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路遇狐仙
???聞言,周啟陽愣了一下,他有些尷尬一笑,道,“抱歉,抱歉,請問兄弟這是往哪裡去?”
車伕見他道歉了,他的臉色好轉了起來,道,“一直向北走,去牛家城附近,你去哪裡?”
周啟陽一笑,道,“我們要去羅村,還請你載上我們一段。滿臉酡紅色的車伕,眉宇輕皺,臉上顯露出幾分蒼老之意,他想了一陣後,點了點頭,道,“上來吧,我正好路過羅村,可是如果你們去羅村出了什麼事情,可不要找我,和我一點都沒有關係。”
車伕的話,讓周啟陽心裡一驚,他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敢問羅村可是有什麼怪異之事,為何如此說?”
“沒啥,什麼也沒有,看你們從雞鳴村出來,我就知道你們並非等閒之人。羅村雖然有些詭異,不過和這鬼市相比,還差得遠。”車伕的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顯然不願提起關於羅村的事情。
對此,車伕似乎避如蛇蠍一般。
周啟陽撓了撓頭,儘管他不知道車伕為何會如此說,可是不管如何他還是要去羅村一趟,畢竟,路過了就不能知而不問。
跟在後面的車輛見周啟陽等人遲遲不上車,他們有些急躁了起來,一揚鞭子喝道,“喂,怎麼還不走?”
啪的鞭梢聲響起,驚得馬匹發出一聲聲啾啾的嘶鳴。
見狀,李美月拉著夜嵐跳到了車上。
她們坐在左邊的馬車沿上,給周啟陽留下了一個小小的位置。周啟陽愣了一下,他巡視了一圈堆滿貨物的馬車,最終也沒有看到其他可以乘坐的地方,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坐到了兩個女人的身邊。
他屁股剛剛坐下,車伕便策馬揚鞭,一聲吆喝後,馬車飛快的奔了出去。
周啟陽身體一仰,險些栽倒在馬車上。
待他穩住了身形後,有些不解的對著車伕問道,“怎麼走的這麼急?這貨物很急著要嗎?”
車伕神情頗為凝重,他目視著前方,過了好一陣,在周啟陽認為他根本沒有聽到自己說話的時候,才沉聲道,“此地距離下一個村子少說也有百里,沿途是群山荒野,連戶人家都沒有。最近的村子,是羅村,可是我們並不會在羅村落腳。”
周啟陽疑惑的哦了一聲,他的眉頭微微挑了起來,從車伕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對於羅村頗為忌憚。而且,如果直接問的話,恐怕無法從車伕的口中得知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他目光巡視了一番身後的貨物後,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商人重利,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他掏出了兩張大鈔,放在身邊扇了扇,自言自語的道,“這天氣怎麼這麼熱啊,唉,有錢都沒地方花了。”
說話時,他掃視著車伕的表情。
果不其然,車伕不著痕跡的向他看了一眼,可是在發現周啟陽在偷瞄著他的時候,又轉過了頭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周啟陽在心裡暗笑了起來,不經意的問道,“小哥,家裡幾口人?父母還在嗎?”
車伕一邊趕著車,一邊搖了搖頭,迴應道,“老孃還在,爹卻早就沒了,我娘幾年前落下了病攤在了**,要不我也不會走商了。”
說話時,車伕的臉上閃過一抹黯然之色,顯得頗為感傷,配上他略顯蒼老的面容,便顯得有些可憐。
周啟陽本想用錢買訊息的心思淡去,他把手中的兩張大鈔塞到了車伕的衣服兜裡,道,“這算作我們的車費好了,畢竟我們不能白坐你這近百里的馬車。”
車伕愣了一下,繼而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他咧嘴憨厚的笑了起來,道,“其實你不用給我車費的。”說著,他一手趕車,一手把兩張大鈔掏了出來,揣進了懷中的兜裡,末了還使勁的拍了拍。
就好似,生怕會丟失一般。
周啟陽無聲的輕笑了一下,他沒有在問什麼,他知道,只要自己到了羅村,一切就都會真相大白。就連車伕忌憚的是什麼,他都會看的一清二楚。
車伕在收下了他的錢後,牙齒輕咬著嘴脣,他遲疑了好一陣,才自言自語的道,“看你們的穿著和出來的地方,我覺得你們一定與那些除鬼滅靈的人有關,或許你們也是其中的一員。”
他的話一頓,一拉韁繩,馬匹頓時前蹄抬起,停下了馬車。
馬車前不遠的地方,兩隻白色的小狐狸,從馬車前跑過。
面對受驚的馬匹,小狐狸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用一雙紅色的眼睛盯視了一陣馬車後,才蹦跳著跑進了樹林中。
坐在馬車左邊的周啟陽三人,身體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上。
緊貼著貨物的李美月,更是在這一晃之下,一頭撞在了周啟陽的背上,她的額頭瞬間紅了一片。
“喂!幹嘛突然停車!”由於周啟陽坐在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她根本沒有看到馬車前跑過的兩個雪白狐狸。
車伕穩住了身形後,扭過頭對著她歉意的一笑,道,“抱歉姑娘,剛剛路上有兩隻狐狸路過,所以我才如此緊急停車的。”
被驟停的馬車險些晃下去的周啟陽,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兩個狐狸,他的眼中露出了驚愕之色。聽聞車伕的話後,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那不是狐狸,是兩個狐仙!可是為何如此詭異,那兩個狐仙居然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
這一會的功夫,馬車已經駛出距離雞鳴村六七里之遠,在這荒郊野外出現狐仙,難免不會讓人覺得怪異。
車伕在聽聞周啟陽的話後,臉上頓時一片煞白,嘴裡嘀嘀咕咕的在求保佑。
李美月見車伕如此模樣,她嘿嘿的笑了起來,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喂,走吧,狐仙都過去了,你怎麼還不走!”
反應過來的車伕,駕了一聲驅趕著馬車,快速向前奔去。
他原本略顯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忌憚之色,目光也四下裡遊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見狀,周啟陽問道,“小哥,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