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軒靠在門邊上,摸著自己“嘭嘭”亂跳的胸口,心裡滿是裴雨詩身子的模樣,揮之不去。
真是造孽啊…
沈墨軒的眼神呆滯,漸漸的,臉頰開始泛紅。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小道士…”裴雨詩從內室走了出來,身上穿的是那身黑色的漢服,“你給我買的衣服…回不來了…”
“沒事…”沈墨軒突然感覺口乾舌燥,看著裴雨詩,腦中又浮現出剛才她沒穿衣服的樣子。
裴雨詩的臉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紅的,一直沒白過:“剛才…都被你看光了…”
“我不是有意的…”沈墨軒兩手不停地揮舞著,企圖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反正以後都要給你看的,”裴雨詩抱住了緊張的沈墨軒,“提早一點看有什麼關係呢?”
沈墨軒被裴雨詩抱住,腦子裡依舊不斷浮現出裴雨詩的玉體…
“呃…”沈墨軒的鼻子下流出兩道鮮紅的血。
裴雨詩看著沈墨軒流下的鼻血,“噗哧”一下笑了出來:“小道士你好壞哦,是不是一直在想壞心思啊?”
沈墨軒伸手擦去鼻子下的鼻血,試圖掩蓋自己流鼻血的事實:“都是我不好,不該進去的…”
“嘻嘻…我的身子好看麼?”裴雨詩朝著沈墨軒眨了眨眼睛。
沈墨軒的鼻血開始越流越多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村長就帶人來問情況了,得知殭屍已經被除掉,很高興,問沈墨軒那個棺材怎麼處理。
沈墨軒想也沒想,答道:“燒了吧,陰氣太重,對人不好。”
村長就叫人去燒棺材,剛走兩步,沈墨軒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慢著!”
“怎麼了?”村長疑惑地問道。
“棺材板上面的蘑菇,等我摘下來你們再燒。”沈墨軒帶著裴雨詩走了出去。
村民這才發現,那個一身樸素著裝的女生換了一身黑色的漢服。
到了棺材前,沈墨軒費勁地將棺材板翻開,看到了上面長著的棺材菌。
裴雨詩伸出手去摘那顆棺材菌,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唔…不臭了。”
“吃吧吃吧,給你補補。”沈墨軒笑道。
裴雨詩吐了吐小香舌:“現在還不能吃啦,回去以後再吃,我要運氣才能吸收棺材菌的陰氣。”
沈墨軒又想起剛剛裴雨詩運氣的樣子,不說話了。
裴雨詩是看透了沈墨軒的心思,打趣道:“想不想再看我運氣呀?”
“別…別鬧了…”沈墨軒擺出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臉色漲紅,臉扭到一邊去,不敢看裴雨詩。
“嘻嘻…”裴雨詩算是摸透了
?看書網:>女生的摟住沈墨軒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將棺材菌收了起來。
遠處跑來一個人影,一邊揮手一邊喊著:“沈墨軒!沈墨軒!”
沈墨軒抬眼看去,只見秋凝滿面愁容地跑了過來:“不好了…劉陛他…劉陛快死了…”
“那趕緊送醫院啊!”沈墨軒心裡暗罵秋凝糊塗,這種事情也好找自己麼?
“可是…”秋凝停下腳步,說道,“劉陛臉上都結冰了…”
結冰了?
沈墨軒一聽秋凝的描述,神色也開始緊張起來:“是怎麼回事?”
“他…”秋凝開始說起事情的經過,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幾個人上山支好帳篷,生好火,準備過夜了,劉陛見自己是個大老爺們,總該為這堆妹子做點什麼,於是提議去抓點小動物什麼的來烤著吃。
一開始幾個人都不同意,黑燈瞎火的,遠離營地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劉陛被裴雨詩拒絕,心情非常不爽,現在就是要表現一下自己,怎麼可能會聽她們的,孤身一人去抓小動物。
之後的事情秋凝也不太清楚,只是早上睡醒的時候沒有發現劉陛,便去找,在營地不遠處發現已經凍僵的劉陛,窩在草叢裡面瑟瑟發抖。
沈墨軒當時就有種罵孃的衝動——你說你沒事作什麼作,沒聽過“不作死就不會死”麼?
