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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171章 欲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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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欲出醫院

第171章 欲出醫院

我覺得可能是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冷的處於半僵狀態了,所以這麼被一拍,就感覺要散架了。我不知道它幹什麼突然拍我一下,向著它正要問它的時候,它伸出手指朝一個方向指了指。我跟著它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似乎有一張圖片似的貼著牆壁,我看不太清楚,因為離得老遠了,想來是商業廣告或者醫院公告什麼的,在我看來,這伏溪第一醫院發展的那麼好,在當地名聲那麼的大,接一些商業廣告也是蠻正常的,畢竟流量大,人家開出來的價格也高,金錢當道,又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換句話說,有有誰會跟金錢過不去,把金錢拒之於千里之外呢?

然而,我想錯了。只聽見煙丹鬼對我冰冰冷冷地說道:“主人,這裡是伏溪第一醫院的一號樓宇。”

我問道:“你是怎麼確定的。”

我也沒看見這煙丹鬼給我奔波來奔波去搜尋什麼建築標識,難不成是什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成。卻聽它冰冰冷冷地對我說道:“那前面一百米的地方,貼了地圖,地圖上面標註了當前的位置。”

一百米開外,我的極致視力看到的不過是模糊的一張圖片,原來那圖片其實就是地圖,而不是什麼商業廣告和宣傳,真是讓我驚呆了。我驚訝的不是醫院裡面張貼了醫院的地圖,這是非常常見的現象,尤其是一些大醫院裡面,單單一家醫院的佔地面積恐怕都有好幾個停車場大了,算得上是大型建築物,裡頭沒有一些地圖、指示的,很容易在裡面暈頭轉向了。我還記得小時候我一直在農村裡頭,第一次去城裡面的菜市場,現在看起來小小的菜市場當時我居然迷路了,丟了好大的臉。

煙丹鬼居然視力比我還要好,我總結出來了這麼一個結論,看來鬼跟人的差別還真的是蠻大的。現在就點點星辰的光芒,暗光下或許鬼的眼睛就是貓頭鷹的眼睛,甚至還要厲害一些。

“鬼的視力都這麼好麼?”我不禁問道,我想確定一下是不是特例。

煙丹鬼說道:“別的鬼怎麼樣,我不知道,現在是我生命的第一天,有一些事情我也不太懂,可能別的鬼的視力也跟我一樣,也有可能不一樣,或許這是我天賦也不一定。”

問了等於沒問,不過我倒是也沒有顯得怎麼懊喪,畢竟我還是理解煙丹鬼的,它說的並沒有錯,它沒有生前的記憶,現在就好比是第一天做人,不對,是第一天做鬼。如同是一個新出生的嬰兒,能知道些什麼,花花世界都還沒有好好感受。只不過這個嬰兒有一些過於早熟了而已,也不對,何止是過於早熟,簡直就是過分早熟好不好,直接就是一副成年女子的身軀。要不是這丹姐姐的身子花容月貌,換做是什麼醜八怪,那真的是嚇人了。

我跟煙丹鬼交談的時候,感覺這煙丹鬼怎麼矮了一截,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它居然雙腳落地了,和一個人一樣。我驚訝地說道:“煙丹鬼,原來你作為鬼,也不是一定要雙腳懸空、離地三尺的,也是可以像個人一樣的站立在地面上,雙腳著地的啊。”

煙丹鬼冰冰冷冷地對我說道:“主人,鬼是可以雙腳著地,舉手投足和人相似的,只不過就是有一些彆扭,就好比是左手拿叉子一樣,會覺得有一些不自在。”

“原來如此,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畢竟鬼模仿人,到底是不舒服。”我問道。

煙丹鬼冰冰冷冷的說道:“是這樣的,這裡畢竟是在醫院裡頭了,雖然說天還沒亮,沒有什麼人,基本上都還在睡夢裡頭。但是以防萬一,要是被人給撞見,我雙腿懸空的,那就不好了。我這麼做,只是不想給主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也不想暴露我鬼的身份,凡事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辛苦你了,你說的對,凡事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我很贊同這一句話,畢竟我因為考慮不周,不夠小心犯下的錯事還少嗎?我現在也算是對事情留足了心眼了,為的就是不要再出差錯,有時候一個人的不小心受害的不只是自己,還會連累了別人,一個人默默承受著自己的失誤也就算了,別人還跟著遭罪。

