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險境環生
???帶頭衝向鬼姬的周啟陽面色一變,失聲道,“攝魂曲!各位,快念靜心咒!”
他說完,腳步未停,卻高聲喝道,“還復清明自在身,明心靜氣鎮神魂……”
眾多修道者一起一遍一遍的念著靜心咒,飽含正氣的咒語和鬼姬彈出的攝魂曲之間迸射出一股狂風。九鬼姬和修道者僅剩三丈多遠的路中間,被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交迸射出的氣流吹的塵土飛揚,草屑橫飛。
狂風四起時,狂奔向九鬼姬的周啟陽等人面色變得慘白了起來。
儘管他們念著靜心咒,可是鬼姬的攝魂曲卻遠遠要比想象中的強橫,只是一瞬間修為低弱的修道者便陷入了幻境之中。
周啟陽張口暴喝一聲,“呔。”
一股無形的法力,向三丈外的九鬼姬狂衝而去。
為首鬼姬嬌媚一笑,冷聲喝道,“不要保留實力了,這周啟陽不好對付,趕緊把他控制住。”
話音一落,九鬼姬左手的漆黑指甲上,浮現出一絲絲鬼氣,鬼氣纏繞在指甲上,同時彈奏著琵琶的速度也截然提升了起來。
一股狂暴的音波,向周啟陽等人衝來,狂暴的攝魂曲下,跟在周啟陽身後的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在原地痛苦的悶哼了起來。
邁步狂衝向九個鬼姬的周啟陽,一聲悶哼後,他衝向九鬼姬的步伐緩了下來。
剛剛那聲對九鬼姬的法力暴喝,被九鬼姬用音波全部震了回來。不僅如此,還讓他受了不輕的反噬。周啟陽只覺得腦袋一陣轟鳴,他雙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繼而牽強的抬起頭,用血紅的雙眼瞪著九鬼姬,他喝道,“該死的鬼姬,趕快給我讓開!”說話間,他的左手已經伸進了懷中,三十六張天罡符再次被他握在了手裡。
為首盤坐在虛空之中的鬼姬,見他凶狠的模樣,她的臉上浮現出嬌媚之色,柔聲問道,“你這是向我求婚嗎?周小哥,如果是的話,或許我真的會答應了你!”她雖然口中說著纏綿情話,可是手中撥動琵琶的節奏卻又快了幾分。
周啟陽冷哼一聲,左手掏出了天罡符,喝道,“九鬼姬,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九鬼姬見他左手握符,右手拄劍的跪在地上,眼中雖然滿是血絲,但是卻帶著灼灼精光。這讓她們感到了心驚,九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周啟陽左手握著的符紙。
為首鬼姬冷喝一聲,對著斷掉右腕的鬼宿喝道,“還不滅了他!”
周啟陽瘋狂一笑,一字一頓的道,“晚了!”說著,他左手便抬起,三十六張攝魂符便要向九鬼姬擲去。
攝魂符還未脫手,一股凜然之氣,便從他身體裡迸發了出來。
九鬼姬臉上的嬌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驚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一直龜縮在九鬼姬身後的鬼宿,張口對著周啟陽噗噗噗的吐出十幾團拳頭大的漆黑鬼氣。
鬼氣團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周啟陽飆射過來。
左手握符的周啟陽面色一愣,顯然是被鬼宿突然吐出的十幾團鬼氣驚住了。他目光閃爍了一下後,把即將要擲出去的天罡符握在了左手中。
右手抽出插在地面上的猩紅色金光劍,向十幾團鬼氣刺去,雖然被鬼姬的狂暴音波震得頭腦轟鳴,眼中的景物朦朧不清。
可是,周啟陽這十幾劍卻刺得又快又準,在鬼氣團即將臨體時,被他全部刺破,從而化為了如絲如縷的鬼氣。
周啟陽眯著雙眼掃向鬼宿,不屑的嗤笑道,“手下敗將,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剛剛如果貿然出手的話,恐怕這天罡符就被你打斷了。”他說著,再次抬起了左手。
鬼宿見他又要擲出天罡符,他厲聲咆哮,低矮的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向周啟陽凶猛的撲來。
兩丈遠的距離,鬼宿只是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左手高高抬起,伸出尺長的漆黑指甲向周啟陽當頭抓來。
鬼宿身後,九鬼姬把全部的實力都展露了出來,一時間以九鬼姬為中心,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狂風,狂風席捲著鏗鏗刺耳的攝魂曲,向周啟陽迎面撲來。
如此險境,讓周啟陽再次放棄了用出天罡符的想法。
不算九鬼姬的話,單單是這一個鬼宿便讓他感到了棘手。
如今,加上鬼宿身後的九鬼姬,他更是感到了無窮的壓力。如果,貿然出手擲出天罡符的話,還未等佈陣,便會被這十個實力強大的厲鬼破陣而出。
對於周啟陽來說,沒有一擊必殺的機會,他決然不敢用出天罡陣,因為他懷中只有這三十六張天罡符而已。
可是,如果不能殺死九鬼姬的話,那麼所有人便必將栽在這裡,無一活口。
這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問題,思來想去,周啟陽只能硬著頭皮在攝魂曲中迎戰鬼宿,期望斬殺了他後,從而佈下天罡陣。
周啟陽一邊強忍著鬼姬彈奏的攝魂曲,一邊朗聲喝著清心咒。他提在右手中的金光劍,對著迎面撲來的鬼宿一陣狂砍。
鬼宿嘎嘎一笑,囂張的喝道,“小子,現在知道窮途末路是什麼滋味了吧!剛剛還想殺死小爺,今天我就喝你的血!”
狡詐的鬼宿,並不與周啟陽強拼,他不停的閃躲著金光劍,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在他看來,只要是九鬼姬出手,那麼殺死周啟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所以,他不會冒險,更不會和已經紅了眼睛的周啟陽死拼。
那樣,吃虧的終究是他自己。
周啟陽見鬼宿不停的閃躲,就是不和自己硬拼,他有些惱火,更是在攝魂曲的影響下,眼中浮現出一抹暴躁嗜血的紅色。
狂暴,殺虐,暴怒,等等一切負面情緒隨著周啟陽心境的轉變,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周啟陽眼神閃爍了一下,提在右手中狂砍向鬼宿的猩紅色金光劍被他閃身一退收了回來。
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和鬼宿相互對視,他從鬼宿的眼中看到了戲謔。
鬼宿則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陰冷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