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時間的偷竊者-----第28章 罪惡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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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罪惡根源

第28章 罪惡根源

如果不是李彬文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藍銘年會以為他是故意的,目的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知道timestealer被偷走了不是重點,關鍵是不知道偷走的人是誰!自從發現這件事之後,李彬文一直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的在實驗室裡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目光不時掃視實驗室裡的一臺一椅,試圖從中找到跟timestealer被盜有關的蛛絲馬跡。可惜那被打掃得過分乾淨的地方,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藍銘年坐在李彬文剛才坐過的地方,託著下巴沉思。能夠自由進出第五研究所的人不多,知道李彬文的實驗室裡藏有timestealer的人更加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東西偷走,這個可能性……

分析到這裡,是李彬文自己編排這一出鬧劇的想法越發強烈,如果果真是他撒謊,timestealer並沒有丟失,那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難度還天真的以為裝作罪惡源頭被盜就能跟事件劃清界線,撇清關係?

不會那麼簡單。

雙手交叉的抵住嘴巴擋住鼻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藍銘年正一面思索,一面虎視眈眈的注視李彬文一舉一動:他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或者是根深蒂固的偏見,又或者是敏銳的第六感,總之,藍銘年是充滿了懷疑和猜測。

明明他也是timestealer,到警局承認一切對他有好處麼?說起來,法律要如何制裁這種讓別人衰老的行為?這算是犯法嗎?莫非正是因為有法律漏洞可以鑽,所以他才主動承認一切將功補過?

怎能如此就算……

“走!”

正當藍銘年想得入神之時,來回踱步經過自己身邊的李彬文突然重重一拍他的肩膀,高聲而短促的喊道。

“去哪?”藍銘年被嚇了一大跳,剛才正在思考的問題也被嚇跑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去哪?李彬文要和自己到哪裡去?

“警局。”李彬文眨眨眼,不解的看著藍銘年愕然的臉。“不是說好要到那裡交代一切的嗎?現在timestealer又被偷走了,更加需要警方的協助,那東西有多危險,你沒理由不知道。”

見藍銘年還在猶猶豫豫的,李彬文又扯了扯他,催促說:“耽誤不得,快!”

“現在去?”

“不是現在是哪時?若非早認識你,我真懷疑你是那些人的同黨。”

迷迷糊糊的,藍銘年被李彬文拉了起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腦袋只是單純的跟著李彬文的思路:timestealer被偷走了,到警局報警,沒錯,十分正確的做法,理所當然。

可是怎麼老是覺得有什麼重要的給遺忘了呢?不行,不是這樣的。

調查李彬文的過程中自己都發現了什麼?timestealer事件發生以來的一幕幕,李彬文的種種怪異行為以及那充滿矛盾的各種證據,一個人的身上怎麼可以有那麼多的謎團以及不確定?

跟隨李彬文的步伐沒走幾步,藍銘年甩開了那人的手:“不,等一下,讓我想想。”

“還用想嗎?難度你覺得不應該找警方協助?還是你認為單憑我們兩人可以解決問題?”

“不,不是這個意思,等一下,對了,我想起來了。”經過短暫的緩衝,藍銘年總算理順了思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跟我說明一下情況,或者回答我三個問題。”

李彬文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藍銘年,沒有吭聲,那神情似乎是在責怪藍銘年的麻煩,都什麼時候了,還這裡那裡的耽誤時間。

“不會妨礙你,只是不搞清楚目前的狀況,不能採取任何行動。”藍銘年認真的看著李彬文雙眼,詢問道:“可以嗎?”

剛才還一臉不悅的李彬文沉默了好一會,繃緊的臉終於是漸漸放鬆,像是作出重大決定似的咬了咬牙,最終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正是將要答應藍銘年的要求之時,一陣刺耳的火警鈴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聽到了嗎?”話鋒一轉,李彬文皺著眉頭問藍銘年道。

兩人靜聽了一下,藍銘年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聽到了。”頓了頓接著又反問道,“誤鳴的可能性高嗎?”

