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也沒想到,男殭屍會打女殭屍,他們倆個可是夫妻啊!
被打的女殭屍又裂著笑容出現在我面前,擦擦臉上的灰塵對我笑了,可是她整個人卻被男殭屍給拉到了身後,對我笑道:“失禮了失禮了。”
這樣子的殭屍讓我好不習慣。
這時,魚米卿把我往旁邊一拉,低聲說道:“他們很奇怪。你看到沒,那隻女的一直盯著你臉上看,而且還拼命的吞口水。”
他不說我也看到了,只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女殭屍的表情分明就是想要吸我的血的樣子,而且剛才那隻男殭屍在看到我臉上傷疤時,雙眼錯開,微低下頭看向別處。
他那個樣子,也分明是看到了我臉上的血,想要喝。只是他的自制力很強大,並沒有朝我撲上來的意識。
然而,女殭屍的自制力就差了,看到我臉上的血時,忍不住就撲了上來,再就被清醒的男殭屍給打了出去。
我心中震驚,腳步自然的往旁邊一移,對著他們笑道:“好久不見,她熱情點我還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你出手是不是太重了點?”
男殭屍可能沒想到我會說這樣子的話,愣住了,然後回過神來,對我就熱情了起來。
只是,他的這種熱情卻是令我害怕,我怕他受不住會對我攻擊,我把臉上的用袖子遮了一下。
不過,看魚米卿一直陪在我左右,我倒也放下了心來。
問清楚緣由,我才知道,他們說他們在北平時,不知為什麼心中很焦燥,還容易發脾氣。生怕再這樣下去會出事,就想著來廣州了找我。
可是在來的路上時,遇到了好多想要抓他們的人,他們一路逃跑才沒有被那些人給抓住。
我挑眉問道:“那你們是怎麼不怕太陽的?”
女殭屍縮在男殭屍身後,舔了舔嘴脣,雙眼直直的盯著我看。嘴角上揚是在笑,可是那種笑卻讓我毛骨聳然。
男殭屍卻雙眼盯著我答道:“不知道,就是在逃避他們追捕的時候,突然之間發現不怕太陽了。”
“你們有沒有吸人血?”我盯著女殭屍問道。
女殭屍全身一怔,迅速的縮到了男殭屍身後,然而我還是看到她用力的扯了扯男殭屍的衣袖。
男殭屍臉黑黑的,一臉很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我答道:“當然沒有喝。”
喝字說的很輕,再看看女殭屍的表情,我相信我的直覺,他們一定有事瞞著我。
女殭屍是一定喝了人血,至於男殭屍,我現在不敢肯定,因為他此時的表情讓我真的相信,他沒有喝人血。
隨後,我們又聊了點其他的話題,並告之男殭屍,千萬不要在這裡亂走,那個以前想要抓他們的道士就在這附近。
男殭屍很好說話的點頭應了,女殭屍從頭到尾都不敢正視於我。
小將將拉著我的手,和我哇哇的說了一大堆,還伸手撫摸一下我的臉:“痛嗎?”
看著還是老樣子的小將將,我的心裡是安慰的:“沒事,小將將,你告訴姐姐,這一路上,你媽媽吃了什麼是你沒有吃過的東西?”
男殭屍和女殭屍都變了,唯有小將將沒變,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它沒有吃到,才會沒有變。
我是這樣子認為的。
小將將半歪著頭,眨著黑黑的眼睛呆呆的答道:“吃了我爸爸的嘴算嗎?”
我撫額,不再問這個問題,真心希望男殭屍是一個明智的人,不會再把自已的兒子給害成如他老婆一樣。
然後,我和魚米卿就離開了破院子,他還對我說道:“剛才我在女殭屍身上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
“知道是什麼嗎?”
我立即問道。對於他們,我已經有了感情,如果他們真的到了吸人血才能活下來的地步,我不知道自已能不能下得去手對付他們。
“不知道,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可是又想不起來。”魚米卿搖頭答道。
我沒有再問,他想不起來,定是這種味道不是經常出現,他想不起來很正常。
我和魚米卿是走路的,沒想到一直走一直走,出了小巷子,巷子盡頭居然就是周家的大門。
此時周家大門正站著一男一女,女的穿著很大膽很奇怪,男人卻是高大帥氣的站在女子身邊。
是妤媱和關新。
我走到妤媱身邊,還沒出聲,她就回過了頭來,只是她的雙眼有點紅。
我一愣:“怎麼了這眼睛?”
