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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140章 獲得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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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獲得鉅款

第140章 獲得鉅款

如果我能夠很嫻熟地完成的話,那麼自然是不用花多久時間的,但是我擔心有些操作我不會,需要一個嘗試和學習的過程,如果這樣子的話,那麼我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完成的,恐怕需要的有點久。具體能不能很有手感地迅速完成,我實在是沒有把握。總之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不出一點差錯,我還是保險起見地說道:“丹姐姐,那你還是幫我把電源給接通好了,我怕我一時半會兒完成不了,到時候膝上型電腦沒有電自動關機了就尷尬了。”

我覺得反正丹姐姐把電源介面卡都順便帶過來了,插上插頭這個事情真的就只是對她來說舉手之勞了,而對我來說就不一樣了,對我來說就是一種保障,就好比是買了一份保險。萬一我要使用這個膝上型電腦要很久,也不怕沒電了。

“好啊。”丹姐姐說著就給我將膝上型電腦接上線,插入了床頭櫃上的一排插座裡面,我看到筆記本底部亮起了一個小圓點,很顯然這是提示在充電了。

“好了,搞定。”丹姐姐一邊仔細地檢查了是不是真的充進電去了,一邊向我問道,“對了,姬白妹妹,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用這膝上型電腦來做什麼事情呢?你看,丹姐姐我都給你千里迢迢、千山萬水地把膝上型電腦給搬過來了,那麼辛苦,你好歹讓我知道你要用來做些什麼吧?”

千里迢迢、千山萬水,這何止是一般性的誇張修辭,說來簡直就是浮誇。從我這VIP病房到尹煮希醫生的辦公室的話,(我回憶了一下伏溪第一醫院淡淡地圖)不會超過一百米的,這段距離裡面要是還能夠塞得下山山水水那還了得,就算是一座假山恐怕佔地面積都好幾百平方比了,更何況是千山萬水。而能夠把一百米的路程說成是千里迢迢,那也是沒誰了。當然我知道丹姐姐這麼極言自己的辛苦,只是想知道我要用來做什麼而已,也怪可愛的。

並且丹姐姐給我去搬膝上型電腦確實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丹姐姐長得就是比較偏向於柔柔弱弱的那種型別,手頭並沒有太多的力氣,這筆記本又沉得慌,實在是不容易。我甚至看到了丹姐姐的手腕都紅了,不是非常的明顯,很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泛了一點紅,足可見丹姐姐的面板有多麼的嫩了。

“好,丹姐姐,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沒有什麼大事的,你真的想知道嗎?”我說道。

我覺得我用膝上型電腦來完善、裝飾、佈局我的淘寶店鋪,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丹姐姐如果真的想知道,那我告訴她也無妨,反正又不可能出賣我什麼。

丹姐姐說道:“當然了,我感覺你神祕兮兮的,別人生病住院躺在病**,都知道多多休息,而你呢,居然熬夜畫畫,熬夜畫畫還不夠,現在又要玩膝上型電腦了,你該不會要玩個通宵吧?”

玩個通宵,這句話語不禁讓我想起了大學一年級的時候,那時候我經常聽到“玩個通宵”這句話,多半是出自那些荒廢學業沉迷遊戲的男生,他們在網咖通宵,在宿舍通宵。我自然和這些“遊戲人生”的人不一樣了,我說道:“才不是,我不玩遊戲的,我是用來辦公的好不好。”

“辦公?”丹姐姐問道。

“嗯,我就是想開淘寶店鋪,弄一些店鋪的門面和商品資訊之類的。”我說道。

接下來,我便將我的網上開店鋪賣畫的想法跟丹姐姐細說了一下,我說的挺認真的,丹姐姐聽得也挺認真的,聽完之後,丹姐姐跟我說:“雖然說想法有點兒古怪,但是我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的,事在人為,做了之後才知道能不能成。”

我覺得丹姐姐的看法是比較中肯的,相較之下尹煮希醫生就顯得主觀臆斷多了,我在弄這淘寶店鋪的時候,丹姐姐告訴我她這方面會一點。

後來我才知道她何止是會一點兒,簡直就是會很多,最後基本上都是她在幫我弄,她幫我的三幅畫作拍了照片,放在了商品的詳情頁面。當然免不了做了一些P圖處理,看起來更加的美觀了。當然實物拍攝的圖也拍攝了幾張上去,這點我也一點兒都不覺得虛,因為我本身的畫作就是可以的。至於拍攝的圖經不經過後期的處理,更多的時候,只是順應這個市場環境而已,別人都那樣,你不那樣,怪另類的,而我現在需要的就是穩。

