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逐客令
我說尹煮希的外貌有點兒不一樣,我指的是尹煮希沒有穿上醫生的職業服裝,而是穿了黑色的襯衫睡衣。尹煮希醫生的上領釦子沒有扣上,隨意中卻又流露出來了幾分黑色襯衫固有的莊重感。尹煮希的脖子下面,也就是領口的地方很白,微微的**寬廣的胸膛。重點是他穿的襯衫是睡衣襯衫,睡衣。
一個大男人穿了睡衣,半**了胸膛,然後悄無聲息地來到一個本應該還在夢鄉的女子的旁邊,這能夠不讓人想入非非嗎?首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妥當,其次這個時間段不妥當,再者這個穿著不妥當,種種一切都表明這樣子是不得體的。
我看著尹煮希醫生的胸膛,一下子就感覺臉微微的發燙,急忙就將頭瞥了過去,然後無感地說道:“哦,你把手機號碼報給我,我存一下。”
我覺得尹煮希醫生的手機號碼還是很有必要知道的,畢竟尹煮希醫生是我的主治醫生,我的傷情好轉需要他的傾囊相助才行,再者畢竟怎麼說都是老同學、老相識一場,留個聯絡方式也無可厚非。而且我在這個時候隱隱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我肯定會再找尹煮希的,我不知道我這種預感是從哪裡來的,我也找不到什麼依據,但是這種預感就是恨強烈,說不清道不明。
尹煮希可能是看我瞥過了頭,或者說是感覺到自己這樣子的冒冒失失地前來有點不得體,話語中帶有歉意地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啊,穿了睡衣過來,我原本是想看看你後,回頭再換的,畢竟離工作還有一點的時間。我穿了睡衣,鈕釦都沒有扭好,以為你是睡著看不見的,沒想到你醒的那麼早,讓你看到了我這樣子衣冠不整的樣子,我實在是有點尷尬,抱歉。”
衣冠不整,我倒覺得尹煮希醫生的倒也不至於說是衣冠不整這麼的嚴重,畢竟無論是襯衫睡衣還是睡褲,都是整潔的。至於襯衫上面的鈕釦沒有扭住,也是可以解釋的,有時候穿襯衫最上面的鈕釦就是不用扭上的,無可厚非。只不過我覺得這樣子有一點兒輕微的暴露而已,畢竟尹煮希醫生的這間睡衣襯衫是V領的,這就導致最上面的鈕釦不扭上,露出來的胸膛會更加的多上一些。
只不過,我若是承認了我看到了他這副模樣,未免顯得有一些好色,或者說是有一些不矜持自重了一些,於是我否認道:“呸,尹煮希醫生你可不要瞎說,我明明什麼都沒有看見。”
尹煮希醫生笑出了聲音,我透過床頭櫃上的鏡子,從鏡子裡面看到了尹煮希臉上的表情,他的表情根據我的觀察和理解的話應該算是無奈和一點點的釋然。只聽見尹煮希說道:“好好好,姬白你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就最好。”
我覺得我們和樣子孤男寡女,還是一個睡衣男、**女在一個房間裡面聊長聊短的,並且這房間相鄰的、互通的隔壁休息房間裡面還有我的丹姐姐,我實在是覺得這樣子很不好,非常的有違常態,是不得體的。隔壁是丹姐姐還好,要是隔壁是一個什麼八卦、管不住嘴的人,萬一被發現了,指不定要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要知道女生可是很八卦的動物,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到了女生的耳朵裡面,都會立刻發酵,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傳播開來,簡直就是比瘟疫還要更加的可怕一些。再者,這傳的可是男女之間噓寒問暖、共處一室、睡衣、床……這些**的元素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現在尹煮希這麼優秀,是這伏溪第一醫院的“名醫”,甚至我暗地裡都發自內心地覺得可能將尹煮希稱之為伏溪第一醫院的“王牌名醫”也絲毫不為過。如此事業高峰、正是大好年華的男人,指不定有不少的小姐姐、小妹妹暗戀他,要是因為我而有了緋聞,我還不是要成為眾人嗤之以鼻的物件?我可受不了這一些。要知道女生的嫉妒心可是非常強的,就像是一根針,能夠毫不猶豫地刺入嫉妒物件的喉嚨裡面。
我記得我在網上看到過這樣子的一則故事,據說好像還是真人真事,事情是這樣子的——
女生A和女生B都在一個寢室裡面,然後女生A喜歡上了一個男生,結果這個男生卻喜歡上了女生A的室友女生B,最後男生和女生B在一起了。女生A於是就嫉妒了。當時,女生B一般都是在宿舍裡面用電飯鍋煮飯吃,很少去外面吃。女生A就每次趁煮飯的時候,偷偷的在女生B的米粒裡面加入了一些磨碎的避孕藥!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這避孕藥裡面的成分能夠讓長期服用者將來不孕不育!而這一切的原因,這個女生A的害人動機就是純粹的源於嫉妒!
