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捨身救下的小貓咪(下)
雖然說這小貓咪是自帶毛茸茸的,可是這些皮毛的保暖又怎麼可能比得上羽絨服的羽絨呢?我現在全身裹著冬裝都沒有感覺到多麼的溫暖,著小貓咪豈不是得要凍死了?
廊道外面漫天飛雪,就如同撒鹽空中,卻道是一種傷口撒鹽了。這學空中的飛雪因為颳著大風的緣故,是斜斜的,正好打落在陽臺那個方向。
遠處那一隻純白色的小貓咪所站著的那個陽臺上面,本該是灰黑色的檯面,都儼然施純白色了,就好愛放滿了一塊塊白色的雪糕似的,我甚至有點兒懷疑,我懷疑這隻小喵咪並不是純白的貓咪,可能施一隻小黑貓一直趴在陽臺上面然後承載可積雪,於是久看起來像是一隻純白小貓咪了。
我看了著實有點心疼,這麼可愛的一隻小貓咪,看起來才你一個手掌兒大一點,興許還是一條非常年輕的生命,缺在這陽臺上面忍受著風雪都打擊,實在是太殘忍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一隻小貓咪如此駐足在風雪肆虐的陽臺之上,我只知道我看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我根本久沒有辦法對一個生命漠然,如果我現在說自由的,哪怕是我的雙腿還沒有康復,我就算是千辛萬苦撥動著輪椅的輪子我都要過去,講這隻小貓咪輕輕的抱下牢,用我的懷抱緊緊地抱著它,暖化它。
奈何!我現在害自身難保,折中悲哀施一言難盡的,我不禁想起了一句歇後語,叫做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這句歇後語應該首先是出自一本名為《警世通言·旌陽宮鐵樹鎮妖》的書,在裡頭的意思是連自己搜保不住,又怎麼顧得上別人,我覺得用一個四字成語來概括那就是:有心無力。
有心無力,是為無奈。
我心中不禁嘆息一聲,誠然我就算有菩薩般的熱心腸,可是我的力量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處處限制於人,除了同情也做不了什麼了。這時候,我才明白一個人要變強,我覺得弱肉強食不僅僅適用於野蠻社會,就算是在文明社會也是有一定存在價值的。我覺得有時候讓一個人堅持不了初心的或許不是不夠堅定的信念,而是有心無力、能力、權利的不足,這恰恰是最傷感的。
一個家境富裕的人基本上不會成為強盜,一個書香子弟一般不會出言不遜,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生而為人,多的是無奈。
尹煮希醫生說道:“等到了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我再慢慢的補償你,一定讓你滿意。”
我感覺尹煮希醫生隱隱有一點警惕心,不知道還不是他“做賊心虛”地緣故,比我預想的要直截了當一些,也不跟我扯嘴皮子功夫了,看來他也知道“夜長夢多”,時刻想把我帶到了目的地在處理別的。
他是一個思維非常嚴謹的人,從他中學時期的時候就可見一斑了,我和尹煮希醫生是中學時期的同學,所以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中學時期的時候,每一次地數學考試尹煮希醫生基本都都是包攬了第一名,數學最講究的是什麼?當然就是思維了。甚至我們的數學老師有一次還誇獎尹煮希醫生,說他是“又一個華羅庚”,我印象非常的深刻。
值得一提地是,我們的數學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很少表揚人,能夠讓他這麼心服口服地誇獎一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足以可見尹煮希醫生過人的思維了。
要知道華羅庚可是在數學界享有盛名的,說起他來,只要是學過一些高等數學的,恐怕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了。如若不信可以開啟百度搜索一下,華羅庚可是中國解析數論、矩陣幾何學、典型群、自守函式論與多元複變函式論等多方面研究的創始人和開拓者,並被列為芝加哥科學技術博物館中當今世界88位數學偉人之一。國際上以華氏命名的數學科研成果有“華氏定理”、“華氏不等式”、“華—王方法”等。絕對是數學界裡頭傳奇般的人物,尹煮希醫生被數學老師說是“又一個華羅庚”,可見老師對他的期望有多高了。
可惜了,說起來真的是有一些感慨世事無常,一個在數學上面如此卓越的人,曾經榮獲過無數奧數比賽獎項的人,未來並沒有從事有關數學的行業,沒有當數學家、科學家,而是做了一名文縐縐的醫生。這就好比是一個自幼習武的人,長大以後做了一名歌手;一個自幼學習唱歌的人,長大以後去當拳擊手,完全就是背道而馳,或者說是“反其道而行之”,真的有點令人覺得哭笑不得了。
