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捨身救下的小貓咪(上)
就在我覺得有點絕望的時候,我居然在一個樓層的陽臺上面看到了令我非常不可思議的一樣東西——我感覺我的眼珠子都差不多逃蹦出來了,心絃就像是被突然用了地扯了一把似的,砰砰砰的想個不停,這真的是徹底震撼到我了。我覺得要不是我先在藉口身體不舒服,我的這一系列反應肯定會被在不知道什麼地方默默透過電子裝置看著我的尹煮希醫生看出端倪來的。
我現在說著想要嘔吐而爭取到了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與其說是尹煮希醫生在默默地看著我,倒不如說是“監視”了,透過電子裝置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現在就跟上了賊船一樣,下不來了。我之所以心為之一顫,是因為就在剛剛我看到了一隻小貓咪!
如果說是一隻尋常的普通的小貓咪,它那柔柔軟軟的身子趴在陽臺上,我覺得倒是沒有什麼,我就算是再沒有見過世面,也絕對不會表現出這麼誠惶誠恐的樣子。
我之所以蠻難以置信,那是因為這隻陽臺的小貓咪是我認識的——它就是我在幾個月前救下的小貓咪,我甚至因為救了它而出了一場車禍的小貓咪,為之我臥床了好幾個月,就算是時至今日我都沒有完全康復!
我居然會在這伏溪第一醫院見到了我捨身救下的小貓咪,這是多麼奇妙的一件事情,要知道我先在所在的地方可是一座在我看來已經近乎於廢棄的樓宇。(我之所以說是近乎於廢棄,而不是說完全廢棄,那是因為我透過觀察這樓宇的門窗臺面發現是很乾淨的,以此推斷出這裡是有人定期來清理的,只有這樣才可能沒有積壓灰塵,要不然的話被說是灰塵密佈了,恐怕蜘蛛網都要成為了一張天羅地網了。既然還是會有人來清理的,那就算不上是完全廢棄了,所以我才說是近乎廢棄)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完全斷定那樓層的陽臺上的小貓咪就是我救下的小貓咪,因為我距離那隻小貓咪非常非常的遠,這距離擺在這兒,就算我的視力再好夜不可能看的很清楚。
我只能看清的是,那是一隻小喵咪,也是純白色的,體型和我救下的那隻純白小貓咪非常的像,但具體是還是不是我覺得還要湊近了看才能夠說的上來,不能往下結論。
只是我先在這處境,尹煮希醫生巴不得讓我快點進去小黑屋好滿足他的慾望,又怎麼可能讓我去看一看那隻陽臺上的小貓咪呢。
再者這太陽上的小貓咪是在這樓宇廊道上的陽臺上的,不是在我現在所在的這一樓層,在下面的樓層。如果過去接近這隻小貓咪的話,那麼就是走回頭路,百分之一百尹煮希醫生是不會答應的。
就在這時候,我腦子裡面突然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應該讓尹煮希醫生知道我看到了一隻小貓咪,我知道我的腦子裡面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聲音,我只知道這聲音讓我聽了非常本能的表示贊同。我這輪椅上面是裝了攝像頭的,不過我不知道這個攝像頭具體是裝在了哪一個地方,我覺得應該是那種隱藏式的攝像頭,不是專業的人士、不拆卸了檢查就察覺不了的那種——要不是尹煮希醫生告訴我說這他之所以知道我的情況,能夠和我交流,那是因為這個定製輪椅是遠端連麥、遠端遙控以及安裝了攝像頭的,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起這種隱藏式的攝像頭,我覺得我根本就不必懷抱仔仔細細摸索而找了攝像頭並遮掩住這種想法了,這是完全不切實際的,這些攝像頭巧妙的可以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有時候甚至是一種令人發至的地步。
我就聽說過這樣子的駭人聽聞的事件,說的是有一個非常變態的人,在公廁的馬桶的裡面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專門用來看女生上廁所的樣子,簡直就是噁心到了極點。
我一想到了這麼噁心的事情,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紀居然上個廁所都那麼的危險,想起那些如此作惡的男生或許還坐在電腦螢幕面前觀看著廁所裡面的種種,一時之間還真的胃裡面翻江倒海的,我吐了。
由於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完全就是腦子裡面突然想起了這麼噁心地事情,噁心的感覺湧了上來猝不及防,就好像是潮水一樣一時之間湧上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不對,比潮水還要出人意料一些。現在潮水都能夠預報了,還是比較準確的。而這種嘔吐的感覺才是真的預料不到的,說來就來,很難認為的控制住,除非說是把嘴巴給縫上了。
我就這樣子吐了出來,吐得身上面都是,衣服上面以及褲子上面都是我的嘔吐物,當胃裡面的翻江倒海徹底恢復平靜了,我身上的衣物也就已經慘不忍睹了。一陣陣惡臭在我的身上散發著,這種味道真的一點兒都不好聞。不過我作為當事人都還沒有坐不住,尹煮希醫生倒是先坐不住了,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的急不可耐,還帶有著一點點的生氣的意味,我能夠明顯的感受的出來,他說道:“姬白,你怎麼吐了?我前面不是叫你吐出來,吐出來就好了,你偏偏吐不出來,你現在吐出來了怎麼就不知道身體往前吐在地上呢?你這麼塗得身上面都是,這可如何是好啊,真實的,哎!我都提醒過你了,你怎麼還這樣!”