煙丹鬼說道:“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我有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奴僕,而且這個奴僕的身份是鬼,不是人,擁有正常人沒有的能力。我覺得我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因為我背後有鬼的支撐,現在是一個鬼是我的奴僕,有朝一日,我有一百個鬼僕,一千個鬼僕,一萬個鬼僕呢?我會強大到無人可以侵犯,一個人,免於傷害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的無堅不摧,女人也是這樣。

我覺得獨自自主的女人才稱得上是優秀,一個女人固然可以靠在男人的臂膀上,讓他給自己遮風擋雨,但是誰能保證對方不會變心呢?遇到的是好男人還是假面君子暫且不說,天災人禍,哪天他離開你了呢?一切都需要獨立,只有自己強大,才能無需依附任何一個人。就以我一個小女子的狹隘視角來說,多少小國家附和著大國,以大國馬首是瞻呢?說到底就是因為對方強大,而自己弱小。

我希望我漸漸的、漸漸地成為強大的那一方,而不是依附著別人,提醒吊膽,一來害怕著別人倒臺了,樹倒猢猻散;二來害怕別人剝削自己,我希望我成為一個強大的女強人,獨立自主,這就是我的追求。

想到這些,我越發覺得時間的珍貴,趕緊的掏出手機,我已經準備好打電話報警了。這裡既然是在醫院的一號樓,是病人氾濫的地方,自然是有網路的,我可以跟警察叔叔交代一下了,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掏出了手機,一按電源鍵,居然沒有點亮。難道是我這一路跌跌撞撞摔壞了?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跌跌撞撞,我是被煙丹鬼抱著的,抱著安安穩穩的,怎麼可能把手機給摔著了。

況且手機就在我的衣服袋子裡面,我這穿的可是羽絨服,羽絨服的羽絨袋子,這抗壓性可是很好的,一屁股都做不扁的那一種。

看來是沒電自動關機了,我之前看的時候就剩下幾格電量了,才待機了一會兒功夫不到居然就關機了。真想舉報這些手機廠商們的手機電量虛標。不過還有一個可能的原因,那就是手機電池是會老化的,電池老化的嚴重了,手機的電量自然就不經用了,電量掉的飛快。要知道同樣的一部手機,新的時候和用了兩年三年以後,手機的續航可是天壤之別。

“真該死,手機沒有電了。”我說道。

煙丹鬼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道:“主人迫切地想要手機做什麼呢?”

我很信任它,一方面它是我親愛的丹姐姐死後的鬼,及時它沒有丹姐姐的記憶,但是我依然有著強烈的好感。還有一方面就是,是它把我救出來的,要不是它我先在可能還在那個地下水泥廠地。所以我也不藏著捏著了,直接就把我經歷的一些事情跟它說了。

煙丹鬼聽了之後,那張一直以來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些可見的憤怒,說道:“這個尹煮希醫生真是太邪惡了,我真想把他給碎屍萬段。”

我聽了這句話,瞬間就感覺心顫抖了一下,就如同好端端的突然受到了什麼敲擊似的,要知道丹姐姐和尹煮希醫生可是男女朋友啊,看來它的記憶真的被抹殺的一乾二淨了,要不然的話怎麼也說不出這樣子的話來。

“法律會制裁它的。”我中肯地說道。

煙丹鬼伸手掏了掏的衣服袋子和褲子袋子,按照這個動作老說,正常的話自然是掏出手機來了,然而並不是。它掏了一下,然後說道:“主任,抱歉,我也沒有手機。”

它的衣服和褲子都是黑色的,而且是那種緊身的,就跟那些古代的蒙面刺客似的,看起來非常的薄,要不是鬼不怕冷,我覺得它現在已經是被凍成了一根冰棒了。我不知道它生前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是誰給它換上了這樣的衣服和褲子,又是誰給它帶上了面具,誰最後又殺死了他。是一個人行凶,還是兩個人、三個人,抑或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團隊,我現在都不知道。

手頭上,我也一些瞭解這些事情真相的資源和一些路子,單數我需要時間,需要一步一步來,仙在當務之急就是我要處理好胡溪第一醫院的這一場很大的糾紛。

要知道昨天尹煮希醫生帶我前往小黑屋的時候是在上午,這也就是說尹煮希醫生這一天都賠了我,沒有在醫院裡頭診治,現在天快要亮了,第二天了,尹煮希醫生還不上班工作的話,肯定會讓醫院裡面的人懷疑的,除非說他是先已經交接了工作,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

