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這麼做難道是要我幫他什麼忙不成?
我跟這幾個人寒暄了幾句,杜明直接把我按到了座位上,我忽然發現我身邊的座位有一個是空著的,右邊是杜明。
“你們好,我來晚了,抱歉!”
門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推門而入,她十分迅速的坐到了我旁邊的空位上。
這個女孩子十分漂亮,一頭秀髮燙成了略帶彎曲的形狀,淡淡的金黃色顯得十分性感,身上還穿了一件旗袍,那旗袍開衩開到了腰際,我一低頭甚至能看見她的大腿根。
“吳道長,這位是我的私人祕書趙婷,她的年紀跟你差不了多少,你們聊……你們聊。”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笑呵呵的說著,我記得沒錯他好像姓孫。
我說道:“杜明,你帶我來難道真是就吃飯,沒別的事情嗎?”
杜明看了看我,淡淡笑了笑卻沒說話,她只顧著吃盤子裡的菜。
這時候那個叫金銘的老闆說話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吳道長,我們東萊還從來沒有人給慈善機構捐獻古董,你是我們東萊市第一個這麼做的人,而且還是個這麼年輕的人。想當年我白手起家跟你一樣也是個窮小子,可是我可沒你這麼大方,我認為錢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我認為我們大家都要跟你學習,你是個品德十分高尚的人。”金銘說道。
金銘的話說的我心裡美滋滋,想不到陰差陽錯我還出了名,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我早就想自己賣錢花,都是那個該死的三穀道……不然……
“金總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是沒多想,只想著能對那些孩子做點貢獻,因為我從小也是被爺爺帶大的,村裡的孩子都上不起學將來會沒有文化的。”我說道。
金銘忽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個姓孫的趕緊給我夾菜,他給趙婷使了個眼色,趙婷趕緊拿起了酒瓶子給我倒上了。
趙婷衝我笑了笑,她忽然在桌子下用腳尖勾了勾我的大腿,我低頭一看下了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趙婷竟然把雙腿劈開了,我看著她兩腿間的縫隙,桌子下邊黑漆漆的卻什麼都看不清,我的心猛的跳了幾下。
“吳道長,我們金總可是個聰明人,他絕對不會看錯人,你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為了昨天你的成就我們乾一杯!”趙婷說道。
一個巨大的玻璃杯放到了我的面前,趙婷毫不猶豫的倒酒,眾人拿起了杯子全都笑著看我……
我在陽村跟爺爺一起十多年,爺爺很少喝酒,我更是沒喝過幾回,這啤酒也是第一次喝,一杯酒下了肚子就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接連喝了好幾杯我的眼前已經開始朦朧了……
我的記憶出現了空白,眼前是一片漆黑……
朦朧中,我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忽然遠處的黑暗中有一個少女的聲音……
我站在無盡的黑暗中,伸出了兩隻手不斷的摸索著,終於那聲音漸漸接近了,一個少女正向我走來,咦?她怎麼是趙婷?
“趙婷?我記得剛才我是在喝酒,怎麼忽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趙婷忽然抱住了我,她的兩隻胳膊緊緊摟住了我的腰,她的頭也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自主的也把她給抱緊了。
“小丈夫,我不是你說的什麼趙婷,我是瑤兒……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少女說道。
“瑤兒?可是你的臉……你的臉我怎麼沒見過,明明就是趙婷!”我說道。
不對勁,難道我是喝多了?難道瑤兒經過了十多年開始變了樣子?
少女忽然推開了我的身子,她淡淡笑了笑,緊接著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撫摸著。
“小丈夫,我真的是瑤兒,十多年沒見了你也帥氣多了,你還記得當初跟我的約定嗎,你說過要娶我為妻的。”少女說道。
我驚愕的點頭,說道:“是的,你真的是瑤兒?”
少女沒有說話,她雙手抬了起來,緊接著抓起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解開了釦子,然後是那超短褲……緊接著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我面前。
“小丈夫,我是你的媳婦兒,你快來吧,我已經等了你好久……好久!”
少女說完雙手又抱住了我,這一次的擁抱卻完全不同,那**的肌膚滾燙一般,女體的芬芳讓我血脈噴張,我緊緊的摟著她可是心頭卻一陣冰涼。
不對勁兒,我的小媳婦是個狐妖,她的耳朵怎麼不見了?那小小的尾巴也沒了,她不是瑤兒!
