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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77章 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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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深藏不露

第七十七章 深藏不露

自從張銳和伯父死後,伯母整天鬱鬱寡歡,精神恍惚,一夜之間突然老了十幾歲似的滿頭白髮,她無法面對同時失去丈夫和兒子,最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七天後,法院正式審理阿立在‘計程車高’槍殺一案,阿立一口咬定是他所為,又找不到陳東在場的任何證據,因阿立是自首,而且對自己所犯的罪責供認不諱,宣判入獄三十年,立即執行,並撤除對陳東的逮捕令。松虛道長本來是想馬上回上海調查‘追魂奪魄黑水晶’的事,豈料途發生變故,陳東和我同時都受了槍傷,加上這些子以來,黑水晶的主人並沒有對我進一步行動,也就放棄了原先的計劃,留下來照顧我們養傷。期間,松虛道長打電話試探翠兒,翠兒只說黑水晶是她在廟裡為我求來的,至於是誰給她的,她也記不清了,後來打電話問虛空道長關於黑水晶的事,虛空道長對此事毫不知,大叫委屈,並應承松虛道長一定會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給他一個交代。

和心的人一起的子,感覺時間就像流水一樣匆匆而逝。轉眼半個多月過去了,我和陳東的傷勢已經基本復元。

離聖誕節還有五天的時間,想起這個子心裡難免有些傷感,正在失落心神不安之時,接到了王俊傑和姐姐翠兒從上海打來的電話。他們把父親的況詳細敘述一遍之後,開始追問我們的近展如何,要不要和他們一起舉行婚禮,來個雙喜臨門,說是對父親的病大有好處,或許還會完全康復出院,硬是要我們馬上回上海,要不然他們就過來綁我們回去。王俊傑在電話裡一會兒責怪陳東意氣用事,一會兒又讚賞他處事英明,都不知他心裡到底在想要表達什麼。放下電話,我和陳東都鬆了口氣,得知父親已經醒過來,心的大石終於放下,但對於他們追問我們之間的事顯得十分無奈,令我們真有些吃不消,站在一旁的偷聽的松虛道長則忍不住的竊笑。

我沒好氣地說:“道長,你笑完了沒有!你徒弟被罵也不幫忙,真不知道你這師傅是怎麼當的?”

松虛道長捋捋鬍鬚,笑道:“小弟被大哥訓話是理所當然的事,我也不便插手啊!再說,你們的婚事與他們同一天舉行也沒什麼不好,我覺得這個建議還不錯!丫頭,你本來就是那天跟他們一起結婚的,只不過換了個新郎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他的無心之語,讓我聽了心裡浮上一些不安與苦惱。

陳東唏噓片刻,為避免我憂傷,於是正色道:“瑤琴,我現在就去訂機票,明天我們就回上海!你先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很快就回來。你晚上想吃什麼?我順便把菜也買回來!”

松虛道長一聽到吃立刻來了興致,如數家珍似的報出菜名:“我想吃脆皮雞、百花魚肚、麒麟鱸魚、金蒜香海蝦……”一邊說,一邊做口水直流狀,令我和陳東都驚訝萬分。

為了避免他把整個粵菜都搬上桌,我急忙打斷道:“道長,說這麼多,你吃得了嗎?要不要來個滿漢全席啊?”

松虛道長思慮片刻,因我的無心提示喜上眉梢:“當然吃得了!嗯,滿漢全席也不錯!徒弟,就照丫頭的意思辦吧!”

“啊?!”我和陳東異口同聲地驚異道:“不是吧!滿漢全席?”

他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瞪大眼睛望著前方口水直流,好像滿漢全席已經擺放在他的眼前一般,憧憬道:“難得來一次香港,當然要吃個夠本!就這樣回去,豈不是辜負了這天下美食!幸好丫頭提醒了我,要不然來一趟香港連滿漢全席都沒有吃到,那才叫做生不如死呢!”