“恐怕不可能。”

“怎麼在這個時候偏偏……哎!趕快看看有沒有重要東西帶走,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先到外面看看情況再說。”

“好,快走。”

沒有帶走實驗室的任何東西,李彬文帶著藍銘年順著進來的路重新脫掉保護衣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實驗室。果然,回到辦公室之時,已經能嗅到一股煙味兒,開啟門,幸好走廊還不見到有火光,平時靜謐的第五研究所一反常態,匆匆的腳步聲以及喧譁的人生越發讓人不安。

李彬文捉住一個路過的研究員同事,詢問情況,可那人也是一臉的茫然,“具體情況不知道,但剛才廣播說起火了,讓大家馬上離開,重複第二遍的時候廣播突然停了,可能是電線被燒壞,你們也趕快離開吧。”

簡單叮囑一句,那人也顧不上他們,小跑著走向樓梯,兩人對望一眼,沒有多說,也跟隨大家踏上逃生之路。

第五研究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這一場火火勢又是如此猛烈,當兩人走出研究所回頭再看那建築物之時,整座大樓已被大火包圍。

突如其來的一切,彷如一場夢。

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研究所起火,是實驗爆炸還是電線短路?藍銘年的眼中,映出了大火的影子,閃爍的光芒下,他想到的是另一個可能——有人惡意中火。

身邊來來往往有人經過,消防員、警員,還有圍觀的無關民眾,形形色色充斥著四周刺激著大腦神經卻又讓人不知該如何反應。

多數的第五研究所研究員都在感嘆,所有實驗資料都沒有了,一場大火把大家的心血毀於一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之下,有意無意的,他聽到身後的李彬文說了一句話。

“燒吧,燒了才好。”

隱隱約約的,似乎是這六個字,第五研究所為什麼燒了才好?

藍銘年猛然一回頭:“什麼?你說什麼?!”

李彬文凝神注視起火大樓,嘴角竟然是微微的泛著笑意。

這一座罪惡的根源,燒吧,燒了才好。

轟轟烈火包圍了第五研究所整棟大樓,消防員正努力的想要撲滅大火,阻止火勢蔓延,儘管如此,第五研究所還是逃不過被燒得一乾二淨的命運,沒有了,裡面的所有研究都會在這一刻全部消失。過往的記錄也好,正在進行的研究也好,未來的計劃也好,做起來或許要花上半輩子力氣的事情,原來結束的時候會是如此的簡單和不留情。

藍銘年看到了大家臉上的惆悵,甚至還看到幾名頭髮已經花白的老研究學者正偷偷的拭眼淚,他們愣愣的看著大火,眼裡充滿了迷惘和不解,不時的嘆息,不時的互相訴說感嘆著:那裡面還有我的東西啊,我那進行了一半的研究……

沒了,全部沒了。

“研究沒有了可以從頭再來,可是,千萬不要有人還沒有出來。”

聽到李彬文的輕輕感嘆,藍銘年忍不住回頭望向了他,“說起來,你看見施明月了嗎?”

“嗯?”李彬文愣了愣,隨即瞪起一雙眼睛彷彿突然驚醒似的驚呼:“沒見到!但我確信她今天是在研究所裡的!”

“不會是還在裡面吧?!”藍銘年倒抽一口冷氣,兩人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踮起腳尖的四處張望,渴望在人群中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裡人多混亂,看不到人也是正常的吧……”似是跟對方說,又像是自我安慰,雖然是儘量的仔細尋找,可藍銘年只覺得眼前盡是人影,竟然是分不清誰人是誰,甚至是突然忘記了施明月的模樣。

“我給她打個電話。”較為鎮定的李彬文提議道。

正是這個時候,藍銘年電話響起了,他還以為是施明月的來電,興沖沖的急忙摸出電話,卻發現是程日朗。

“研究所起火了你知道嗎?明月有沒有找你,我沒能打通她的電話!你現在在哪裡……啊,我看到你了。”

藍銘年沒有來得及發出半句聲音,程日朗一陣急促的詢問過後便匆匆掛了電話,然後眨眼功夫,他便氣喘呼呼的來到兩人面前。

“明月,看到明月沒有?”