只是畢竟曾經的功底還是在的,卓越的天賦也是在的,尹煮希醫生現在雖然說是一個醫生,他的縝密的思維依然不可小視,他將這些智慧不用在學術研究上面,而用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要格外小心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一步錯步步錯”,我接來下的每一步打算都必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呃,也罷,真是的,什麼都要去那個地方才跟我說,可又遲遲不到。”我故作無感地埋怨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所以,我們抓緊時間繼續行駛,這樣就能夠很快將一切的疑問、驚喜都通通的揭開了。”
我說道:“尹煮希意醫生,可是我現在的身上那麼的髒,身上面都是嘔吐物,又髒又臭,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我說的其實都是人之常情,我現在的身上確實是非常的髒亂,如果打一個比喻的話,我覺得就像是被砸了臭雞蛋的囚犯。而囚禁我的不是什麼牢籠,而是這個定製的遙控輪椅,有形的牢籠固然可怕,但是更可怕的絕對害無形的、或者說是掩藏的牢籠。這就好比是,一個陰謀外露的壞人固然可怕,更可怕的卻是那些看起來是個好人的偽君子。
尹煮希醫生就是這樣的一個偽君子,令人恐懼、害怕,甚至感到惶惶不安。
我希望尹煮希醫生會說帶我去一趟衛生間,讓我簡單的清洗一下,而他說的卻是:“姬白,你先忍耐一下,等到了地方再清洗就好,已經不遠了。”
我儘可能地拖延,我每和尹煮希醫生說一句話,他每回復我一句話,這些都是時間,雖然說是零零碎碎的,但是能拖一會兒施一會兒,說不定關鍵時刻就是差那麼一分鐘,甚至是一秒鐘。在電視劇裡面就經常又這樣子的一分一秒的事情發生,最常見的就是朝炸彈了,那些定時炸彈的拆卸,主人公拆卸的時候往往就是那最後一秒鐘成功。這樣子的情節我已經不只是在一部兩步電視劇裡面看到過了,我少說也見過幾十遍這樣的情節了。
雖然說這些“一分一秒”的情節多半,甚至說是全部都在電視劇、電影裡面出現,現實生活中出現的並不多,但是我覺得這些影視劇裡面之所以安排這樣子的情節,其實更多的是想表現出一種情節感,爭分奪秒。
“尹煮希醫生,那你是不是在你要帶我去的那個地方等我啊?”我試探性地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嗯,我現在就在那個地方遙控著你,你很快就會到了,到時候你就會見到我了。”
我套了這麼久,終於套出了一些相對還是有點湧的資訊,我可以從尹煮希醫生這句話裡面得出很多的結論。首先就是尹煮希醫生就在那個小黑屋裡面遙控我的定製輪椅,其次這個小黑屋裡面肯定是有一臺顯示器的,尹煮希醫生透過顯示器再利用攝像頭看到我的一舉一動,最後就是我很快就要進入這個小黑屋裡面了。
我說道:“尹煮希醫生,我不要。”
尹煮希醫生問道:“什麼不要。”
我說道:“我先在身上髒兮兮的,我沒臉見人。尹煮希醫生說道:“沒事的,我們之間又不是外人。”
我說道:“可是我身上實在是太髒了,這麼髒可還了得,我是真的不要。”
尹煮希醫生卻執意說道:“到了那個地方,你就可以清洗乾淨了,這是最近的一個可以清洗身子的地方了。”
尹煮希醫生這麼說我也找不到什麼辯駁的理由了,只能沉默不語。尹煮希醫生顯得非常的急切,絲毫沒有多等,就啟動了我身下的輪椅。
我明顯的感知到我這個輪椅的行駛速度變快了,說是明顯其實並不是說提升的速度非常的巨大,而是這種感知上的明顯。或許可以這樣子來解釋:一個人一段時間一直坐著勻速的車子,突然這車子提速了,就算提速的並不多,但是就是一下子感受的出來。
這個提速表明,尹煮希醫生已經加速了他的計劃了,或許是我就算這麼謹慎還是讓他看出了一些端倪來,抑或說是他“做賊心虛”,再甚至是他深知“夜長夢多”,總之想要儘快讓我抵達小黑屋。
我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下雪的天空,雪是白色的,天空卻是灰色的,看起來是那麼的隱晦生澀,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之我感覺現在整個天空都是壓抑的,如果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的話,我覺得我心中的天空也和當下的天空差不多了,灰濛濛的一片,冰冷冰冷的。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使然的緣故,我隱隱的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我感覺我不見天日的日子就如同黑壓壓的天氣很快就要逼近了。我甚至腦子裡面在想,我如果被關進了小黑屋裡面,會不會遇到這種恐怖的情況:
