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靈魂畫姬-----第159章 回手一掏


校園超能王 重生之鐵腕 復仇首席毀情奪愛 戀愛超級拍檔 江湖朝堂刺客王妃 烈火如歌1 男帝 語愛動人 王三皮混官記 諸天祭 曉月殘陽 玄門天道 妻子的遊戲 網遊之紫風傳說 位面的征途 全合金兵種 只禍害你一個 家有財妻 櫻帝學園高等部② 戰鷹傳說
第159章 回手一掏

第159章 回手一掏

《武林外傳》是一部有點老的電視劇,裡頭有許多江湖的招式,像那葵花點穴手,只要那麼一點,整個人就都動彈不得了。要是我現在會這一招,回頭就把尹煮希醫生給定住,那該有多好。然而很可惜,我不會,闢鬼閣也從來不教這些招式,就算是有這些招式,我也壓根沒有跟著那些弟子們學習過。

我只知道我看到那些晨練的弟子們有練過這樣子的一個動作:將手捏成雞爪狀,然後猛地將手往後面用力的一掏!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我反正是沒有學過,我下定的決心就是,我現在或許可以試一試這一招,一個“回手掏”把尹煮希醫生的手機掏過來!

我腦子裡面已經浮現出了這樣子的場景——

我說時遲那時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藉著和尹煮希醫生交談打亂他的警惕心,然後猛地將手往後面一掏,把他的手機弄過來,緊接著迅速撥打110報警電話,最後成功獲救。

當這些東西在我的腦海裡面演示了一遍之後,我就舉得我渾身都發熱,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緣故,還是說我首次主動出擊就是做這麼驚心動魄的事情,感到非常的熱血澎湃,總之我感覺腦子裡面燥燥的,我心中暗暗地鼓舞自己:豁出去了!成敗在此一舉!

行動之前,我保持“事先做好充足準備”、“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的準則,分析情況,我覺得我出手能不能“手到擒來”這我現在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只能說是看命了,畢竟我現在不可能說還能夠花時間去練習手怎麼掏,怎麼用力,這些東西都是日常訓練的,臨時抱佛腳並起不到什麼作用。可以試想一想,我現在要是練習把我的手指弄成雞爪狀、練習掏的速度,漆黑一片尹煮希醫生倒是真的看不見,但是我練這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的有什麼用呢?那些習武的弟子們可是天天練習,一個動作重複成千上萬遍的。我現在的最需要做出判斷的是——

我若是回手一掏,應該往哪一個方向掏,這是我現在多少可以把握的、事關成敗的東西。

做出這個判斷之前,我需要明白一點:尹煮希醫生的手機放在了哪兒?按照尹煮希醫生日常縝密的性格,他說他的手機落在了辦公室裡面,這絕對是一個謊言,他必然將手機帶在了身上,隨身攜帶才符合尹煮希醫生做事情滴水不漏的習慣,這點按照我平日裡和中學時期那麼多年對他的瞭解,是可以肯定的。再分析下去,既然尹煮希醫生將手機帶在了身上,身上有那麼多地方,具體是在哪裡呢?

