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吳川你這個王八蛋,你妹的,我特麼殺了你。”
阿九的斷臂噗嗤一聲冒出了鮮血,紅色的血液正好噴了唐海娜一臉,阿九痛的昏了過去,小小的身子掉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唐海娜嚇得不輕,吃驚的看著我。
“我……我殺了人了,我殺了人了,阿九會不會死!它會不會死?”唐海娜問道。
阿九是個桃樹妖,桃樹妖可是木靈的一種,而木靈和所有的妖怪有所不同,它們的身體是能接到一起的,這種簡單到家的道理誰都應該明白,如同一根樹枝能夠嫁接在另一個植物上是一個道理。
阿九的胳膊只需要幾天的休整就能結合,變成一個新鮮的胳膊了,我趕緊把阿九的斷肢接在了一起,然後用火符咒打在了上邊,火符咒產生的熱能正好把它的斷臂粘好了。
唐海娜此時已經洗了臉,她把阿九的血都收拾乾淨了,不過我還是發現,她的身子不停的哆嗦著。
我嚇唬她道:“完了,阿九被你砍死了,我還以為這招能管用呢,可是現在你看,阿九起不來了。”
唐海娜緊張的低著頭,流下了眼淚。
“吳川,我也不想,可是你告訴我的,我相信你的話才這麼做的,你不要怪我,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唐海娜哭訴道。
不好!唐海娜信以為真了,我可不能再騙她下去了,或許她真的以為自己殺了阿九,我趕緊跟她說出了事情……
“什麼?你竟然敢騙我?阿九到底能不能活?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客氣了。”唐海娜憤憤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阿九會沒事的,你看著!”
我忽然間想起了前幾天得到的寶貝,那個純陽罐,那個罐子裡可放著不少的陽氣呢。
我趕緊把桃木塞子打開了,源源不斷的陽氣瞬間流到了阿九的鼻孔裡,沒過幾分鐘,這小傢伙的臉色就跟之前沒什麼區別了。
阿九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它看了看自己的斷手,齜牙咧嘴的樣子。
“吳川,你這個王八蛋,我詛咒你生孩子掉井裡,我的胳膊疼死了,你妹的。”阿九抱怨道。
“你是個木靈,沒幾天就長好了,記得以後別再摸我的後背了,我能吸你的陽氣,不然你就隨身帶著菜刀吧,哈哈。”我笑著說道。
阿九畢竟是個妖精,它簡單催動了幾下法力,那斷裂的胳膊霎時間就能動了,只不過還需要幾天的調整……
晚上,唐海娜給阿九做了好多好吃的東西,我一個人回到了臥室,可是心裡卻十分忐忑不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紋的十八顆星脈……如果這些星脈全都打通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難道我真的能變成一條龍?
我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看著,忽然覺得自己的左眼老是跳個不停,一道藍光忽然對著手機發了出來,那藍光十分強烈我不由得趕緊閉上了眼睛。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藍光照亮的部分竟然如此清晰,那畫面一下子如同鐫刻在我的腦海之中……
我的眼睛成了照相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接著又試了試,把先天罡氣執行到了自己的眼睛上,忽然發現那藍光又出現了,藍光照著空間的影象,我閉上了雙眼,驚訝的發現,那影象在我腦海中變得更加清晰……
不知不覺睡著了,或許是因為陽氣耗損的太多,又或許是吸了太多,渾渾噩噩,只覺得身體疲憊不堪……
第二天一早一個聲音叫醒了我,我睜開眼睛,原來是小狸,她夜半上完回來了。
“吳川,你怎麼還不起床,唐海娜叫你呢,她說阿九不小心把自己的胳膊切掉了,叫你來炒菜。”小狸說道。
我笑了一下,沒想到唐海娜還挺能推卸責任,一個人能把自己的胳膊切掉,這廚藝也沒誰了。
一個上午我給阿九做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忙來忙去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我知道為什麼,我的左眼老是跳個不停,忽然之間玻璃店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帥氣男人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了吧檯。
“給我來一百份盒飯,全要加量的。”男人說道。
我吃了一驚,趕緊抬頭看他的臉,才發現這傢伙原來是杜明。
唐海娜一下子從吧檯裡鑽了出去,抱住了他的身子,杜明卻沒什麼熱情,慢慢把唐海娜推開了。
“杜明,你終於來看我了,我這幾天正要去找你玩呢。”唐海娜說道。
杜明親了唐海娜的臉頰,那種嫻熟的動作十分輕蔑。
“哦?要去什麼地方玩?我可每天都有時間,你是不是想我了?”杜明笑著說道。
“你說呢?你可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該想你嗎?”