這一則故事一直就像是一記警鐘一樣懸掛在我的心頭,我每次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可是轉念一想,嫉妒心這東西不就是能讓一個女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嗎?嫉妒,尤其是因為男女之間的飛鴻她尋而產生出來的嫉妒,絕對可以將一個人變得心機深沉、變得無所不用其極、變得什麼惡毒的方法都做的出來,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是害人害己都在所不惜!
這則故事讓我覺得有時候,那個女生B固然說不上大錯特錯,但是卻遭受到了女生A這樣子歹毒的手段,是不是應該從中悟出一些什麼道理呢?那就是儘量不要讓被人嫉妒自己,尤其是在自己處於弱勢的時候,絕對不要讓他人對自己產生濃烈的嫉妒心理。而我現在就是絕對的弱勢,我一來是弱不禁風的江南女子,而來我現在的雙腿癱瘓,無力自保,別人要是存心想要害我,那我就很容易會中招。而避免這一切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可能的不要樹敵。做到平凡普通、不落人口舌、不讓人嫉妒。
所以我權衡之下,立刻對尹煮希說道:“好了,你趕緊報手機號碼吧,我存一下,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我記得尹煮希前面還跟我說六點鐘的時候有一場手術要他操刀,現在時候聊了一會兒天,時間已經不早了,而且我覺得他去做手術的話,肯定需要換一下職業的醫生服裝才行,總不能夠穿了睡衣去給人做手術吧?
尹煮希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好。”
然後尹煮希醫生報了一串數字給我,我存到了電話簿裡面。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穿衣服了。”我說道。我穿衣服只是一個藉口而已,我之所以這樣子說,是因為我覺得一個女生說出這樣子的話語來,就類似於什麼“我要穿衣服了”、“我要脫衣服了”、“我要洗澡了”、“我要化妝了”等等,都可以對一個男生產生一個勸退的作用,而且這作用簡直就是顯著,甚至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我想就算是一個再怎麼死纏爛打的男生,聽到女生說出這樣子的話來,都是會“退避三舍”的,女生說這種話,就好比是無形之中的一張逐客令。
果然尹煮希也不例外,只不過走之前還對我說道:“你打我一下試試,看看能不能撥打的通?”
我一開始覺得沒什麼,於是就撥打了一下,我聽到了尹煮希的襯衫睡衣的上衣袋子裡面響起了震動,或許還沒有到上班時間,所以沒有被靜音。尹煮希的手機鈴聲就這樣子響起來了——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
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
我聽出這是周杰倫的歌曲《青花瓷》,這是一首古風歌曲,我自由有聽過幾遍,我覺得非常的好聽,非常的有韻味。而且我覺得不光是周杰倫這跨時代歌手的唱功了得,將聽者帶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音樂背景裡面去。《青花瓷》的詞也是深得我心,作詞人方文山的文筆真是了得,那一句“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寫進了多少人的心裡面去。
沒想到尹煮希醫生居然也對這首歌曲情有獨鍾,還將它設為手機鈴聲,感覺聽覺審美還是可以的。
尹煮希沒有接,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畢竟我們這兩個打電話的人就面對面在一個房間裡面。我打他電話只是試一試號碼有沒有存錯而已。
驀地,我卻發現我貌似被套路了。我撥打尹煮希醫生的手機號碼,他的手機上面就會出現來電人(也就是)我的手機號碼,這不是變相要到了我的手機號碼嗎?
