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姬-----靈魂畫姬第151章 驚喜還是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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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151章 驚喜還是驚嚇

第151章 驚喜還是驚嚇

“我說姬白,你真是可愛極了。”這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這聲音的音量還是同樣的大小,並沒有因為我的進退而提高聲音或降音,這是最難解釋的地方。

這隻能說我對於故弄玄虛之人如壁虎一樣貼在牆頂上的揣測並不正確,在實踐面前如同謊言一樣不攻自破。

“你到底在哪裡,躲躲藏藏的算什麼男人,有本事你就給我出來!”我喊道。

那個人說道:“姬白,您不事很聰明嗎?怎麼這你就想不到了。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我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喔,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誰。”那個聲音說道。

我也是透過他的聲音來判斷他是一個男人的,因為這個聲音非常的穩重,男女的嗓音還是非常容易分辨的。但是這並不說明對方不會是帶了變聲器,現在市面上變音器可是厲害的不得了,大叔的聲音都能夠變成蘿莉音,而嬌聲嬌氣的女子之聲也可以變成一個粗魯大漢的聲音,簡直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的聲音,沒有變音器變不了的聲音。

指不定這裝神弄鬼之人就是一個女生,然後透過變身器變成了男子的聲音,誰知道呢?我覺得我這絕對不是隨口說說,是真的存在一定可能性,要知道現在最簡易的變音器只需要下載一個手機軟體就可以了,非常的方便,方便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只要一個人起了惡作劇的念頭都可以操作。

我問道:“喂,你聽好了,首先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如實回答我,不能欺騙我。”我說道。

那個聲音說道:“好的,沒問題,你要問什麼就問吧,能說的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於是說道:“我問你,我們認不認識。”

那個聲音沒有片刻猶豫地說道:“我們認識。”

是我認識的人,我認識的人還跟我裝神弄鬼?我仔細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人脈,我的朋友和要好的同學並不是很多,能夠彼此之間無話不說的更是寥寥無幾,不,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雖然說我不是一朵社交花,但是我地關係絕對不算差,我並沒有那種彼此之間有著深仇大恨的人的聯絡,如果有,那就是那次在墓地下面將爺爺殺了的那些外國人,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棄他們,我必須要讓他們給我的爺爺陪葬。

我認識的人居然還會嚇我,能做的出這種行徑的人會是誰呢?我採取了排除法,把一個個不可能的人都一一排除了。我有在想,會不會是丹姐姐在裝神弄鬼呢?我出言不遜把丹姐姐給氣哭了,哭著跑出了病房,然後就心中不爽,於是這樣子來嚇唬我,她用了變聲器所以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男的一樣。我覺得這樣子解釋起來倒還真是有理有據自有一套的,可是我總認為這不像是丹姐姐的行徑,我和丹姐姐相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之間非常的熟悉,我瞭解她的性格,她屬於那種老實本分的女生,平時並不喜歡嚇唬人,偶爾喜歡調侃倒是真的。

出現在伏溪第一醫院裡面,並且透過排除法排除掉了丹姐姐,而我在這醫院裡面最熟悉的人是誰?無非就是一直負責照料我的起居和吃飯的丹姐姐和我的主治醫生尹煮希醫生了。既然不是前者,那麼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後者了。

我回想了一下,我撥動輪椅的輪子靠著自己離開病房之前,尹煮希醫生說他要去拿一個東西,他會不會是料定了我的性格是絕對按捺不住的,知道我不甘心被束縛會選擇自己撥動輪椅的輪子出去,然後他就這樣子安排了這麼一出,來嚇唬我?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而且現在是最大的一種可能性。

再加上他那說話的聲音,不和尹煮希醫生聯絡起來倒是不覺得什麼,一旦進行聯想就覺得真的是配的上,這簡直就是尹煮希醫生的原生嘛!我覺得我心中有約摸七成的把握,這個裝神弄鬼之人就是尹煮希醫生,因為他“作案”最具有嫌疑!同時他也是最方便裝神弄鬼的!因為尹煮希醫生是院長的兒子,換句話說就是這伏溪第一醫院未來的主人公,手中擁有很多的權利,讓護士什麼的配合一下,完全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別人就不一樣了,就比如說是丹姐姐,她想要裝神弄鬼恐怕有這個想法都難以行動,醫院到處都是人,地位不過是一個護士並不在她人之上,這麼做說不定早就被保安、同事給逮了。

