻羅十三太保的臥底工作結束之後,我就特別渴望休假,因為我真的太累了。
可現在真正休假了,我又有點無聊了。
雖然姐姐在我身邊,可她也只是當我是個孩子,她比較喜歡的孩子。
在她心裡,我還不是那個李白白,不是她小時候認識的那個李白白。
可現在局勢如此焦灼,而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讓她從新記起我。
當時的我,心裡很難受。
“姐姐,我想出去走走。”我對她說到。
香芷瀧點了點頭,“你想去哪裡呀?”
我也說不出個地方,然後便順口問道,“弋陽屍首怎麼處理的?我去看看弋陽吧,這個案子我在主要負責,沒保護好他,我應該去道歉,雖然,道歉很無力,但起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姐姐明白我的意思了,“走吧!章鸞把他的後事都安排好了,就在公墓。”
因為我們找不到位置,就讓錦衣衛派人過來,開車帶我們去了那個公墓。
到了公墓,我們一路找到了弋陽的墓。
但在墓前,竟然還有一個人,一個帶著眼鏡,好看的和一個女人一般的男人,很秀氣,但卻不是男子漢的氣概。
“章鸞。”我見了他一聲。
他轉回頭對我一笑,“你們來了?”
“嗯!”我點了點頭。
“你小子不好好去忙,也來這裡,幹嘛?”香芷瀧挖苦人真是有一套。
章鸞呵呵的笑了兩聲,感覺很假,“那個,我。。就是來看看。”
“我們也是來看看。”我無奈的回答。
的確,除了看看,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其他的。只是看看而已。。
人這一輩子沒什麼是可以十全十美的,我們只能盡其所能,問心無愧。
但即便我們盡其所能,就真的會問心無愧嗎?起碼現在並不是。
小黑天有句話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不夠強,如果夠強就不會失去。
唯有無敵,方得守望。
可無敵。。
這個境界也太高了吧?
我們給弋陽好好掃了墓,供了一些祭品就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章鸞開車送的我們。
只是回去的時候是下班玩高峰,到處都是車水馬龍。
看著周圍的人忙碌的樣子,還有很開心的聊天。
章鸞突然笑了,“你看!他們生活的多開心,每每看到這些,我就能原諒了,弋陽也是修行者,他會明白的。”
我點了點頭,“也是呀!你說的沒錯。”
“所以別糾結案子本身,雖然我們要保護的人都死了,但我們也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章鸞說。
這一路,很慢。
回到家,已經天黑了。
姐姐給我叫了肯德基的外賣。
說實話,如今的我已經不太喜歡吃這些東西了,我吃肯德基只是一種懷念。
因為我知道,在我小時候那個年代,肯德基裡大部分都是爸爸媽媽帶著孩子去的。
所以我喜歡去哪裡,只是想證明,我有姐姐、我有親人,我不是孤兒,我也有人帶我來吃肯德基。
那是我的一個心裡安慰。
“白白,你自己能吃嗎?”香芷瀧故意取笑著我說到。
我無辜的舉起了手,包裹的像個粽子,“你看呢,姐姐,你好壞呀!”
“哈哈哈,我餵你吃!”說完,她拿出了一個漢堡包,剝開之後放到了我嘴邊,另一隻手還拖著下面,怕有殘渣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眼睛突然紅了,記得第一次吃肯德基的時候,我看著漢堡包完全無從下手,因為我沒見過,不知道不用筷子怎麼吃飯。
那時候姐姐就是這樣餵我吃的。
一模一樣,我好懷念呀。
我咬了一口,很好吃!!
就這樣,姐姐一口一口的餵我,我很享受這個感覺,我甚至以為我回到了小時候。
我還是那個弱小的六歲孩子。
“沒有了,吃飽了嗎?”姐姐很溫柔。
我搖了搖頭,“沒吃飽。”
“你還要吃什麼,我給你叫外賣。”姐姐對我說。
答應我卻再次搖了搖頭,“不要外賣了,我不想吃外賣,我。。我想吃姐姐做的牛肉湯。”
聽到這話,香芷瀧突然一愣,表情突然有點痛苦起來,“你。。我。。”
那一瞬間,我似乎能感覺到她想起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會做牛肉湯?”
“當然,我喝過。”我回答。
她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呃。。”她用掌心按住了太陽穴,“你。。我真的之前就認識你嗎?”
我趕緊站起身,只是我沒辦法過去扶住她。
“真的,姐姐,我之前對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擺了擺手,然後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似得,“那個,好。。那我給你去做,我去做。。”
之後,我看到她去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了牛肉。
她似乎很不熟練,就好像什麼事情記不起來了,但卻在努力的回憶。
我知道,她在漸漸的回憶,她開始記得了,只是她還沒有完全記起,她只是在一點一點的記起我,或者記起過去。
然後她很彆扭的開始找調料,直到五分鐘之後,她動作突然熟悉了起來,很熟練的切肉、配料、加水,熬湯。。
然後,我竟然看到她哭了。。
不,她不是哭,只是眼淚不知不覺的再往下掉。
我就那麼看著,心裡,突然很激動。
“白白,我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姐姐突然問到。
我一愣,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我在問你呢,白白!”她轉過頭,表情很溫柔,睫毛上的淚珠還在發出盈盈的光。
“你是我姐姐,是我師孃。”我回答。
但她卻搖了搖頭,“不!沒那麼簡單。”
這次,我完全聽不懂她說話了。
難道,我和她之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我並不知道她的過去,反正確定,這輩子,我和她所有的交集,都只是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