我被關押進了小黑屋,就如同是坐牢一樣,尹煮希醫生進出都會給這間小黑屋上鎖。他進來的時候,就是以我的身體來取樂,出去的時候就把我牢牢地鎖在裡面,如此反覆,日服一年,年復一日,我的青春韶華就要在這種昏暗的歲月裡面度過。
可能這還不是最恐怖的,還有比這些更加恐怖的,要知道人性的醜陋有時候真的是沒有止境的,或許尹煮希醫生會用一些殘酷的東西來**,徹底把我淪為一個他取樂的玩具。
我想到這裡就不敢想下去了,實在是令我心驚膽戰。我身下的輪椅的輪子正在一圈一圈地轉動著,就好像是我的心輪一點一點地輾轉著,碾壓掉了我所有的美好未來,剩下的只有黑暗和悲傷;就好似我那羸弱的身子身在一點一點地滾到了懸崖峭壁,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我甚至腦子裡面冒出了一個燥熱的抉擇:如果真的和意料中的一模一樣,尹煮希醫生要以我的身子取樂,我逃脫無望,我是應該做無力的抗拒,最終忍受偌大的屈辱,還是自盡?
我慢慢地、慢慢地覺得,或許我現在面臨的是一個千年來都沒有一個明確答案的千古話題:一個女子面對貞潔和性命應該怎麼抉擇?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為了保住貞潔而放棄生命;第二種是為了保全性命而從了對方,丟失貞潔。
我曾經穿越去過一個古代,我也在這現代生活了十餘年,我對於古今多少都有一些超過一般人的瞭解,我覺得古往今來,面對這樣子的一個千古話題,不同的女子有不同的選擇。
有的女子將貞潔擺在了第一位,寧願選擇去死也絕對不願意讓人糟蹋,被人們是為貞潔的典範,但是本人卻沒有性命了,這樣子的典範究竟值不值得效仿呢?還有的女子為了活下去,甘願捨棄自己的貞潔,承了他人之歡,就算是遭受到了偌大的屈辱也絕不輕生,這樣子的女子基本上沒有一個是被人們歌頌的,但是至少她們活了更久。
古往今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二十一世紀,人們總是會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貞潔,可也有一句話叫做把生命擺在第一位,生命第一,那麼兩者之間到底在抉擇關頭該如何呢?
現在這個千古話題就這麼落在了我的身上,是重重的壓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面臨了抉擇。我捫心自問,我在性命和貞潔之間,我更加看重哪一個?就好比是一個天平,在天平的這一端放的是貞潔,在天平的另一端放的是性命,而這一切並沒有絕對的衡量標準,孰輕孰重都是自己說了算。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有的選擇題並沒有標準答案,這就是我的處境。
我猶豫不決,我身下的輪椅不知不覺之間又已經行進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在這寂寥無人的樓宇,這輪椅的輪子雖然說是萬向輪,並且是經過了靜音處理的輪子,但是因為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這輪子與地面的摩擦聲還是成為了這裡最刺耳的聲音。這就像是一個人在菜市場裡面彈琴,能夠聽見的人並不會很多,因為菜市場裡面太喧鬧了,都是吆喝聲、叫賣聲,人聲鼎沸,琴聲直接就被蓋過去了。而如果這個人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彈琴,自然就人人都聽得見了。
這就是聲音因地而異,因人而異,一切都是相對的。我覺得我現在聽著這輪椅的輪子和地面的摩擦聲,本就非常煩躁的心靈更加的煩躁了,感覺就像是我的心裡面住了一隻蟬一樣,老是聒噪不安的叫著,不知疲憊。
我收回望天空的那一眼,驀地突然在樓道轉角的地方,我又一次看到了那隻小貓咪!我以為我看錯了,被嚇得都嚇出幻覺來了,然而我定睛一看那小貓咪就是這麼真真切切地在那轉角處。我又望了一眼那六樓的陽臺,陽臺上的那隻小貓咪確確實實地不在了。
也就是說,這隻小喵咪從六樓的陽臺下來了,然後到了這裡!我覺得這肯定不是巧合,亦不是因為我憑空地擔心這隻小貓咪在陽臺上可能會掉下去而心願成真它離開了陽臺,我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這隻小貓咪是有目的性的來到了這裡。
要知道這裡本就是一座幾近荒廢的樓宇,沒有多少人活動的蹤跡,而現在城市裡念基本上是沒有野生的貓存在了,都是家養的寵物,這樓宇荒無人煙的,又沒有人,這些寵物貓平白無故地又怎麼會跑過來呢?
