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天上的月亮高高的掛著清冷而又恐懼。
柳兒輕聲道:“他們不對勁。”
是的,他們不對勁,我也看出來了。我牽著柳兒慢慢的朝他們走去,手緊緊的握著,準備隨時出動我的轟天雷。
當走近他們時,我才看到最前方那人臉上的樣子。一張蒼白僵硬的臉,雙眼無視卻又閃著紅光看向前方,眼睛下方一片青黑色,蒼白的嘴脣再配上這古怪的表情,真是嚇人一大跳。
“殭屍!”
我的腦海裡蹦出這兩個字,拉著柳兒就要走,才轉身又回過頭來,卻發現他們對於我們的到來,根本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更不正常。
我慢慢的朝著隊伍裡而去,這裡麵人的面孔大部份都是我熟悉的,好都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心中急的不得了,杜學震和我一起來的,如果他也成了殭屍,那怎麼辦?
而且就這些沒有動作而蒼白著臉的殭屍來看,這些殭屍根本就是人為控制的。
我急的不得了,快速的在隊伍裡穿梭著,尋找著杜學震和黃碧茹,可是卻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我的心咚的一下子往下掉了,他們不會是真的被毛長青和肖莎莎給抓走,然後想要威脅我出來吧。
在隊伍的最後方,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是小將將。
我高興的朝小將將跑去,他裂著嘴對著我一笑,我嚇了一大跳,急速退後。
這個小殭屍不是小將將,而是許世仙身邊的那隻小殭屍。
他朝我裂嘴一笑,嘴裡噴出一道霧氣,我連忙閉氣往後退。
這時,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來,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一邊,回頭一看,是柳兒。
柳兒迅速的拉著我倒退,避開了那道黑霧,站在遠處看著小殭屍。
小殭屍憤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令我想起了在黃泉巷中時,他對我的怨恨。
可在那之前,我卻沒有見過他,他對我的怨恨,根本就是被別人所迷惑,才造成今天他對我的怨恨,而那個人就是許世仙。
“我和你無怨無仇的,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朝小殭屍問道。
小殭屍嗞著牙瞪著我,朝我跳進了兩步,猛然張開嘴,一道吼聲響起,在他身邊的兩排殭屍立馬動了起來。
兩排殭屍嗞著牙,伸著手朝我蹦來,其中一個還是我的前桌同學。只是此時的他,眼中無神卻盯著我。
就算是此時的他們變成了殭屍,我也不想在此時結了他們,也許毛長青還對他們留了一手,只是控制了他們,卻是可以令他們再次復活的呢?
我拉著柳兒急速退後,耳朵聽著身後的蹦跳聲,雙眼卻快速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景。
猛然,前排的殭屍集體轉身面對著我,動作統一的伸長雙手,雙腿筆直的朝我跳來。
此時前後都有殭屍,我對柳兒說道:“這樣子下去不行,得把小殭屍制服住。”
柳兒雙手一攤對我說道:“我不怕他,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對付他。”
“我知道,你只要保護好自已,不要讓他吸了你的精氣,這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我會出手對付小殭屍,把他制住,這些被控制住的殭屍也就沒有那麼可怕了。”我連忙答道。
柳兒立即點頭飛離了殭屍群,我猛然醒悟過來,連忙伸手想要叫住她,然而我的手卻伸在半空中,她卻已經消失了。
怎麼就沒想到,柳兒是樹精,她是可以飛行的。要想逃離這些殭屍群,只要讓她帶著我飛走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把我留下來,獨自對付殭屍群呢?
真是腦袋進了水,忘記了最主要的事。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我手拿鎮屍符,踏著禹步,在殭屍陣中,左轉右彎,把手中的鎮屍符貼在他們的額頭上,幸好這些殭屍沒有自已的想法,而是被人控制著,動作靈敏,很快就搞定了。
猛然,身後傳來一陣如刺在芒的針光,我急速前行,遠離了自已站的位置的幾米,再回過頭頭看去,就見小殭屍已站在了我剛才站立的地方,而他手上的指甲,在月光下泛著黑油的光芒,特別湛人。
小殭屍裂著嘴邪惡的笑了,猛然張開嘴,在嘴裡露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塊布片。
他把布片吐出來,對著我一裂嘴,然後轉身蹦跳著跑了。
這裡又恢復了平靜,那些殭屍一動不動的站著,被清白的月光一照,再加上輕微的風吹來,我只覺得我也成了這其中的一員。
我撿起地上的布片一看,猛然睜大眼,這不是小將將身上的衣服嗎?我可還記得那塊布片是他在玩耍的時候,一不小心扯下了身上的一塊布片。
當時,他裂著嘴做哭狀對我說道:“就一件衣服,怎麼就破了,怎麼辦?”
