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夢龍派出了所有手下,他找遍了每個地方都沒找到六穀道長的下落,我們一個晚上都沒睡覺,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二天。
這天一早,我們來到了碼頭,一艘巨大的渡輪停在了岸邊,藍天白雲碧海晴空,眼前的景色十分愜意,可是我的心中卻此起彼伏,現在六穀道長生死不明,我們的前路也未必光明,我心中懷著不安走上了碼頭。
“吳川,三穀道長不見了,他好像沒跟我們在一起。”小狸說道。
我吃了一驚,趕緊回頭,果然發現剛才還在我身後的三穀道已經無影無蹤,他一定是給自己的師傅報仇去了。
我心裡十分惱火,不過也理解他的初衷,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畢竟是自己的師父,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難免有個閃失,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一聲轟鳴,渡輪的汽笛響了,嘹亮的聲音震耳欲聾,我趕緊鑽進了船艙當中。
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少女。
這個女孩穿著一身運動裝,散落的頭髮凌亂不堪,模樣卻十分的姣好,一看我就知道她是個不諳世事的道姑。
“你是吳川吳道長?我師姐讓我來告訴你,我們已經上船了,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少女說道。
少女說完了話轉身離開了,我卻發現她遞給了我一個笛子,小小的竹笛巴掌大小,我猛然間想起了自己身上有朱雀的東西。
“你等等,這個長命鎖的鑰匙麻煩你幫我送給朱雀,這是她身上的東西,上次我忘記了。”我說道。
少女好奇的看著那把鑰匙,忽然臉色緋紅笑了起來。
“不是吧?你竟然拿到了師姐的貼身之物?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少女說道。
少女的表情十分羞澀,她似乎在想著什麼東西。
“什麼貼身之物?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說明白好嗎?”我說道。
少女說道:“當然是好東西了,等著吧,我把東西交給她就是了。”
那女人轉身消失不見,我卻無比的凌亂一把破鑰匙有什麼稀奇的。
小狸忽然捂著腦袋好像頭痛的樣子,我趕緊把她攙扶了起來。
“小狸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問道。
小狸說道:“我沒病,不知道是怎麼了,頭上總是暈乎乎的,好像難受死了。”
小狸難道是暈船了?可是我記得從陽村回來的時候她怎麼沒暈船,難道真的病了?
我按照船票找到了船艙,我的錢還算夠用,不過張玲給我們的全都是經濟艙,經濟艙全都在第三層,那也是最裡面的位置,我們七拐八拐終於找到了位置,推開門一看只不過是一間十分狹窄的破屋子。
我躺在了**,任憑獨輪不住的上下顛簸,小狸卻頭痛的難受,她忽然走到了我身邊直盯盯的看著我。
“你幹什麼老是這麼看我?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我好奇的問道。
小狸幽怨的表情十分詫異,她像一條小狗一樣在我身邊不斷的嗅探著。
“你身上有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我怎麼從來沒感覺到?你剛才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我看看。”小狸說道。
我猛然間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少女把朱雀的笛子給了我,可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笛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作用?
巴掌大小的笛子全都是紅色的桃木製成,那笛子上有幾個黑洞洞的圓孔,正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狸怒道:“你還說沒有?這笛子上分明就是女人身上的香味兒,你剛才是不是去泡妞了?”
“泡妞?你還學會了挺多新詞?我可沒去泡妞,你聽我說……”
我把朱雀的事情說了出來,小狸突然生氣的瞪著我,義憤填膺的樣子。
“吳川,你還揹著我勾搭別的女人,你可真是太壞了,你等著我會讓你好看,我就不信這麼一個破笛子能把什麼人叫來,我看就是個定情信物罷了。”小狸說道。
小狸說完了話趕緊抓起了我手中的笛子,她搶在手中好奇的看著,她抓著笛子含在嘴裡慢慢吹了起來。
我沒想到小小的笛子竟然真的能吹響,那聲音十分悅耳,可是我聽著聽著覺得頭上昏昏的,沒多久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醒了,張開了眼睛忽然發現眼前站著一個少女,她不是別人正是瑤兒。
“媳婦?你怎麼來了?我們好久都沒見,你怎麼才來看我?”我問道。
瑤兒穿著一身綠色紗裙,她滿臉都是嬌笑,宛若雲中仙子伴隨清風而來。
瑤兒忽然附身坐到了我身邊,她伸出了纖纖玉指摸著我的臉頰。
“小丈夫,這幾天你瘦了,折騰了幾天你怎麼不按時吃飯?”瑤兒說道。
“媳婦,你是不是著急了?你放心,我會盡力找到那剩下的幾個聖器,然後啟用我身上的星脈,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說話呀。”瑤兒說道。
“不過我即使找到了所有的陽氣衝破了十八顆星脈,可是陰魂女主容器到底在誰的身上我還是沒有下落,也就是說我得找到那個女人才行。”我說道。
瑤兒說道:“一個女人?這麼說你要跟那個女人陰陽*才能有復生的能力?可是,這麼做的話不就背叛我了嗎?我怎麼能允許我最愛的男人去跟別的女人*呢?”
