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沉香木給點吧,以後再要是受了傷,我就可以不用麻煩你了。”我呵呵的笑道。
“那不行,主子說給你才可以,他說不能給就不能給。”沉香立馬搖頭道。
“你家主子是誰,在哪裡?我要見他。”我要立刻馬上見到麼叔,千萬不能放過眼前的機會。
“從來都只有我家主子見誰,沒有誰想見我家主了就能見到的。”沉香還是搖頭道。
“你家主子叫什麼?”我好奇的問道,難道不是將帥的麼叔。
“主子就是主子啊。”沉香眨著好看的眼睛答道。
“不對,是你家主子叫什麼名字,就好像你叫沉香一樣。”我糾正道。
“對啊,我是沉香木,所以我叫沉香。主子是主子,所以叫主子啊。錯了嗎?”沉香很有理的答道。
這就是人和妖的代溝,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卻不明白我的意思。
算了,不糾結這個問題。
“認識將帥嗎?”我換個話題。
“除了主子,我誰都不認識。”沉香很委屈的說道。
“你家主子不帶客人回家嗎?”我指指房門問道。
“我家主子喜歡收藏我們這些木頭,一旦把我們收藏了起來,就不會讓我們見生人。所以,這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只見過主人一個人,你是第二個。”沉香說道。
這下我可沒把握說那個人是將帥的麼叔了。
“你是萬年沉香木,那你跟著你家主子多久了?”我好奇的問道,壽命好長哦!
“從我睜開眼就跟在主子身邊了,差不多也將近有萬年了吧。”沉香掰著手指頭說道。
我嚇的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噎到,萬年不死,這到底是隻什麼妖怪?
一定不是將帥的麼叔。
我和沉香說了好多,除了知道這些木頭疙瘩的事以外,對於主子的事是一點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這個萬年沉香木故意瞞著我的,還是真的不知道。
木頭吵架已成為了過去,它們現在又是好朋友,只不過不像剛才那樣沉靜中,而是能動的都動了,能變的都變了,個個美女美男的,看的我好嫉妒。
特別當她們把傲人的胸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嫉妒的快瘋了。
男人都喜歡這樣子的。
看著她們這麼開心的樣子,我的心情很不好,我不知道地獄犬如果找到將帥後,又找不到我了,他會怎麼樣?
如果能立馬出現在我眼前就好了。
呵呵,出現幻覺了,將帥居然真的出現在門口,那樣的身影,就算沒看到臉,我也知道是他。
“白如勾!”
一道怒喝聲傳來,我一下子從凳子跳起來,就被門口跑來的人給抱在了懷裡。
溫暖帶著溼意的脣就印在了我的脣上,我拍打著他,他卻更加用力的把我往懷裡抱,我胸口最後一口空氣就這樣被壓榨了。
直到我腿軟的靠在將帥懷裡,我才有力氣再次捶打他:“快憋死了,那麼大聲做什麼?”
“你這個死丫頭,你亂跑什麼?”將帥黑著臉,凶的不得了。
“你以為我想,我怎麼來的我自已都不知道。”我也很委屈。
“傷的怎麼樣,讓我看看。”將帥扯著我身上的裡衣,我急急抓住他的手搖頭。
“這裡這麼多的人,不要在這裡看了,反正已經好了。”羞死人了。
“哪裡有人,都是一些木頭,沒事。”將帥說著還是扯下我裡衣來,看到我傷口時,表情比我好些,只是雙眼閃了一下,又恢復瞭如初。
他假裝咳了兩下說道:“這麼好的良藥,不拿一點真是太對不起自已了。”
“你也這麼想是嗎?”我指著站在一旁的沉香,對將帥點了點頭。
將帥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兩聲,對沉香說道:“是什麼?”
沉香不買將帥的帳:“又沒我家主子帥,說話還那麼拽,什麼呀!”
我忍住笑,頭一次看到有人居然敢這樣子說將帥,看看將帥現在這種吃癟的樣,我居然還有點興災樂禍。
“你覺得我能來到這裡,會和你家主子沒有一點關係嗎?”將帥帥氣的答道。
沉香撇了他一眼,一個轉身化成了桌子,嚇的將帥跳起來,撫著腳叫道:“怎麼這麼沉,壓的痛死了。”
“沉香好可愛對嗎?”我扶著將帥輕笑道。
將帥伸出手想拍在桌子上,想想最後卻收了手,牽著我出了房間,我指著身上的裡衣問道:“你確定我穿成這樣?”
“這裡沒有你要穿的衣服。”將帥悶聲道,想必還是在生沉香的氣。
“這裡……你對這裡很熟?”我懷疑的看著他。
他把頭扭向一旁:“今天天氣真不錯,是個好日子。”
才怪!
“你剛才不拍桌子,是不是想著,如果你拍在桌子上,就是拍在沉香的肚子上,對不對?”我笑道。
將帥紅了臉,扭開了去,他這個表情就是我猜對了。
我大笑起來。
將帥這才把地獄犬找到他的事說了一下,當地獄犬把我放到山洞裡的時候,就趕著去找將帥。
當時,將帥正陪著黃教官找鄭氏,來到橋下時,鄭氏帶著歡兒還在河邊等著。
將帥用了顯身符,讓鄭氏和歡兒現身在黃教官而前,母子,父女三人是抱頭痛哭,一個說對不起他,一個說對不起她。
場面是辛酸又感人,隨後,黃教官出門時通知的家人也趕來了,他的夫人,還有他的兩個兒子都來了。
這下可真算是一家人團聚了。
我笑將帥:“明明就是不想讓大家知道你**,結果幫的還都是身邊人。”
將帥沒有否認。
其實自已會一門大家不看好的手藝,往往最需要大家幫忙的還就是身邊人。
只是大家有時故意忽略不知罷了。
黃教官的事算是結束了,可這個擁有著萬年沉香木,且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他到底是什麼?
不管我對將帥用什麼辦法,他都不肯說,就算是最後我威逼他,我要嫁給別的男人,他都不說。
“你要是嫁給別的男人,我就去搶婚。”
看著將帥嚴肅而又冷冽的雙眸,想想我還是把這個問題壓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