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來的盛乾
“你到底是誰!嘔......”阿一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了,想他堂堂的一代俊俏狐妖,就這麼死在了糞便的惡臭裡!
青年根本都沒有理會阿一的話,緊緊的抱著那個葫蘆,站起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中央,看見葫蘆安穩的落在桌子上之後,鬆了一口氣!隨後就像是戲劇變臉一樣,之前還是戰戰兢兢的樣子,瞬間就暴怒猙獰,對著阿一大吼了起來,“你知道你剛剛闖了多大的禍麼!你知道那個葫蘆是什麼來頭麼,後果你能承擔麼!修赫哪去了,把他找出來,怎麼會讓一個冒冒失失的精怪來看著葫蘆!”
“什麼?”阿一聽著青年的話,怒氣也不打一處來,“什麼叫冒冒失失的精怪?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一身的惡臭,還敢再本狐狸面前指手畫腳,耀武揚威!這都是要造反了麼?”阿一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孕吐”症狀,除了現在沒有雙手掐腰,那個咬牙瞪眼的樣子,那個架勢真是一點都不輸給潑婦罵街呢!
“狐狸?你就是修赫的好朋友狐狸阿一?”青年反問道。
“沒錯,是我!正是狐狸本尊,怎麼怕了?”阿一還裝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我是爽爽啊!”青年滿臉的笑,像是看見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上前就要去和阿一來個擁抱......
可是剛剛做出了開啟手臂的動作,還沒往前邁一步,爽爽腋下的那個惡臭又散發了出來。剛剛努力平復住自己抽搐的胃,被這樣的惡臭一刺激,又再次的強烈**了起來,阿一趕緊伸手製止了要來抱住自己的爽爽,“離......”我的遠點,只說了一個字,就開始了:“嘔.....”!
爽爽皺著眉,忍不住的問問自己的身上和腋下,也沒有什麼氣味啊,阿一怎麼反應這麼強烈啊,自己平時是伺弄曼陀羅,但是肥料也都是地府專用的,在這陽間怎麼了可能會有味道啊!
“鈴鈴鈴”是酒吧大門上面的鈴鐺,修赫推門進來看見眼前的囧象,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爽爽是地府的司花鬼差,負責的就是曼陀羅花,曼陀羅花太詭異,能散發出來一種香氣,存在貪念的人,聞到的時候奇香,心存善念的人,聞到的只是普通的花草香,而成了精的動物,聞到了就是這樣的惡臭!”修赫說著已經走了進來,把外套搭在了椅子上。
抬頭正好迎上了阿一滿是疑問的眼神,他趕緊回答道:“別問我為什麼,我前生就是一個普通的鬼差,這輩子也只是人的身份,能讓你這麼噁心的臭氣,我是聞不到,也體會不到的。”
阿一忍住了胃裡的翻滾,從修赫那的不答案,那就轉頭看看爽爽那裡,畢竟他是行家啊。
可是誰知道,面對阿一求助的眼神,爽爽也只是攤開了雙手,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爽爽的回答很明顯,這個問題,無解。
於是就出現了下面這樣的搞笑的場景,三個人圍坐在一起,爽爽和修赫並無異常,只有阿一的鼻子裡面塞了很多的紙巾,要是被外人看見估計會以為是流了鼻血才做了鼻塞,只有阿一知道,為了能稍微的阻擋一下那個只針對自己的惡臭,是多麼的不容易。
“爽爽,你確定大人沒有發現?”修赫問。
“當然沒有,最近大人一直都在處理事情,忙的腳打後腦勺,別說是休息了,連見他一面都難啊!還好你用盛乾的時間也不長,只是半日,這樣的話,我午後還回去便是了。”爽爽回答一臉輕鬆的樣子。
“什麼?”阿一因為太吃驚,一個鼻孔裡面的鼻塞差點掉了下來,他手快趕緊塞緊,不然在聞到那個氣味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他繼續問道:“爽爽你這是偷出來的?諦聽大人不知道?”
“噓!”爽爽趕緊伸手想要捂住阿一的嘴,嚇得阿一立刻雙手合十,做了一個膜拜的動作,意思是,求你,別離我這麼近。
“什麼叫偷,我爽爽是偷東西的人麼,這叫借懂麼?我想跟大人當面接的,但是大人太忙了,沒有辦法啊,可是我也有給大人留下紙條啊!”爽爽說的理所當然。
“好了,爽爽,你快點帶著盛乾葫蘆回去吧,如果被大人發現的話,把責任都推在我的身上,知道麼。”有些事修赫還是要說明白的,盛乾是自己讓爽爽幫忙“偷偷”的“借”來用用,雖然爽爽成功的把它帶了出來,但是諦聽大人是何方人物,什麼事能瞞住他?
“哎呀不會啦,肯定不會讓大人發現的,在說了,就算發現了,也沒什麼事,大人是最疼爽爽的!”爽爽一臉的自信,“我還想多待一會,你最近好想一直都很忙,也不去地府看我,這次我來了,你還趕我回去!”
這話說完,阿一聽著就“咯咯”的笑了起來,忍不住的打趣道:“你們兩個還真是慢慢的基情啊!”
修赫瞥了一眼阿一,根本不想搭理他,跟他解釋什麼的話,他能幻想出更多無恥的情節,禽獸就算是成精了也只能是禽獸精。
修赫直接對爽爽說道:“我不是不希望你多待一會,除了盛乾這個比較重要之外,還有一個你可能更接受不了的,那個翠花,她家就在附近!”
果然,修赫的話還沒有說完,或者說是那個名字從修赫的嘴裡吐出來的瞬間,爽爽就變臉了!當下就收好了桌子上面的盛乾,連一句道別寒暄的話都沒有,急衝衝的就開門離開了!
阿一對爽爽的舉動特別的吃驚,連鼻塞的那團紙掉了出來都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才問道:“翠、翠、翠花是誰?”能讓地府的司花鬼差爽爽落荒而逃的,是何許人也啊。
修赫看了一眼阿一,嘆了一口氣,“我們都虧欠爽爽的,之前在釋空大師那,為了救鋼蛋,初霜要的三個藥引,其中那個處子的至純之血你以為是怎麼得來的!”
阿一聽完,嘴巴幾乎都合不上了,幾次張張合合都,終於說出了出來,“翠、翠、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