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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68章 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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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暗藏殺機

第六十八章 暗藏殺機

陳東看見我醒過來,欣喜地走到床邊,關心道:“瑤琴,你覺得怎麼樣?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驚訝地望著他,困惑不解地問:“難道我出什麼事了嗎?我只記得在衛生間裡洗臉,不小心把姐姐送給我的手鍊弄斷了,接著發生什麼我真的不記得了!”

陳東鬆口氣說:“不記得也沒什麼,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見他一副緊張的模樣,我做了一個鬼臉,微笑道:“我覺得很好!全身都是力氣!”接著握住他的手,“只要有你陪在身邊,我就不會有事的!你是我的守護神嘛!呵呵!”

“丫頭!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守護神呢?怎麼說我也出了不少力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沒命了!”松虛道長滿臉堆著笑插話道。

“道長?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看到松虛道長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一定是不甘心,跑到香港來硬要教我法術的,真是應了那句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次我一定會被他煩死的!一想到這裡,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呵呵……道長!好啊!……剛下飛機啊……”

松虛道長驚異地望著我,“丫頭,說什麼胡話呢?要不是陳東說你危在旦夕,把我從上海拖來,我才不來這裡呢!我千山萬水的跑來救你,你也不說聲謝謝,還問我怎麼會在這裡?真是氣死我了!”

我失聲苦笑道:“什麼千山萬水啊?不就是坐了一趟飛機嗎?用不著誇大其辭吧!”

松虛道長臉色一沉,沒好氣地說:“好啊,丫頭!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啊?”

陳東對我使個眼色,對松虛道長說:“道長!瑤琴她剛剛醒過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兒也不知道。這次你勞苦功高,好!我決定了,拜你為師!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我困惑地望著陳東行三跪九叩之禮,松虛道長得意地捋捋鬍鬚,“丫頭!看見沒,我並不是非要收你做我的徒弟不可!你的這個位置,大把人搶著坐呢!好徒弟,好好好!”

“道長,你為什麼鎖門呀?道長,快開門!你要的金線我拿來了!”門外傳來張銳急促的呼喚聲和敲門聲。

松虛道長用命令的口吻說:“徒弟,還不快去開門!”

陳東應了一聲,起身去開門。剛開啟門,張銳就從屋外冒失地跌撞進來,直衝到松虛道長面前,伸出手說:“道長,這是你要的金線!趕快救瑤琴吧!”

“張銳?!你在幹嘛呢?”我從**下來,走到他旁邊,莫名的望著他和他手中的金線,“你拿金線做什麼?”

張銳心急如焚,並沒有回頭望我,衝口說道:“這還用問,當然是用來穿黑水晶的……”他突然間明白了什麼,轉過頭驚異地瞪著我,“瑤琴?!你沒事啦?”他難以置信地瞪了半天,終於緩過神緊緊地抱住我,“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張銳失而復得的心情溢於言表,我被他摟得快透不過氣來,拼命地想掙脫開,但都無濟於事,只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陳東。陳東故意裝作沒看見,低頭走到松虛道長的後面,把頭扭向窗外。我突然間覺得很失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他有他的理由,但是我卻不能容忍他的轉變,剛才的深情瞬間消失,使我的心裡很難受,一股報復的衝動油然而生,於是親吻了張銳的臉。

“張銳,聖誕節就快到了吧!”我故意把聲調提高,一邊看陳東的反應,只可惜他側著臉,我什麼也看不到。

張銳神采奕奕地回答道:“是啊!聖誕節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還有一個月,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這時伯母走了進來,看見我已經醒了過來,十分的高興,急忙走到松虛道長面前,感激地說:“謝謝你,道長!救了瑤琴的命。太感謝你了!”

松虛道長大笑道:“哈……這沒什麼!救她也不是第一次啦!”他頓了頓,不好意思地說:“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飯菜都做好了嗎?”房間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眾人都用吃驚的眼神望著他,他小聲嘀咕道:“人餓了就是要吃飯嘛!老道也不能例外啊!”

“哈……”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的臉立刻變得微紅,頭低垂了下去。伯母微笑著說:“道長說的是,人餓了就是要吃飯!人是鐵、飯是剛,一頓不吃心發慌!道長,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請到客廳用餐吧!”伯母引松虛道長下樓到客廳,陳東緊跟其後。

我和張銳面面相覷地站著,覺得不可思議,伯母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些順口溜了?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直到伯母叫我們的時候,才互相牽著手來到客廳。

晚飯後,伯父一臉陰沉地回來,看見我們都在客廳裡休息,只是衝我們點點頭表示一下,匆匆奔向書房,身後跟著幾個人,都是一副行色沖沖的模樣,像是有什麼大事要商討。這種情況對伯父來說是常事,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松虛道長沉思半天,終於開口說道:“我打算明天就回上海!”

伯母困惑地說:“道長剛來到香港,這麼快就要走嗎?我還打算讓銳兒和瑤琴陪你到處走走,看看香港呢!你救了瑤琴,我們都還沒有報答你呢!”