其實還是有一種可能性,說起來有點異想天開,但是畢竟是一種可能,說還是要說一下——時光回到尹煮希醫生對我說要拿一個東西而把我丟棄在輪椅上面揚長而去,他可能是去找了丹姐姐,然而丹姐姐正在生氣,尹煮希醫生為了不讓她生氣想盡了一切的法子,最後決定協同合作來嚇唬我一下,以此逗丹姐姐一笑,讓她轉憂為喜。

總之,我更相信一切是尹煮希醫生所為,畢竟在這伏溪第一醫院裡面除了院長大人,就是他的權利最高了。我微微一笑,心中不慌不忙地淡淡的說道:“尹煮希醫生,我知道是你,你別裝了,你已經露餡了。”

這個聲音說道:“可以啊,姬白,你居然一猜就猜到了是我。”

我說道:“除了你,誰還有這種本事?”

尹煮希醫生說道:“可以,可以,你還是很瞭解我的嘛,就像是你中學時期那麼瞭解我一樣。”

我雖然聽到了尹煮希醫生在說話,聲音傳入了我的耳膜,我聽的一清二楚,但是我根本就看不到說話的這個人,尹煮希醫生本尊呢?他站在哪兒和我說話呢?我為什麼還是隻能夠聽到聲音,看不到一個人呢?難不成尹煮希醫生還在這些年裡面修煉出了什麼千里傳音的絕招不成?我記得那些仙俠小說裡面,總是會有千里傳音這種法術,默默地施一個法,然後把要說的話語說出來,就能夠“嗖”一聲傳達給對方了。可是那些終歸是小說裡面的情節,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會存在的,不然還要微信QQ做什麼呢?

“喂,尹煮希醫生你人在哪裡?你怎麼把聲音傳過來的,我怎麼就看不到你的人呢?”我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說話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我說話的對話尹煮希醫生在哪裡,所以我是對著面前的空氣說的話,這時候有幾個護士小姐姐說說笑笑的走過了,她們看著我,對我指指點點的,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我感覺她們看我的眼神,這次不是看動物園裡面的大熊貓、大猩猩了,而是在看一個傻子!這分明就是看傻子的眼神嘛!

這一個個過路的對我指指點點一步三回首的護士小姐姐,肯定是覺得我是一個傻子,是一個瘋子,是一個繩經病患者,這年頭居然有人神經病的嚴重程度到達了面對空氣自言自語的境界,簡直就是體現了弱智的新高度。它們心裡面肯定是這麼想的,我忽而覺得真的非常的委屈,我明明腦子沒病,我面對空氣說話純粹是因為在和尹煮希醫生交流,而尹煮希醫生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我不對著空氣說話難不成我閉著眼睛說話嗎?真的是醉了。

我納悶的是,這些護士小姐姐的笑點未免也真的是太低了一些,居然對我笑個不停,雖說是一邊笑著一邊匆匆忙忙的走了,可是這笑容就是讓我覺得很不自在,她們都是二三十來歲的護士,還是非常年輕的,笑起來非常的燦爛,可是這燦爛的笑容帶給我的只是一種陰影,讓我覺得我就如同是一個笑柄一般,供人開心。

我更迦納悶,並且非常不解的是,難道這些過路的護士小姐姐就沒有聽到尹煮希醫生在說話嗎?為什麼他們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驚奇?就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我猛的想到了什麼,想要找尹煮希醫生證實一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空氣說道:“尹煮希醫生,是不是你說的話語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聽的到?”

尹煮希醫生說道:“不錯,這都被你發現了,我現在說的話語別人都是聽不到的,只有你一個人能夠聽到。你知道這些護士小姐姐為什麼會笑話你了吧?因為在她們看來你就純粹是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在答覆別人。”

我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尹煮希醫生說道:“這一切的謎底就在你所在的定製輪椅上面。”

“輪椅?”我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是不是我才疏學淺,我怎麼不知道輪椅都能夠和聲音扯到一塊去了,我覺得輪椅是幫助一個人行走的,可以歸納到“出行”裡面,出行和聲音,這兩個領域之間難道存在某種關聯?