“哦……這樣……那也是應該的,呵呵。”杜明無所謂的看了看唐海娜。
我從杜明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屑,他的眼神告訴我,唐海娜在他心中只不過是個多餘的擺設。
“好吧,過幾天我就跟你去毛丘玩,聽說那裡有一個動物園,可好完了。”唐海娜說道。
杜明連連點頭,可是他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吳川,我今天是來找你的,希望你有時間跟我走一趟。”杜明說道。
他的雙眼直盯盯的看著我,透著一股十足的自信。
我納悶兒的看著他,說道:“找我?杜警官來找我,難道是我惹了什麼事情嗎?”
杜明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是關於兩件古董的事情,我想知道這兩件古董是你捐獻給慈善機構的嗎?那個助學專案……”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行為還是暴露了,真是紙包不住火。
我懊喪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捐的,怎麼了?你是不是想抓我?”
雖然我從小就住在陽村,可是來東萊時間也不短了,許多事情也知道了不少,每天看報紙和電視,這些道理竟然都無師自通。
杜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詭祕的笑了笑。
“吳川,你跟我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趕緊跟我走吧,不然事情就麻煩了。”杜明說道。
出來混早晚要還的,這句話我終於懂了,想不到自己一點點私心還是害了自己,我換好了衣服,心懷忐忑的跟著杜明走了出去……
杜明開著警車,警笛也不斷的響著,飛快的向前竄了出去。
一路上我啞口無言,心裡知道做錯了事情,說什麼都沒用了,忽然車子停好了,我向外一看竟然是一棟大樓,那棟樓的門前裝修十分奢華,兩個迎賓小姐正在門口笑著。
“別看了,下車!”杜明說道。
“這是幹嘛?不是去警局嗎?”我疑惑的問道。
“你小子……那兩件東西雖然是玉石,但是不是什麼國寶,值點錢罷了,你不會以為自己攤上事兒了吧?”杜明說道。
我佯裝無事的說道:“沒……沒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你小子老是婆婆媽媽的,我來帶你吃點飯,有人想見你,給我個薄面,走吧。”杜明說道。
我知道杜明是在對我開脫,我的行為其實跟盜墓賊沒什麼區別,這小子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或許進去就知道了。
我跟著杜明走了進去,果然是一家十分奢華的飯店。
金碧輝煌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的畫卷,禮儀小姐都跟車模差不多,漂亮的臉蛋讓人看了又看,身上的衣服更暴露的很。
到了四樓,杜明推開了一間暗黑色的房門,房門裡立刻冒出了濃烈的煙味兒。
一張橢圓形的桌子放在地中間,那上邊正擺著幾盆漂亮的花,桌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桌子周圍坐著幾個男人。
這幾個男人一個個的肥頭大耳,旁邊還有幾個小姐時不時的倒酒,他們見到了杜明立刻站了起來。
“哎呦,杜警官說話算話,真的帶來了,太好了,大家趕緊歡迎吳道長大駕光臨!”一個胖男人說道。
我吃了一驚,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的身份可只有唐海娜和杜明知道,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出賣了我。
我惱怒的看著杜明,說道:“你……你怎麼能洩露我的身份?不是說好了呀幫我保密?”
我轉身就想走,杜明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了一旁,他壞笑了一下,悄聲說道:“吳川,你放心,我只是說你會道術,沒說你的身世,至於小狸的事情我更沒說出去,你放心好了。”
吳川!這位是張總、這位是李總、這位是趙總、這位是……
杜明給我介紹了一圈,我卻一個也沒記住,這些廢頭大耳的男人看起來都是笑嘻嘻的一個模樣。
這時候杜明指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剛要說話,那中年男人卻立刻站了起來,他徑直向我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金銘,手下人都叫我金總,我比你大那麼幾歲,吳道長叫我老金就行了。”
這個男人滿頭花白的頭髮,兩隻眼睛如同老鷹一般,面無表情、冷峻無比,他的雙眼徑直凝視著我,似乎已經把我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