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我的眼睛眯了下來,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再加上之前我已經經歷過兩次被人埋伏的事情,我對很多事情都格外上心。
看來是有人賊心不死,還想要對我做些什麼啊。
為什麼我剛剛才與葉未央等人分開,這輛車就跟了上來?難道……這是葉未央讓人做的?
我心裡沒有想那麼多,心裡思考了好一會兒,隨後便將車子的方向改變了,我可沒有想要將這份危險帶回家的意思。
我在城裡轉著,這輛白色捷達轎車也就一直在我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在此期間我也一直的觀察著後面的各種情況,我要確定我身後到底跟了幾輛車。
這一週的時間我不只是在揍人與被揍,我還惡補了很多我用得上的知識,追蹤與反追蹤這一塊我也並沒有落下,對於一些細節的分辨,我還是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裡。
最終我判斷出來,跟在我身後的就只有這一輛白色的捷達車,並沒有其他車子跟上來,這對我來說至少算得上是一個好訊息。
我在心裡再次思考了一番,隨後便將車子拐出了城區,在人多的地方他們不敢對我動手,我照樣也不敢對他們動手,所以得找一個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好好處理這件事情才行。
果然,我將車子給開出了城區,後面的那輛白色轎車也跟了上來,這讓我的眼睛微眯,這些人對我還真是不依不饒啊。
白色轎車上。
開車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雖然破了相,不過卻絲毫掩飾不住這個男人身上自帶的殺伐氣息,或許只有經歷過許多生死的人才身邊才會環繞著這樣的氣息吧?
刀疤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前方的那輛奧迪車上,他的目標自然是我。
其實刀疤男人跟著我駛出了城區是很不樂意的,我改變了目的地已經代表著我發現了刀疤男人的跟蹤,按理說這場跟蹤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不過並沒有等到上級讓撤退的命令,刀疤男人還真不敢就這麼擅自做決定,刀疤男人知道這樣做對自己來說完全是死路一條,所以刀疤男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下去。
位置越來越偏,現在反倒是刀疤男人有些坐不住了,我將車子開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幹什麼?刀疤男人心裡突然出現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當然,及時想到這一點,刀疤男人也並沒有要將車子停下來放棄跟蹤的意思,刀疤男人想了想,隨後便伸出手在掛在自己耳朵上的那個通話裝置上面按了一下,很快通話裝置裡面就傳來了通電話的聲音。
“跟蹤得怎麼樣?”手機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蘭先生,目標已經發現我了,現在的我已經跟到了城外,我不知道目標想要做什麼。”刀疤男人恭敬的開口道,即使到現在刀疤男人也沒有停下車子,依舊緊緊的咬著我的車子。
“哦?看來他應該有興致對我們做些什麼事情出來啊。”電話那頭的年輕男人眯著眼笑道。
“蘭先生,你看這個……”刀疤男人猶豫著開口道,他當然不希望再次跟下去,再跟下去估計真的會出事。
“不用擔心。”電話那頭的年輕人笑著開口道。
“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以為那個小子能夠翻起多大的波浪?我已經安排了足夠的人手,你直接跟下去就行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到年輕男人的話,刀疤男人這才重重的點頭開口道:“我明白了。”
“放心吧,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屬,我可不會讓你出什麼事情,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再次笑著開口道。
“我保證完成任務!”刀疤男人的臉色更加鄭重了,看來有些時候一些話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
“我等你的好訊息。”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再次開口道,隨後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通完電話的刀疤男人一把便將自己耳朵裡的通話裝置給扯了下來,只聽見咔嚓一聲,裝置便被刀疤男人給捏了個粉碎。
……
某會所。
坐在沙發上丰神如玉的男人笑眯眯的放下了手機,而年輕男人身邊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應該是年輕男人的心腹,從那畢恭畢敬的樣子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跟他說他是我最得力的下屬,你應該不會介意什麼吧?”君子蘭轉過頭看了自己的心腹一眼,笑著詢問道。
眼鏡男人搖了搖頭,對著君子蘭開口道:“我知道這是少爺您鼓勵別人的方法。”
“哈哈,在我眼裡,你才是我最得力的下屬。”君子蘭大笑了一聲開口道,隨後便端起面前茶几上的那杯紅酒細細的品嚐了起來。
“少爺,我不明白這步棋是什麼意思。”眼鏡男人疑惑的看了君子蘭一眼。
“我記得……我們並沒有在那個小子的道路之中有過什麼樣的佈置。”
眼睛男人是君子蘭身邊的心腹,對於很多事情君子蘭都是讓眼鏡男人去做的,有些時候眼鏡男人就能夠代表著君子蘭本人,不過眼鏡男人卻並沒有執行過這樣的一個任務,難道是少爺自己做的?少爺又怎麼會主動去做這種事情呢?
“哪來的什麼佈置?”君子蘭笑著擺了擺手。
“我只是派出去了一個倒黴鬼罷了,現在魔都這局勢……我還真不敢大手大腳的動手,零號那邊已經開始注意我了,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但是我並不是每次都是如此幸運的,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了什麼把柄,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龍家的那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君子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那如同刀削斧劈的完美側臉若是走在大街上想必會讓一眾花痴女瘋狂吧?
聽到君子蘭的話,眼鏡男人更加疑惑了。
“這……少爺,您所走的這步棋到底是什麼意思?屬下愚鈍,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步棋能夠起到什麼用。”眼鏡男人再次對著君子蘭開口道。
在眼鏡男人的意識之中,他感覺派出去的這個人完全是充當炮灰的角色。
就如同看出來了自己心腹心中所想的一般,君子蘭看了眼鏡男人一眼隨後便笑著回答道:“他就是我派出去的炮灰,如果沒有這個炮灰的話,我又怎麼能夠將自己給洗乾淨呢?”
“這……”眼鏡男人再次看了看自己的主子。
“少爺,如果打草驚蛇的話,這是不是會更加讓陳南懷疑這件事情?搞不好到時候少爺的身份會徹底暴露。”
“暴露?”君子蘭冷笑了一聲。
“正是因為我馬上就要暴露了,所以我才會走這樣的一步棋。”
“不會吧?”眼鏡男人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少爺,屬下覺得您的偽裝很好,他們不可能能夠知道是您在布這樣的一個局。”
“不不不,他馬上就要懷疑到我的頭上了。”君子蘭搖頭道。
“就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我也不得不防著,在將陳南給殺掉之前,我是絕對不能暴露的,所以我才會用出這樣一招魚目混珠的方法。”
“這樣做……我覺得有極大的可能性會加速少爺的暴露。”眼鏡男人想了想,隨後便再次對著君子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只是你覺得而已。”君子蘭笑眯眯的端起手裡的酒杯再次輕輕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