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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78章 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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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陰魂不散

第七十八章 陰魂不散

晚上,松虛道長藉故出去,陳東神神祕祕的硬要我先去洗澡,說會給我一個驚喜。我頓生疑慮,見他說話牛頭不對馬嘴,一定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半推半就的走進臥房,找出換洗的衣服,取下脖子上帶的護身符,放在了床頭櫃上。我慢悠悠地走進衛生間,心不在焉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從鏡子裡不經意地瞥見肩膀上那條長長的傷疤,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它。其實它並不算是我第一次留下的傷疤,先前被王昌的打手砍傷,後來火魔的地獄烈火將我全身燒傷都有留下傷痕,只不過在啟動血靈玉之後,全身的傷疤全都消失無影。這條傷疤顯得那麼的刺眼,讓我留下了些許遺憾,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每當想起這也是我與陳東愛情的見證,我又覺得它沒什麼了。

我擰開水龍頭,讓熱水從頭到腳淋了下去,彷彿從一種沉重的氛圍裡抽身而出,感到特別的輕鬆,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輕鬆。突然心裡察覺到有些異樣,猛然睜開眼睛朝窗外望去,只見一個影子從窗前飄過,嚇得我怔在了原地。回過神正想尖叫,突然有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讓我透不過氣,喊不出聲,我頓時驚恐萬分,分明覺出這股力量是要致我於死地,任憑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東拿出他準備已久的禮物——鑽戒,卻見我久久沒有出來,隔著房門喊道:“瑤琴,你好了嗎?怎麼這麼久啊!你都讓我等心急了!”他細聽迴應,可是隻能聽到流水聲,使他心裡立刻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突然聽見他的呼喊,斜眼看見水池臺上的沐浴露瓶,用盡最後一口氣伸手一寸寸地靠近它,最後終於將它掀翻在地,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陳東感覺事情不妙,急忙用腳踹開房門,只見我像釘子一樣被釘在牆上,面無血色,雙手無力垂下,眼睛裡全是驚恐的神色。他頓時明白過來,默唸咒語,然後劃出一道符推出去,聽到一聲慘叫之後,一個影子在我面前漸漸顯現出來。當我模糊看到是張銳的鬼魂時暈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原來是你!”陳東驚異地叫道,他平靜地說:“你如果想報仇,應該找我才對!為什麼要傷害瑤琴?”他一邊警惕地盯著張銳,一邊關掉水龍頭,緊接著用浴巾蓋在我的身上,護在我的前方。

張銳隨即凶相畢露,惡狠狠地說:“陳東!你少管閒事,她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留她在人間?我要她永遠都陪著我!”說著,他從陳東眼前消失,轉移到我的身旁,欲吸走我的魂魄。

陳東非常迅速地反應過來,在手心畫上符咒,推掌而出,打中張銳的胸口。張銳似球一般飛了出去,化成一團青煙,緊接著恢復人形,張開大口凶猛地撲了過來,嘴巴張得無限大,如黑洞似的欲吞噬這裡所有的一切。

陳東眼看快招架不住,默唸咒語,一把桃木劍從客廳裡飛了過來,他手持桃木劍向張銳的大嘴猛刺了過去,使出了排山倒海之勢,可惜卻未傷到他分毫,反而被他吹出的邪風擊倒在地上。陳東不敢有絲毫的雜念,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桃木劍上,頓時紅光大作。他雙手伸直,把桃木劍高高舉起,用盡全力使出松虛道長教他的最後一招‘開天劈地’,剎那間將張銳劈開兩半。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銳在眨眼功夫又恢復原樣,法力如此之高已經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張銳停留在半空中,發出猙獰的吼叫聲,震得地動山搖,他狂笑道:“陳東,你這些小把戲怎麼可能對付得了我?今天我要把你吞進我的肚子裡,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話音未落,他已經張開大嘴,朝陳東猛撲了過去。陳東依然面無懼色,雙手合十,念心經咒,將功力推至十成,聲音突然變得震耳欲聾。這招果然起了效用,張銳發瘋似地嚎叫著退後,整個身形都在扭曲,樣子十分可怕。他發出憤怒的吼聲,伸出鬼爪刺進了陳東的胸口,鮮血從鬼爪抽出的一瞬間湧出來。