弄完了這些之後,丹姐姐對我說道:“姬白,現在可以把你的畫作定一個價格了。”

價格這個環節著實有讓我猶豫了好久,我最後思考了很多方面,毅然決然地將我的每一幅畫作就定價為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之所以不再往上,那是因為這類商品的最高價格被淘寶限定在了這個面額。換句話來說,就是隻能少不能多,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已經是最多的了。

丹姐姐剛開始地時候還覺得有點不妥,這定價未免也太高了,但是在聽了我的想法之後就覺得姑且一試。我覺得好的作品是無價的,真正喜歡一幅畫作的人絕對願意花費巨資把它買到。我聽說過這樣子的一則新聞,說是一個人買一本書法字帖話費了上千萬元,那人是個書法迷。我覺得我與其一幅賣個幾百幾千的,靠銷量賺取我的三百萬醫療費用,還不如一幅賣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賣出個幾幅就可以了。當然前提是我的畫作能夠吸引那些懂畫的人,有真材實料,要不然的話,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隨手畫畫都能夠賣個幾十萬了?

至於能不能賣出去,我覺得這個定價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元固然會勸退很多的人,但是我還是會堅定的覺得,我的畫作是能夠賣出去的。因為我相信有懂畫的人,能看出我畫法的巧妙,畫功的了得,說到底我的畫作在專業人士面前是絕對值這個價的。不買的人只是因為手頭沒有錢,覺得這話畫作太貴了而已,而這個世界上還缺少有錢人嗎?我覺得是不缺少的。這個世界上缺少懂畫的有錢人嗎?我覺得也是不缺少的。

做完這些之後,我又在閒暇之餘畫了幾幅畫,同樣是這麼個高價掛上去。過了一星期,在我一覺睡醒來的時候,令我喜出望外的事情發生了。

居然有一個人直接將我的畫全部都買了,不僅僅是我一開始的那三幅畫,還有我後來畫了掛上去的畫,通通都買了!我總共將獲得近千萬元的人民幣,當然這是要在他確認收款之後,這些錢才會到我的賬上。

我激動萬分,連忙撥打了丹姐姐的手機號碼,簡單地跟丹姐姐說了說情況,丹姐姐也是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據說還把手頭上的工作給推脫掉了。想想也是,我這生意要是成了,一下子就是近千萬元,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算的上是一件值得捧在心尖上的大事了。要知道現在的平民百姓,傾家蕩產都整不出來給千萬元,一般家境的人的家底恐怕有一百萬元就不錯了。

“姬白妹妹,真的有人願意花費千萬元來買你的那些畫嗎?”丹姐姐一臉激動地朝我問道。

“當然了,對方連款都付了,而且付了全款,對方下單了,就等我們發貨了。”我說道。

丹姐姐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姬白妹妹,這樣子你就可以支付得起昂貴的醫療費用了,噢,不對。醫療費用滿打滿算下來也不過是三百萬元,你這些畫都賣了近千萬元了,還能剩下好幾百萬呢!姬白妹妹,以後你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苦盡甘來,也不枉費你這些天累死累活的畫畫了!”

“是啊!真好!我的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我感慨地說道,“對了,姬白妹妹,你趕緊的,幫我把這些畫作通通給對方寄過去!越快越好!”

現在這近千萬元還沒有直接入我的賬戶,因為對方還沒有確認收貨,這些錢還在渠道上,說的簡單一些酒就是要對方確認收貨了,我才能切切實實地擁有這一筆錢財。我覺得近千萬元對我來說絕對算的上是一筆巨資了,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人可以快活下半輩子了。

但是我覺得我貌似也算不上是個正常人了,因為我絕對不會拿這一筆巨資,用來安度餘生。我還有一件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事情幹,如果不做成這一件事情,我的心中永遠會留下遺憾。就好像是心中有一塊火炭一樣,灼灼的,時刻提醒著我不能忘記。