我猛的推開了少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我坐了起來。
“趙婷,你怎麼全都脫了?”我驚愕的說道。
我的頭好疼,眼睛也痛的厲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身體坐在**。
“是呀,我是趙婷,你怎麼了,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跟我……”趙婷說道。
趙婷和我全都一絲不掛坐在**,下身的被子勉強蓋著她的腰際。
我嚇了一跳趕緊要站起來,可是發現這間屋子裡並沒有我的衣服,只有淡淡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著。
趙婷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怒道:“喂!你幹嘛?吃完了豆腐就想走人嗎?我可不是這麼好惹的,趕緊乖乖給我回來,不然我可生氣了。”
我也怒了,這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我的膽子還真沒那麼大,如果跟她有了什麼關係說不定就惹了事。
我抓起了一條毛巾裹在了腰上,站起身就想走,忽然門開了,幾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立刻衝了進來,他們的手中還拿著相機對我不停的拍照。
咔嚓!快門的聲響讓我更加惱火,我剛要去搶,一個壯壯的男人卻攔住了我。
“吳道長,你真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想不到你趁著趙婷醉酒要強暴她,你真可恥。”男人說道。
拿著手機的男人正是那個叫孫總的,我趕緊解釋,可是現在怎麼解釋也沒用了,自己赤條條跟一個女人摟著,說出去估計誰都不會相信我是清白的。
“孫總,你們實在給我下套?說吧,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情,我要是能辦到的就一定幫忙,如果辦不到的話就別怪我了。”我說道。
孫總笑了笑,他一揮手,一個保安就把衣服從外邊丟了進來。
“吳道長,說實話,是我們金總家裡出了點事情,他聽說杜明認識你就叫我來幫忙,他家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了,希望你能幫忙去看一下,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把你的照片交給警察……”孫總說道。
我又羞又氣,可是照片在他們手上,我總不能殺了他,只好點頭答應了。
孫總帶我走到了一樓,走進了一間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後邊坐著一個男人,正是金銘。
金銘淡淡笑了笑,說道:“吳道長你來了,請坐!請坐!”
我坐在椅子上,孫總笑嘻嘻的跟金銘使了個眼色,他把手機遞給了金銘,金銘開啟手機看了看滿意的笑了。
“吳道長你休息的怎麼樣?我的私人祕書服侍你的還好吧?她可是個處女呢。”金銘笑著說道。
我怒道:“呸!我管她是不是什麼處女,我沒碰過她,你的手段也未免太下流了吧?”
金銘忽然陰沉了臉,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也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冤魂,我們金家糟了橫禍,希望吳道長能出面幫忙,我也是沒了辦法,說起來真是慚愧……”
金銘說著說著眼角真的留下了淚水,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說哭就哭了起來,我也嚇了一跳,難道他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實不相瞞,我們金家不知道是怎麼了,前年我的太太死了,去年是我的獨生子也死了,今天我的女兒也瘋了,他們全都要離我而去,我們金家要這麼多錢有什麼用?如果都死光了我們祖祖輩輩積累的財富全都完蛋了。”金銘說道。
“哦?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是怎麼死的?”我好奇的問道。
金銘嘆了口氣,說道:“他們的屍體我還儲存著,不如道長跟我去看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想不到這老傢伙還挺有心計,我只好跟著他走,沒多久就到了地下室一間密室。
這間密室在地下二層,一個白色的大鐵門緊緊關著,金銘拿出了鑰匙把門開啟,一股涼風撲面而來。
幽暗的燈光下是兩個鐵床,每個鐵**都躺著一個人,不過他們的身上全都蓋著白布。
“這就是我的老婆和兒子了,現在他們死了,我的生意也是連年虧損,實話跟你說,昨天請你吃飯的錢都是跟朋友借的,那個趙婷也不是我的祕書,而是……而是我的親外甥女!”金銘說著竟然摸著眼淚。
我心中大驚,一個人竟然拿自己的親外甥女侍候別人,這也太那個了吧?
難道說他真的遇到了滅頂之災?我不由分說打開了那屍體上的白布,向下一看卻更加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