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姬-----第158章 房間裡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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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房間裡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第158章 房間裡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現在是大冬天,貼著耳朵說話,我的耳朵是感覺到了一股熱氣的,怪麻酥酥的。我覺得尹煮希醫生這就是心虛,因為去牆壁上的開關那裡按一下,根本就不需要多少的時間,拍一下開關一秒鐘都不用,難不成他想要對我下手連這一秒鐘都捨不得放過嗎?我覺得不至於如此。尹煮希這麼解釋來解釋去,而不選擇當我的面試一試開關直接打消我的顧慮,顯然就是心中有所顧及,可能是有什麼隱情,反正很不正常。正所謂,越是解釋,就越是掩飾,解釋的越多,掩飾的也越過,我隱隱感覺到尹煮希醫生撒謊說燈泡壞了是在故意的隱瞞著什麼,只不過隱瞞的手法實在是太拙劣了,被我一下子就看穿了。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不是尹煮希醫生撒謊的手法太過於拙劣,而是我太聰明瞭,畢竟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生生死死分分離離怎麼也有點成熟了。如果他現在還抱有糊弄中學時期的我來糊弄,或者說把我還當中學時期那樣來糊弄的話,那他就真的大錯特錯了,我先在可要有心思多了,不再像那時候一樣單純了。

不過,我先在雖然已經在心中揭穿了尹煮希醫生的謊言,這個房間的燈泡根本就沒有爆掉,依然是可以亮起來,只是有一些東西他不願意讓我看見,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但是我不能拆穿他,我先在是在他的地盤上,表現得太強硬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況且,既然是有一些東西尹煮希醫生不願意讓我看見,我已經說了試一試開燈,他還是不肯,那麼肯定是鐵了心的,基本上不會再因為我的話語而動搖了,倔強的我不知道在懷抱一絲哪來的憧憬還是試了最後一把——

我有些發抖的說道:“尹煮希醫生,這房間裡面烏漆嘛黑的一片,出了房間邊緣的一些輪廓,什麼東西都看不見,我有點害怕。”

如果他還是對我關心有加,猶如中學時期一般對我關切備至,肯定就會想辦法給我驅逐黑暗,用盡一切可以的方法。很顯然,他沒有,他早就已經變了,變了很久很久,只不過裝的惟妙惟肖而已。

我忽而覺得他有點可憐,是一條可憐蟲而已,為我遮遮掩掩,戴了“面具”地接近我,套路我,得到的最多也不過是我的肉體而已,根本就得不到我的心。總是我的肉體讓他感到百般歡愉,我的心靈卻永遠對他嗤之以鼻,簡直就是可憐到了極點。

尹煮希醫生說道:“別怕,我就在你身後。”

我心裡在默默地咒罵,就是因為他在我身後我才誠惶誠恐的,我根本就不怕黑暗,我怕的是黑暗的人。黑夜本身是不值得一個人畏懼的,讓人畏懼的不過是那些黑夜裡的犯罪而已。

我倒是想要看看尹煮希醫生到底黑暗到了什麼一種程度,或者說他對我到底還有沒有一絲實質上的關懷。於是我蜷縮著身子,兩隻手臂緊緊的彼此搭著,身子哆嗦,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地說道:“尹煮希醫生,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害怕,我感覺這裡有什麼有什麼怪物一樣,它在黑暗的角落,蠢蠢欲動。”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這是想多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怪物的。”

“可是我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的強烈。”我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肯定是寫小說寫的上癮了,然後想象力太豐富,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怪物呢?現在可是現代二十一世紀,你就不要封建迷信了。”

我想象力豐富?這點我承認,但是我寫小說有沒有上癮還是知道的,現實世界和小說世界我還是分的清的,誠然我現在並不是什麼有理有據的說有怪物,我不過是空穴來風的隨便說說盡量讓他開燈而已。但是我還是覺得他為免有點呆板了,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一種東西的存在——鬼。

在我穿越過去的古代,我在闢鬼閣裡面就知道了鬼的存在,並且我成為了作畫除鬼之人,我覺得鬼這種東西既然在古代存在,理論上來說在現代二十一世紀依然是存在的,除非——

除非千百年來,鬼已經被除的一乾二淨,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既然理論上鬼都是存在的,那怪物什麼的自然也是有的。

我頗有心機地說道:“尹煮希醫生,雖然這麼說,可是我終究是怕的,到底我是一個弱女子子,黑不溜秋的實在是讓我覺得惶惶不安,要不這樣子,你看好不好?”