“我要吸乾你的血,吃你的肉,吞掉你的骨頭,鎖住你的魂魄,以解我心頭之恨!”張銳狂吼道,馬上變成了十足的吸血鬼貪婪地吮吸陳東的鮮血。

陳東隨著鮮血不斷地被吸走漸漸變得臉色蒼白,全身乏力,就連唸咒都顯得十分的費力,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正在此時,不知從何方飛來一面‘驅邪八卦’鏡,直衝張銳而來,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發出奪目的金光,他哀嚎一聲,轉過身看見松虛道長站在他面前,臉上全是驚異的神色,化成青煙溜走。

松虛道長正想乘勝追擊,卻看見陳東倒了下去,只好放棄這個念頭,急忙來到陳東身邊,緊張地喊道:“徒弟,你怎麼樣了?”

陳東抬頭望了松虛道長一眼,無力地說道:“師傅,快救瑤琴!”話音剛落,人已經昏了過去。

“自己都快沒命了,還惦記著丫頭?真是個情痴!”松虛道長感嘆道,“那好!就依你的,先救你的心肝寶貝!”他轉過身走到我身旁,見我身上只是搭了條浴巾,隨即背對著我捂住雙眼,嘴裡直嚷道:“哎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又覺得對我不能不管,於是半蹲著移過來,一隻手蒙著眼睛,另一隻手小心謹慎地伸過來,由於他看不見,一伸手就摸到了我的胸部,他急忙將手縮了回來,深吸一口氣,試探著摸到我的嘴脣,然後再摸到鼻子,感覺還有鼻吸,確認我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鬆了口氣。他急忙將陳東扶起向客廳走去,一邊唸叨:“這丫頭衣服都沒穿,你還想讓我救她?徒弟,你可真是想害死師傅啊!老道一生從未接近過女色,才能將法術練到最高境界,今天才能勉強救你一命。你小子如果是童子之身,還會被那傢伙弄到如此地步?我看那,等我把你救醒,你自己去救她吧!我可不想破戒,要是被大師兄知道,我這個掌門之位都沒得當囉!”

松虛道長將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陳東的體內,半個小時之後,陳東漸漸甦醒過來,臉色雖然蒼白,但已經恢復了些體力。松虛道長見他已經醒過來,收功調息一會兒,說:“徒弟,我看你得多吃點益血補氣的補品才能完全康復!”

陳東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關切地問道:“師傅!瑤琴怎麼樣了?”

松虛道長乾咳幾聲,徐徐說道:“徒弟!她還在衛生間裡,你去看看她吧!這可不能怪你師傅我啊!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老道是修道之人,豈可接近女色……喂,徒弟!不用這麼著急,她沒事,只是昏過去了而已!你才剛剛恢復體力,失血這麼多,你也不怕再暈一次!”

陳東話聽到一半,早已心急如焚地跑進了衛生間,見我依然躺在那裡,急忙抱起我放在**,將被子蓋在我的身上,突然感覺一陣暈眩,腳下一軟,昏倒在我的身上。

松虛道長不慌不忙地走進來,無奈地搖搖頭,“看吧!我都說了你還不信!真是不聽師傅言,吃虧在眼前!唉!”他沉思片刻,一邊掐指細算,一邊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張銳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妖法?這陰差怎麼沒有將他帶到地府呢?這種妖法必須要吸食人血,難怪最近有這麼多人離奇死亡,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段時間一直只顧著自己這張嘴,唉,真是疏於防範!不行,此妖孽不除,必成大患!”

