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9 龍哥,大事不好
吳悠?!
我真的是吃驚不已,愣了足足半晌,才有點回過神來了,明白陳近南為什麼要帶吳悠來東洋了。之前,我一直以為洪社東洋分會的老大要從內部選舉,沒想到是空降,確實有點意外。
說句實話,我馬上就要卸任了,誰接我的班也無所謂,但我在洪社幹了這麼久,上上下下叫我龍哥,沒有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也不太喜歡吳悠。本能地說:";他行嗎,他對洪社,對東洋一點都不熟吧。";
陳近南說:";所以才需要你的引薦啊,你在洪社、在東洋這麼久,上上下下也都熟了,給大家介紹一下吳悠,怎麼也會給你面子的吧。";
我沉默了一陣,說道:";顏宴哪裡不行?";
陳近南說:";實力不行。";
顏宴的實力確實不行,至今還是天階下品,可老大什麼時候非得實力強了,元帥也用不著親自上陣打仗是吧。我剛想為顏宴說幾句話,陳近南就繼續說道:";在咱們洪社。要想成為一方大哥,天玄境是最基本的,你看萬啟山、左天河都是這樣,其實就連你都不太合格,只是因為的功績太突出了,左天河也對你讚不絕口。我才決定網開一面的。可是,你現在也不幹了,顏宴是絕對不夠格的,暫時也沒其他好的人選,所以我才帶了新人過來。吳悠年紀輕輕,實力高強、有勇有謀,東洋分會交給他,我很放心。";
陳近南這一番話說服了我,或者是說得我啞口無言了,我沉默了半晌,只能說道:";好吧!";
陳近南也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回米國,你和吳悠交接一下工作,咱們有機會再見面吧,希望以後還是朋友。";
我說:";那當然的。";
會完了面,我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當天晚上就找到了顏宴,慚愧地將這事告訴了她。
顏宴倒是挺想得開,反而還鬆了口氣:";我就覺得自己不夠格嘛,你還非讓我上。既然陳先生安排了吳悠,我們以後就聽吳悠的了!";
顏宴沒有疑義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我先帶著吳悠熟悉洪社內部,黑旗、赤旗、藍旗、黃旗、白旗的骨幹,都給他介紹了個遍。
我對他說:";旗主的話,你可以從這裡面挑。";
吳悠冷冷地道:";你已經退出洪社了,這些事就不用你管了。";
靠!
吳悠要是這麼聊天,我和他就沒話說了。
算了,馬上就要走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我又帶著吳悠認識東洋黑界其他的人,專門為他組織了一個聚會。邀請各大組織、勢力、家族的老大,吳悠剛到東洋,日語還不是太熟悉,我和這些老大說話的時候,吳悠也聽不懂,但他知道我是在幹什麼,也就不會隨便插嘴。
山王會、親和組、松葉門這些當然都有了新的老大,東洋黑界的半壁江山一度被龍虎商會的人控制,但是大家對這裡實在不太感冒,有機會還是回華夏了。
他們內部本身就有組長、高層一類,推舉出新的大哥也很簡單。
當然,這些新上任的大哥,實力也都挺一般的,畢竟強悍的老一代都去世了,新的高手還未崛起,上原飛鳥也不出來主持公道,現在屬於青黃不接的狀態。
我在東洋黑界幾乎成了一個神話,這些新上任的大哥對我無比尊敬,還是把我當做東帝,走到哪都眾星拱月一般。我說我要回華夏了,這位吳悠先生統領洪社,希望你們以後和睦相處、互幫互助。
這些人連連點頭,認真地說沒問題,還主動和吳悠握手。
";吳桑,您好!";
吳悠聽不懂日語,總看得懂手勢吧,但吳悠眼皮都不抬一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停玩著手機遊戲,搞得這些老大都很尷尬。
我只好對他們說:";不要介意。他就是這個脾氣。";
這些人也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在這些老大中,風沙堂的當然也過來了。風沙堂的老大還是沙老大的老婆,這位婦人現在越來越有大佬的範兒了,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高高在上的氣息,而且她無論走到哪都帶著自己的兒子,估計是想讓兒子多見世面,把兒子當繼承人培養呢。
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知道那其實是萬國豪的兒子,我們私底下都戲稱他萬小寶,當然公開肯定不會說了。
別的,吳悠可以不介意,但風沙堂他必須重視,因為風沙堂和洪社是兄弟盟。
我便對吳悠說了風沙堂的事情,說洪社在東洋如果只有一位盟友的話,那肯定是風沙堂了,一定要好好相處啊。
吳悠抬頭看了一眼婦人,輕輕";嗯";了一聲,又繼續低頭打遊戲了。
我還打算將萬國豪和那婦人、孩子的關係告訴他,一看他這冷淡的樣子心想算了,他和萬國豪也沒什麼感情,說不說也沒什麼卵用。
就這樣,算是交接完了,我沒什麼話再和吳悠說的,說多少也是熱臉貼了個屁股的感覺。
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準備回華夏了,臨走之前我和藤本父子約了個飯局。他倆對我都挺友好,說是希望我能經常回來看看,我滿口答應,心裡卻想,怕是再也不會來了!
除此之外,我還去醫院看望了萬啟山。這位村長還在昏迷之中,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來。不過,擁有S級通緝犯實力的他,醒來會是遲早的事吧,我也安慰長樂村的村民,說等著吧,短則幾月、長則一年,肯定沒問題的。
最後,我去萬國豪的墳前上了柱香,當初就是他把位子傳給了我,才引發了後續那麼多事。
萬國豪的墳墓在長樂村的後山,當我拎著貢品來到山上。吃驚地發現了風沙堂的婦人和孩子,他們也回過頭來看到了我。
";你好。";婦人衝我點了點頭。
";叔叔好。";孩子也衝我問好。
他們兩個都挺大方,一點沒覺得有什麼,我也就毫無波瀾了。
";好。";我走過去,挨個將自己的貢品放上,接著又上香和燒紙錢。
這過程中,婦人和孩子就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說。自從沙老大死後,婦人就是這樣子了,面色冰冷、不苟言笑,就連她不滿十歲的孩子,都被她培養成差不多的樣子了。
祭奠完了萬國豪。我才站起身來,看著婦人說道:";我準備離開東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