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蠟燭綁紅繩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候。
紅繩被殭屍絆倒後點著了蠟燭上的火焰,“噌”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吼!”殭屍怒吼一聲,寒氣猛地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紅繩上的火焰一下子就被蓋滅了。畢竟蠟燭上的火焰只是普通的火焰,和三昧真火是比不了的。
殭屍被眼前的陷阱給激怒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看著沈墨軒。
“呵…”殭屍的嘴裡寒氣四溢,兩眼發出嗜血的紅光。
沈墨軒捏起鎮屍符,手持桃木劍,照著殭屍地面門就是一劍刺過去。
“嗒!”殭屍兩手一抬將桃木劍卡在了他尖利的指甲間。
沈墨軒暗笑一聲,抵著桃木劍就衝了過去,手上的鎮屍符朝著殭屍的鬼門撲了上去。
殭屍也不傻,一隻手卡住桃木劍,另一隻手舉起,一下就將沈墨軒手中的符籙拍在地上。
沈墨軒見符籙不奏效,側手將桃木劍往裡一推。
殭屍地指甲在桃木劍上留下一道抓痕,但即便是這樣,桃木劍還是要刺穿他的面門。
“吼!”殭屍怒吼一聲,沈墨軒手中的桃木劍竟然燒了起來,而且是幽幽藍火。
這是…九陰冥火!
有三昧真火這種極陽的火焰,自然也就有九陰冥火這種極陰的火焰,這是陰陽相對的。
這隻殭屍已經達到了紫僵的級別,會使用法術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沈墨軒將桃木劍扔到一邊,手中又捏起兩張符籙,一手一張,左右開弓,從兩個方向貼過去。
殭屍見沈墨軒棄了桃木劍又換上符籙,縱身一躍,朝著身後的棺材靠近。
可不能讓它回到棺材裡,否則就是放虎歸山!
裴雨詩一下子就看出了那殭屍的意圖,搶先一步擋在了棺材前面,不讓殭屍靠近。
“呵!”殭屍憤怒地對著裴雨詩吼了一聲,張著嘴想要咬裴雨詩。
裴雨詩睜大了雙眼,這時候就算用她那三條尾巴,也根本躲不開殭屍的尖牙。
沈墨軒伸手想攔住殭屍,可是紫僵豈是沈墨軒能擋得住的,殭屍一口咬在了裴雨詩的肩膀上。
“啊啊啊!!”裴雨詩疼得叫出聲來,從身後伸出三條尾巴狠狠一甩,將殭屍甩到了一邊。裴雨詩一手捂住肩膀,蜷縮在了地上。
沈墨軒看得心如刀絞,但是還有個殭屍等著他收掉,不能停留分毫!
“我收了你這王八犢子!”沈墨軒從未說過髒話,就連粗話都很少說,這次他是真的怒了。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小瓶黑狗血,拔下了瓶塞。
“吃黑狗血去吧!”沈墨軒照著殭屍的臉
看書’?網!小說虛招,貼符才是真招。
只見沈墨軒抽出兩張張天師法符甩了過去。
張天師法符和鎮屍符不一樣,貼在殭屍什麼部位都奏效,如果是貼在鬼門就可以直接致死。
張天師法符在殭屍身上如同被膠水塗過一樣,死死黏在一起。
殭屍被張天師法符貼住以後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站在原地不能動。
趁你病,要你命!
沈墨軒一個箭步竄到殭屍近前,抽出鎮屍符貼了上去。
鎮屍符就如同一顆炸彈一樣,在殭屍的面門炸了開來,“嘭”的一聲將殭屍炸的老遠。
怎麼回事?沒封印住?自己炸了?