我看了一眼天色,天空已經微微的泛了一些白了,就如同是魚肚皮似的,想來快要天亮了,小時候我就懂得,天邊泛起魚肚皮的徵兆,畢竟是農村人,對於這些自然常識還是多少懂得一些,況且這天象還在課本上出現過,記得沒有差錯的話,還是在小學的科學書上,在一節內容之後有一個資料庫,裡面就有寫道:一般一天從凌晨的時候天空會慢慢由暗變亮,明顯的一個就是天上的雲彩會從無跡可尋、看之不見到漸漸變白,而云的形狀經常如同魚鱗一樣,如同銀色的鎧甲。最常見的魚背上基本上是黑色的,而魚肚子卻是白色的,故而魚肚白就是形容黎明時分天空的雲彩,“天邊正泛起魚肚白”也就是說,早上天正微微亮起,中華漢語博大精深也。

既然這樣子,那麼問題來了,冬天天亮一般是什麼時候呢?用科學道理來解釋,冬季的時候太陽在我們的南面,光照時間減少,白天變短;早上天亮晚,晚上天黑早。而且,白天之短不是一般的短,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裡面,冬至是一年中白天最短的日子。這些是最主要的,還有一些次要的知識點,例如太陽直射點的變化導致地球冬天南半球天亮要早於北半球,因為冬天太陽直射南半球。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判斷現在大概到底幾點了還是需要思索一下,需要結合一下生活經驗。

都怪我這些天晚上在醫院的病**面熬夜追劇,然後導致我睡得很晚,相對應的,起床也非常的晚,我起床的時候一般太陽已經晒屁股了,有幾次還是直接到了午飯的點,丹姐姐來活生生把熟睡的我給叫醒的。要不然的話,我要是活的精緻一些,晚上看著晚霞,早上看著日出,豈能沒有一個天亮的印象呢?這可就真不是月亮惹的禍,而是熬夜貪睡惹的禍,怪也不能怪我,要乖就怪那電視劇,如果不是電視劇太好看了,我又怎麼可能迷上呢?我找起藉口來確實厲害,或者說“甩鍋”真的厲害。

我忽的想起來,我不是曾經陰差陽錯穿越到古代的闢鬼閣嗎?我在古代闢鬼閣的時候,那一年來可是勤奮無比,為了以假亂真瘋狂的學習作畫,我一天天的都是早起,大約四點鐘的時候就醒了。因為我還要畫一個淡妝,然後洗衣服,不想和闢鬼閣的其他男弟子衝突,畢竟我是闢鬼閣裡頭唯一一個女的。那時候,我醒的那麼早,天空還是黑壓壓的一片,我可曾留意冬天的時候天亮是在何時呢?我覺得我是有留意過的,我大冬天的依然早起,在古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電視,真的沒有賴床的必要。可是,問題是,古代的時間和現代的時間、古代的太陽和現代的太陽,空氣汙染、環境汙染這麼嚴重的現代,難道真的一切可以有參考的準確度?

這也行不通。我又想起我小學去學校上學,小學的時候還沒有住校,每天都回家,然後每天大早上背了一個小書包蹦蹦跳跳地去上學,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和一些特殊的假期。我的家在農村,那時候我記得很多的馬路都還是泥路,走起來非常的累腳,而且走不快,就算是十年後的現在我的家鄉依然沒有普及水泥馬路,還需要幾年的時間。貧困落後到如此境地,當時路程頗為遙遠,所以我出門的時間總是很早。我記得冬天揹著書包,嘴裡面啃一個熱乎乎的番薯,蹦蹦跳跳的去上學的時候,天還是黑的,路旁的樹木都是灰灰濛濛的。那時候,我沒有手錶,我也不知道時間。但是我知道我們當時小學開校門的時間是早上七點整,我走到的時候,差不多總是碰上開校門,也就是說我冬天到學校的時間差不多是七點鐘。那時候天算是亮了,學校裡面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可以看清是紅色的。

“現在應該是六點半到七點那裡。”我喃喃的說道。

煙丹鬼問道:“主人,你又沒有戴手錶,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笑了一笑,說道:“科學知識。”

煙丹鬼冰冰冷冷地說道:“主人相信科學嗎?”