妤媱對著我一笑:“沒事,昨晚沒睡好。”
“哦!你來了,那將帥呢?也來了嗎?”我急急的問道。
妤媱答道:“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我心中狂喜,拉著妤媱就要走,卻看到周家兒媳飄在門旁看著我,臉上很是著急:“我看到那個穿黑衣服的男子了。”
哦,忘了,周家這事不知妤媱能不能解。
我把事情對妤媱說了一遍,她看著我,然後拿出一張符紙,對著周家兒媳身上射去,嘴裡唸唸有詞。
最後手中符紙一甩,對周家兒媳說道:“順著那道符紙走,你會找到你的另外一道魂,然後把她帶出來,再進入到身體裡去,你就會活過來。”
周家兒媳驚訝道:“你是說我沒死?”
“對,你是沒死,不過,要是你家這咒解不了,你活過了也會死。”妤婬答道。
周家兒媳的臉黑了下來,想要抓住妤婬的手,卻又怕她身上的煞氣,急忙把手給縮了回來,請求妤媱幫忙。
我也焦急的看著妤媱:“周家咒真的沒解了嗎?”
剛好這個時候,周老爺出來了,聽到我說的這句話,冷哼一聲:“什麼咒,我周家好好的,請不要亂說話。”
妤媱立即黑臉道:“是啊,你周家是好好的,不好的是我們多管閒事。反正你得罪的是木匠,關我們什麼事。”
妤媱的火氣很大,語氣很不好,說出來的話更是令我摸不著頭腦。
可是周老爺卻臉色大變,伸手抓住妤媱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周老爺你不是最清楚?何必又要來問我?自已做的事這麼快就不記得了?”妤媱沒給好臉色給他看。
周老爺冷了臉:“你是他們的人?”
妤媱甩開周老爺的手冷笑道:“他們的人?你覺得他們要害你,還會讓我出現在這裡?”
周老爺遲疑了一下小心的問道:“那你是什麼人?”
說著,還上下的把妤媱打量了起來。
妤媱手一甩,一張符紙出現在手中,對著飄在一旁周家兒媳一甩,周家兒媳就現身了,對著周老爺急急的說道:“爹,在我們家裡有一個黑衣人,就是他害的我們。”
猛然出現的周家兒媳,把周老爺嚇的夠嗆,差點摔倒。
周家兒媳再次說道:“這四位是大師,看到我們家有邪氣,特意前來抓妖的。”
周老爺張大嘴深吸氣才說道:“道長不是剛走嗎?”
“那個道長根本就沒有捉妖,那隻妖還在我們家裡,只是我不知道它們在哪裡。”周家兒媳急急的說道。
也許剛才周老爺不信,但是親眼看到自家兒媳的魂說這樣子的話,不信也得信了。
“請大師救命!”周老爺立即苦著臉求道。
妤媱手一甩:“求我沒用。把替你做房子的木匠找來,對他賠禮道歉,再把已往的錯全部歸於自已身上,再拿重禮報答人家。除了這一個辦法,別無他法。”
周老爺一愣:“以前的木匠……”
“就是替你做房子的木匠工,你這房子裡不乾淨的東西,只有他才能處理。我們走!”
妤媱說完,也不待周老爺要再說什麼,拉著我轉身就走人。
我不解的問她:“為什麼周家的事要讓木匠來解決?他們會捉鬼嗎?”
妤媱搖頭說道:“木匠不會捉鬼,可是他們卻天生是鬼的剋星。但凡事都有利有弊的。可能當初周老爺剋扣了木匠的工資什麼的。矛盾產生令木匠心生怨恨,然後就把周家的房子做成了死房。就是在新房子裡埋下了禍根,這才會讓周家接二連三的死人。”
我回頭看著已看不清的周家房子,搖頭不明白。
“門高勝於廳,後代絕人丁。那個木匠把周家大門做的太高了,那是不合理的,是要絕戶的意思。再就是,他家的大廳從外面往裡看,一片黑色,定是木匠在房樑上放了什麼東西,把煞氣招惹到了房子裡,才會令住在這房子裡的主人喪命。”
聽著妤媱解釋的話,我心中大驚:“好歹毒的木匠。為什麼你不出面解決,還要讓周老爺找以前的木匠?”
那個木匠那麼的歹毒,為什麼還要道歉送重禮,太可惡了,他害的可是人命。
“冤家易解不易結。而且木匠在房子下了的咒,最好是讓他們自已去解決,這是我們道行裡的規距。除非找不到那個木匠,或是木匠已為這件下咒的事隕命,否則我們是不會出手的。”
妤媱很認真的對我說道,只是那紅紅的眼睛看上去卻不那麼的美。
原來,事情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坐在車子裡,我再次問道:“將帥怎麼樣了?”
關新回頭看了我一眼,再看看開車的妤媱,回頭對我說道:“你要想開點。”
我的心咯噔一下就慌了起來,急忙伸手抓著關新的衣服吼道:“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