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道士正在吃飯,忽然那個接了紙條的小道士走了過來,他悄悄的鑽進了我們的房間,四下看了看。
那道士見到了小狸十分高興,可是看到了我們卻滿臉狐疑了起來。
小道士說道:“這位姑娘剛才這紙條是你給我寫的嗎?”
小道士的臉上掛著緋紅,他看著我們的眼神卻十分的緊張,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我滿腹狐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小狸笑著說道:“道長何必緊張呢,這些都是我的家人,這是我的妹妹,這是我的哥哥,旁邊的是我的老爸和叔叔,他們給我找道士算好了日子,如果今天不趕緊辦完就來不及了,而且我妹妹也要一個,不知道道行能不能成全?”
小狸說話十分做作,她故意嗲聲嗲氣,裝作一副嬌媚的德行,我看了直反胃差點沒吐出來,可是這小道士吃了一驚,一雙眼睛卻不停的打量著小狸和張玲。
小道士紅著臉說道:“姑娘你可想好了?這求子可不是小事,你妹妹也要嗎?”
我聽那道士說完立刻蒙了,想不到小狸竟然什麼招數都會,女人心真是太狠了。
張玲和小狸全都點頭答應,小狸說道:“道長,我昨天遇到了一個道士,他給我算了,說是今天中午子時正好我能遇到一位仙風道骨的道家弟子,他便是能給我送子的恩人,過了這個時辰就完了,現在已經快下午一點,還有十五分鐘不到了!”
小狸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焦急,她緊蹙著眉頭,好像馬上就迫不及待了。
那小道士也十分緊張,他說道:“這……這也太突然了吧,我怕我不行,還從來沒……沒試驗過呢。”
小狸說道:“不要試驗了,我們兩個姑娘還不夠你實驗的嗎,對面就是一家小旅店,我們趕緊去吧。”
小狸說完了話就往外走,張玲也緊緊的跟著,那小道士渾身直哆嗦,他躲開了另外幾個道士的眼神屁顛一般就鑽了出去。
我們幾個全都凌亂了,沒過多久張玲給我打了電話,我趕緊接了起來。
“吳川你還不趕緊回家,那人已經被我們擺平了。”張玲說道。
我詫異的說道:“這麼快就擺平了?你們好厲害。”
我們趕緊到了租住的旅店,那小道士果然就在家中,不過他已經躺在**昏了過去。
小狸得意的看著我說道:“吳川,我這招數靈不靈?他果然中計了,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說道:“你這招的確太狠了,任何男人遇到了你都夠嗆,這求子的美女是個男人豈能放過,都要佔便宜,想不到這回他算是栽了。”
我趕緊在那小道士的臉上噴水,他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睛,驚愕的看著我們。
小道士驚訝的說道:“你這姑娘怎麼害我?不是說好的要跟我一起生孩子?怎麼現在你反悔了,你的家人怎麼全都圍在這裡看著?你是不是在騙我?”
小狸說道:“我當然是在騙你了,你是不是白痴?一個女人能在大街上找個男人求子?你腦袋讓門擠了?”
小道士漲紅了臉,說道:“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人,我師父可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你們要是得罪了我師父小心你們的腦袋搬家。”
我怒道:“你師父到底是誰?你們幾個到底是來幹嘛的?”
小道士的表情十分不屑,樊夢龍等不及了,他摘掉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鋒利的殭屍牙。
“小子你到底說不說,我可不想跟你浪費口舌,你要是再不說小心我吃了你。”樊夢龍說道。
小道士見到了大殭屍自然害怕,他渾身上下直哆嗦。
“我說……我說……我師父明天跟我們在樂山會和,我們要在樂山大佛塑像那裡做法式,我聽說師父要來取一樣東西,那東西好像是什麼寶貝,聽說是是純陽聖器,好像是天下九陽聖器裡的東西,不過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只是知道那東西十分稀罕。”小道士說道。
我問道:“你師父沒說那東西叫什麼?你要是不說實話小心我廢了你。“
小道士膽怯的說道:“我真沒說謊,如果我說謊了我就是一條狗,天打五雷轟。”
這傢伙已經被嚇破了膽,他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看樣子已經說了實話,不過我卻犯了難,如果把他放回去一定會打草驚蛇,如果不放能把他安排在哪呢?