這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雖然說我不是皇上,尹煮希醫生也不是太監,但是我作為當事人都還沒有怪罪,他倒是好反而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態度了,讓人實在是感到非常的反感。感情是我願意嘔吐吐在身上一樣,好歹我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生,又怎麼願意讓嘔吐物玷汙了自己的身體呢?除非我是有病。要是能夠控制的話,我當然會選擇嘔吐在地上,或者乾脆不嘔吐出來了,這完全就是本能反應,是不受控制的。
我身上的衣物完全就跟倒了一碗粥似的,黏黏糊糊的,不過那些黏糊糊的不是粥,而是我的嘔吐物。而這些衣物不是我的,是丹姐姐的,我說是說借丹姐姐的衣物穿一穿,但是我到底沒有經過丹姐姐的同意,沒有跟她打過招呼。現在被我弄成這樣子,我都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丹姐姐解釋了,我覺得如果我還有機會見到丹姐姐的話(之所以說的這麼悲觀,那是因為我覺得我真的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丹姐姐了,弄得不好我真的會被關在這個小黑屋裡面,被關一輩子的。),我將這些沾染過我的嘔吐物的衣物洗乾淨拿給她,她應該也不會穿了。因為我從丹姐姐的微信的自拍頭像裡,她那價值不菲的一身穿著讓我明白丹姐姐是一個家境闊綽的人,對於被嘔吐物玷汙過的衣物自然是不屑一顧,甚至說是嗤之以鼻了。不過這也不能說的很絕對,因為丹姐姐平時表現出來的並沒有富人的架子,還是非常隨和的,非常平易近人,上班的時間也不是穿著華麗的那種,說不定她其實很拮据,還願意穿也說不定。總而言之就是懸了。不過我也是想到了預備之策,如果到時候我清洗乾淨還給丹姐姐,她不要的話我就賠她一件全新的,反正我現在已經有了收入來源,是賠的起的。只不過我擔心的是丹姐姐的這些衣物都是定製款的、限量款的,比如說全世界這衣服就是有一百套的那種,到時候我沒有途徑買不到,或者說是賣完了,那就難以交代了。這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情,我未經人家的同意就自作主張地拿了人家的衣物來穿,更可惡的是還把人家的衣物給活生生糟蹋了,沾滿了嘔吐物,我感到十分自責,不知道一向善良溫柔的丹姐姐會不會怪罪我。
我為了表現的自然,不要讓尹煮希醫生看出端倪,我說道:“尹煮希醫生,你以為我想啊,你見過哪一個女生會把故意把自己給吐得全身都是?你以為我不要乾淨啊?”
尹煮希醫生嘆息了一聲:“哎,說是這麼說,可我不是提醒過你了嗎?要嘔吐的時候身體前傾,這樣子就不會吐在身上了,你怎麼就是那麼的不懂事,就是不聽呢?”
