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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66章 閒雲野鶴,黃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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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閒雲野鶴,黃商人

第66章 閒雲野鶴,黃商人

把自己端上個“大師”的頭銜,我是想借此故作些名聲,“舒大畫師”總比什麼“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惹人喜歡吧?不知道是不是妄自誇大自己而有點心虛的緣故,我竟感覺越喊越沒有底氣了。

我就像是一隻蚊子“嗡嗡嗡”地叫著,本來聲音就不響,還處在一片“龍吟虎嘯”之中,聲音自然是被泯滅了。

路人一點兒都不少,攘攘熙熙的,走過路過卻也不看我一下。

我推了七暮一把,說道:“七暮,你來喊,我喊不響。”

七暮“哦”了一聲,說道:“喊什麼?”

我說道:“你就喊,賣畫了,舒大畫師最新力作,楊柳依依圖,買到就是賺到。”

七暮問道:“楊柳我知道,什麼是楊柳依依?”

我三言兩語解釋道:“古人送行,折柳相贈,表示依依惜別。”

七暮說道:“和王之渙的《送別》有異曲同工之妙。”

“挺聰明的嘛。”我勾起嘴角笑道。

七暮淺淺一笑,站起身喊道:“賣畫!賣畫!舒大畫師最新力作,楊柳依依圖,買到就是賺到!”

七暮身子一站起來,他那大高個子一下子就聳立在了人群之中,十分的醒目,再加上那英俊的面孔,一下子就有不少人投來了目光。

果然不管在哪個時代,顏值都是吃香啊。

我站起來,踮起腳尖,在七暮的耳邊輕輕說道:“七暮,你真是鶴立雞群啊。”

“什麼群?”七暮愣然地說道。

我笑道:“雞群,哈哈!”

七暮一本正經地教育起我來:“小姐,你這樣是不對的,怎麼能把這些人說成雞呢,他們其中很有可能存在我們的顧客,對顧客這樣很不禮貌。”

我說道:“那你還是鶴呢?!”

七暮還沒反應過來,懵道:“鶴?可我並不會飛啊。”

我只是想說不管是“鶴立雞群”的“鶴”還是“鶴立雞群”的“雞”,都是一種喻指,不是說“鶴立雞群”的“鶴”就是活生生的動物野鶴,同樣的“鶴立雞群”的“雞”也不是字面上的“雞”。

七暮說出這話真是讓我笑了,要是七暮是閒雲野鶴,能夠自由自在地飛翔,那哪來那麼多的事,要去染州做除鬼的任務,直接張開翅膀飛到染州就行了。

我呢,也可以坐在七暮的翅膀上面,他那寬厚溫暖的羽翼一直呵護著我,惹得潔白無瑕的白雲都羨慕嫉妒恨,憋紅了臉,變成了一片片的晚霞。

如果七暮是閒雲野鶴,我們飛往染州,就不需要一步一步地下山了,山路走得腳都磨破皮了,鞋子也是磨得不堪入目。

如果七暮是閒雲野鶴,我們飛往染州,就不會發生路遇猛虎兩敗俱傷的慘事了。

如果七暮是閒雲野鶴,我們飛往染州,七暮的孩子更不可能丟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如果七暮是閒雲野鶴,我們飛往染州,那該多好啊!

我說道:“所以鶴立雞群的意思是,像鶴站在雞群中一樣,比喻一個人的儀表或才能在周圍一群人裡顯得很突出。”

這樣一說,加上七暮自己的理解,七暮自然是懂了,卻說道:“那敢問小姐,七暮是儀表很突出呢?還是才能很突出呢?”

七暮的眼睛溫柔地看著我,就像是一汪秋水,漣漪點點,我也睜大眼睛看他。

七暮的儀表自然是出眾,如翩翩君子溫文爾雅,談吐之間頗有出塵之姿,這就是我對七暮儀表的看法了。將他置身在人群之中,他就像是一朵蓮花,白白淨淨地,不止是穿著上的乾淨簡約,還有氣質上的,面板上的。又他在,我會發現那些過路的富家公子穿得雖然華麗妖豔,卻反而淪為了陪襯,絲毫不敵七暮之姿。

可是我若這麼誇讚七暮,七暮會不會驕傲?七暮會不會覺得我很好色?

總之這些讚美之詞從我一個小女子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欠妥。

我想了想,說道:“當然是你的才能了,你左肩頹廢,暫時算個殘疾人,有什麼儀表的,早就泯然眾人了,身高倒是有一點兒優勢,僅此而已。”

七暮似乎對我對他的想法格外的感興趣,追問我道:“七暮有什麼才能可以鶴立雞群呢?”