他準備好捉妖的行頭,決定隻身去對付張銳這個惡鬼,又擔心在他出去除鬼之時,陳東和我會遭遇不測,於是在我們的房間裡佈下了一個八卦陣,並將他最厲害的法器‘驅邪八卦’鏡擺在了陣中央,覺得萬無一失之後,鎖上房門離開了。

天亮時我醒了過來,發現陳東倒在我身上。我呼喚了他幾聲,他沒有回答,輕輕地推了推,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面無血色,心中頓時焦急萬分,**地坐起身,把他扶在懷裡,眼淚禁不住流下來,“陳東,你醒醒啊!陳東,你這是怎麼了?你快醒醒啊!你不要扔下我,你叫我以後怎麼辦?陳東,求求你,快醒過來啊!你說過,你是我的守護神,沒有你,誰來保護我一輩子!不要,不要離開我!只要你醒過來,我答應你,以後都聽你的!不再任性,不再發小孩子脾氣!我每天為你做飯,每天唱歌給你聽!求求你,不要扔下我……”

我緊緊地抱著他,眼淚滴落在他的臉上,他突然間憋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沾沾自喜地說:“這可是你說的,每天為我做飯!每天唱歌給我聽!”

見他安然無恙,我卻有種被騙的感覺,鬆開他嗔怪道:“好啊!陳東,你竟敢耍我!看我不收拾你!”說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胸口,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嚇得我花容失色,緊張地問:“你怎麼樣?很難受是嗎?都怪我不好!你的傷一定是張銳害得吧!讓我看看你的傷!”我小心翼翼掀開他的上衣,那鬼爪留下了血痕讓我觸目驚心,心疼地輕輕撫摸著,“想不到他如此狠毒,把你傷成這樣!一定很痛吧!”末了,我用吻吻過他的傷口處,再一次熱淚盈眶。

他忍住痛楚,正色道:“瑤琴,我沒事!你不用太難過!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嗎?”

我意味深長地說:“沒想到他死了還不肯放過我!陳東,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陰魂不散地對付我們,我很害怕有一天你會……陳東,我想……也許只有我死了,他才不會傷害……”

他急忙捂住我的嘴,用命令似的口吻說:“不許你說這麼洩氣的話!只要有我活著的一天,你都不許輕生!聽見沒有!就算我對付不了它,還有師傅和師伯呢!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邪不能勝正,你連火魔都能戰勝,區區一個鬼你就沒有信心了嗎?”他話說得沒錯,可是我已經沒有血靈玉,也不再是九天玄女,難免會失去所有的信心,身心早已脆弱不堪,恐怕無法再承受任何壓力和打擊。

我無意間望見了‘驅邪八卦’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對陳東問道:“這屋裡為何如此安靜!道長該不會出去了吧!”

陳東下意識地看了看房間,“難道師傅自己去收服張銳去了?”沒想到他和我的想法一致,正應了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我衝他點點頭,他鄭重地說:“瑤琴,你就留在家裡,最好不要出這個房間,師傅在這裡布了八卦陣,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近你身……以防萬一,最好拿著這個!”說著,從床底抽出一個木箱,裡面竟然放滿了各類槍支彈藥,他從中挑選了一支手槍裝滿子彈,塞進我手裡,把木箱放回原位,轉身欲走。

我從**跳下來,急忙拉住他,“你要上哪兒去?我不許你扔下我!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塊兒!”

“我是去幫師傅,你去,反而會讓我們分心!”他溫柔地望著我說。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許你扔下我!”我執著道。

“你剛才不是答應過我不再任性,不再耍小孩子脾氣嗎?怎麼現在全變了呢!”

我背對著他,故作生氣狀:“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要麼你陪我一起留下,要麼你帶我一起去!二選一,隨便你選一個!”

“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沒有!啊——!”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疼痛,眼前一黑,痛暈了過去。陳東急忙扶住倒下的我,把我抱回**,親吻一下我的額頭,“瑤琴,原諒我!我不能讓你再受到一絲的傷害,你留在這裡是最安全的。張銳不是一般的惡鬼,我必須要去助師傅一臂之力!”