我感覺貌似我有揣測到一些它想問的了,形勢原因,我說道:“這個問題,等我們安定下來,我再回答你。當務之急,我們是處理勢如熊熊烈火的事情。”

煙丹鬼說道:“是。”

“現在這個時間,陸陸續續的會有人了。尤其是醫院的清潔工,一般來說會比那些醫生上班的時間更加的早一些,總之,這個時間段你千萬不要再雙腳懸空,或者說動用什麼‘穿牆術了。’被人看見就完了。”我吩咐道。

煙丹鬼說道:“是,主人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我會行為舉止和一個常人一樣。”

“嗯,那就好,還有就是我跟你說的,或者說你知道的,不該對外人說的,千萬不要說。”我頓了一頓說道,“禍從口出。”

晉朝的時候有一個叫作傅玄的人,在他的《口銘》中就說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也應該算得上是“禍從口出”的成語出處了。我希望煙丹鬼明白,管好自己的嘴。那些因為手下嘴不嚴實,然後主子陷入了大麻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就是不勝列舉,我需要未雨綢繆,提前給它打一針預防針,畢竟我告訴了它不少的東西。

煙丹鬼迴應了我四個字:“守口如瓶。”

我指了指煙丹鬼前面指的地方,說道:“我們先過去看一看。”

“是。”煙丹鬼說道。

走過去之後,果然意料之中的貼了一張伏溪第一醫院的地圖,地圖我是看得懂的,本身就看到過這地圖,腦子裡面有一些印象,現在對照一下“當前位置”,一切清晰明朗。

我說道:“跟我走,我們離開這個醫院。”

煙丹鬼說道:“是。”

在我的帶領之下,我朝醫院的大門而去,走的步子還算急,在廊道上面踩出了一串清脆的聲音,真的僅僅是一串,鬼走路是沒有腳步聲的,或者說腳步聲非常非常的輕,我反正是沒有聽到煙丹鬼的腳步聲。

走著走著,我猛地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旁邊正好是一個衛生間,情況危急的我都來不及多想,一把就把煙丹鬼給拽進了衛生間裡面!我忘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煙丹鬼現在的一身穿衣!它現在除了黑色的面具在水泥場地被摘下了,黑色的褲子、黑色的衣服都還穿在身上。我摸了摸,它單單就穿了這麼一件,也就是說,如果這衣服脫掉的話,就完全就是**著整個上身了;如果這褲子脫掉的話,那除了一個“花園”興許有遮蔽,也都一覽無餘了。可以不脫下她這一襲黑衣,關鍵就是,這大冬天的,人家都是裹著厚厚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羽絨服都穿了,可它就這麼一件內衣內褲,險些就要和光著身子矗立在冰雪中差不多了。更主要的是,它的衣服上面有血,一灘血,顯然是丹姐姐被殺害的時候流的血。今年冬天真的很冷,出奇的冷,血腥的味道我都感覺已經被大雪冰封了似的,聞也聞不到,要知道我的鼻子可是很靈敏的。

和尹煮希醫生糾纏在浴室裡的時候,浴室是室內的,那裡流了一地的血,我能夠問道血腥味,可到了這裡,途徑了不封閉的廊道,現在在衛生間裡頭,卻聞不到它衣服上的血腥味了。一來,我覺得是因為途經不封閉的廊道,外面的冷空氣來了,外頭顯然更加的冷冽,比室內的浴室冷多了。浴室裡頭好歹還有一些熱水器的滋潤,不似冰天雪地下。二來,是它衣服上的一灘血並不是很多,沒有尹煮希醫生下體流的血多,已經凝固了,所以血腥味就少了。

如果我沒有意識到而把煙丹鬼拉進衛生間裡面,它穿了血衣服走著,單薄極了,萬一碰到了人,肯定會覺得異樣的。畢竟,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衣服,而且衣服上面還有血,是誰看了都會起疑。

煙丹鬼說道:“主人,你這是做什麼。”

我跟它解釋了一下。

煙丹鬼問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這樣子出去肯定不行,撞見人了沒有辦法解釋啊,你看你穿的這麼少,一個女子穿了刺客一樣的衣服,怎麼說的通呢?”

“那我把衣服脫了吧。”煙丹鬼說道。

“脫了什麼都沒有了,不是更加的奇怪嗎?”我說道。

“那怎麼辦?”它問道。

我看著它的眼睛,腳朝它逼近了一步,微微低了低頭,狐疑似的說道:“你難道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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