尹煮希醫生就在我身後默默地推著我前行,推得非常非常的慢,我覺得這種速度比較起來“閒庭漫步”都要漫一些,前面我是以為我現在已經徹底進入尹煮希醫生的地盤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已經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所以一點兒都不著急。而現在我突然覺得貌似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身下的定製輪椅通行的這條道路非常的狹窄,很窄很窄,以至於必須慢速才能夠勉強透過,速度快的話一定會磕磕碰碰。

一個房間,外口看起來佔地面積就是還可以的,進去之後照理來說是不至於這麼擁擠的,現在這麼通行緩慢,我覺得貌似只有一種可能:

這房間裡面堆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東西多到只保留了這麼一條通行的狹隘道路,感情這房間是什麼擱置東西的房間。

我在想,到底這不開燈的房間裡面究竟堆砌了一些什麼東西,居然能夠把偌大的房間變得如此的狹隘,只保留了一條勉強可以通行的道路。我覺得這堆砌的東西或許可以和尹煮希醫生不願意開燈,兩者聯合起來思考,試想一下,明明很方便的事情、舉手之勞,尹煮希醫生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開燈呢?這說明這房間裡面肯定有一些東西是他萬萬不願意讓我看到的,所以才會讓這個房間一直維持在黑暗之中,緊閉的門,緊閉的窗戶,連窗簾都拉上了,整得密不透風的。

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我姑且可以這樣子定義:是不見天日、不可見人的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樣子的東西能夠是什麼呢?我覺得心中徐徐的升起了一股恐懼感,尹煮希這傢伙究竟在這房間裡面堆了一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我甚至隱隱地感覺,尹煮希醫生甚至有概率是在這裡堆放了一些於法不容的東西!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犯罪的蝸居點。

我還想深思下去,尹煮希醫生卻一語勾回了我的思緒,就如同是一陣狂風一樣,讓我的思緒在風中凌亂了一地。他說道:“這樣子好不好?什麼樣子。”

我說道:“尹煮希醫生你帶手機了嗎?”

尹煮希醫生說道:“怎麼了?”

我固執地問道:“帶了嗎?”

尹煮希醫生感覺有點不樂意,語氣不是很友善的冷冷地說道:“帶了。”

“能借我一下嗎?”我說道,我說的很小心,卻又帶有了一絲委婉乞求的味道。我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束希望,就好似如同當下環境一樣黑暗的內心深處有了一盞燭火,不是那麼的明亮,甚至還有一些微弱,卻足夠讓我瞬間充滿了鬥志。

我想尹煮希醫生借用手機,如果他借給了我,我或許可以用他的手機來求救。我的手機不在我的身上,要不然的話我也不用憋屈到現在了,早就可以報警了,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總比一個人一敗塗地的好。我的手機現在應該是還在我病房的病**面,或者是在床頭櫃上放著,肯定是在這兩者之一的地方,總之不在我的身上。

我還記得尹煮希醫生白天將輪椅推到我病房裡面來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在**,然後我被他說動了,想要迫不及待地坐上輪椅出去透透氣,然後興沖沖地就讓他把我給保上去,由於太迫不及待了,我連手機都忘記帶上了。我的手機落在了**或者床頭櫃上,我已然和外界失去了僅有的聯絡,我也是察覺到尹煮希醫生控制我一路的異樣才發現我的手機不在身上,為時已經晚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不是一個手機控,又不怎麼玩手機遊戲,也很少有人來主動聯絡我,都快要忘記手機這個存在了。