我現在離在樓道轉角的小貓咪大概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但是這距離是我目測的,我覺得誤差可能會有點大,因為我對於這種距離、高度真的一點兒都沒有個概念,空間喊非常的薄弱,這也是我中學時期的時候理科成績總是拖我後退的一個原因。
我的視力因為是原生的古代眼睛,基本沒有經過現代電子裝置的糟蹋(雖然說我穿越回到現代,我使用過現代的電子裝置,像是手機什麼的,我還記得我穿越回來沒有幾天就去買了一部手機,結果不知道搞得什麼鬼,買的手機非同小可,裡面有一個人工智慧玩意叫做畫姬系統,據說還是出自我已經慘死的爺爺地團隊的。我還專門向丹姐姐借用了一臺膝上型電腦,當時我是為了在網上開店鋪賣畫而在筆記本上佈局一下店鋪。我還記得丹姐姐當時給我搬膝上型電腦地樣子,我還記得她問我要不要把電源介面卡夜給帶過來,我至今回想起來都是心存感激,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再見到丹姐姐。我現在非常的悲觀,我真的擔心我一進小黑屋就如同進入了一個無底洞一樣,再也出不來了。說回正題,手機個膝上型電腦都是現代化的電子裝置,長時間使用對於眼睛害又害處的,但是當時的年齡已經成年了,我的眼睛發育已經完善了,這時候基本上已經定型了,不會再近視了。仔細觀察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會發現這樣一個現象,那就是一個人要麼是學生時期都近視了,如果一個人二十五歲的時候都沒有近視的話,那麼這個人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近視了),所以我的視力非常的好。
我現在可以看清楚,可以確認這隻小貓咪就是我當時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救下來的馬路中央的純白色小貓咪。我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我當時儘管出了車禍,腦子有點渾渾噩噩的,但是我印象非常深刻我當時抱起馬路中央的受傷的純白色小貓咪的時候,我看的很清楚,這之小貓咪的眼睛是紫色的!因為罕見,所以印象深刻,就如同是藍色的太陽,綠色的玫瑰花,這般罕見的事物只要是看了一眼,哪怕就是那麼一瞥都能夠銘記住,再難以忘懷。
現在,我十米開外的純白色小貓咪的眼睛亦是紫色的!這絕對不是巧合!紫瞳的貓可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我長這麼大就見過這麼一隻!要知道我從小生活在農村,村子裡面什麼都少,錢少,物資少,但是就是畜生多,有羊,有牛,有豬,還有雞鴨什麼的,狗和貓也是非常的多。我土生土長,可是見過了不少的小貓咪,純白如此本就是少數了,還是紫瞳,我不說放眼全球,單單就是放眼全中國我覺得都不會多。
還有就是,距離我十米開外的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的體態也好、五官也好,都和我當時救下的那隻小貓咪如出一轍,故而我可以斷定,現在的這隻小貓咪就是我當時救下的那隻小貓咪!
值得一提的是,這隻小貓咪半個身子都藏在牆後面,還是在我前行方向斜角的地方,那雙紫瞳幽幽地看著我。
我多麼想要去打個招呼,這是一隻多麼可愛的小貓咪,更何況我當時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它,以至於我雙腿癱瘓就算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刻,幾個月過去了就還沒有完全康復,我因為這隻小貓咪而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我對它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
當然,我對於我救下的這隻紫瞳純白色小貓咪的深厚感情絕對不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