我和陳東同時做暈倒狀,對自己的這個‘提醒’真是後悔不已,極力地想補救,求道:“道長,最近你也吃了不少的美味佳餚了,滿漢全席裡的菜你也嘗過不少啦!這次就算了吧!”我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臂撒:“道長,我們明天就回上海了,今晚就簡簡單單地吃個家常飯!我答應你,姐姐和俊傑結婚那天,一定讓你好好地吃一頓!到時你想吃什麼都行,你做主好不好?”看他開始猶豫不決,我信心百倍起來,“今晚就不要吃什麼滿漢全席了!如果現在吃膩了,那在我姐的婚禮上你一定什麼都吃不下了,豈不是真的辜負了天下美食?”我一邊說,一邊對陳東使眼色,示意他趕快離開。等松虛道長回過神的時候,陳東早已離開,他想改變主意都不行了。

時針已經指向七點,照理說陳東應該很早就回來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的心隱隱有些不安,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一直在松虛道長面前徘徊,引起了他的不滿,“我說丫頭,你能不能停下來,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的頭都暈了!”

我站定腳步,朝著正閉目養神的他吼道:“你閉著眼睛,怎麼能說我在你面前晃得頭暈,瞎說!陳東現在都還沒回來,你難道不擔心他嗎?他的手機又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站起來平靜地說:“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想一定是他的手機沒電了,也許正在回來的路上呢!丫頭,我看你是庸人自擾,靜靜地坐下來,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放輕鬆一些!”

話音剛落,陳東已經開門進來,我驚喜的衝過去緊緊地抱住他,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木訥地問道:“怎麼了?瑤琴,你為什麼這麼激動啊?”

松虛道長立刻解釋道:“徒弟,你也不看看天色,這麼晚回來!就算是把香港轉一個圈也應該早回來了吧!你的電話打不通,丫頭都快急瘋了!”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笑著接過陳東手裡的菜,“沒有道長說的那麼嚴重!你安然無恙的回來我就放心了。”

他一臉歉意的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示意道:“手機沒電了。對不起!瑤琴,讓你擔心了!我去探望了一下阿立……”他言又止,神色黯然,我正想追問阿立的近況,他岔開話題笑著說:“我買了很多菜,你想怎麼吃?我去做!”末了,他徑直朝廚房走去。

我和道長緊跟著走進去。我猜想他現在很難過,兄弟義氣和讓他內心很矛盾,他覺得對不起阿立,卻又無法割捨對我的,以至影響到我對阿立也產生了內疚感。看著他默默地拆菜、洗菜,我的心莫名的痛起來,正想安慰他幾句,卻被松虛道長先聲奪人:“徒弟,我有話想跟你說!你跟我到客廳去!”

陳東遲疑片刻,心不在焉地說:“師傅,我還要做飯呢!什麼事等吃過晚飯再說吧!我不能讓你們兩個餓著肚子吧!”

既然松虛道長開了口,我覺得由他來勸陳東是再合適不過了,於是附和道:“沒關係,做飯的事就讓我來做吧!再怎麼說這些事都是我們女人做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的胃成為犧牲品的!”

陳東詫異地望著我,“你說什麼?瑤琴,你會做飯?”

松虛道長滿臉的驚異神色,眨著眼睛不可思議地說:“丫頭!你不是拿我們尋開心吧!我的胃可真的受不了你的折騰喲!”

我很不服氣地說:“你們竟然小看我?好!我今晚不拿點真功夫出來,還不知道我李瑤琴的厲害!你們都出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等著流口水吧!”一邊說,一邊推著他們出門,“啪!”的一聲把門鎖上了。

等所有的準備工作就緒,我一邊往鍋裡倒油,一邊自言自語地說:“做天下美食可是我的拿手絕活,我要你們吃得連下巴都要掉下來!嘻嘻!”廚房裡上演了一場鍋碗瓢盆進行曲。

不經意間,五菜一湯已經全部做好。悶在廚房裡還真有些,我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開啟門時,松虛道長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我面前。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個箭步衝了進去,極為陶醉地嗅著菜香,就像一隻蒼蠅似的緊盯著,忍不住口水直流,差點掉進菜碟裡,什麼形象、禮節通通拋諸腦後,用手抓起菜囫圇送進嘴裡,塞得滿嘴流油,來不及下嚥嘖嘖讚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陳東愁容的臉上立刻綻放出舒心的笑容。我看著松虛道長狼吞虎嚥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忍不住上前奚落他一番:“道長,好吃吧!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竟敢小瞧我,我現在很生氣,這些菜都不給你吃!”說著,端起一盤他正猛吃的菜,舉得高高的,就是要掉掉他的胃口。他吞了吞口水,厚著臉皮笑著說:“丫頭,快給我吃!這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想不到在這裡還能吃到如此正宗的上海菜——八寶鴨,我快忍不住啦!丫頭,行行好,快點給我!”一邊說,一邊捉摸著怎樣搶走我手的菜碟。

