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狙靈人:最近好多鬼 !-----第169章 人渣總是如影隨形


聖手毒醫 最強封神系統 極品鬼師 極品桃花運 狀元吉蒂 武神兌換空間 甜田農婦很可餐 魔劫變 仙遁 大魔 武道證仙 農門春,醫路榮華 校園有鬼系列 策天冊 大明官 帝凰,誓不為妾 破元滅明 替身嬌妻(馥梅) 銀色獵手 黑鷹墜落
第169章 人渣總是如影隨形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人渣總是如影隨形

候元汐在聽到鍾玉澈這番話之後,怒氣剎那間消失殆盡,邪邪地嘴角一彎,立刻抓著鍾玉澈強勢地將他按到門板上。

候元汐對著這個猖狂得不知死活的孩子越發有興趣,眼底,強烈的貪婪得想要將他佔為己有的**飽滿地傾瀉而出。

“玉少爺,你認為你現在有沒有辦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他趁機抓住了鍾玉澈一對手腕,並且利落地張開雙腳將鍾玉澈的大腿夾在自己的**,湊近了鍾玉澈的雙脣,陰森森地低聲說道。

過往的幾個房客,腳步匆匆卻因為看到這個奇怪的畫面而稍微頓下腳步,慢步行走看熱鬧。

受到多道注目的目光,鍾玉澈恨恨地眯著雙眼直瞪著候元汐的眼睛,怒聲道:“無恥的人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般下流到不顧顏面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見!”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下流給你看!”狠狠地用雙指捏住鍾玉澈的臉頰,逼迫他嘟起雙脣,候元汐旁若無人地猛然將脣瓣湊了上去。

卻在那一瞬間,候元汐突然被人一下子從身側踹中了他的肋骨,整個人在還沒碰到鍾玉澈的雙脣時,驟然往一側重重地被人踢飛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聲驀然響徹客房過道。

頎長高大的身軀威風凜凜地擋在鍾玉澈身前,他穿回青灰色的長衫,如同一個傲視一切的王者一般凜然佇立著,居高臨下睥睨被他一腳踢飛的候元汐,卻同時緊抿著雙脣不屑發一言。

鍾玉澈意料之中勾出淡笑,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袖手旁觀看著他被人輕薄。

候元汐在地上痛得捂著肋骨直打了幾個滾,渾身冷汗劇痛地咬牙切齒,伏趴在地上怒吼:“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得罪本大爺?”

邢佑連回應這種人渣一句的力氣都懶得用,他轉身,直接看著鍾玉澈,冷冰冰地問:“什麼時候幫我去找人?”

鍾玉澈玩味十足地笑道:“爺您吩咐的事,我已經找人在辦了,估計今天傍晚就會有訊息。”

候元汐看見此偉岸的男人竟然無視自己,忿然地猛錘了一下地板,然後扶著牆壁痛喘著站起,指著邢佑的背影怒聲叱問:“哪來的鼠輩?你知道傷了本大爺要付出什麼代價嗎?爺我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我現在先出去找找,傍晚的時候你再到這裡來找我!”丟下這麼一句話,邢佑便即刻快步離去。

鍾玉澈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悵然若失,他就不會說句安慰的話嗎?至少問聲“沒事吧”都可以啊!

“鍾玉澈!!”身後,候元汐還仍不死心地,目露凶光怒視著鍾玉澈。

鍾玉澈心裡失落落的,聽到有人在怒叫他的名字,他回頭,正見候元汐整個人挨著牆壁疼得臉色發青,連邁開一步都困難吃力。

他煩躁地瞥了他一眼,丟下兩個字“人渣”之後,便也隨著離開。

……

…………

在大街上苦苦找了一整天,邢佑四處打聽的結果就是一無所獲。

他憑著印象,追蹤著昨天看到邢天絕和他的夥伴一起離開的路線,後來直接追蹤到了城門外。

可是,城門外的路,通向天南地北四面八方,他又該從何尋起。

沮喪地長長喟嘆了一聲,他不得不趁著傍晚時分回客棧,打聽看看鐘玉澈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訊息。

然而,當他在客房內等了直到入夜,仍不見鍾玉澈的身影。

該死的,耍我嗎?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得不重新回到百花樓把鍾玉澈揪出來質問。

一進百花樓,一眼認出他的就是鍾玉澈的親孃,沈悅芳。

“哎呦!這位爺,怎麼?過來我這邊尋樂了是吧?”沈悅芳眉開眼笑,一身五顏六色的花衣衫穿在她身上,花枝招展。

“我找鍾玉澈,請問他在嗎?”

邢佑進門頭句話就是要找百花樓的頭牌,沈悅芳這會兒聽著更樂了,捂著嘴連笑了一串,咯咯的笑聲尖銳得很是虛假。

“爺,您要找我家孩子可就貴嘍!雖然說我家破孩兒賣藝不賣身,但是這賣藝的價格,也是高得讓爺歎為觀止的喲!您……”她伸出右手兩指在邢佑面前搓了搓,“有這個嗎?”

邢佑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你家破孩兒會幫我付費的,不勞您操這份心。”

沈悅芳一聽,愣了。

他的意思是,自家娃自己掏錢找客人消遣自己嗎?俗稱倒貼?