我說道:“你會武功,他們大多數人都不會;你會除鬼,他們也不會;你會推理,他們也不會;你會寵我,他們也不會……”

七暮淺淺一笑,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七暮又繼續吆喝起來,約摸過了五分鐘,終於來了顧客,這是第一個不是看幾眼就走的顧客。

這個顧客作為有望進行第一筆交易,有必要好好的描寫一些。這個顧客看上去大概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也就是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很精神,沒有人陪伴,是孤身一人的。他穿了一件棕色的袍子,他伸出袖子指指點點的時候,我留意到他帶了一個手鐲。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小有成就的小商人。

“爺真是好眼光,這可是上好的名畫,敢問這位爺貴姓啊?”我說道。

這個小商人說道:“我姓黃,四處經商恰好路過而已。”

“哦,黃爺啊,你可真是獨具慧眼,這畫啊也就您這慧眼能看出它的妙處了。”我說道。

果然我猜得沒有錯,這人是一個商人,他既然說是四處經商,又不大包小包的,很有可能是來這些地方進一些特產這類的,帶到另一個地方賣。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並沒有太大的依據,人家說不定有錢到哪裡都有房子。

黃商人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說道:“這畫看上去倒是不錯,畫中的楊柳柔軟多姿,像是一個美人兒在翩翩起舞呢。”

“好眼力!黃爺真是好眼力!”我說道。

我秉持顧客就是上帝,附和他們,讓他們開心就好,不管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賣出去就行。賣出去了之後也就沒有往來了,討好的話該說的時候還是得說。反正我又不是要長此以往地在這裡擺鋪子賣畫,賣了就溜,沒有人能夠來找我理論。

我忽而想起現代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上小學那一會兒,回家路上路過菜市場,那裡總有人擺攤子。他們大多數不是把攤子擺在地上,而是擺在車上面,因為他們大多開了一輛電動三輪車,然後人坐在前面吆喝,賣的東西呢就放在車子裡面,大多數賣的都是油條、饅頭、包子;燒烤之類的。

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不會長此以往地在固定的地方擺攤,基本上一兩個星期就不見他們身影了。老師跟我們說,這些人賣的吃的都是用地溝油,對身體有害,還用死的豬肉、爛肉,味道之所以好,那是因為加了過量的調味劑,很容易吃壞肚子。他們怕顧客吃壞肚子來討說法,怕當地的食品質量監管,所以往往賣一陣子就換一個村、換一個地方售賣,人們也就無可奈何了,所以這些街邊攤一定要少吃,對身體不好。

我記得我就買過街邊攤,有幾次就吃壞了肚子,後來就買的少了。

我現在當是有點兒像個街邊攤的“攤主”了,賣著一點兒都不講究、名不副實的東西(我的畫,我不是沒有自信,我的這畫花的世間很短,屬於速成之作,不醜,但是擔不起大畫師之名。),然後吆喝、吹噓,拉攏來顧客,期待他們下單,然後逃之夭夭。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買一副?黃爺,這畫買回去擺著,多彰顯你的高尚品味啊。”我笑著說道。

黃商人拿起畫來,頗為仔細地端詳了一番,然後說道:“我前面聽到你旁邊這個小夥子吆喝著什麼舒大畫師最新力作什麼的,敢問這舒大畫師究竟是何許人也,我四處經商也認識了不少名人,怎麼沒印象了呢?”

他話中的小夥子指的自然就是七暮了,吆喝的內容也是我指定給七暮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吸引顧客。這不,還有點兒效果,這黃商人就是這麼被吸引來的。

果然啊,有一張好嘴,巧舌如簧的,真是容易左右逢源。在現代二十一世紀,我其實並不怎麼會說好話的,過年親戚拜訪我也對一個個親戚叫的十分生疏,也不懂得逢迎,別人說一句,我就回一句。在學校裡面也是很雲淡風輕的與人交流,很少主動搭訕。

爺爺曾說過我這嘴不太能說會道,現在看來,這是我鍛鍊的機會了。在這個古代,我應該多多與人交流,主動地與人交流,開放自己,學會善於說話,做個高情商的人,為了爺爺,更為了自己。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善於言辭的人,往往能夠能和別人相處的很愉快。

我希望能和七暮愉快相處,不能和他尬聊,不然他早晚會生厭,畢竟男人嘛,多少要哄一鬨的,我若說話太耿直,很容易失去他的。話雖如此,我卻發現我其實和七暮交流起來,我也挺能攻能受,可萌可傲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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