尹煮希醫生說道:“沒錯,就是這個輪椅,我跟你說過這是一個昂貴的定製輪椅,它的功能有非常非常多。我的手機綁定了這個定製輪椅之後,我只要在手機APP裡面錄入語音,語音就會從你輪椅的這一端播放出來,延遲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是說我開啟著APP,對著手機說什麼,你就能夠聽到什麼。準確一點的來說,不是你能夠聽到什麼,而是坐在這個輪椅上面的人能夠聽到什麼。”

“尹煮希醫生,你最後一句話,不是你能夠聽到什麼,而是坐在這個輪椅上面的人能夠聽到什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似懂非懂,你給我解釋一下。”我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也就是說,這個定製輪椅是有隔音效果的,這裡面的原理非常的複雜,我也不是專業的,就不跟你敞開來闡述了,總而言之就是隻有坐在輪椅上的人才能夠聽見繫結的人的語音,至於別的人,就算是站在了旁邊,近在咫尺也好都沒有用;在輪椅後面推著你的人,也沒有用,都是聽不見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無論是怎麼調整我輪椅所在的位置,聽到的聲音的大小都沒有區別,本身這聲源可以說是這個輪椅!我只要坐在輪椅上面,不管輪椅行駛在哪裡,都能夠聽到。”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孺子可教也。”

我說道:“你還跟我扯古文呢,我還想找你算賬呢,你突如其來的來一句去拿一個東西,就把我拋下在輪椅上面一走了之,你可考慮過我的感受?”

尹煮希醫生說道:“嘿嘿,我這不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就這還驚喜呢,我明明就是驚嚇好不好,要不是我的心臟抗壓能力強,我恐怕都要當場暈厥過去了,到時候我可要告你一個故意害人罪。”

“故意害人罪,這是什麼罪,姬白式罪名吧?”尹煮希醫生調侃道,“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故意害人罪,我只聽說過有一項罪名叫做故意殺人罪。”

“呸,好你個尹煮希,你這是在詛咒我被你嚇死嗎?”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嘻嘻嘻,不敢。”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心中還醞釀了一個疑惑,就是先前尹煮希醫生說那些過路的護士小姐姐笑話我,我問道:“對了,尹煮希醫生,我沒有跟你提起過過路的故事,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過路的護士有在嘲笑我的呢?”

尹煮希醫生說道:“因為我最近開了天眼。”

我說道:“別跟我開玩笑,我可是非常嚴肅地提問題,不要跟我說說笑笑的。”

尹煮希醫生這才說道“姬白,不瞞你說,這個定製輪椅上面裝有攝像頭,可以記錄你在輪椅上面的情況。”

我說道:“也會是說,我在輪椅上面從始至終的一舉一動,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尹煮希醫生說道:“是的,是不是很神奇?”

我罵了一聲“變態”,然後說道:“你知不知未經過當事人允許偷拍、偷偷的錄影,這是侵犯了一個人的肖像權和隱私權,是犯法的事情。”

尹煮希醫生卻莫名其妙地說道:“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還記不記你初來伏溪第一醫院裡面,我在深夜裡走進了你的房間裡面,對你進行了騷擾。”

我說道:“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忘記了,當然是記得一清二楚了,我只要想起一次就會湧上來一股扇你一個巴掌的慾望,你最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別誤會,我要說的其實不是這個,這個只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

“引子?”我明知故問道。

引子也可以說是前言,是寫在書籍或文章前面的文字,可以打一個很貼切的比喻,就是所寫東西的精華版,我是一個網路小說作者自然是知道這些文學上面的常識的,不過我現在寫的小說也沒有前言、引子這些了。因為我是網路小說作者,網路文學創作和傳統文學創作是存在區別的,如果我將來有機會寫一本傳統小說的話,我應該會用到前言、引子,主要還是針對的讀者群體不同。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想要說的重點是,你當時說我騷擾了你,並且有照片為證,而你那些照片又是從何而來的呢?自然也是偷拍,也是透過一些我不知道藏在那裡的拍攝裝置。這其實是一個道理,我深夜騷擾你固然是一種可恥的行為,但是你未經我的同意,對我進行拍照,侵犯我的肖像權難道就是合情合理了嗎?”

