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素手回春
???窗外清冷的月光灑進屋子,照在了桌子上,讓陶瓷的茶壺,彌散出白亮的光芒。坐在**的柳如煙,有些不知所措,她一張一張清穢符的貼在周啟陽的背上。耗盡了體內僅存的一點法力,可是周啟陽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卻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已經開始變的有些黑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柳如煙的眼淚不停的滴落下來,滴落在周啟陽的脊背上,她終於哭了出來,聲音很淒涼。已經急火攻心的她,全然沒有想到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房間裡,又是誰把他們給送回來的。
漆黑的夜,迴盪著柳如煙絕望的哭聲,她從未想過那麼強橫的周啟陽居然會也有這一天,或許想過,但是她絕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這麼直接,快的讓她一點準備也沒有。
或許是她的哭聲吵到了住在他們對面的秦天明,又或許是秦天明聽到了他的哭聲。
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的秦天明,在吱呀聲中推開了柳如煙的房門,當他看到朦朧的夜色中柳如煙在嘶聲痛哭的模樣時。他暮然一驚,急聲問道,“周大師……走了?”他的聲音在顫抖,顯然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他的話,讓柳如煙一愣,她抬起頭斷斷續續的道,“沒有,啟陽……中了屍毒!我解不開,無法為他驅除屍毒,我的法力已經枯竭了。”
秦天明皺起了眉頭,他四下裡尋找了一下夜嵐的蹤影后,問道,“那個叫夜嵐的守護仙呢?她去哪了?”
“夜……夜嵐?”柳如煙疑惑的抬起頭,眼中出現一抹驚喜之色,喃喃自語的道,“夜嵐的話一定能救啟陽的,上一次她就用自己的妖血救了啟陽的性命,如今她一定能再次救下啟陽的。抬起頭,滿目含淚的柳如煙對著站在門前的秦天明急聲問道,“夜嵐呢?你說的夜嵐在哪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咯咯的笑聲,人未到聲音先到,“是在找我嗎?如煙妹妹?”話落,窗戶哐噹一聲輕響,夜嵐的身影出現在了床前。
柳如煙一見夜嵐,她眼中頓時露出了懇求之色,道,“夜嵐,我求你救救啟陽!好嗎?”
夜嵐眉頭一挑,柔聲問道,“如煙妹妹,你憑什麼求我呢?當然,如果你肯離開啟陽身邊的話,我可以救他。”
聞言,柳如煙一愣,她的雙手驟然攥緊,臉上也露出了堅定之色道,“只要你救他,那麼我便就此離去,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眼前!”說話時,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是卻並未流出。
夜嵐嘆了口氣,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道,“傻妹妹,我只是說笑的。”她能看出,眼前這個面容秀美的女子,究竟有多麼的牽掛著周啟陽。
安撫過了柳如煙之後,夜嵐伸出潔白的玉指放在了周啟陽背部的漆黑腳印上,只見她的手一抹,頓時周啟陽背上的面板便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屍毒,在她的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面對柳如煙驚愕的目光,夜嵐咯咯一笑,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道,“如煙妹妹,沒什麼好稀奇的,你別忘了,我是千年小妖,屍毒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柳如煙愣愣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後,夜嵐又在秦天明的懇求下,幫王宗師驅了屍毒。
一夜無話,清晨太陽昇起的時候,周啟陽睜開了雙眼,映入他眼簾是夜嵐嫵媚的臉龐。
此時,夜嵐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笑望著他,她的手在周啟陽的身上不停的遊走著,就好似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初見夜嵐,周啟陽一驚,嘴脣哆嗦了半天,道,“夜嵐?真的是你?昨晚是你趕來了嗎?”他的心裡清楚的很,單單憑藉王宗師和秦天明兩人,根本不可能是笑面屍的對手。
而如今,夜嵐又出現在了這裡,那麼便一定是夜嵐出手救下了他們。
淡金色的曙光中,夜嵐嫵媚的俏臉上嘴角含笑的道,“昨晚我看到紙蝶後就趕來了,因為怕你出事,所以我趕路趕的很急,如今就是休息了一夜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不信你摸摸。”見周啟陽不以為然的神色,她嘻嘻的笑了起來,抓起他的手,便向自己的胸前按去。
周啟陽一驚,他的手距離夜嵐的雙峰越來越近,他的心也嘭嘭的跳了起來。隨著昨天笑面屍對他的強吻,似乎對於男女之事他開竅了,此時見夜嵐豐滿的雙峰。他忘記了反抗,心裡還有著點點期待。
曖昧的氣氛,在清晨柔和的日光中不停流轉,夜嵐嫵媚的雙眼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就在周啟陽心臟狂跳,手就要放在夜嵐胸前的時候,房門被嘭的一聲撞開了,滿臉寒霜的柳如煙掐著腰站在門外。她冷聲道,“你們幹嘛呢?夜嵐姐姐,剛剛你讓我給啟陽做早飯吃,你留下來挑逗他嗎?”
夜嵐咯咯一笑,道,“哎呀,哎呀,被發現了,啟陽小哥下次讓你摸個夠。”
柳如煙眉頭一跳一跳,咬牙切齒的道,“摸個……夠!啟陽,這麼說,這是你提出的!”
不閒事大的夜嵐一把抱住了周啟陽的脖子,蹭了兩下後,道,“如煙妹妹,啟陽不讓我說是他提的,是我提出來讓他摸一下的。”說著,她低下頭對著周啟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氣,低聲細語的道,“啟陽小哥,你說是嗎?”
周啟陽望著柳如煙俏臉含煞的模樣,慌忙的擺手道,“沒有,如煙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越是解釋,越是慌亂。
在柳如煙的眼中,此時他的行為和掩飾沒有任何的區別,她憤怒的道,“啟陽,你個色狼!”
見柳如煙真生氣了,夜嵐咯咯一笑,飄到了她的身旁,道,“哎呀,如煙妹妹別生氣,是我強迫他的,啟陽最喜歡的人是你。你在他的心裡有著無可取代的地位,這是啟陽和我親口說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猶如哄小女孩一般,撫摸著柳如煙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