我決定採取排除法,來增大我判斷正確的可能性,我經歷如下的思考——

第一,尹煮希醫生將手機帶在了身上,並且他現在正在我身後推動我的輪椅緩緩向前,可以知道尹煮希醫生沒有把手機拿在手裡面。因為我這個輪椅不知道是不是太機械化了的緣故,我個人感覺是比較笨重的,一隻手拿著手機,憑藉一隻手推動輪椅的話,我覺得是有一些吃力和難以把控方向的。要知道現在這房間的通道可是因為堆砌了很多很多的東西的緣故,非常的狹隘,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撞到周邊的東西,單手推輪椅實在是太有難度了。現在的前行速度之慢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了道路難行,證明了尹煮希醫生沒有理由不雙手老老實實地在後面小心翼翼地推動輪椅。再加上尹煮希醫生做事情專心致志、從不一心二用的性格,(舉一個尹煮希醫生中學時期的事例,有一次他正在專心致志的做數學題目,我難得有心主動找他,我讓他陪我去食堂吃一個飯,要知道我可是很少這麼主動約人的,一般情況都是他主動來約我的,而且我同不同意都要看我的心情,只要我答應和他做什麼事情,他總是會非常的開心。而我主動約他吃飯,他就因為在做數學題目就一口把我給回絕了,我記得我當時有點生氣,不管換做是哪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生氣。人家好心好意約你吃飯,你卻冷冰冰的拒絕了,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嘛,換誰不來氣。我當時壓抑著內心的不滿,對他說題目一會兒再做,先陪我去吃一頓飯又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等吃完了飯再來做數學題目不是一樣嘛,飯遲早都是要吃的,早吃晚吃都是要吃。我還美其名曰的說,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做題目。尹煮希醫生卻依然是不容置疑的拒絕,他給我的理由一時竟讓我難以辯駁,直接就氣哄哄地走了。我至今都記得他說話的樣子,一本正經的,他說,做事情就要專心致志,不能一心二用,唯有在一件事情上投入百分之一百的專注才能夠事有所成。我當時還覺得他讀書讀傻了,現在看來正是他這種“一心一意一件事”的精神才讓他就算是從醫都能夠做出今日這一番名堂。總之,專注一件事就是尹煮希醫生的性格,性格使然他絕對不會一邊手推輪椅一邊手拿手機。)基本上可以排除尹煮希醫生將手機拿在手裡面這一種可能了,也就是說,我回手一掏,掏的方向不應該瞄準他的手部。(雖然現在漆黑一片,但是我可以大概相對準確地知道他手的方位的,因為我見過我現在正在坐的輪椅的全貌,那是在我還在病**、尹煮希醫生還沒有把我抱下床抱到輪椅上面的時候,我那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因為我想到我要做這個輪椅的緣故,我看得格外的認真。畢竟我也算是顏值黨了,如果這個定製輪椅太過於醜陋的話,我可是不稀罕坐的。我的這個輪椅,推推的那個扶手位置,就在我的坐上輪椅後我的脖子同一個水平面上,也就是說我只要手往後面一掏,掏的高度是我的脖子那麼高,自然就能夠抓到尹煮希醫生推我輪椅的雙手了。只可惜,手機不在他的手上拿著,要不然的話或許真的就一舉成功了。)

第二,手機不在尹煮希醫生的手上拿捏,總不可能用腳指頭加著手機吧?尹煮希醫生可沒有這種怪癖,再者說了這年頭還有誰不穿鞋子的。那麼尹煮希醫生手機存放在身上的地方,就指向了——口袋!他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裡面,只有這樣子才能夠既不拿在手上又帶在身上。滿足“身上有卻手上無”這兩個有點苛刻條件的只有口袋一種可能!我頓時感覺腦子裡面籠罩的一片片迷霧驅散開來了,這是一個顯著的範圍縮小。口袋,一個人身上應該不單單隻有一個口袋,不光是褲袋還是衣袋都算在口袋裡面。那麼一個人身上的口袋數量以及位置取決於什麼呢?毫無疑問,是醫型!就像某款運動褲就前面左腿和右腿兩個袋子,而另一款屁股後面左臀部和右臀部還有兩個袋子,一切都取決於衣型!我找到了一些眉目,便覺得心中受到了一些鼓舞,捋一捋思緒,冷靜地問自己:尹煮希醫生穿什麼衣服?在我的印象裡,尹煮希醫生示人都是身穿醫生的職業服裝,一襲白衣。今日我在病**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子的穿戴。進入這房間的時候,站在門口的他,外面的光線落在他的身上,我的穿著我也是看見了,就是司空見慣的醫生白衣。我之所以說是司空見慣,這是對於我而言,尹煮希醫生平時有看過我幾次,我有意無意地也看過他幾眼,他的樣子我還是很有印象的。(別人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我就算是再不想看尹煮希醫生,我也不會視而不見的,更何況他長得又不算醜,表面上對我也非常的好)還有就是,我躺在病**接受康復治療的時候,並不單單尹煮希醫生來過,別的一些醫生也來過,給我診斷過,他們也都是同樣的穿著。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些醫生的職業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衣的左胸口有一個袋子;褲子的左腰下、右腰下各自有一個袋子,如此之外就沒有了。我見過尹煮希醫生離開的背影,可以確信醫生的褲子後面臀部那裡是沒有袋子的,一個都沒有,別的醫院的醫生服裝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伏溪第一醫院就是如我所言。畢竟我的眼睛一向很尖,這幾個月躺在病**,要是我連給我診治的醫生穿什麼都沒有印象,那我就是白躺了。現在藏納手機的範圍又進一步縮小,只剩下三個地方:左胸口的袋子、正面左腰下的袋子、正面右腰下的袋子。也就是說我現在就算是蒙一個,也有三分之一準確率了,我頗感驚喜,但我並不滿足,我覺得範圍還可以再降低。