“好了,我走了,有事情電話聯絡。”尹煮希醫生說道。
我還想說什麼,尹煮希醫生就輕輕鬆鬆地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簡直就是要到了小姑娘的手機號碼就走的大灰狼。
房間裡面又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看了一下手機,現在的時間是早上的五點四十五分,距離六點就只有十五分鐘了,想來尹煮希醫生去準備六點整的那場手術了,是不會再來看我了。
我舒了一口氣。
我看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的鋼化膜都已經碎掉了。這鋼化膜還是我去手機店裡面買手機,客服人員給我送的鋼化膜,並且幫我給貼好了的。不知道是送的鋼化膜質量太差的緣故,還是這車禍時受到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對我緣故,居然沒貼多久的鋼化膜就這樣子碎掉了。
我撕下了破碎的鋼化膜,發現手機的螢幕沒有出什麼事情,這應該算是一種幸運了。鋼化膜可以換,一張不過幾塊錢而已,而手機螢幕要是碎了,一換就是好幾百塊錢甚至更貴,就好比外傷和內傷。
我稍微玩了一會兒手機。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卻發現丹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丹姐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本就白瞎如瓷的面板現在看起來更白了。
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今天一個個人都怪怪的,先是尹煮希醫生一大早的不聲不響地進來,現在丹姐姐也是這樣子一聲不響地出現在門口。我感覺我的心臟一次還受得了,要是這麼三番五次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嚇死了。
“丹姐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我只顧著低頭玩手機,都沒有發現你,你也是的不叫我一聲,也沒個腳步聲響。”我朝門口的丹姐姐說道。
丹姐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她的笑容平日裡看起來是那麼的絢爛多姿,猶如一朵綻放的**,可現在看起來這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麼怪慘淡的,就像是飄零的花朵,沒有了昔日的生氣和蓬勃,有一點兒萎靡不振的感覺。
甚至我覺得,丹姐姐的這個笑容不像是露出來的,倒是更像是擠出來的笑容,那麼的勉強,那麼的死板。我昨天認識的丹姐姐可不是這樣子的。
丹姐姐淡淡地說道:“不,我也才剛剛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丹姐姐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絲的疏遠的意味,可我又找不出哪裡不對勁,就覺得今天她好像怪怪的。這種感覺很奇怪,無憑無據,但是在心裡面就會隱隱的有這種感覺,很真切,卻又說不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可能,可能這就是女人的直覺。
可我更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而已,我希望丹姐姐還是那個丹姐姐。
“丹姐姐你氣色有點差,是不是睡得不好啊?”我關切地問道。我覺得丹姐姐的臉色煞白煞白的,只是有一點兒難看。
丹姐姐伸出雙手捧著臉蛋,手指有一點兒顫顫巍巍的,然後眼神憂鬱,勉強笑著說道:“有嗎?”
我側過身子,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摺疊小鏡子,舉起在空中,鏡面對向丹姐姐。
我說道:“當然有了,妹妹我怎麼會欺騙姐姐呢?不信的話姐姐你自己看鏡子,鏡子可不會騙人,你的臉色白的跟什麼一樣,肯定是睡得不好,所以氣色不好,才會煞白煞白的。”
丹姐姐捋了一捋飄逸的頭髮,然後說道:“或許吧。”
我看到丹姐姐的長頭髮還沒有梳理過,惺惺鬆松的,就像是丹姐姐的眼睛一樣,眼角還有一點兒的淡黃色的眼屎。顯然,丹姐姐也是剛剛才醒,然後就過來我這裡了。
昨日見到的丹姐姐的頭髮就好色一條黑色的瀑布,那麼的柔順,甚至讓我覺得一度可以去代言洗髮產品的廣告了。而且我覺得就不用後期處理,直接就是飄逸柔順,無損髮質,清香自然。
可是丹姐姐現在剛睡醒也是這樣子的不雅觀,當然,我覺得我比丹姐姐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捋了一捋額頭前面的空氣劉海,劉海實在是蔫巴巴的,可能是我昏迷到現在已經都沒有洗過頭髮的緣故。
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是邋遢死了。
我問道:“丹姐姐你一早地過來做什麼啊?”
丹姐姐說道:“哦,我來看看你。”
我覺得這丹姐姐和這尹煮希醫生今天簡直就是如出一轍,都是一大早的過來,無聲無息的,然後都說來看看我。
我有那麼好看嗎?要是換做平時,我把身體洗的乾乾淨淨的,稍微搭配一下,畫上一點淡妝,被說是好看我倒覺得也正常,畢竟古人舒嫿的臉也算的上是樣貌出眾,色可傾城了。
只不過我現在這樣,雙腿癱瘓,好多天不洗澡、不洗頭的,又穿了寬鬆的病服,怎麼可能好看呢?我覺得現在簡直就是我一生中最醜陋的時候。
“呃……”我笑了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丹姐姐說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早飯過來,我們伏溪第一醫院的食堂開的很早,早上五點鐘就開了,我去給你買一點帶過來。”
我覺得現在還是洗漱比較重要一些。
我說道:“丹姐姐,要不這樣子,你呢,也別光顧著我了。你瞧你,頭髮亂蓬蓬的,你也是剛剛起床吧。”
丹姐姐慚愧地低了低頭,說道:“嗯,剛剛醒。”
我說道:“這樣子,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呢也眯一會,然後你也幫助我洗一把臉刷刷牙,可以嗎?”