沈墨軒帶著裴雨詩快步前往營地。
只見一群人圍著劉陛的身子,不停地在給他蓋衣服毯子之類避寒的東西。
“沈墨軒來了!快躲開躲開!”秋凝把一群人趕了開來,讓沈墨軒看清劉陛的樣子。
劉陛嘴脣發紫,臉色蒼白,臉上掛著些許已經凍結的水滴。
沈墨軒蹲下身子,在劉陛的臉上摸了一下——冰冷徹骨。
“他有沒有遇到什麼髒東西?”沈墨軒問道。
幾人哪裡知道沈墨軒所說的“髒東西”是什麼,直搖頭。
“可惡…”沈墨軒一看就知道,劉陛這是受寒氣侵襲,體內的陽氣已經無法抵擋,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子。
沈墨軒解開劉陛胸口的衣服,將劉陛的胸口露了出來,接著低下頭咬破手指,在劉陛的胸口畫了個血符。
“奉天敕令,以此為火,驅彼寒氣,急急如律令!”沈墨軒手結劍指,口中唸唸有詞。
只見血符漸漸消融,如同乾冰昇華一樣,什麼也沒留下。
沈墨軒心頭一驚,剛才他用純陽之血畫出來的符是“驅寒符”,普通的寒氣,這種符隨隨便便就驅掉了。
難道我和柯南一樣是災星?怎麼到哪哪倒黴?
沈墨軒心裡感嘆道。
沒辦法,“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找到施術人,才能把劉陛體內的寒氣給逼出來,只是如果現在不給劉陛灌陽氣,他很快就會被凍死。
“秋凝,”沈墨軒看著秋凝,小聲問,“你…你是處女麼?”
“廢話!老孃當然是處女了!”秋凝罵道,“怎麼?難道還要給他處女經血?”
沈墨軒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瞎說什麼,你要是不是處女,身體裡面就有陽氣,他現在寒氣攻心,不給他灌陽氣就會被凍死了。”
“這麼嚴重?”秋凝看著在地上凍得半死的劉陛,心裡把沈墨軒的地位提高了兩分。
沈墨軒站起身:“實在沒辦法的話,我給他灌一點陽氣…”
“怎麼灌?嘴對嘴麼?”秋凝問道。
“走開!你這萬惡的腐女…”沈墨軒拿出一個小瓶子——那本來是用來裝黑狗血的。
沈墨軒將小瓶子一手將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另一隻手迅速結印——這是他唯一會的茅山手印,可以調動體內的氣息聚集在一處。
“急急如律令!”沈墨軒手指指著額頭上的小瓶子,他體內的陽氣便朝著那個小瓶子聚攏。
沈墨軒輕輕將小瓶子摘下,手指按住瓶口,挪在劉陛的額頭上,瓶口對準“鬼門”處,低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劉陛額頭上的冰塊正在一點點融化,眼看就要消失殆盡了。
可是沈墨軒知道,即便冰塊融化光了也不代表著劉陛安全了,因為他體內的寒氣還沒有被驅出來。
“我走了,你們在這看著,多給他幾件衣服,實在不行把火燒大一點,千萬別讓他凍死了。”沈墨軒站起身帶著裴雨詩走遠了。
“這麼大一座山,上哪去找凶手啊!”沈墨軒鬱悶地說道。
裴雨詩若有所思地說:“可能是野仙做得呢。”
“野仙?”沈墨軒看著裴雨詩。
裴雨詩點了點頭:“對啊,這麼強烈的寒氣,說不定是他惹到了什麼惹不起的野仙,野仙報復他呢。”
沈墨軒抓狂的撓了撓腦袋,道:“上哪去找野仙啊!”
“不用找,我自會來找你!”一個陰森的聲音在沈墨軒身後響起。
沈墨軒猛地回過頭,喝道:“什麼人!”
“哼哼,茅山教的道士麼?已經很少見了呢…”那聲音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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