陳東剛跨進門口,就和松虛道長迎面撞上,看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奇怪地問道:“師傅?你回來了!你把它收服了嗎?”

松虛道長沒有回答,唉聲嘆氣地像洩了氣的皮球,徑直走進房間,落坐在沙發上,閉目深呼吸幾下睜開眼睛仰望著天花板,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讓陳東看了更加著急。

陳東緊跟了進來,再一次問道:“師傅!難道讓它跑了?還是你沒有找到?師傅?你說句話啊!是好是壞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這樣子讓我心裡沒底!師傅,我求你了!”一向穩重的他突然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差點沒給松虛道長跪下。

松虛道長望了陳東一眼,長嘆一聲,憤憤地說道:“張銳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好不容易用羅盤查出他的下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拿下,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程咬金,他的武功實在了得,我連他是誰都沒看清,張銳就被他救走了!這一次真是敗得太窩囊了,我看就連我和你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說完又長吁短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陳東瞪大驚異的眼神,難以置信地說:“師傅,你這話的意思……不可能!怎麼會有師傅也對付不了的人呢?”

“從他的身形來看,我覺得似曾相識。他似乎不太懂什麼法術,只是武功很高,我是技不如人啊!陳東,你知道香港有多少會武功的人嗎?”松虛道長正色道。

陳東沉思片刻,喃喃念道:“會武功的人並不多,在香港屈指可數。除了我和大哥,還有劉正德、王宣、張如風。劉正德是警察,從來不信鬼神,不會是他;王宣最近去了深圳,也不可能是他;張如風還在監獄裡服刑,他和張銳素不相識,沒理由為了他逃獄吧!”

松虛道長站起身,在陳東面前徘徊著,分析道:“如果不是他們三個,也不是你,那就是你大哥王俊傑!”

陳東立刻否認道:“怎麼可能是大哥?!他現在人在上海,更何況他知道我們和張銳的恩怨,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那你有沒有說漏的?香港就這麼幾個會武功的啊?對了,徒弟,教你武功的人應該也有嫌疑吧!”松虛道長猜測道。

陳東臉色鐵青,正色道:“師傅,你不能胡亂猜測!在香港會武功的,能夠打敗你的就這麼幾個。師傅,你的武功可不差啊,我相信能打敗你的絕非泛泛之輩!不過你提到我師傅,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大哥已經有些年沒有見到他了,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是他救走了張銳!”

松虛道長捋捋鬍鬚,冥思苦想還是找不到答案,無奈地說:“所有的人都沒有可能,那我們麻煩就大了!看來要對付我們的人不止一個,先前送黑水晶給翠兒的人,之後救走張銳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夥呢?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那豈不是到了任人宰割地步?”

陳東毫不猶豫地打斷道:“不管他是人、是神,還是魔,總會有對付他們的方法!我就不相信,我和大哥,還有師傅你一起聯手就打不過他們!”聲音鏗鏘有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透著一股殺氣。

松虛道長突然想到什麼,對陳東問道:“怎麼?丫頭還沒有醒過來嗎?”

陳東犀利的眼神突然間暗淡下來,支吾道:“啊!她?對,她還沒醒呢!不過她沒事!很好,睡得很香呢!”

松虛道長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猜測其中一定有問題,接著問道:“徒弟,你怎麼啦?好像很心虛的樣子!難道丫頭她出事啦?”

“沒有……沒有的事!”陳東繼續打哈哈,笑著說:“我,我突然想起還有件事要急著去辦!呵呵,師傅!張銳的事既然現在沒有對策,就從長計議好了。如果沒什麼吩咐,我先出去了!辦完事就回來!很快的!”話還沒說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松虛道長很納悶,喃喃自語:“徒弟今天是怎麼了?說話古古怪怪的,肯定有問題!”一邊說,一邊朝我的臥室走過來,見我安然地躺在**,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環顧一眼四周,也無什麼異樣,於是回到客廳運功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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