我一時竟找不到駁回他的理由,聽的心服口服,確實是這個道理。我說道:“好了,我不追究就是了,尹煮希醫生,你現在驚喜沒有給到我,倒是給了我十足的驚嚇,你滿意了嗎?”

尹煮希醫生說道:“驚喜可不只是這麼一點,還有。”

我看不到尹煮希醫生的臉,只聽到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我從中聽出了一種“小人得志”的意味(我並沒有貶低尹煮希醫生,我只是說出我內心最真切的感受)。

我忽而覺得,按照前面的劇情發展,尹煮希醫生的這句話語或許是因人而異的:具體來說就是,對於尹煮希醫生而言,他給我的“驚喜“不只是前面那些,還有;對於我而言,尹煮希醫生給我帶來的“驚嚇“不只是前面那些,還有。兩者之間,恐怕是天壤之別。

“什麼……驚喜……”我害怕地說道,我真怕尹煮希醫生又給我整出了什麼么蛾子出來。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坐端正。”

“嗯?怎麼了。”我不解地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手不要在放在輪椅的輪子上面了,放到你身前。”

“哦。”我照做了。突然之間我這定製輪椅突然就行駛了,輪子飛速的轉動,我都感覺到我差點兒就要飛出去了。

“喂!慢點慢點!你嚇死我了!”我喊道。

我又看到了過路的護士小姐姐一臉驚愣的看著我,看我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個人在表演馬戲似的。

“嗯,我降低點速度。”尹煮希醫生說道。

我身下的定製輪椅的速度一下子就減下來了,和之前相比我個人感覺速度降低了一半,這速度我就適應了,就好像是緩慢地騎腳踏車的那種速度,可以看看周邊的風景。

我已經適應了,這才有閒情和尹煮希醫生聊天,我說道:“尹煮希醫生,這操作實在是太‘騷’了,這居然是一個遙控的電動定製輪椅!你怎麼不早點高速我啊!”

尹煮希醫生說道:“哈哈,你也沒有問我啊。”

我身下所坐的是一個遙控的電動定製輪椅,而我之前不知道,我一直以為只是一個需要人力的輪椅,於是還用手撥動輪椅的輪子,一點一點向前,我說怎麼那麼慢呢,這輪椅根本就不是這麼用的!

我現在終於算是知道那些過路的護士小姐姐為什麼都投來一種奇怪的眼神、不懷好意的笑聲了,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們在嘲笑我是一個土包子,居然連輪椅都不會用,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我感覺我真的是見識短淺了,不過說實話我上了大學之後的這幾年我的眼界已經增光了很多了,以前我還要沒見過世面。因為我土生土長在江南的窮村子裡面,那裡經理條件落後,我的童年都沒有接觸過什麼電子產品,至於高樓大廈什麼的,那也是我讀書讀出去之後才見到的東西。對於城裡人來說,我真的是一個土包子了。我感覺我這麼瞎操作著輪椅,就好像是鄉下上入城,格格不入。

我說道:“我不問你,你就不會主動告訴我了,你知道嗎,我今天可是成了整個伏溪第一醫院的笑話了,你知道有多少護士看見了在笑話我嗎?”

輪椅繼續緩緩的向前,想來是尹煮希醫生又遠端給我按了什麼,這個輪椅的坐墊和靠墊居然有節奏的輕微起伏著,嗯,很舒服,這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按摩。我就說這麼定製輪椅為什麼要五十萬元人民幣,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這個定製輪椅還有按摩功能。我平時並沒有嘗試過多少的按摩服務,我記憶裡面最近的一次恐怕就是我在唸大一上學期的時候,我和我的室友一起去做了一個按摩。說實話我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下的話,我肯定會選擇不去,因為這麼一趟開銷太大了,對於我來說著實有點心疼。要知道我大一的學費還是欠著地的,我平時省錢就是賺錢,奈何我當時還是沒有按捺的住室友們一聲聲的慫恿。

我覺得這個輪椅的按摩水平和大學那一次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坐在輪椅上面這簡直就是一種身心的享受,身心的歡愉,身心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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