我蒙了,現在也不知道該跟瑤兒怎麼解釋,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不僅聽白夫人說過,爺爺跟我講述那個古老的傳說也是這麼說的。
“媳婦,你聽我說,現在還沒拿到所有的聖器,等我拿到了那些東西或許能想到別的辦法也說不定,你彆著急好嗎,我會盡力的。”我說道。
瑤兒深情的看著我,她雙手摸著我的臉,臉頰上流出了兩行淚水。
“小丈夫,我其實不想讓你太累了,或許是我的命該如此,那蛇妖皇子似乎早就在冥冥之中來取我的性命。”瑤兒說道。
“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的,你放心好了,等我們到了樂山就能找到神祕大佛,那裡面或許能有別的聖器。”我說道。
瑤兒不再說話,她雙手抱著我的肩膀,環繞著我的脖子,身子也緊緊的靠著我,不停的摩挲……
我和瑤兒好久沒有見面了,自從七歲那年分開之後已經恍如隔世,這麼長時間的分別讓我十分苦悶,如果到現在,說不定我和瑤兒的孩子都生出來了。
瑤兒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她忽然壞笑了一番,緊緊抱住了我。
“小丈夫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來個陰陽*,我們也造一個娃娃出來?如果你想的話就告訴我,我現在就成全你,真的!”瑤兒說道。
我心中大驚,想不到瑤兒竟然如此主動,這種禮遇讓我十分尷尬,畢竟我還沒準備好。
瑤兒的嘴脣已經貼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身子緊緊摟著我,我的身子卻突然熱的發燙。
“小丈夫你的身體好燙,怎麼會這麼熱?我好像有些受不住了。”瑤兒說道。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加上船艙的悶熱,我現在已經大汗淋漓,剛才肌膚緊緊的接觸,讓我對女體的渴求更加激烈,可是我畢竟還沒碰過女人的身體,這種神祕的感覺讓我十分緊張,不由得身上的汗水已經溼透了。
我覺得身體更加熱了,瑤兒的身體好似一塊炙熱的焦炭,那種火燒一般的感覺讓我窒息,我本能的用力推著瑤兒的身體。
“你快推開我,我的身子粘住了,快點。”
瑤兒焦急的喊著,我猛然間睜開了眼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卻不是瑤兒,而是朱雀!
此時此刻朱雀已經衣衫襤褸,不過這次她好像學的聰明,裡面穿上了一層內衣,身上的肉全都藏了起來。
“朱雀,你怎麼又來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身體是不能靠近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朱雀也十分慌張,她努力張開雙臂用力支撐自己的身體。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之前一看到你的身體我就會失去控制,不由得向你的身上靠,這次竟然也一樣,真是太離譜了。”朱雀說道。
“好吧,朱雀,我明白了,是不是小狸吹的笛子?是那笛子的聲音把你吸引過來了,是嗎?”我問道。
朱雀說道:“我聽到了笛聲當然來了,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難道我師妹沒跟你說?這笛子只能是緊要關頭才能一用的?”
我猛然間才想起了那女孩跟我說的話,可是現在已經晚了,那笛子並不是我吹起來了。
“吳川,那個長命鎖的鑰匙果真是你拿到的,上次我忘記拿了,只顧著掙扎,想不到這個人是你!”瑤兒說道。
我蒙了,這個女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人難道就是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成?
我和朱雀用盡了全力,猛然間兩個人的身子完全掙脫了,轉瞬之間,兩個人的身子便分開了,終於不再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