不過貌似我手機這麼離我而去,壞處是我現在危難關頭失去了和外界的聯絡,不能透過打電話、QQ、微信、發信息來求救,而除了壞處也是有一些好處的,最大的一個好處莫過於就是我終於擺脫了我手機裡頭那纏人的“畫姬系統”了,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然而貌似只要我狠的下心來,捨得一部手機,我也大可以把手機給摔爛了,這樣子的話手機裡頭的畫姬系統不也就失靈了嗎?我當初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缺錢,我已經有了很客觀的收入來源,三下五除二地繪畫一番就能夠衣食無憂了,不缺這麼一部手機的錢。

“你要用我的手機做什麼?”尹煮希醫生說道,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一些警惕,可能是預感到什麼了,但是並沒有拆穿。

我定了定神,冷靜地說道:“尹煮希醫生,是這樣的,我想用你的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照明一下,我真的非常怕黑。”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說過了,沒有什麼好怕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可是我就是怕,就是怕。”我撒嬌地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我饒有趣味地問道:“什麼話?”

尹煮希醫生幽幽地在我耳朵邊上說道:“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我笑了笑說道:“我當然聽說過了,這是顧城《一代人》裡面的一句話,這是一首短小精悍的詩,當時釋出的時候還驚動了詩壇。”

尹煮希醫生說道:“所以啊,周圍的黑不是黑,心懷光明就無畏黑暗了。”

我說道:“呃,你說的是。”我真的搞不明白這算什麼理由,難道顧城詩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個嘛,壓根兒就不是這麼片面的,真不知道尹煮希醫生是怎麼曲解其中意思,敢情就是隨便套用,就是不給我亮光。

他越是這樣子不給我光亮,我就越是篤定著房間裡面一定堆放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的話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可給人看的。可是人家都連顧城詩人都搬出來坐鎮了,我又應該怎麼說呢?我感覺沒有什麼顯得自然而然的理由了。

我身下坐坐的輪椅就這樣被尹煮希醫生又推了好久好久,不知道是不是氛圍太過於凝重了,還是說我的內心深處太過於緊張了,我居然覺得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房間裡面非常的安靜,鴉雀無聲的,那輪椅的輪子和地面的輕微摩擦聲平時基本上是聽不到了,現在卻如同是噪音一般的存在,我覺得有一些刺耳。但是我並不覺得反感,因為就算是再刺耳的聲音也是一種聲音,要是連這點兒聲音都沒有了,我的心裡面會覺得更加的恐懼,可以試想一下,在一個小黑屋裡面,漆黑一片,還沒有聲音,那簡直是要嚇壞人了。聲音,有時候是可以讓一個焦慮的人起到分散注意力的作用的,就比如說有的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必須得要放一些歌才能入睡一樣。

又行進了一會。

我終於忍不住地又找了一個藉口說道:“尹煮希醫生,你手機還是得借我一下,我有用。”

尹煮希醫生問道:“做什麼?”

我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要給丹姐姐微信上說一下,我向她借了衣物的事情,還把她的衣物給弄髒了,必須得交代一下。”

尹煮希醫生問道:“你怎麼不用你的手機呢,你沒有她微信嗎?”

我想了想說道:“我手機沒電了,關機了。”

尹煮希醫生說道:“回頭我會跟她說的。”

我說道:“不行,必須現在就告訴丹姐姐,她本身就已經很生氣了,這些事情如果再瞞著他的話,那麼她自己知道了會更加生氣的,到時候你們的男女朋友關係會更加緊張的,總之,刻不容緩。”

丹姐姐是尹煮希醫生的女朋友,而尹煮希居然背了自己的女朋友對我企圖做出不恥的事情來,簡直就是一個渣男,真是心疼丹姐姐有眼無珠看上了這麼一個渣男,也心疼我自己有眼無珠沒有早些看清尹煮希偽君子的真面目,落得如此田地。

我聽到了一陣摸索的聲音,因為我在尹煮希醫生的身前,現在環境又是漆黑一片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在我身後的尹煮希醫生到底在做什麼,我只是根據這聲音猜測他可能是掏了一掏口袋。我還在想尹煮希醫生可能是給我掏出手機來了,心裡面正在暗暗地告訴自己:等尹煮希醫生一把手機遞給我,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撥打110報警電話,讓警察叔叔過來將他繩之以法。我到時候就說我在伏溪第一醫院遇害了,具體在醫院裡頭的哪一個位置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所在的樓宇荒無人煙,像是廢棄的樓宇,總之,上上下下一個角落不漏地徹查整個伏溪第一醫院就肯定可以幫我找到了。

