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柔情-----第69章 情歸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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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情歸何處

第六十九章 情歸何處

不知什麼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我睜開惺鬆的睡眼,揉了揉眼睛,極不情願地應了一聲,慢吞吞地下了床,走到房門前,開啟門一看,是伯母,她笑盈盈地問道:“瑤琴,昨晚睡得還好吧?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不過都過了中午,我怕你肚子餓,所以弄了些吃的,你吃點!如果覺得還沒有睡好,吃完再繼續睡吧!”

我驚愕地瞪著她,對自己的睡眠好的難以置信,已經有很久沒有這麼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了,也許松虛道長的護身符起了效用,心裡是又驚又喜。伯母見我神采奕奕的樣子,將躲在旁邊的張銳拽了出來,他手上正捧著我的午餐,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伯母笑道:“銳兒,還不快把瑤琴的午餐端進去!瑤琴,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末了,伯母一直對張銳使眼色,他面無表情地走進房間,把午餐放在桌上,回頭望著我,眼神卻很暗淡。

伯母小聲湊到我耳邊說:“銳兒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別往心裡去!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互相體諒、遷就一下對方就沒事了!你放心,伯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正想說些什麼,可是來不及開口,伯母已經悄然離去。我回頭望著張銳,他依然面無表情,以往灑脫不羈的樣子蕩然無存,或許我傷他傷得太深了吧,所以面對他的時候,總有一種負罪感和愧疚感,而且越積越深,有時竟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和他相對無言,沉默地僵持了很久,氣氛顯得異常尷尬,像死灰一般的沉寂。

“吃飯吧!菜涼了!”張銳終於冒出冷冰冰的一句話,我茫然地迴應一聲,端起碗,夾了些菜送進嘴裡,卻怎麼也咽不下去,似乎有話哽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張銳!我?……”

“什麼都不要說,先吃飯吧!”他的態度依然冷淡,讓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地扒了幾口,放下碗筷,“我已經吃飽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心裡早就想好解除婚約的說辭,可是每次面對他的時候我都沒有說出口,一次次的拖下來,現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我再不說出口,那對他的傷害會更深。

張銳心裡一怔,努力抑制著情緒,他早就猜到我要說些什麼,馬上收拾碗筷,擺出一副笑臉說道:“想說對不起嗎?昨晚的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你也別太在意!我是愛你的,怎麼會在意這些小事呢!”

我心急地打斷道:“不是!不是昨晚的事情,我是想說……”

他突然用熱吻封住了我的嘴,我驚慌地想推開他,他用盡全力摟緊我,沒有絲毫的懈怠,直到我全身血液沸騰,將所有的話都忘得一乾二淨,他才慢慢地鬆開我,笑著說:“行動可以證明一切,什麼都不用說了!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過會兒再來看你!”末了,他拿起碗筷之後急衝出我的房間。

我愣傻在原地,這一次又失敗了,什麼時候才能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呢?唉!這樣拖泥帶水遲早會出事的,想到這裡,覺得眼前一片茫然。

“丫頭!在想什麼呢?”松虛道長不知何時走進我的房間,在我眼前揮動右手想引起我的注意。我回過神來,若有所失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沒看見我正煩著呢!”

他思索片刻,瞪大眼睛猜測道:“你不會又是在想怎麼拒絕我收你為徒吧?”

“當然不是啦!”我不耐煩地回答道,“這件事比你收我為徒還讓我感到頭痛!唉!”

“是什麼?說來聽聽!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煩那個用陰險招術對付你的人吧!”他繼續猜測道。

我沒好氣地回覆道:“也不是!哎呀,道長!我都已經夠煩的了,你就別在一邊摻和了吧!”

他臉一沉,故作生氣地說:“丫頭!好心幫你還說我摻和?下次你遇到麻煩我可不幫你了!”說完轉身就走,我急忙拉住他,頓時醒悟過來,賠著笑臉說:“道長,你別生氣!跟你開玩笑呢!嘻嘻,你沒摻和,謝謝你幫我!”看他臉色好起來,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其實我是在煩感情上的事情,這些你老人家怎麼會懂呢?”

“哦?!是這個啊,那老道真的不懂了!”他微紅著臉,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你是在為陳東而煩是吧!其實你都已經準備要和張銳結婚了,這些事你還想它幹嘛呢?難道你真心喜歡的人是陳東!”

“我?……張銳?!”突然驚覺張銳站在松虛道長身後,茫然地怔住瞪著他,一時語塞。松虛道長見我眼神怪怪的,轉過身才知道張銳站在他身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張銳顯得異常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我已經感應到他的心在滴血,在痛苦地呻吟。他沉默片刻之後,緩緩地說道:“道長!陳東已經來了,正在客廳等你!”

