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紙人前往小黑屋,跑過那個繁華的地方,來到了等待著我的女紙人身旁,還不待我問什麼,她就轉身再度朝前飄去。
大姐,你是飄的,我是跑的,我沒力氣了。
“嘿嘿……小妞好漂亮的說哦!”
身後傳來聲音,令我一下子回頭,卻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冷向吹過,整個脖子裡都是冷的。
可眼前卻什麼也沒看到。
倒是後背好似有一雙手搭在上面一樣,我慢慢的轉過去,就看到一雙蒼白的手在肩膀上。
有鬼!
我立馬張開左手,嘴中急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瞬間打出,只聽見一聲慘叫,一陣白霧迷了眼,霧散後一切正常。
還真是見了鬼。
女紙人又朝著我飄來,臉上的笑容不減的說道:“不好意思,走錯路了。”
我冷臉看著她,走錯路?這句話你好意思說出口,你定是故意讓我出手對付那隻鬼的。
我冷哼一聲,她卻當做沒聽到,轉了個彎朝著另外條通道而去。
原來從足球場開始,這裡有七八條通道,她剛才是直走,而我只顧著想自已的,自是沒有看到,居然還有其他的通道。
罪過罪過。
這一下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什麼,而女紙人也很快的帶著我來到一道石門前。
看著眼前的石門,我皺著眉看著女紙人道:“我打不開。”
女紙人愰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就從自已身上拿下了一朵紙花,紙花一放入石門上的槽裡,石門就開了。
“轟隆!”
好大的聲響,我真怕那個漆黑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一把掐著我的脖子,把我也給扔進了小黑屋裡。
幸好!
一切無事,就看到孔紅英縮在裡面,看到門開了,立馬就衝了出來,連我都沒有看到。
“孔紅英!”
我叫了她一聲,她才看到我,卻是臉色大變,蒼白的臉,我都不知道怎麼再說下去了。
她抖擻著身子跪在了地上,顫抖著聲音半哭道:“冥姑姑,求你放了我們倆吧?”
冥姑姑!
我眼前的這個女紙人叫這個名字,聽著還挺好聽的。
冥姑姑立馬笑道,一把拉住跪在地上的孔紅英:“瞧你這孩子嚇成了什麼樣,姑姑又不打你,你慌什麼?女孩子家的,都這麼大了,可千萬不要跪啊跪的,這要是讓大人知道,那我這一把老骨頭豈不是都散架了。”
聽著冥姑說著不著邊跡的話語,我的頭很疼,我這到底是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了,她是來找你的,那我就走了,你們好好聊。”
冥姑姑說完,整個人就如紙一樣的飄走了,剛站起身的孔紅英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沒了魂一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漆黑的男人是誰?他把我們扔在這裡,什麼也沒說的就這樣子走了。然後又出來這麼一個女紙人。你還這麼的害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一骨腦的把我心裡話全問了出來,剛才和冥姑姑在一起,小心都來不及呢?哪裡還會有閒心和她聊天問話。
“你什麼都別問,這是為了你好。其實我也才剛來這裡,我知道的並不多,所以就算是你問了我也不知道。”
孔紅英扭過了頭去,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我卻很想知道。
“那我們怎麼出去?”不說就不說,怎麼出去得說吧?
孔紅英抬起蒼白的臉孔看著我,搖頭道:“我不知道。”
找到孔紅英時的那顆暖暖的心,一下子就冰冷了起來,趕情她也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這可如何是好?
“這裡是一座古墓,不管是哪一隻水鬼,新來報到都會被揪到這裡來。那天我被水鬼做了替身後,就被冥姑姑抓到了這裡來。你能想像一隻紙人,在水裡卻不會打溼的樣子嗎?”
聽著孔紅英的話,不要說一隻紙人在水裡遊,就算是她站在我面前,對著我說話,就已經夠我驚訝的了。
看來,我的這顆心還是不夠強大。
“那怎麼辦?這裡就只有我們四個人?怎麼樣,我也得想辦法出去才是?”
我低聲道,我不指望孔紅英和我一起出去,必竟她現在已被冥姑姑控制了,就算是出去了又能怎麼樣?
孔紅英聽了我說的話,卻抬起頭來看看四周,小聲的說道:“這裡並不是只有我們四個人,還有好多看不到的人,你能看到嗎?”
孔紅英的小心翼翼,不由也讓我小心翼翼了起來:“是那些鬼嗎?”
孔紅英點頭又搖頭的說道:“不知道,反正它們想出現就出現,不想出現就不出現。”
那不是鬼是什麼?
“你現在也是鬼了,你也不用怕。”
我安慰她道,卻沒想到惹來了她的眼淚:“你說怎麼別人做鬼那麼的自由,我做鬼卻還被人控制住不說,居然還老是嚇我。”
孔紅英半掉著眼淚輕聲道,看著好委屈。
我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可如何是好,孔紅英這一隻新鬼,被那些老鬼嚇的個半死,如今讓她逃走,她都不敢了?
“那個漆黑的男人,他把我抓來是想做什麼?”我問重點,那人漆黑的男人才是老大。
孔紅英看了我一眼,弱弱的說道:“聽說好像是專門吸食陰女的精氣和血液,來提升他的修為。”
呃,這可難辦了。
如果我是他的食物,怎麼得他也不會放我離開,可我得想辦法逃離這個所謂的古墓。
至於那些個魑魅魍魎,我有打鬼符在手,我怕什麼?
“我要逃走,你呢?”我捏著孔紅英的手輕聲道。
孔紅英慌亂的看了一眼四周,搖頭輕聲道:“出不去的,這裡到處都是他的人。況且,只要我還在水裡,我就逃離不了他的手掌心。”
她是一隻水鬼,怎麼得也離不了水,那就離不了那個男人的手掌心,孔紅英倒也是沒有說錯。
只是,我卻不一樣,我是人,我不能就這樣子被他給吸了。
讓我坐在這等死,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