我覺得如此一來,只要順順利利地報警,我的獲救概率還是非常高的,到時候尹煮希醫生就不要怪我不念舊請了,醫院院長的兒子、頗負盛名的尹煮希醫生殘害無辜女子,違反法律,整個伏溪第一醫院都要被查封!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休怪我打蛇打七寸了。尹煮希醫生就是一條毒蛇,害人匪淺,我已經給過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了,他沒有好好珍惜,在“醫院病房深夜騷擾我”的事件我選擇了原諒,這次他變本加厲,我是絕對不會再原諒了,就看我打蛇打七寸,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卻不想尹煮希醫生說道:“哎呀,壞了。”

“什麼壞了?”我切切地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機忘記帶在身上了,擱在我辦公室裡頭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我覺得尹煮希醫生又是在撒謊欺騙我,要知道我還是比較瞭解尹煮希醫生這個人的,他是那種做事情想得很周到,很細心周到的那種人,手機這種東西絕對是不會落下的。再說了尹煮希醫生現在可是一個大忙人,是伏溪第一醫院的大紅人,電話不斷的,我覺得什麼東西他都可以落下,就是手機不會落下,可以說現在手機已經是尹煮希醫生工作必不可少的工具了。像是什麼諮詢、彙報工作、預約等等等等的東西,現在許多都不需要辦公室彙報了,可以手機微信上面說一下,方便快捷。

尹煮希醫生這麼做的原因,我想意圖非常的明顯,就是不希望讓我取得和外界的聯絡。

“真的假的,手機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會說忘就忘了呢?你該不會是故意急我的吧?拜託,尹煮希醫生,我先在真的需要用你的手機跟丹姐姐招呼一聲,又不做什麼別的,要不是我手機現在沒電了,我又怎麼會麻煩你呢?”我非常懇切地說道,可以說是娓娓道來,放下了我的身段,要知道平時我那暴脾氣早就暴躁地質問了,根本就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現在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使出渾身解數得到尹煮希醫生的手機,然後報警求救。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的手機真的落在辦公室了,那時候工作遇到了一些煩心的事情,又忙忙碌碌的,就擱置在那裡了。”

這理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牽強了,顯然就是情急之下隨口編造的,根本就經不起推敲,煩心、忙碌、擱置,這串的一點兒條理都沒有。我作為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學生,一聽就覺得語無倫次。

我說道:“那怎麼辦呢?我想跟丹姐姐說一聲啊。”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回頭我會跟她說的,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你要是說弄髒了她心愛的衣服,這不是火上澆油讓她更加生氣嗎?”

“衣服”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加上“心愛”這個字首,搞得自己非常瞭解丹姐姐一樣,連她鍾愛哪一件衣服都清清楚楚。

“可是——”我正要開口。

尹煮希醫生卻一下子就把我的話語給堵回去了,他說道:“別可是了,姬白,我們又不是不回去了,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切有我。”

我心中的感觸只有兩個字:呵呵。真的是,到了現在他還在給我裝模作樣,還“又不是不回去了”,我看有他在我是真的回不去了。我搜在他的地盤上了,他還不露出本性來,這讓我覺得這個人格外的虛偽。如中國古代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那些妖怪佯裝成什麼老太婆、老頭子、村姑等等,然後利用唐僧的好人心腸把他給騙到了“妖怪洞”裡面,露出妖怪的真面目。我覺得這樣子的妖怪和尹煮希醫生相比起來倒是覺得可愛多了,至少他們把“獵物”抓到自己的地盤後,就暴露自己的本性了,不像他一樣在自己的地盤上就兩個人還要裝。

我心中暗暗地下定一個決心,我覺得時至現在,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我的腦中回想起我在陰差陽錯穿越過去的那個古代,那闢鬼閣,我看大弟子七暮和那些弟子晨練的情形,我記得他們有練過一招,招式的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畢竟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又不是習武之人,對於什麼“葵花點穴手”、“排山倒海”、“如來神掌”之類的專業名詞真的就《武林外傳》中見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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