這一件事情就是重返古代。

換一句話來說,我現在所做出的所有的努力為的就是這一個目的重返古代,那裡還有我作為闢鬼閣小姐的責任和義務,那是我原主未完成的夙願,那裡還有我的心上人七暮,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完,這一切都讓我放心不下。即使我知道我們之間隔了偌大的時空,隔了遙遠的距離,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是我永遠相信感情是可以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所謂的責任也應該是無論身處何種境遇都不應該泯滅的。

我不會因為我有了千萬元的人民幣,足夠可以在這現代二十一世紀過得風生水起而忘記自己的初衷,反過來也是一樣,就算我窮困潦倒我也不會因此而放棄我的夢想。安逸的生活並不是現在的我想要的,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這種安逸,這種花不完錢的生活,那麼不是我年齡到了,而是我的完成了我的使命,就我而言,使命高於一切。

我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向我的使命靠近,無關其他。丹姐姐說道:“好嘞!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菜鳥驛站寄件!”

丹姐姐興沖沖地給我講床頭櫃的抽屜裡面的畫作給取了出來,裝了袋子。之所以把這些畫作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裡面,而不是放在床頭櫃上,那是因為床頭櫃上放畫的畫,這些畫就一直暴露在外面,容易髒,容易被碰到。反正這些畫作已經幹了,放在抽屜裡面反倒是安全一些,保護得剛好。

要知道一副價值不菲的畫作,一旦染上了汙垢,就算是芝麻大小的髒東西,都會瞬間讓這畫作貶值,甚至賣不出去。試想一下,乾乾淨淨的畫作能夠賣上個上百萬,而有一點汙垢的畫作連賣都賣不出去,這之間的差距怎麼能夠接受的了呢?我自然不願意讓我的畫作出現這種意外,所以我一直很注重對畫作的保護,將畫好的幹了的畫作通通的都放進了抽屜裡面。我還把抽屜裡面的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清理掉了,專門騰出空間來放畫,足以可見我對我的畫作的上心了。

丹姐姐從抽屜裡面取我畫的時候,我還一個勁兒地提醒道:“丹姐姐,你小心一點,栽小心一點兒,千萬別把這些畫作給弄皺了。”

要是這些畫作被弄皺了,那麼就會導致買我畫的那個人收到的實物和我宣傳的那些照片有很大的不符,如此致使人家退貨,那我們就是白高興一場了,所以說不是嚇唬人,是真的不能把這些畫作給弄皺了。

這些畫作的紙張的材質比較特殊,再加上上了顏料,一旦皺了,就算是連熨斗都沒有辦法整平,徹底就廢了。

丹姐姐連連說道:“姬白妹妹,你就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我就這樣子捧著過去,不折一下。”

我說道:“確實不能對摺,一旦對摺了,那這畫作就被糟蹋了。嗯,那貌似裝袋子裡面也容易彎曲,也不是很安全,怎麼辦才好呢?”

我萬萬想不到現在如何保護好這些畫作,以求完美無缺地給對方寄過去才是目前最大的難題,首先萬萬不能讓這些畫作皺褶,單單就是這一點,我就覺得有點困難。到底應該怎麼包裝,才能夠讓這些畫作平平整整得如現在這一般,不受一絲一毫的皺痕?

如果採取將這些畫作裝進一個袋子裡面的話,那麼這些袋子本身就是軟的,這些畫紙也是軟的,在漫長的運輸過程中肯定會被弄彎曲的。可除了裝袋子還有什麼辦法呢?丹姐姐說道:“對了,我們可以裝盒子,裝那種硬質的紙盒子,那就不會弄皺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硬紙盒子確實可以,我讚許地說道:“丹姐姐,還是你想的周到,就按照你說的唄辦,把這些畫作裝進硬紙盒子裡面,對了,再填充進去減輕碰撞的空氣袋。”減輕碰撞的空氣袋,我實在是不知道那種東西叫什麼,只能這樣子來形容了,希望丹姐姐聽得懂。

“我知道了,可是問題來了,姬白妹妹。”丹姐姐說道。

“什麼問題?”我問道。

丹姐姐說道:“去哪兒找這些紙盒子。”

我說道:“應該房門外面就有,我的這些快遞盒子那麼多肯定有一個是合適的,可以利用,想來現在還堆砌在房門外面,還沒有清理掉,丹姐姐,麻煩你去找找看。”