“沒有,我們也在找人。”

“那可糟糕了。”程日朗眉頭深鎖,焦急的在原地轉來轉去,滿是擔憂的把目光投向大火現場:“我知道研究所起火後不停的給她打電話,開始還只是無人接聽,到後來已變成是關機狀態,該不會是電話被火燒壞了吧,還是說那笨蛋仍然在裡面沒有出來,她一干起活來可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呢,不行,我還是要進去看看……”

叨叨嘮嘮的程日朗最後還是沒能忍住,掏出錢包、電話塞給一旁的藍銘年接著就真的想要就這樣衝進火場。那烈火沒能把他嚇怕,擔心施明月的心情早已蓋過一切。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火勢,莫說進去了的人出不來,就算現在還在那裡面,恐怕不是被火燒死也都已經被濃煙薰死,十有八九活不了,除非有奇蹟。

“別,現在衝進去是送死。”李彬文牢牢的把人拉住,勸說道。

“我不能不管她,你放手,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又不是要你跟我一起進去,放手!”

“要理智,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不要在這添亂了!”

“我很理智!我也沒添亂!我再說一次,不管你的事,放手!”程日朗伸手指著李彬文,瞪大的一雙眼睛包含著警告意味。

李彬文沒被他的眼神嚇到,放緩著語氣安撫分析說:“對,不管我事,但我們假設,如果她已經出來了,你這樣進去有意思嗎?嗯?”

“可是她有可能還在……”

“但也有可能出來了!”李彬文打斷他的話加重了手中的力度,頓了頓,鎮定而且堅定的定眼凝視程日朗的雙眼,直到感覺到那人漸漸的平靜下來,才接著反問道:“不是嗎?”

“……”

“冷靜點,假如消防員也沒能把人救出來,憑你一個人又能如何?我們到那邊問問情況吧。”說著,李彬文衝救護車那邊努努嘴。

程日朗沉默了一下,低下頭思索了一回,抬頭望一眼藍銘年,看到那人也朝自己點點頭,這才點頭同意。

向救護人員講述了情況之後,那名醫生指指救護車後面的空地,說所有傷員都在那裡接受處理,讓幾人在那裡找找看。

充滿期待的三人又急急忙忙轉到那邊,可是越看越是心涼,無論如何都見不到施明月的身影,莫非她果真還在研究所裡面嗎?!

情急之下,李彬文看到一個和施明月的辦公室在同一層的另一個研究員,儘管不抱太大希望,但還是把人攔下詢問施明月的下落。

“你說小施嗎,我走的是時候看到她了,她幾乎是和我同一時間走出辦公室的,不過走到半路她說落下東西了回去拿。當時火勢還不是太猛,回辦公室一下的話還是有時間的,所以我也隨她了。放心吧,應該不會有事的。”

“可是現在我們都找不到人,你說怎麼辦!”研究員輕描淡寫的態度把程日朗惹著了,平日已是有點毛躁的他又再沉不住氣的發作起來。面對程日朗的責怪,那人面色頓時沉了下來,撅起的嘴巴正在無聲的抗議:又不關她的事,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呢!

“哼,真變態,她不是在那裡麼!”

三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施明月正由救護人員的陪同下走向一輛救護車,她身上披著毯子,帶著面罩吸氧,雖然臉被燻黑了,但看起來手腳健全,會走會動沒什麼大礙,懸在心頭的大石總算放下。

“明月,看到你還活著實在太好了!”程日朗一把將人抱住,“那個人說你出來了又跑回去,有什麼那麼重要叫你連命都不要了!”

施明月沒想到程日朗會有這一問,怔了怔,有意無意的,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李彬文。

接觸到施明月的目光,李彬文微微皺了皺眉……

藍銘年把一切看在眼裡,沒有吭聲。

“哦,沒什麼,只是發現留下電話了。”

程日朗還真相信,一個勁的說施明月傻,可藍銘年和李彬文都覺得,這不過是施明月敷衍的藉口罷了。

她回去的真正原因恐怕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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