我覺得個人衛生很重要,要是我牙都不刷就吃東西,實在是沒有胃口,難以下嚥。
丹姐姐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丹姐姐走去了我們共同的衛生間,我聽到了潺潺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丹姐姐就衣冠楚楚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丹姐姐的模樣瞬間就讓我的眼前一亮。
丹姐姐已經換上了護士服,頭髮也紮了起來,臉上略施粉黛,瞬間氣質就起來了。果然梳妝打扮一番,都不用很可以,直接就可以讓女人的樣子提升一個檔次。
“丹姐姐,你這樣子就顯得精神多了。”我說道。
丹姐姐訕笑道:“我應該梳洗好再來的,我平時都是這樣子。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直接醒了跑你這兒來了。”
原來是這樣子,我就說像丹姐姐這樣子悉心、溫柔、端莊、美麗的女子怎麼會如此衣冠不整地來呢,只是對我太上心了罷了。
我說道:“嘻嘻,這說明丹姐姐很關心我啊。”
丹姐姐笑道:“傻妹妹,你既然認我當姐姐,你是我的妹妹,姐姐自然就應該疼愛、照顧妹妹了,來,我去端臉盆水來,給你也洗一洗。”
我就在在丹姐姐的幫襯、扶持之下,刷了牙,洗了臉,洗了頭,擦了身子,這個過程實在是不好受,要知道我的下半身是無法活動的,彎著身子,接著臉盆,實在是很難受。丹姐姐的體貼照顧讓我舒服了一些,如果沒有丹姐姐的話,我覺得單單是我一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洗臉刷牙這些步驟,一半的功勞都是丹姐姐的。
做好身體衛生工作後,我感覺全身都舒服了許多。丹姐姐拿來了吃風機,正好我床頭就有插座。於是丹姐姐將電吹風機的插頭插在了床頭,然後開了二檔的暖風,我和丹姐姐一起吹乾頭髮。
吹頭髮的時候丹姐姐還一個勁兒地用梳子給我梳頭髮,她自己都沒有怎麼顧到,我看了心裡面著實有一點兒感動。要知道丹姐姐可是一隻手拿著吃風機吹,另一隻手拿著梳子給我梳頭髮,簡直就是左右開弓,忙得不得了,而我卻在享受丹姐姐的整個服務,心裡面多多少少實在是有一點兒的過不去。就好比是你好吃懶做,別人卻盡心竭力地輔佐你,對於我而言,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我心裡面實在是有點兒受之有愧。
雖然說丹姐姐作為一名護士,職責所在就是照顧病人,輔佐醫生,然後得到一定的工資,但是丹姐姐是一個實習護士,工資就算有也絕對搞不到哪裡去。況且所謂照顧,其實只要伺候好一日三餐就不會落人口舌了,而丹姐姐卻這樣子負責任,幫我洗漱、陪我聊天、給我打飯,種種細節都為我做打算,甚至可以說已經不是護士了,簡直就是保姆,甚至比保姆還要體貼入微,這般情意,我又怎麼能不知回報呢?
丹姐姐給我吹乾了頭髮,我就說道:“來丹姐姐,你坐過來,就坐在我床沿邊上,我給你再吹一吹!”
我說著拿過丹姐姐手中的點吹風機和梳子,彎起上半身給丹姐姐吹起頭髮來,我一手拿著吃風機,一手用梳子給丹姐姐疏梳理頭髮。丹姐姐也沒有推脫,只是笑盈盈地說了聲:“謝謝姬白妹妹。”
丹姐姐的頭髮髮質非常好,烏黑亮麗,就像是黑芝麻,不,黑珍珠一樣。我捋著丹姐姐的頭髮,就好似揉著黑色的羽毛,那種觸感實在是太舒服了。
“說什麼謝謝啊,我們是好姐妹,不用那麼生疏的,我們之間心有靈犀,有話說話,有事說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