丹姐姐說道:“我這就去,我過來的時候貌似還瞥見了一眼,居然沒有留意,還是你提醒了我。”

“嗯,辛苦你了。”我說道。

丹姐姐說道:“一點兒都不辛苦,姬白妹妹,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要不是你以前苦口婆心地開導我,我和尹煮希醫生說不定現在還形同陌路呢,我幫你些忙也是應該的。”

“嗯,總之還是謝謝你了。”我由衷地說道,我打心眼裡覺得丹姐姐真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我祝願她和尹煮希醫生可以百年好合。

丹姐姐這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了,滿臉笑容地說道:“找到合適的了,簡直就是量身定製的一般。”

我看了一看,確實大小合適,再填充了那些“減輕碰撞的空氣袋”,真的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我說道:“真是太好了,這樣子就沒有問題了,丹姐姐,現在就要麻煩你去寄快遞給買家了。我希望你儘快一些,以免夜長夢多,生了變數就不好了。”

清朝的時候,有一本書《家訓真跡》,書中就有說道:“薦舉事近復紛紜,夜長夢多,恐將來有意外,奈何?”夜長夢多說得就是時間一拖長,情況可能發生不利的變化。有一句俗話說的好,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想這是一個道理,能儘快解決還是儘快解決的好,拖延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丹姐姐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去寄快遞,對了,姬白妹妹,你把一些快遞的資訊告訴我,寄件人就填你的名字吧,你的身份證給我。”

身份證,說起這東西它還在我的江南老家裡面躺著呢,我並沒有帶著。要知道我當時出車禍那日我正常出門,自然是用不著身份證的,我又沒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慣,那身份證自然給我擱置在家裡面了。而我出了車禍之後,就躺在我現在這“冰冷”的病**面,(不是真的冰冷,這病床柔軟舒適,而且也挺溫暖的,並且我這VIP病房裡面有空調,溫度絕對是很合適的,不會偏冷也不會偏熱,恰到好處。我所說的冰冷不是肉體上面可以感覺得到的切身的冰冷,而是來自心靈上的冰冷,我躺在病**,難以行走,下半身到底還能不能痊癒還是一個謎,我實在覺得心裡面涼的慌,真怕我的身體就這麼涼涼了。),我的身份證自然還遠在我的江南老家,畢竟我這樣子動都動不了腿的,總不可能念念咒語讓我的身份證長了翅膀似的飛過來吧?

我於是說道:“丹姐姐,你看這樣好不好,先用你的身份寄件吧,寄件人的身份證、資訊、地址都用你的,我的身份證不在身邊,不方便,而現在寄件是必須要拿出身份證的。”

丹姐姐說道:“可以,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用我的好了,那我現在就去了?對了,你打算寄什麼快遞?”

快遞這方面我知道的並不多,我只知道現在比較主流的應該就屬順豐快遞、中通快遞、韻達快遞、天天快遞、申通快遞等等,其中服務態度和速度最好的應該當屬於順豐快遞了。我於是說道:“寄順豐快遞。”

丹姐姐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對了,買家的姓名和地址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丹姐姐不說我都忘記了,我自己都忘記看了,好在訊息在手機上在麼都不會消失,我說道:“稍等一下,我看一下,急急忙忙的我也忘了。”

丹姐姐笑道:“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當下就開啟手機開了一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就是嚇一跳!買家的名字居然是——

百里優柔!

百里優柔就是我出車禍,撞我的那個開車的人,也就是這個人將我送來的醫院!我對於他沒有惡意,畢竟這場車禍他並沒有違反交通規則,一切的責任都在我的身上,是我不遵守交通規則為了救一隻路中央的受傷的小貓咪而擅闖馬路。他能夠做到撞了我將我送到這上好的伏溪第一醫院裡面救治,已經是非常的善良了!

我非常感激他。我記得他還留下了一張明信片給我,我當時應該還在昏迷狀態,沒有見到這百里優柔的真面目,我還是聽護士小姐姐說起的,而那個護士小姐姐恰恰就是我面前的——

丹姐姐!蕭煙丹護士小姐姐!

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我拿捏著手機的雙手都在情不自禁地顫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真的是把我給震撼了!

百里優柔,為什麼買我畫的人會是撞我、救我的人,難道這真的就是巧合嗎?真的能夠輕而易舉地用“巧合”這兩個字解釋的過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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