第三,左胸口的袋子放手機的概率很小,因為胸口的袋子非常的淺,大概就只有五釐米左右,而現在市面上主流的手機的長度都已經超過了十釐米。如果把手機放在胸口的袋子裡面的話,那麼手機的一大半就會露在外面,非常容易掉落。而將手機橫過來放的話,是完全放不下的,胸口的袋子不僅淺而且窄。理論上這個袋子是用來放個人名片或者是夾一支水筆的,手機個頭太大了。我對於手機尺寸那麼瞭解,主要還是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我親眼見到過尹煮希醫生的手機,對他的手機尺寸大小有一個大概的印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的手機就是幾個月前還沒有出車禍的時候買的,當時我是去實體店買的,諮詢了員工不少手機方面的知識,生怕自己被騙了。現在這些知識正好用到了,果然平時的積累還是很有用處的。範圍就這樣子再一次縮小,只剩下了兩種可能——

一是尹煮希醫生把手機放在了正面左腰下的袋子;一是尹煮希醫生把手機放在了正面右腰下的袋子,再無別的可能。

也就是說,我先在“回手一掏”,命中的概率是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這個概率就相當於投硬幣猜正反了。

只是到底我回手掏尹煮希醫生的左腰下的袋子,還是掏他右腰下的袋子呢?總得做出一個選擇才行。

左和右,二選其一,我卻陷入了糾結。好在我這糾結、猶豫是暫時的,更多的是出於事關重大而出現了短暫的選擇恐懼。我很快就定了下來,我覺得一個人不是左撇子,在大多數的時候應該還是更加的偏向於選擇右邊的。管它對不對,範圍已經最小了,現在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下定了決心準備回手一掏,掏尹煮希醫生的右腰下的褲袋子,按照我這個出手的角度,再結合尹煮希醫生推我輪椅該有的姿勢,我心中醞釀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先擺了擺手說道:“那好吧,可是你帶我來這麼一間漆黑一片的房間裡面來做什麼呢?這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驚喜,是驚嚇好不好。”

我這麼說著分散尹煮希醫生的注意力,然後猛的伸出手,按照判斷,回手朝尹煮希醫生的右腰下的褲袋子掏去!我心中默默地祈禱:一定要掏入他的褲袋裡面,然後把手機給掏出來!

結果卻不如人意,我根本就沒有掏到他的手機,而且貌似我預判的不夠準確,偏離了方向!我根本就沒有摸到冰冰涼涼的手機,反而——

我碰到了根熱乎乎的玩意兒,很是發硬,想想就知道那是什麼了。我真是倒黴透頂了,手機沒有掏到,卻掏到了男人的下面,這算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呸呸呸,越想越覺得不甘心。我瞬間的反應就是趕緊往旁邊再一抓,因為我知道這個部位和褲袋的位置相鄰的很近,往左一些,或者往右一些就是褲袋子了。

我這下子可確確實實摸到了褲袋子了,我甚至把手都伸進了他的褲袋子,然後褲袋子摸起來就扁扁的,伸進去更是空空如也!

我這發生在三秒鐘內的一頓操作,自然是把尹煮希醫生給驚到了,不過他身體那麼重要的地方被我這麼毫無徵兆的一摸,腦子有點發熱而沒有反應過來該怎麼做,有點愣然。我可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心道:不在這個褲袋裡面,那就肯定在另一側褲袋裡面,他的手機我今天是要定了!

我迅猛地將手抓到另一側,往他的口袋裡面一套,裡頭還有東西,很硬,但是卻並不是手機,手機是方方正正的,這東西摸起來的感覺就是坑坑窪窪的,手感一點都不友好。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來再說,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的緣故,我將那“坑坑窪窪的東西”從他褲袋裡面掏出來的時候,聽到了一串金屬碰撞的聲音。直到徹底攥緊在我的掌心裡面,我才徹底反應過來——這是一串鑰匙。

我尷尬極了,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我這算是徹底暴露了嗎?我在想尹煮希醫生會怎麼懲罰我,會不會直接就獸性大發,我甚至已經覺得我瀕臨死亡了,然而現實情況貌似比我想的要好那麼一些。

尹煮希醫生聲音有些遲鈍地說道:“姬白,你這是做什麼?”

