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姬-----第69章 我們都需要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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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們都需要靜一靜

第69章 我們都需要靜一靜

七暮卑聲卑氣中流露出來一股對我的諷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七暮就是在生我氣,而我覺得我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每個人都是自由的,他憑什麼要求我這些那些的,我不過是和一個顧客聊一會兒天而已,為何就要這樣子對我使用冷暴力一般。

我說道:“七暮,我覺得我們都需要靜一靜,我們分頭走吧。”我感覺再和這種脾性下的七暮待在一起,我的情緒就要爆發出來了。一個有家室,有妻子有孩子的人來管我和人正常聊天,簡直就是有病。

我感覺此時此刻,七暮的美好形象就像是一道彩虹,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地消失了,所剩下的光輝燦爛,不過是心頭那一道淡淡的痕跡,猶如微風拂面的笑容終究不過是蜻蜓點水,我心中的漣漪就算是再怎麼的泛濫,也不過是輕而易舉就能遏制下來的冷靜,僅此而已。

冷靜,我默默地告訴自己:冷靜。

七暮一驚,眼神深沉地就像是一灘滿是淤泥的水潭,他說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他什麼意思呢!

我說道:“從這裡打車去染州,還需要多久的時間?”

七暮想了想說道:“如果暢通無阻的話,大約需要三天的時間。”

三天時間,應該可以讓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了,不光是我需要靜一靜,七暮更需要靜一靜。而且我覺得七暮比我更需要靜一靜,他的脾氣和往常已經落差太大了,七暮的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是不錯的,闢鬼閣的訓練無論是在一個人的體力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嚴格要求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算再弱也弱不到哪裡去。況且七暮日常就給我一種經歷過很多事情,看什麼都恬淡如水的樣子。

於是我說道:“三天,我們就分開三天,彼此都冷靜一下。”

我覺得我說的內容很平常,我卻不自覺的聲音哽咽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在七暮面前顯得那麼脆弱?為什麼七暮就像是一堵牆一樣,我明明可以咬咬牙,筆直筆直地站著,一見到他就像是全身都軟了,心也軟了,就是想在他身上靠一靠?

我極力告訴自己,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而現在七暮連大豬蹄子都不如,大豬蹄子可以理解為中央空調,而現在七暮對我一點都不好,甚至是已經惹我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而且七暮給了我一種無理取鬧的姿態,讓我覺得他不再那麼平易近人,我們之間有距離,有隔閡,甚至這種距離、隔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有可能,我們永遠都無法突破這層隔閡。

隔閡首先就是七暮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人,我這樣子糾纏七暮,不就是人人喊打的“女字旁一個表”?另外七暮是闢鬼閣的大弟子,前程似錦,而闢鬼閣命令禁止闢鬼閣弟子戀愛(七暮有妻有子的這樁事天知地知,天知我知,另外我想沒有人知道),我和他的距離,恐怕就是於月亮的距離,只可懷念,不可觸及。

就算是在現代二十一世紀,宇航員們可以登月,那也輪不到我,我這細胳膊嫩肉的怎麼都不可能當上宇航員。舉這個例子我就是想表明,我和七暮的距離真是遙遠不可及,像是月亮,可以看見,卻難以廝守在旁邊。

還有一種隔閡就是兩個人的默契度上面,我覺得我和七暮的默契度很有待磨合,就像我們兩個人的性格,還需要磨合。我的一些倔強,一些幼稚,一些笨拙,一些醋意,我覺得他還不夠足夠的包容,儘管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兩個人若要想在一起,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將心比心,換位思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簡單。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是理智的,同時我也是悲傷的,悲傷下的理智最為致命,就像是臨淵的野**,孤獨而倔強。我深呼一口氣,儘量地將語氣調到平和,噎了一口唾沫,希望聲音不再哽咽。

我一字一句地對愣在原地的七暮說道:“我單獨打車去染州,你也單獨打車去染州,到了染州我們在匯合,我們都需要冷靜。”

我們的談話陷入了沉默,我看著七暮的眼睛,七暮的眼睛裡面也有我,這無疑是最幸福也是最悲催的事情。我越是看著七暮,我就越覺得心裡面疼得不自在,我微微仰起頭,瞥高了視線。我知道眼淚都是往下留的,我頭抬得高一些,眼淚有可能就不會留下來了,我看到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我看到藍天白雲下的鳥兒。這些鳥兒總是出入成雙,成雙成對的,它們是那麼的自在,那麼的無拘無束,我多麼希望我也是一隻鳥兒,遠離這些嘈雜,什麼天下蒼生,什麼責任,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啊,我只想和心上人盡情山水,無憂無慮地生活啊。

我知道我是自私的,可又有誰敢說自己是完全無私的呢?有大家大情之人,難道該將小家小情擺在後面了嗎?

