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與墨夏獨處
【因小觴的五章,所以爆更鳥~~】
冷不防的一句話忽然冒了出來,驚得當場其餘三人全部一愣。
沈悅芳的臉色忽然一黯,扭著蓮花步走過來一把拉開墨夏和邢佑的距離,語氣不善道:“公子,你可以嫌我這百花樓不是什麼正氣的場所,也可以嫌我家的孩子們長得不俊,但你不能汙衊我這裡有邪氣啊!墨夏現在只是大病未愈,你說中邪了,這要是傳出去了,我這孩子還有哪個客人敢要啊?”
鍾玉澈急忙拉開了沈悅芳,對著邢佑狐疑地問道:“爺,你倒是說個理由來證明墨夏真的中邪了啊?”
“好!如果我證明了他中邪,並且幫他驅邪了呢?”邢佑低聲反問。
鍾玉澈頓時啞口無言,他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半晌,才一拳頭砸在自己的手心上,信誓旦旦道:“爺,如果你能在一天內治好墨夏的病的話,我贈送你五十兩銀子,而且百花樓在一個月內任你進出,酒水費全免,不過要人的話就要額外買賬了。”
“破孩兒,你瘋了啊!你當百花樓是你開的啊?老孃賺錢容易嗎?”沈悅芳狠狠地捏了鍾玉澈一把,劈頭大罵道。
邢佑抿脣,沉了一口氣,搖頭淡然道:“我的條件不多,第一,幫我準備足夠的錢讓我離開這裡,第二,幫我找人。”
在這裡,沒錢,他什麼都辦不成,甚至連買個包子的金錢都沒有,更別提去找鍾涵了。
也好,就當做是試驗一下自己的功力,倘若到古代,他的功力一點都沒有退減的話,要辦起事來,也就方便很多。
畢竟自己是狙靈人,天生遇到靈體就會主動想要去降服的習慣已經成了一種職業病,他還真沒想過自己如果失去了功力,會是成什麼樣子。
“找人?”鍾玉澈揚起眉毛。
“沒錯,找三個人。”
“還一下子找三個?他們是什麼人?是爺您失散的親人嗎?”剛才還拼命瘋乞丐瘋乞丐的叫得順口,現在卻左一聲爺,又一聲爺地喚,鍾玉澈的心真是變幻莫測啊。
邢佑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與他的直視,試圖不要再去讓那人的臉孔和鍾涵的臉孔重疊。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他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對他多說什麼,反而轉眸看著墨夏,道:“能讓我去你的房間看看嗎?”
墨夏猶豫著點點頭,繼而又即刻有些為難地看著沈悅芳。
沈悅芳一個機靈,立刻攔在墨夏面前,昂起下巴來瞅著邢佑的臉,發出嘲弄的笑聲:“這位身無分文的公子,您說,您要人嘛,得先付個帳。我家墨夏雖然不算什麼大紅大紫的頭牌,但是你若是要他陪伴,怎麼說,可得要有這個……”
她說完,抬起玉臂,兩指在邢佑面前搓了搓
。
邢佑依舊面無表情。
鍾玉澈即刻把沈悅芳拉了過去,附耳小聲嘀咕:“哎喲,娘,您別老見錢眼開呀!這個人我看著不簡單,您就先讓墨夏跟他去了,看看他能玩出什麼把戲。”
沈悅芳不依了,橫了鍾玉澈一眼,道:“你真以為他是大羅神仙能醫百病?”
雖然對邢佑的容貌表示深深的傾慕,但是一提到利益銀兩的問題,沈悅芳可是說翻臉就翻臉的人,沒錢,什麼都免談。
“娘,您就信孩兒一次,孩兒擔保,如果出了什麼岔子,孩兒替他承擔責任。”
看著自己親兒的一意孤行,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沈悅芳乾脆浮躁地揮了揮手,沒好氣地說:“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去吧!但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要是弄不出點真本事,你!”她玉指往邢佑身上一指,嬌蠻地尖聲道,“就必須留在我百花樓裡接客,直到把墨夏的這筆賬還清了再走。”
“好。”邢佑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哇!好英氣!