陳東笑而不語,在我與松虛道長爭搶的同時,已經把其他的菜擺到了客廳裡的餐桌上,還準備好了碗筷,他慢慢地拿起筷子,向廚房裡還在追逐的我們大聲喊道:“你們就慢慢地搶那一盤菜吧!我就不客氣先吃了!嗯,瑤琴做的菜真好吃!哇,這湯真是鮮美無比,簡直是太棒了!”末了,他勺了一碗湯漫不經心地喝著,一邊喝一邊做引我們的動作。

松虛道長哪裡經得住這般惑,飛一般的衝了上去,似一隻餓虎下山,抓起筷子夾著菜拼命似的往嘴裡送,恨不得把整個餐桌都吞了下去,他這種吃法我可真是第一次見,實在不敢再領教第二次了。

吃過晚飯,陳東收拾碗筷進廚房洗涮去了,松虛道長依然興致不減,纏著我非要教他做菜不可,這下可好,廚藝外洩,引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他在我耳邊磨破了嘴皮子,而我卻陷入深思:本來做菜是自己的興趣好而已,並沒有想過獻藝的一天。什麼時候開始對做菜有興趣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媽媽做的菜我最喜歡吃,常常跑到廚房裡偷師,後來還揹著家裡人去廚師班報名,參加過廚藝比賽獲得過金獎,不過獎盃卻不敢拿回家,讓好友幫忙保管,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在。還記得曾經有上海最出名的酒店請我去做廚師,被我無拒絕,來到香港住在伯父家裡。想起這些事好象就發生在昨天,如果我當初留在上海當了一名廚師,會不會我的命運就改變了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或許媽媽就不會死,伯父和張銳也不會死,那伯母也就不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也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他們!……越想心裡就越難受,有一種莫名的悲哀襲遍全,眼裡蓄滿了淚水。

松虛道長突然驚覺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勸慰道:“丫頭,我是不是說錯話啦!你別哭啊!我……我到底說錯了什麼?……我不讓教我做菜行了吧!我的姑,求求你,別哭了!要是讓徒弟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別哭啊!”

他越是勸我越想哭,眼淚涮地流下來,人就是有這麼一種莫名的心態在作怪,想不到陳東卻瞭解得如此透徹,所以他的好話只說一遍,然後就是沉默,這也許是勸解的最好辦法吧。松虛道長絞盡腦汁將好話說盡,依然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讓我哭得更加厲害,他終於束手無策,只好把陳東叫了出來。

聽他解釋了半天,陳東依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哭,於是半跪在我面前,託著我的手,問道:“瑤琴,你怎麼了?”

我猛地撲進他的懷裡,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由於我用勁過猛,差點把他按倒在地上,幸好他右手及時支撐住了整個體,卻不經意地觸及舊患,痛得他咬緊了牙關,手心裡虛汗直冒,全微微顫動了一下。他勉強支撐著抱緊我,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怎麼了?是不是師傅欺負你了!”

松虛道長急忙擺手,一副委屈的樣子辯解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讓她教我做菜,無端端地就哭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帶著哭腔說:“不關道長的事!我……我只是想起了伯母,想起了好多傷心的往事!陳東,明天我們不回上海,我想去看看伯母好嗎?”松虛道長終於鬆了口氣,一庇股坐在沙發上,作暈倒狀,悻悻地說:“機票都已經定好了,怎麼能說不回去就不回去呢?”

陳東立刻對松虛道長使眼色,他再不敢吭聲,雙手捂住嘴,把頭扭向了另一邊。我執意道:“機票可以改簽嘛!陳東,怎麼說伯母都是因我們才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她!”

陳東沉默了片刻,接著會心一笑,“好吧!我明天陪你去!後天再回上海也不遲!”

“啊!我都跟師兄說好明天回去的,那我怎麼向師兄交待啊!我還要和他一起查黑水晶的事呢!”松虛道長滿臉無辜地說道。

“沒關係!師傅,我馬上打個電話跟師伯說一聲,他會明白的!查黑水晶的事也不急在一時,我們參加完大哥的婚禮再查都不算遲!既然師伯都不知道黑水晶是誰人送給翠兒的,就需要從長計議!船到橋頭自然直,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那好!就這麼辦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麼頭緒!回了上海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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