我正狐疑的看著那小道士,樊夢龍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他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小道士身邊,他抓起了小道士的肩膀,雙手用力的捏著,那小道士的身子竟然直接被抓了起來。
“小東西,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給你燒紙就是了,謝謝你的訊息。”樊夢龍說道。
樊夢龍忽然張開了大嘴,他的嘴巴變得十分巨大,那嘴巴如同一個血盆大口就連他自己的腮幫都快被撐破了。
樊夢龍的大嘴對著小道士的腦袋咬了上去,緊接著,那小道士連醫生慘叫都沒來得及就死了,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動,不過此刻已經沒了聲響,樊夢龍三下五除二把這個道士全都吃光了,一滴血都沒從他身上掉下來,就這樣一個人憑空消失,再也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樊夢龍竟然連骨頭都吞了進去,他忽然張開了大嘴又抓起了桌子上的湯水,咕咚一聲喝了下去。
“這是太好吃了,想不到這傢伙的身子還算細嫩,真好吃。”樊夢龍說道。
張玲被嚇壞了,她徑直跑了出去跑的無影無蹤。
沒多久我的手機響了,是張玲的電話。
“吳川,我剛才去給你們買票了,是明天一早的船票,我不想跟你們去了我得在家照顧爺爺和奶奶,我們馬上就要開學了……”張玲說道。
這天晚上,我們去張玲那裡拿了船票,準備第二天早晨出發。
我心中鬱悶,要不是樊夢龍把那小子吃了張玲或許不會嚇跑,我正心中惱怒,忽然窗外傳來了一陣黑影,那黑影站在窗外忽然用手指輕輕敲了敲。
那聲音聽起來十分柔和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響,我趕緊推門走了出去,黑暗中果然看見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女子,女人站在門前直盯盯的看著我,她見到了我立刻揮了揮手。
“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女人說道。
“朱雀?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朱雀剛要站在我身邊,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道在我們身邊,那力道正要把我們的身子吸引到一起,我感激催動了先天罡氣掙扎,終於抓住了身邊的小樹停了下來。
朱雀也嚇了一跳,她氣喘吁吁的看著我,說道:“這股力量真的好怪,你到底用的什麼邪道法?難道還要非禮我?”
我說道:“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你說吧來找我什麼事情?”
朱雀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白虎派的下一個目的,他們好像要去樂山,那個地方我從來都沒去過,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的門主想要知道法名到底在幹什麼。”
我說道:“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們的身體不能離得太近,不然的話就會跟剛才一樣。”
朱雀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暗中跟著你們,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朱雀忽然變成了一道黑影,霎時間消失在了眼前。
想不到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樂山上的寶貝一定非同小可,這麼多人都要見識一番,想必也是什麼難的的至寶。
我回到了旅店,忽然發現三穀道不見了,他的人剛才明明還在這裡,怎麼這會突然沒了。
小狸說道:“剛才三穀道忽然說師父有危險,他突然接到了空中飛來的一粒稻穀,那穀子似乎是從天上飛來的,不過我發現那穀子上有鮮紅的血,他的師傅好像真的出事了。
我明明記得六穀道長法力高強,怎麼會突然出事了?難道他真的被白虎派的發現了?
我正在躊躇該怎麼辦,忽然三穀道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滿臉不悅的看著我,臉上的五官已經完全扭曲到了一起。
“我師傅失蹤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本事比我大多了,可是怎麼會呢?”三穀道說道。
三穀道說完了話從手中拿出了一粒穀子,他把穀子遞給了我,滿臉的不悅。
那鮮紅的穀子果然透著血腥味兒,我問道:“這穀子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師傅真的凶多吉少了?”
三穀道說道:“是的,我師傅這個人從來都是處事不驚,我們鬼谷門有個獨門法決,如果自己遇到了生命危險危在旦夕就會用這穀子來傳給徒弟,等徒弟收到穀子的時候就說明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死了。”
“這麼說你師傅給你留了最後的口訊,他已經死了?”我問道。
三穀道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我看他老人家的確是凶多吉少,我一定要給他老人家報仇雪恨,不然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