松虛道長小聲嘀咕道:“說到曹操,曹操就到!”迅速地飛奔下樓,到客廳見陳東去了。

我和張銳面對面站著,感覺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一般,他仰臉長嘆一聲,凝神望著我,冷冷地說:“他來了,你不想下去見見他嗎?”這句話明顯是在試探我,讓我陷入左右為難的處境,無奈繼續保持沉默,內心洶湧地翻騰著,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不攔你,你想下去就下去吧!”他再一次平靜地說道,眼神裡卻充滿了惆悵。

我絞盡腦汁苦思對策:如果我下去見陳東,他一定會很傷心;如果我不下去,心裡又過意不去。該怎麼辦才好呢?突然有兩個字浮現在腦海裡,抱著試試看的僥倖心理,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道:“張銳,我的頭好痛!好難受……”說完,兩眼一閉順勢倒了下去。

張銳完全沒有料到會出狀況,見我暈倒慌亂地扶住我,焦急地呼喚道:“瑤琴,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來人啊!瑤琴暈倒了!”他急衝衝地把我抱到**,手忙腳亂地不知該做些什麼。

眾人聽到張銳的呼喊聲,慌慌張張地衝進房間,見我昏迷不醒,七嘴八舌地詢問張銳到底發生了什麼,松虛道長緊張地為我把脈,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奇怪地嘀咕道:“奇怪!丫頭的脈搏平緩,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張銳急急地說:“道長,你不會看錯吧!剛才瑤琴的樣子很痛苦,你再仔細看看!她不會又是……不行!事不宜遲,我還是送她去醫院吧!”

松虛道長平靜地說:“你放心!她沒事,也許是太累,身體太虛的原故,多加休息就行了!”

“可是……”張銳不相信松虛道長的話。伯母勸說道:“既然道長都說瑤琴沒事,你就不用太擔心了!銳兒,讓她好好休息吧!”

在他們談話之時,我偷偷睜開眼睛瞄了陳東一眼,他顯得很緊張,又不敢在張銳面前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一直望著我,他突然發現我睜開眼睛,正想喊出聲,我立刻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別出聲,他頓時明白過來,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鬆了口氣。

他走到松虛道長身邊,湊近他耳邊說了幾句,松虛道長狐疑的望了他一眼,乾咳幾聲,鄭重地說道:“丫頭的身體太過虛弱,看來我要輸些真氣給她,你們都出去等候,陳東就留下來護法!哦!千萬不能站在門外等候,你們還是在客廳等吧,以免我分了心神!”

張銳明知道松虛道長故意偏袒陳東,氣得臉色發青,恨得牙癢癢的,回頭瞅見伯母向他示意離開,只好忍下這口氣,跟隨伯母走出房間。

“丫頭,他們都已經下去啦!你可以醒過來了吧!”松虛道長笑道,他鎖上門,轉過身驚覺我和陳東已經擁抱在一起,害羞般地掉頭背對著我們。

“陳東,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突然間向他請求道,他雙手僵硬,鬆開我慢慢退後一步,顯然這句話給他很大的壓力,沉聲說道:“我?!瑤琴,我?……”

他半天都吐不出一句話,讓我心裡很壓抑,急切地問道:“難道你不愛我?”

“當然不是!只是……”他欲言又止,側過身為難地說:“你和張銳已經定婚,下個月你們就要結婚了!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你們!”

“什麼?”我慌亂地從**跳下來,望著他的眼睛,怎麼也不願相信這些話出自他的口中,我悽然地問道:“難道我只能得到你的一句祝福?!陳東,你讓我好失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胸口一陣血氣翻騰。

松虛道長感覺氣氛不對,轉過身看見我和陳東鬧僵局面,上前勸說道:“你們兩個是怎麼了?有機會在一起,應該好好把握才對!時間可不多啊!丫頭,你哭啦!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彼此深愛著對方,卻非要互相傷害!愛情,唉!這個東西真是害人不淺啊!明知道是毒藥,卻還要以身試毒,何苦呢?還好,老道沒有身陷其中!真是謝天謝地喲!”

“師傅!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讓我去做嗎?是什麼事?”陳東故意岔開話題,平靜地避開我的眼神。

松虛道長正色道:“哦!沒錯!陳東,我準備教你幾套法術。你學好之後,我就回上海。在我離開這段期間,你就負責保護好丫頭!明白了嗎?”

我倔強的迴應道:“道長,我不需要他保護!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他保護我!”

陳東心裡明白我是在和他賭氣,沒有理會,徐徐說道:“那好,師傅,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這裡不太方便,我們還是到花園去練吧!”

我忍住淚水,心裡十分氣憤,恨恨地說:“道長,我再強調一次,我不需要他保護我!”

松虛道長為難地說:“丫頭,我要回上海調查一下‘追魂奪魄黑水晶’的事情,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萬一那個人又對你下毒手,那怎麼辦?陳東學法術很快,相信不出幾日就可以學會,而且他也會武功,出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你就讓他貼身保護你吧!別再強啦!就算我求你好了!”末了,他雙手作揖,嘻嘻哈哈地望著我。

“道長?!”面對他的好言相勸,我怎麼能不領情呢?勉強自己平心靜氣地答應下來,“道長,你下去的時候,千萬不要告訴張銳和伯母我已經醒了!我?我想單獨靜一下!好嗎?”他應了一聲,和陳東一起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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