沈墨軒這才想明白,對方是紫僵啊,普通的鎮屍符怎麼可能鎮得住,能炸開他已經是最大極限了。
“呵…”殭屍站穩身形,看著眼前的沈墨軒,發出了一聲冷哼。
沈墨軒可謂是“黔驢技窮”,身上已經沒有張天師法符了,鎮屍符對殭屍也不起作用。
沈墨軒將手伸入行囊,摸起一把糯米撒了上去。
前文有說過,糯米只能剋制屍毒壓制殭屍,想把殭屍弄死是不可能的,所以撒糯米也只是拖延之計。
糯米很快就在殭屍身上燒灼殆盡,什麼也沒有留下。
沈墨軒後退兩步,那殭屍也就逼近兩步。
“急急如律令!”蜷縮在一旁的裴雨詩突然嬌喝一聲。
只見殭屍身上大火燃燒了起來,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沈墨軒看了一眼裴雨詩,只見她的秀眉都擠在了一起,滿臉痛苦的表情,擺著一個劍指的動作趴在地上。
沈墨軒心中一緊,喊了一聲:“小狐狸!”
他奶奶的,我跟你拼了!
沈墨軒咬破自己的手指,迅速的在右手掌心畫了個劍指符,一下子衝了上去:“急急如律令!”
“噗!”沈墨軒的手指在殭屍的胸口狠狠一戳,殭屍的胸口便皮開肉綻,心臟被炸了開來。
殭屍被指劍符戳德後退兩步,胸前被掏出了一個大口子,雖然心臟被戳到了,但是卻沒有完全損壞,還能繼續行動。
沈墨軒眼看殭屍還沒有死,又一步躥到了殭屍跟前:“急急如律令!”
“嘶啦!!”殭屍整個被撕了開來,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分成了兩半。
殭屍的上半身無力的在地上爬了幾下,就不動彈了。火焰無情地吞噬著那剩下的屍體,漸漸地將殭屍燒成了灰燼。
沈墨軒也不顧處理殘局,跑到裴雨詩身邊,心疼地抱起裴雨詩:“小狐狸…小狐狸你別嚇我…”
“我…我中屍毒了…快把我帶去弄堂裡…”裴雨詩盡力地說著。
“好,好,你要挺住啊…”沈墨軒將裴雨詩抱起,向著弄堂跑去。
裴雨詩強忍著屍毒侵蝕的疼痛,道:“我沒事的…只是妖力不夠了…待會會變成原型…你不要嫌棄我…”
“我怎麼會嫌棄你,我最愛的就是你了!”沈墨軒大喊著,“你可千萬別拋下我先去投胎了!”
裴雨詩淺淺一笑,閉上了眼睛:“你還要養我一輩子…”
話音未落,沈墨軒懷中的玉人變成了一隻雪白的狐狸,只是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些紫色的血液。
“咳咳…屍毒越來越重了…快帶我去弄堂…我要運氣療傷…”裴雨詩咳嗽了幾聲說道。
沈墨軒一路狂奔,帶著重傷的裴雨詩跑到了弄堂。到了弄堂內,沈墨軒將裴雨詩輕輕地放在弄堂內室的蒲團上,道:“快點運氣療傷吧,要不要我給你傳一點真氣?”
裴雨詩那狐狸身子像人一樣盤腿坐在蒲團上,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沒叫你進來你不許進來。”
沈墨軒也只好答應,退出了內室,將門關上。
沈墨軒在弄堂內像無頭蒼蠅似的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地平線漸漸地亮了起來,丑時也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夜盡天明瞭。
“小狐狸,怎樣了!”沈墨軒衝著內室喊道。
內室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十分安靜。
該死!
沈墨軒生怕裴雨詩沒辦法把屍毒逼出來,急的如同火燒屁股。
沈墨軒推門而入,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只見裴雨詩已經變成了人型,只是…她現在赤身裸河蟹體盤坐在蒲團上!
這…
沈墨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睛離不開裴雨詩的身子了。
“不是說了不叫你進來別進來嗎?”裴雨詩臉色通紅說道,即便是臉色通紅,她也沒有遮擋身體,依舊是保持著盤坐的姿勢,身上金光四起,屍毒正在一點點地被逼出來。
“我…我不知道…”沈墨軒的舌頭都打結了,這真是“雖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處也”啊!
裴雨詩依舊閉著雙眼,說道:“還不快把門關上,想讓我被人看光嗎!”
沈墨軒伸手將身後的門關上,呆呆地站在原地。
裴雨詩生氣的說:“誰叫你留在裡面了,出去!”
沈墨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飛也似得奪門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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