我當時說替他縫上去,可是他不幹,他說要把這塊布放在胸口,要讓自已時刻記得他不可以再貪玩,不然以後會連一衣服都沒有得穿。
當時,我還笑他傻。
可是如今這塊被我笑過的布片就在我眼前,小將將被他們抓住了。
毛長青,我和你勢不兩利。
再看看眼前的這些殭屍,我試著用喚醒符去讓他們醒過來,然而我的道法真的不夠,無論我怎麼做,他們都一動都不動的站著。
一陣唳聲傳來,緊接著一道紅光閃現在我面前,是魚米卿。
他看了我一眼,化出一個魚泡包裹著我出了殭屍隊,再把我放下來時,我看到妤媱和關新正站那裡,看到我的到來很高興。
“沒事就好,這裡的殭屍已定了型,先不要管了,快走,那裡的殭屍正在咬人。”妤媱看到我連忙說道。
“杜學震和黃碧茹我沒有看到,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我心急的說道。
“沒看到就是好事。那裡出現的殭屍很強大,我怕他們趁著我去到那裡的時候,轉身來對付你,你還是跟在我身邊我放心點。”妤媱答道。
好吧。
“好!”
我不會問她將帥的事,我心裡不好受,她心裡也不好受,我不會在這個滿是殭屍咬人的時候去問這句傻話。
其實,就算是問了也沒有自已想要的答案。
呼喚柳兒,帶著魚米卿,跟著妤媱和關新一路狂跑到了黃浦橋上,就看到清白蒼涼的月光下,一大片手舞足蹈的人朝這裡而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顯示著他們就是普通的人,而不是身著清朝服的殭屍。這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我們,這些手舞足蹈,張大嘴雙眼無神而又冷漠的人,就是被那些殭屍咬了而變了的人。
關新把身上的一個袋子解開,從裡面抓了一把東西,衝向他們後跳起腳來,把手上的東西朝那些殭屍們身上灑去。
立馬,一陣哀嚎聲響起,那些人面殭屍個個撫著臉,雙手放在臉上面,身體不停的扭動著。
有的殭屍已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們全部在動著,並沒有停止他們的動作。
立馬,橋上就空出了一條路,妤媱衝上前去,從袋子裡抓出一把符紙,對著那些殭屍就貼去。立馬,那些還在動的殭屍就不再動了。
妤媱率先衝上去,我也緊跟其後。
走到他們面前,我才看到,那些殭屍都是被糯米傷到了,被糯米傷到的地方,就出現了灼傷和黑煙。
再加上被妤媱的符紙貼住,當然是一動不動。一路向前衝,就看到前方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手裡還端著機關槍,槍口對著我們。
是毛長青和肖莎莎,端槍的自是許世仙。
毛長青一身黃長袍,手中一把拂塵直指大地,看著很霸氣,可是就他的矮小身材,我卻是怎麼看他怎麼不配。
肖莎莎半斜著身子站著,一半美麗一半醜陋的樣子,在這個清白的月光下,顯得特別的不協調和恐怖。
她手中的寶劍不停的劃在地上,發出湛藍色的光芒,一下又一下,好似在算計什麼。
許世仙手中端著機關槍,槍口對著我們,此時的他沒有給人一種正義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他邪惡的不得了。
“終於來了。”毛長青長嘆一聲後輕聲說道。
“毛道長,好久不見!”我本想上前的,卻被妤媱拉住了,她上前冷聲道。
毛長青嘿嘿的笑了;“我原本以為,就是一個小女孩和兩隻變異殭屍的事,卻沒想到,原來在她的背後,居然有將氏家族。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將氏家族做對。可是當我發現大道長的手扎時,我就把我以前的一切想法都推翻了。相住你也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抗拒得了長生不老的**。”
妤媱冷笑:“長生不老!你想多了,那只是一個神話,你也該知道,自古以來,有多少人追求長生不老,又有幾個人成功過。你!也不例外,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長生不老,何必自欺欺人。”
毛長青說道:“我自欺欺人。你可別告訴我說,將氏家族沒有不老不死的人,在我們的行業中,單將老太君那就是一個不老的神話。她不就是不老不死?你覺是我會相信你現在說的話?”
毛長青連問了兩個反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