“什麼?爺,您……”

沈悅芳回過神來,才剛想開口反駁邢佑,但是當她定睛一看,邢佑已然不知什麼消失在她眼前了。

……

…………

直接風塵僕僕地往鍾玉澈的廂房方向闖去,邢佑行色匆匆,爭分奪秒地終於到了鍾玉澈的廂房門口。

抬起雙臂差點推門進去,便忽然聽到裡面一陣雜亂的爭吵聲,他立刻停下動作。

“候元汐,你煩不煩人?你這麼胡亂闖進我的廂房,就不怕被我娘知道直接封殺了你?”

鍾玉澈的聲音趾高氣昂,火氣囂張。

對方的聲音裡卻帶著幾聲嘶啞的低咳,咳了好半晌,對方才開口道:“玉少爺,你的打手把我傷了的事情,我還沒告訴我爹呢!如果我說了,你說,你們百花樓在京城還開得下去嗎?到時候不是芳娘把我封殺,而是我命人把你們整個百花樓裡上上下下都誅殺光。”

“好大的口氣!候元汐,你真以為你自己是當今太歲爺嗎?動不動就誅殺,你猜就憑你們家那麼一丁點勢力就能動我們百花樓?”

聽到這裡,邢佑心裡揣思著無非就是候元汐來找鍾玉澈算賬罷了。

這人渣,沒一刻消停,被他重重地踢了一腳,剩半條命了還來找人晦氣,腦袋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邢佑正想推門進去,不料,他的眼角忽然瞥到角落裡的一抹陰影。

警惕的本能讓他自覺地飛快一閃身影,躲到了旁邊的那根柱子旁,從身側的視線偷探到角落裡站著一個男人,正偷偷往手中的酒壺裡下一些白色的藥粉。

他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一直跟在鍾玉澈身後的小跟班,清影。

邢佑皺眉,屏息靜氣地躲在柱後,看著鬼鬼祟祟的清影端著酒盤子走進了鍾玉澈的房間裡。

“玉少爺!”進門後,清影恭敬地喚了一聲。

“嗯!清影,把酒放下就先出去吧!”

“是,玉少爺!”

離開廂房後,清影心虛地腳底抹油,急忙一溜煙跑開了。

……

…………

白嫩修長的指尖輕輕捏起酒杯,端到自己的鼻前,享受般輕輕一聞酒香,桌前的男人,笑得囂張邪佞。

“這酒雖香,但是小爺我怎麼總是聞到,除了酒香之外,還有一股禽獸的氣味?哦,對了,我忘了,我面前站著只畜生呢!”他膽大妄為地嘲弄了一番。

候元汐就坐在他的對面,捂著肋骨,凶凶地警告道:“鍾玉澈,小心禍從口出啊!”

吃了癟,鍾玉澈臉色一拉攏,放下酒杯,變了臉似的煩躁道:“候元汐,如果你再不離開的話,小爺我也不和你客氣了。”

“笑話,你開啟門做生意,怎麼反倒趕起貴客來了呢?玉少爺,就算你娘在這裡也一樣,我是貴客,是上等的貴賓,我出得起你賣藝的價錢,你們百花樓難道有錢也不賺?”

“那要看什麼人的錢了。”鍾玉澈理直氣壯地站起身,走到門口前眼看就要下逐客令的情況。

候元汐急忙望了望桌上的酒,眼底有種心急如焚的火苗猛然竄起。

不由得,他只好立刻軟下語氣,好聲好氣地對鍾玉澈說道:“玉少爺,我不過就是來找你陪伴作樂而已,你這點臉都不肯賞,那下回我那些朋友他們也不敢來了呀!”

搭在門拴上的手頓然一停,鍾玉澈恨恨地咂舌。

天知道,候元汐在京城財大氣粗,廣交朋友,最近百花樓有好多新貴公子幾乎都是靠著候元汐的介紹才從別的花樓移步到百花樓裡消遣的,候元汐居然利用這一點來威脅他。對芳娘來說,毋庸置疑,候元汐就是一個大財主,一條財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他破壞了這條財路的。

悠悠然地轉過身,鍾玉澈毫不畏懼地笑了笑:“客人沒了可以再找,有我這個生招牌在百花樓裡坐鎮,還擔心沒有生意麼?侯大爺,請回吧!”

候元汐見鍾玉澈完全不受他這一套的威脅,無可奈何地只能快步走到他身後,阻止了他開門的動作,沒臉沒皮地笑著:“玉少爺,咱有話好說!本少爺今天過來不是為了追究受傷之事,也不是為了和你爭吵鬥氣,我只是想找人解解悶而已,你何必咄咄逼人,急著下逐客令呢?”

“哈!”鍾玉澈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後斜斜地睥睨著候元汐的臉,冷聲說道,“剛才是誰一進門來就咄咄逼人的?侯大爺,您不會忘了您剛才還說著誅殺著我們百花樓來著。”

候元汐臉色一綠,在心裡恨不得即刻吃了鍾玉澈,可是表面還是得好好保持著耐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臉狡黠的笑著,候元汐連忙抱住鍾玉澈的肩膀,將他帶離房門邊,一輪嘴地說著:“剛才就當我胡言瘋語,玉少爺彆氣,我真的只是想找你解悶來著。我保證,不動你,不動你一分一毫。”

“哼!”

忽然,房外傳來一聲微弱非常的冷笑聲。

鍾玉澈貌似聽到了,狐疑地往房門口望了兩眼,但是房外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又狐疑地扭回頭去,不耐煩地聳了聳肩,抖掉了候元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之後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