鍾玉澈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又起了一份莫名的悸動。
待沈悅芳離去之後,墨夏主動地走到邢佑面前,輕聲道:“公子請隨我來。”
說罷,他也跟著離去。
邢佑跟上去,沒想到才跟了兩步,他的手忽然被人從後面一拉,心臟處怦然一跳,他有些吃驚地回過頭。
望著身後那張熟悉不過的臉孔,卻是一頭長髮飄飄,脣角笑容邪佞不羈……
他還妄自以為,那人就是鍾涵……
“爺,您說話算話,如果治不好墨夏,您會留在這裡是吧?”鍾玉澈再次語氣戲謔地確認。
“說話算話。”邢佑禮貌地點了一下頭之後,便甩開他的手,匆匆跟上墨夏的腳步離開。
出了廂房之後,他的心臟仍舊飛快跳動不停。
他恨自己,為什麼總把鍾玉澈當成是鍾涵,就算被他無意碰了碰,抑或對上了視線,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把鍾涵代入到鍾玉澈的身上,讓他不能自已。
一想到鍾涵,他的心情就焦慮不堪。總想著他現在會在哪,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或者,又根本沒來到這裡,而是在現代早已死去……
一種焦躁的心情在他的體內起伏不定,讓他更想早點離開這裡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後去見他心愛的人。
……
…………
快步跟著墨夏來到一間小小偏遠的廂房裡,邢佑一接近廂房的門口,就感覺空氣異常壓抑。
來往經過的下人抑或這間百花樓接客的年少們看到邢佑,紛紛不由得停住腳步矚目他的側身,他的背影
。對於他的利落的短髮和長相,他們都為之驚豔。
“想必不是中土人士吧……”
“或者是從關外來的……”
“長得真俊,是個貴公子吧……”
“居然寵幸墨夏,不知道他現在身染重疾嗎……?”
此消彼長的嘀咕聲和議論聲忽遠忽近,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不絕於耳。
邢佑自當當成沒聽到,徑直走進了墨夏的廂房。
墨夏的廂房裡裝修十分簡單,甚至連牆壁上一字一畫也沒有。
墨夏一進房之後,神情變得有些惶惶之。見邢佑主動地關上房門並栓緊,他立即不安地小心臟亂跳。
“爺,真是慚愧,小人的房間許久都沒有客人進來了,冷清了些。您要不先坐會兒,我命人沏一壺茶來伺候您。”他的眼神閃爍,語氣忐忑不安,與邢佑如此俊逸非凡堂而皇之地單獨面對面,更加如同迷了路的小鹿一樣驚慌失措。
邢佑開始圍繞著他的廂房內環繞一圈,並沒有多加註意墨夏的表情。聽到他這麼說,他望著房頂的橫樑,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不用了。”
墨夏站在床邊,有些舉棋不定地怔了一會兒。
看見邢佑的心不在焉,他乾脆咬了咬下脣,把心一橫,開始脫自己的衣衫。
寬鬆的淺綠色長衫一脫即下,落到了腳邊。他解下自己的腰帶,長長柔滑的絲質腰帶被他隨手丟落到一旁,再除去了內衫,很快,一層淡薄如絲的褻衣開始盡露展示出來。
邢佑顧著觀看廂房的環境,並沒有在意到墨夏正在做什麼。
待他看完之後,再回首打算問墨夏一點什麼的時候,忽然被他此刻的裝束嚇得一怔。
“你在做什麼?”邢佑冷冰冰地站在原地,遠遠地瞅著他問道。
墨夏被他問懵了,侷促地怔忡了一會兒,才開始抬起纖瘦柔弱的手,解開最後一層褻衣的絲帶,露出身前一片白皙纖瘦的面板,帶著一種稍微害羞的神色垂眸回答:“伺候公子就寢。”
在現代,大男人之間赤身**或者光著膀子到處亂晃他邢佑可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在古代,不管男女,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都不能輕易解衣。在這種類似青樓卻幾乎都是男 妓的地方,解衣代表著什麼,侍寢又是什麼意思,邢佑不會笨到連這個都不懂的地步。
“我來只是為了談正事,並沒有說想要你的意思……”邢佑不知道這麼說正不正確,語氣裡帶著一些猶疑。
墨夏以為邢佑可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他本來就害羞了,碰上一個比他更加不諳**的男人,他就必須主動去引導,這是芳娘教導的,主動點的話,能更快讓客人進入佳境
。
心裡暗自給自己鼓了點勇氣,墨夏邁開小步,一步一步地緩緩走到邢佑面前,輕車熟路般攀上了邢佑的脖頸,強裝出來的鎮定讓自己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爺,讓小的伺候您吧……”
他的鼻息近在咫尺,有種好聞的香味。他的聲音輕膩溫柔,帶著一絲青澀微顫,臉上帶著兩抹病態的潮紅卻好似因羞澀而泛起的紅暈,讓人覺得眼前的男人柔媚之極,想要狠狠地壓在身下侵略佔有。
邢佑緊緊地凝注眼前的人,心平氣和地板著一張臉,將墨夏的雙手拉了下來。
“抱歉,我說了我只是想跟你談談你的事情而已。”避免墨夏再誤會什麼,邢佑主動幫他合上胸前的衣服,繫上腰上的絲帶,然後兀自坐到凳子上。
看著邢佑一系列溫柔的舉動,墨夏眼神複雜,既有感動,也有失落。
隨著邢佑坐下,他坐在邢佑的身側,靜靜地注視著邢佑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