我說道:“尹煮希醫生,我跟你說了當時感覺一下子就來了,你知道的有些感覺來了就擋也擋不住,就跟個泥石流一樣,本能的就嘔吐出來了。”
尹煮希醫生說道:“哎,就當是這樣好了,也罷也罷,真是的。”
我聽的出來尹煮希醫生還是對我嘔吐在身上耿耿於懷,想來他是要把我引到一個小黑屋裡面然後玷汙了我的身體,我現在吐得身上髒兮兮的,到時候他很難下手,故而覺得心裡面有些不是滋味。我覺得我現在要嘗試著激怒一下尹煮希醫生,一個人一旦生氣了,腦子一熱就容易智商下降,一個人越是不冷靜就越是想事情不周到,或許我可以透過激怒他的方式來找一找他的紕漏,這不失為一種良策。
我說道:“什麼罷了罷了,尹煮希醫生我可跟你說好了,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們的事情,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道:“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翻舊賬的,我說的就是當下這個嘔吐的事情還沒有完!”
我表現的非常的自然,大大咧咧的,和平日示人的態度一模一樣,屬於那種直言不諱,頗為開朗的女生型別。這般如常,我覺得尹煮希醫生肯定看不出端倪,肯定想不到我心中早就已經起了偌大的戒心。
尹煮希醫生語氣有點吃驚地說道:“姬白,難不成你還要吐不成?要吐沒事,急得身子前傾,頭往下低一點,吐在地上就好了,千萬別再吐在自己的身上了。”
我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若無其事一般的說道:“尹煮希醫生,是不是我吐在地上,你會叫清潔工來打掃乾淨的,是不是呀?”
尹煮希似乎沒有感覺到被我套路進去了,說道:“是啊,你怎m麼知道的。”
我說道:“你前面就這麼說的,大致說的是我要吐就吐地上,別嫌難看和不好意思,你會叫清潔工的。”
尹煮希醫生說道:“是的,所以你如果還要吐的話就一鼓作氣直接吐出來好了。”
我說道:“我現在可吐不出來了。尹煮希醫生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吐了很髒,然後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呀,你看看我這一身的嘔吐物,少說也是把一天的進食都吐出來了,要是我還能再吐,那就是把昨天的一日三餐,前天的一日三餐都給吐出來了,若真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消化不良了?”
尹煮希醫生說道:“哦,我還以為你說的沒完,是說還沒有吐完呢,既然不是這個,那又是什麼呢?”
我說道:“當然就是我跟你沒完了。”
我儘量說話說一半,留著懸念讓尹煮希醫生按捺不住好奇心而發問,以此來拖延時間,我現在拖延時間大體上可以說是有三個作用:
第一個作用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清潔工過來以此求救,得以逃脫尹煮希醫生的控制。
第二個作用就是拖延時間,多一些時間觀察那樓層陽臺上的似曾相識的小貓咪。
第三個作用就是拖延時間,如果自己註定躲不過這一次劫難,那也要晚一些讓自己的身心受到非人的折磨。
第四個作用就是拖延時間,越多的時間我能夠用來想辦法的時間也就越多,或許我可以想出一個絕妙的辦法出來。
而我本身就是漢語言文學專業的,說話的藝術我自然有一套,我覺得我多少還是可以拖延住很一會兒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一句“跟你沒完”瞬間就引起了尹煮希醫生的提問,他問道:“你跟我沒完,姬白,我又怎麼你了。”
我說道:“你你不是很喜歡讓我猜嘛,這次我也讓你猜猜看給你三次機會。”
我想盡了一切的方式拖延時間,真的可以說的上是使出渾身解數了,讓尹煮希醫生猜,猜不猜得對其實都無所謂,透過猜這個環節牢消磨掉時間才是喔的意義所在。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不想猜,你既然不說,那我就繼續遙控帶你去那個地方了。”
居然還有這種回答,真的是直接吧猜的環節給免了,我還無可奈何。不過我可不能這麼就由著他把我給我帶走了,我無奈之下放下身段,撒嬌道:“哎呀,尹煮希醫生,你就猜猜看嘛。”
我覺得我平時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撒嬌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不擅長撒嬌,我先在這副身子施古人舒嫿的,可謂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之貌,一顰一笑足夠可以蕩人心魄了。尹煮希醫生願意冒著多年下來好比容易積攢起來的美好名聲一朝前功盡棄的風險,也要在深夜裡面對我的身體動手動腳,這應該就算得上是最好的證明了。
果然我這撒嬌讓人毫無抵抗力倒是算不上,卻也是能夠讓人心軟了,只聽見尹煮希醫生說道:“哎,那我就猜一個。”
我說道:“嗯嗯,尹煮希醫生猜嘛。”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是想說我把你抱上輪椅之後,就一走了之,這件事情沒完,你要找我秋後算賬。”
我說道:“是也不是。”我覺得我這個答覆最能夠激起尹煮希醫生的好奇心,起到意味深長惹人詢問的作用,這樣子其實也就起到了拖延時間的作用了。
只聽見尹煮希醫生果然發問了,他說道:“這又怎麼說呢?”