松虛道長不知道伯母是很傳統的女人,顯得有些驚異,尷尬地笑著說:“你說這話倒顯得見外了!丫頭是我未來的徒弟,我怎麼能不顧徒弟的生死呢?呵呵!丫頭,如果你早答應做我的徒弟,你現在就有個師弟啦!現在可好,要做小師妹了!”

我不服氣地頂撞道:“誰是你未來徒弟啦?我以前不做,現在不做,將來也不做!哼,休想讓我做別人的小師妹!”其實這些話都是無心衝口而出的,沒想到陳東突然間瞪著我,有種失落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把頭扭向一邊,正好與張銳的眼神對上,他深情的望著我,不知何時,我的手已經握在他的手心,他微笑著說:“沒錯!我的瑤琴才不學你那些什麼破法術呢!整天都吃素,怎麼能行呢?到時真的變成人比黃花瘦,不只是我心疼,雙方的老人家更是心疼百倍了!”

松虛道長反駁道:“不用,不用吃素的!百無禁忌,葷素都無謂的!丫頭,你不是怕吃素才不肯學的吧?!現在知道不用吃素,是不是可以做我的徒弟啦!”

“誰說我是怕吃素才不肯學的?只是……”一時語塞,心裡恨死張銳,說什麼不好,偏偏說我怕吃素,現在叫我如何應對?思前想後,終於想到一個妙計,嘴角露出一絲陰陰的笑容,有聲有色地說:“道長,你已經收了陳東為徒,他武功好,又有慧根,而且學什麼都快!如果你還要收我做你的徒弟,那我肯定會氣得你發瘋,你想想看,我已經不再是九天玄女,而且我的資質差,整天都是不學無術,讀書都是混過來的,怎麼可能學得會那麼深奧的法術呢?”要想讓他改變主意,只有儘量地貶低自己才行,看他開始猶豫不決,就知道離成功不遠了。

陳東對松虛道長說:“師傅,你這麼急著回上海是不是要查翠兒?”

“沒錯!”松虛道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過來,“丫頭,都怪你!打什麼岔!差點把我的正事給忘了。徒弟,還好你提醒我!我覺得翠兒一定有問題,要不就是我大師兄有問題!”

伯母愣在一旁,覺得莫名其妙的,不想打斷他們的談話,靜靜地做個忠實的聽眾。我和張銳都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麼,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異口同聲道:“翠兒有什麼問題?”

松虛道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一邊來回地踱著方步,一邊徐徐說道:“丫頭,你最開始產生幻覺,是在使用血靈玉走火入魔的時候,只要你戰勝了心魔,幻覺自然就消失了。後來,你為了救天下蒼生,犧牲血靈玉和你自己,是我和大師兄用盡全力救你一命,由於你身體虛弱,全身換血導致腦部缺氧,產生幻覺這也很正常……”

我聽了半天都沒有弄懂他要表達什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打斷道:“道長,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聽也不明白!你說我產生幻覺跟我姐姐有什麼關係?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松虛道長嘆口氣,沉著臉說:“丫頭,你知道我最不喜歡的是什麼嗎?”他停頓一下等我回答,我傻著眼瞪著他,心裡不服氣地想: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他接著說:“就是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斷我的思路!丫頭,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性子太急,什麼叫做慢條斯理?什麼叫做慢功出細活?一副急性子,怎麼能把事情做好……哎呀!我都跟你說別打我的岔啦!我剛才說到哪裡了?”

眾人如夢初醒般抬起頭,松虛道長的長篇大論成了名副其實的催眠曲,好不容易等他說完,眾人都鬆了口氣。張銳不耐煩的回答道:“你剛才說……哦!不是,是前半個小時,你說到瑤琴全身換血導致腦部缺氧產生的幻覺很正常!”

松虛道長醒悟過來,憨笑道:“對對對!”他突然間想到什麼,嘀咕道:“前半個小時?哦!有那麼久嗎?”他略思片刻之後,清了清嗓子,徐徐說道:“剛才我分析了一下丫頭產生幻覺的原因,這些都很正常,沒什麼問題!問題就出在丫頭身體恢復之後,為什麼會頻頻出現幻覺?而且差點連命都保不住,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翠兒!即便不是翠兒,就是我大師兄!所以我要回上海查一下他們兩個!”

陳東沉思片刻之後,提出心中的疑慮,“師傅,如果說‘追魂奪魄黑水晶’是翠兒送給瑤琴的,那麼在背後搞鬼的就一定是翠兒嗎?萬一她是受人指使的呢?你說過,‘追魂奪魄黑水晶’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失傳,現在出現是不是讓人匪夷所思呢?如果幕後黑手不是翠兒和師叔,那麼我們面臨的敵人是不是更難對付,如果他比火魔更加厲害!我們該怎麼辦?”