我收回了紛飛的思緒。

七暮還沒有回答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

我只好說道:“就這麼定了,從這裡叫馬車去染州,需要多少錢?”

我我故作雲淡風輕地說著,說著的同時我還不忘笑了一下,結果笑得眼淚都彪了出來。

七暮說道:“我尊重你的決定,叫馬車去染州要一百元。”

我掏出袖子裡面的錢,也就是賣畫賣出,黃商人給的錢,一共是五百元。我將兩百元交給七暮,交付到他手裡的時候,觸碰到他掌心的溫柔,我不禁悲從中來。

七暮說道:“一百元足矣。”

七暮又將一百元交還給我,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停愣了一秒鐘才移開。

我看到七暮的神情無疑是悲哀的,卻依然有一股衝動的勁被他扼著,這是我從他的表情中想當然得出來的,至於是不是這樣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相信我的感覺,我感覺七暮並沒有冷靜,依然執拗自己的立場。

我問道:“七暮你是不是傻?!你去了難道就在染州安家立業不回闢鬼閣了?!來去不就是一百元加一百元,一共兩百元嗎?!”

我說的語氣很暴躁,我覺得我受不了這種溫柔地離別折磨,很趕快結束這段別離,好好地一個人靜靜地待上一會兒。

七暮卻說道:“來回是兩百元,等染州匯合後,小姐再將回去的一百元交於我。”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如果還賭氣不跟你匯合的話,那你就不回闢鬼閣了?你這是在要挾我?”

七暮說道:“沒有你,闢鬼閣於我而言,就沒有了意義。”

我不再多言,這些話語讓我聽了心裡面格外難受,我背過身說道:“再見!”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還沒跑出一會兒,我的手就被拉住了,我回頭一看,是七暮。

“怎麼是你,你還跟來做什麼,我心意已決,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掙脫開七暮的手,推開了七暮。

七暮淡淡地說道:“我不是來勸你的,你會尊重你的決定,而且我覺得你的確應該冷靜一下,我是來告訴你,染州有一座建築叫做顛鳳樓,當地人都知道,我們就在那裡匯合。”

果然是我想多了,這傢伙比我想的開多了,虧我還念念不忘,感覺心中有愧,他對我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我同樣淡淡地說道:“該冷靜的人是你,我會在顛鳳樓等你。”

七暮說道:“是我等你。”

我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你會比我先到?”

同樣是馬車出行,這些馬兒裡難道還有千里馬不成,如果說單單是我和七暮比誰先走到染州的話,那麼七暮說比我先到我還能夠相信不疑,畢竟七暮的體力比我好,而且有一雙人人都羨慕嫉妒恨的大長腿,他走一步,都快抵得上我走兩步了。

而現在都是交通出行,我並不覺得我叫的馬車會比七暮慢,到底誰先到染州,還不一定呢。

七暮說道:“因為我的心早就已經等了你好久。”

我說道:“那好,我們就來比一比,比誰先到染州的顛鳳樓,如何?”

七暮說道:“可以,賭什麼?”

我說道:“如果我贏了你,我要求你休妻,娶我為妻,敢不敢?”

當休妻兩個字從我口中說出來,我覺得我真的是什麼都豁出去了,我感覺自己很壞,居然要干涉別人的家庭,可是作為一個女子,不就應該大膽地去追求心之所愛,不顧其他嗎?難道一段婚姻出現了小三而破裂,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小三嗎?

我笑得愈發燦爛,我看到七暮眼睛裡的我就像是一朵燦爛的**,笑得燦爛又爛漫,卻笑出了淚來,我重複了一遍,含淚帶笑地說道:“七暮,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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