我靈機一動說道:“噢,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個惡搞形式的手臂、手指測試遊戲——怎麼樣,是不是被我嚇到了?哈哈哈!”

我覺得我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我的求生慾望真實太強烈了,只是我這麼幼稚的藉口,他一個大男人真的會信嗎?我感覺我要涼了,下意識地補充、自圓其說道:“其實這個測試遊戲,是要掏你的褲袋的,要求是一個人坐姿且在在不轉身的情況下,掏到身後人的褲袋——如果能掏到的話就說明這個人的手臂韌性非常的好,手指非常靈活——呃,我覺得反正現在我那麼無聊,條件又符合,你正好在我後面,我正好坐姿,我想知道我的手臂、手指到底什麼水平——畢竟我畫畫的嘛,手指靈不靈活我還是很看中的——於是我就試了試——卻不想——不想摸到了——”

我覺得我真的是一個天才,我自圓其說的能力真的是高,這理由說來貌似還真有那麼一回事的感覺。這不,尹煮希醫生似乎都被我說的有點相信了,沒有暴怒,而是笑了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我急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道: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理解就好!”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理解,姬白,你向來就是這麼古靈精怪的,鬼點子多。”

“呃——怪尷尬的。”我傻笑了一下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對了,你剛才說卻不想摸到了,摸到了什麼?嗯?”

這聲“嗯”可真是把我說的羞得低下了頭,真施一件沒臉見人的事情,如果現在有個地洞的話,我真恨不得鑽進去,就是是一個狗洞我也會毫無猶豫地鑽下去,實在是顏面盡失,沒臉見人了。不過轉念一想,我貌似大可不必如此低頭,房間裡面沒有燈光,漆黑一片,我低不低頭又有誰看得到呢?

“心裡明白就好了,又何必說出來。”我尷尬地說道。

尹煮希醫生卻道:“可是我貌似不怎麼明白。”

這傢伙裝什麼純潔無辜,我納悶地說道:“就是那個。”

“哪個?”他步步追問,甚至還不推動輪椅了,靜候我的回覆。

“你明明心知肚明還要問真討厭!說回正題,帶我來這麼個漆黑一片的房間做什麼呢?”

尹煮希醫生笑了笑說道:“還需要再行駛一段路程,過了之後就一片明朗了。”

他終於不再調侃“回手一掏”的事情了,我暗暗舒了一口氣。我說道:“一片明朗?尹煮希醫生,你的意思是說,一會兒就會有光亮了是嗎?”

尹煮希醫生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也可以這麼理解,總之不會如現在一般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細細的分析尹煮希醫生說的話,從中儘可能地找出一些資訊來,我覺得按照他這麼說的話,也就是說我現在經過的這個“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可以比作是廊道,穿越過這個房間,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黑屋。換個比喻來說就是,現在這個房間不過是一道屏障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目的地。這就像是抗日戰爭時期的那些地道一樣,設立在了一些看似普普通通、一點兒都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實際上可是重要的一個戰略部署。

我想起我看過的一些抗日神劇,裡頭有的解放軍挖了一個地道挖在了尋常老百姓家裡面;有的挖地道直接連通下水道,還有的地道佈局在了衣櫃後面、椅子下面,只有想不到的,沒有挖不了的。有時候我真的佩服他們的智慧,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都現代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佈局這些地道、暗道,真的是打開了我的眼界。敢情尹煮希醫生整得跟那些上世紀作戰時期的戰士了,精通暗道之理,不過要真是這樣,他也肯定是一個大反派,絕對不是什麼正派人物,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小鬼子,動著歪腦筋。我所說的小鬼子不是按照國籍劃分的,而是說尹煮希醫生心地不善良,別無他意,畢竟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那還要走多久呀?這樣子真的很沒勁吶!”我滿口抱怨地說道,我仰了仰頭,看了看在我背後推著我坐坐的輪椅的尹煮希醫生,光線實在是太暗了,我視力這麼好都勉強只看到了尹煮希醫生的輪廓和他那眼珠子,至於神情、眼神什麼的我完全看不清楚,我沒有辦法透過面部表情來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另外我說是說走,實際上根本就是坐著被尹煮希醫生推著前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