陳東的一席問話,眾人都感到很迷茫,有些惶惶不安的情緒。松虛道長神色凝重,苦思半天也未想出任何應對方法,沉聲感嘆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浩劫就無法避免!我原以為消滅火魔就阻止了一場大災難,沒想到……唉!也不知道這場浩劫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現在連對方想做什麼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們毫無察覺,也無從戒備,我們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

張銳不服氣地反問道:“那我們現在豈不是任人宰割了嗎?我們一定可以扭轉乾坤的,正義站在我們這邊!邪不能勝正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我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垂頭喪氣地說:“張銳,你以為在拍電影啊!說話一套一套的!現在我們連對方是誰是都不知道。‘扭轉乾坤’?談何容易!這次我們都死定了啦!”

“誰在說死定啦?”伯父笑盈盈地來到客廳。他身後的幾個人和他互換眼色告辭,行色匆匆地離開,似乎有很緊要的事情。伯父悠然的坐在中間,成為眾人的焦點,他點燃一支香菸,深吸一口之後緩緩地吐出一團煙霧,看著眾人尷尬的表情,笑著說:“怎麼?有什麼棘手的事情嗎?說來聽聽,沒有我張紹傑辦不到的!”眾人驚異地望著他,他依然面不改色地說:“幹嘛用這種眼神望著我?就算我誇大了點,也不至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有什麼是‘槍’不能解決的?呵呵!大家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那個玩意兒,我多的是!只要今晚的事情辦妥,就不愁了!”從他的言語中,我已經略能猜出一二,他派出去的人做的事情肯定與槍有關!江湖上的事情他依然沒有放棄的念頭,看來當初的藏毒事件,警方並沒有誣衊他,我卻傻得信了他的話,千方百計去救他,心中隱隱有些後悔,掃視了一眼張銳,這種心情很快就被衝散了。

張銳意味深長地說:“看來在這裡並不是我一個人以為在拍電影!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槍可以殺得了火魔嗎?”

“當然可以!你說什麼?火魔?”伯父神色慌亂起來,緊接著故作鎮定不再吭聲。火魔的事情是張銳在回到香港後告訴伯父的,開始他覺得很荒唐,還派人去上海調查過此事的真偽,直到在我父親那裡得到證實才相信,現在張銳突然間又提起這件事,難免會有這樣的反應。片刻之後,他漸漸地平靜下來,笑著隨口說道:“火魔不是已經被瑤琴殺了嗎?難道出現了一個比火魔更厲害的?”他見張銳肯定的點點頭,驚異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他是誰?難道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嗎?”

松虛道長黯黯地說:“不是想不到辦法對付他,而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所以才更可怕!”

伯父釋然大笑道:“原來是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不知道他是誰?說不定根本就不存在!我看你們一定是太緊張了,應該放鬆一下!好了!很晚了,你們去休息吧!詩詩,跟我回房吧!”

伯母立刻站起身來,走到伯父身邊,回頭望了我和張銳幾眼,似有很多關懷的話語想對我們說,不捨地跟在伯父身後,回到臥房。

出現這樣的問題,大家都束手無策,無心睡眠,四個人在客廳繼續沉默,都在尋思著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夜的寂靜更反襯出我們內心的惶恐不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東的一個手下匆匆趕來,在陳東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他臉色大變,瞬間又恢復平靜,思慮片刻站起身鄭重地說道:“對不起!我有些事情要急著去處理,先走了!再見各位!”他轉身看見松虛道長正望著他,醒悟道:“師傅,徒弟有急事要辦,如果師傅沒有其他的事吩咐,徒弟就先告辭了!”

松虛道長滿意地點點頭,平靜地揮手道:“你去吧!明天你再過來,我有事情要交待你去做的!”

“是!”陳東應了一聲,扭頭看了看我,他的神情頓時攪亂了我的思緒,心裡莫名的感覺激發出一股衝動,當他跨出大門的一剎那,我猛然起身喊道:“陳東!”接著衝到他的面前,他怔在原地,雙手微微顫動,努力抑制著想擁抱我的衝動。

“瑤琴!”身後傳來張銳深沉的聲音,“陳東有急事要辦,你跟去做什麼?”

“我?!”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我並不是想跟著他去,只是不想他離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回頭看見張銳的臉色很難看,無奈地低下頭,說了一聲:“要小心!”轉身回到張銳的身邊,強忍住心中的痛楚,等我再次抬起頭時,他已經離開。

松虛道長乾咳幾聲,提醒道:“夜已深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接著他拿出一道護身符,遞到我眼前,叮囑說:“丫頭,這道符可以暫時壓制你的幻覺!記得帶好它!千萬別弄丟了!好了,老道也要回房休息去了!晚安!”末了,他捋捋鬍鬚,悠然地走回他的房間。

“瑤琴,今晚讓我陪你吧!”他話音未落,雙手已經將我摟進懷裡,然後貼在我耳邊輕柔地說:“我愛你!我的小寶貝已經想死你了!今晚你就安慰它一下吧!”

我禁不住全身扭動一下,很不情願地推開他,他再次把我抱緊,我急了,一把推開他,沒好氣地說:“張銳!我今天不舒服,心裡很煩,你讓我單獨靜靜!晚安!”說完,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撲倒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張銳木訥的怔在原地,心裡空落落的,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一般,軟癱在沙發上,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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