我說道:“你把我抱到輪椅上面就一走了之,固然可惡可憎,但是你遙控我的輪椅行駛個沒完沒了更是可惡至極,我跟你說過了,我小時候沒有坐過車,我暈車,輪椅也有一點暈。你還一刻不歇息地遙控著我身下的輪椅來來去去的,我這才感到不舒服嘔吐了,這一些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你!”
尹煮希醫生說道:“呃,我這也是想帶你去那個地方心切嘛,應該也算得上是可以理解的。”
這傢伙還挺能替自己開脫的,只不過他口口聲聲的那個地方,其實說穿了就是他對我犯罪的地方而已,我要是就這麼去了,恐怕我會被折磨的非常的慘。
我說道:“你必須得補償我。”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要我怎麼補償你?”
這麼一說一問的,尹煮希醫生已經被我的話語給引著走了,我已經佔有了交談的主導權。我一邊這麼透過話語巧妙地拖延著,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看著那樓層陽臺上的小貓咪。
這小貓咪我越看越覺得像是我過馬路救下的那隻小貓咪,都是純白的,白的纖塵不然,就跟這廊道外滿天的飛雪一樣,雪白雪白。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我又沒有辦法靠近,我看見了這隻貓咪都是源於無意地一瞥,那這隻貓咪有沒有看到我呢?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這隻小貓咪在陽臺上,動作像是趴著的,要不是它的那一根雪白雪白的尾巴在搖來搖去,我甚至覺得這是哪一個調皮的孩子用雪花堆雪人似的丟了一隻“雪貓咪”。
不過貌似這樓宇幾近廢棄,也不會有什麼孩童來堆積雪人了。說實話,我是有些擔心這隻小貓咪掉下去的,我數了一下,一樓,二樓,三樓,四樓……這隻小貓咪所在的是六樓的陽臺,要是一個不留意掉下去了,那就完了。要知道這可足足有六層樓之高,就算是一個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骨折了,更何況是一隻小貓咪?一隻這麼羸弱的小貓咪摔下去,那肯定是粉身碎骨了。
我透過極其優異的視力看著小貓咪的尾巴擺過來,擺過去,我覺得我的心絃都在跟著左右搖擺了。它這樣子實在是太危險了,怎麼能這麼頑皮地趴在六層樓之高的陽臺上面呢?真是太胡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我為這小貓咪擔憂,卻不敢在面色上面流露出來,我怕監視我的尹煮希醫生給捕捉到了。我若無其事地說道:“嗯,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這種提問是最容易拖延時間的了,對方要回答你就要思考,思考需要時間,而且如果對方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會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些都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
尹煮希醫生一時之間並沒有回答我,如同是陷入了深思一般遲遲不做出回覆,這樓宇本來就是寂寥無人,現在我們的交談之聲又陷入了短暫的暫停,整個環境就顯得格外的寂寥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現在所在樓層太高了的緣故,已然是聽不到了“車馬喧”,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直觀感受。
我突然之間望了廊道之外的漫天風雪,引出了一個思考:現在天寒地凍,冰天雪地,再加上普遍的科學道理“越是高處相對來說溫度越是低”,如此一來,六層樓的陽臺之商絕對是異常寒冷,一隻小貓咪難道能夠忍受風寒趴在陽臺上面,除了雪白的尾巴一動不動?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穿了厚厚的羽絨服和秋褲,在這樓道上依然覺得上半身瑟瑟發抖。(我之所以說是上半身瑟瑟發抖而不是說全身上下多冷的瑟瑟發抖,那是因為我的下半身現在還在康復階段,對於溫度的感知並不**。也就是說其實我不穿秋褲,也是這種溫度感覺。我只不過是處於保護身體的目的才穿上了秋褲,其實這有點兒像是一個人的腳沒了,換上了一隻假肢,卻依然會給假肢穿上袖子一樣。)這小貓咪什麼衣物都沒有穿,就這麼一個身子趴在陽臺上,難道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