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沒死,只是被封存了魂,自不是鬼,當然做不到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本式。”將帥冷笑道。
是嗎?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只要是鬼,就能讓任何一個人看到鬼自已了。
沒想到不是。
靜芙也苦笑的看著將帥說道:“沒關係的,只要知道他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我抓著將帥的手臂搖了搖,將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入袋中拿出一張符紙,朝天一甩,符紙燒著後,鬱奶奶和鬱俊賢就現身了。
“把你死前遇到你所認為奇怪的事告訴我,不要漏過任何細節。”將帥對鬱奶奶厲聲說道。
鬱奶奶雙眼迷離的看向遠方,好似正在回憶她要從哪裡說起一樣。
那是一個月前,一個身穿道袍瘦小的男子,在路上和鬱奶奶撞上了。鬱奶奶道歉後就準備走人,卻沒想到瘦小的道士卻把鬱奶奶攔了下來。
“貧道也算是和私主有緣,不如救施主一命吧。”瘦小的道士手中佛塵一擺,溫和的說道。
任誰聽到這樣子的話也會生氣,可是老人精鬱奶奶卻不怒而笑:“缺錢也請不要找我,看我這個氣色,像是短命的嗎?”
“貧道不要錢,只是一個緣分罷了,竟是如此,貧道就走了。如有事,可以到黃浦廟找我。”瘦小道士說道。
“廟!不該是道觀嗎?”鬱奶奶大笑道。
“咳……貧道這兩天在廟裡。”說完,瘦小的道士就走了。
鬱奶奶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回到鬱家就出事了。
先是崴了腳,然後又被刀切了手,走路不知怎麼的,居然撞到了牆上去,雖沒見血,但是也挺疼的。
這個時候,鬱奶奶就想到那個瘦小道士說的話,心情很不好,就前往來大孫子鬱俊賢的房間。
看著躺在**的大孫子,鬱奶奶心情更加的不好,這個孫子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可是卻得了怪病,渾身上下長起了像魚一樣的鱗片,去醫院看,都說是不治之病。
如今卻只能躺在**等死。
而今天卻有人說她自已也要死,如果真的能看透人的生死,他自已豈不是成仙了。
“仙!”
一想到這個字,鬱奶奶就又想到那個瘦小的道士,竟然他能看透人的生死,是不是也代表著他能治好自已孫子的怪病呢?
想到這裡,鬱奶奶就又重新出門,找到了瘦小道士住的黃浦廟。
那個道士叫毛道士,他會很多東西,一聽鬱奶奶說的那個病情,二話沒說的就跟著鬱奶奶來到了鬱家。
在鬱家貼了好幾道符紙,然後又給鬱俊賢喝了符水,當晚,鬱俊賢的病確實好了很多,他沒有叫疼,身體也沒有乾的很厲害。
這讓鬱奶奶很高興,對於毛道士的話,更是信任的不得了。
只要毛道士說對鬱俊賢有用的東西,鬱奶奶都會讓他照辦。
可是有一天,毛道士不再出現了,而鬱奶奶卻發現自已的身體很是差勁,整個人一點精神力氣都沒有,飯也吃不下,還沒有去到醫院檢查,她就在自家**睡了過去。
鬱奶奶一個人飄著,很是傷心,可是她卻能在白天黑夜裡自由出入,並且可以在家裡待著,不用擔心那些遊魂野鬼們的攻擊。
鬱奶奶看著鬱家人把自已的身體埋掉了,又看著自家大孫子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的憔悴下去,她傷心的不得了,卻什麼辦法也沒有。
後來,在鬱家門前,無意中看到毛道士,她攔住毛道士,責問他為什麼就這麼突然消失不見,不再幫助他們了。
毛道士說,不是他不想幫,而是他們的期限已到,判官大人說了,如果想要她的大孫子不死的話,就要向的未婚妻借壽命,並且要把她的壽命全部借給他,不然,鬱俊賢還是會死。
如果借不到壽命,死後又不想入地獄的話,就得把他的未婚妻同他一起埋葬掉,這樣就可以保證鬱俊賢死後不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鬱奶奶很是擔心他的孫子,但是就這樣了讓她把一個女孩子活埋掉,她真的有點於心不忍。
毛道士看著她在猶豫,最後加了一句說道,如果不把那個未婚妻活埋的話,鬱家將到會斷子絕孫,信不信就看她的了。
鬱奶奶最後的一比絲信念也崩潰了,她不能拿鬱家做賭注。況且這個毛道士說的好多事,都和鬱家的事準了,那他說的自然都是真的。
於是,就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嗎?”鬱俊賢走到將帥面前問道。
“你身上的魚鱗只是被人下了蠱,只要解了蠱就什麼事也沒有。至於毛道士讓鬱奶奶把應姑娘活埋掉,這裡面的原由那就得問你自已了。”將帥淡淡的說道,拉著我坐下來,倒了一杯冷茶給我。
我接過冰涼的茶水,腦袋裡卻轉著,卻想不出來,這個故事裡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那個瘦小的道士,還姓毛,說不是毛長青,我都要把自已的腦袋砍下來當凳子坐了。
只是,毛長青來到鬱家,如此的殘害人命,他想要在鬱家得到什麼?
還是說,這鬱家有什麼是他一定要得到的東西嗎?
“會不會是怕靜芙懷有我的孩子?”鬱俊賢不確定的說道。
“什麼?你們?”鬱奶奶不相信的叫道,雙眼瞪大的在應靜芙身上轉悠,還在她的肚子上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不可能啊,她還是一個處子,怎麼可能會懷有你的孩子。而且,就算是懷了你的孩子,那和道士又有什麼……”
後面,鬱奶奶都不用說出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和我一樣,都猜出了其中的意義。
“有一次,我和靜芙淋了雨,我就讓她從後門進來,來到我房間換衣服。當時因為種種原因,我和靜芙摔到了**,並且當時……好像有一個丫環看到過,我以為沒事,卻沒想到原來被自家人做了文章。”
鬱俊賢又不是一個笨人,鬱奶奶都能想到的事,他怎麼可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