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黑無常
“老蔡,你怎麼樣?”王召最先反應過來,朝著殘敗的辦公室裡面喊道。
然而蔡明升卻並沒有立刻回答,心中一片空明,對於剛剛的戰鬥,有所一定的了悟,尤其是經過這奮力一戰,體內真氣猶如千錘百煉一般,壓縮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距離踏入五級的境界似乎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來人,砸冰!”蘇淺憶冷冷的說道,彷彿還沒有從剛剛的戰鬥中退出來一般。
一群人經過蘇淺憶的這麼一提醒,這才紛紛從震驚中醒來,紛紛向前走去,企圖動用武力震碎這寒冰。
而就在這時候,神虛子忽然喊道:“不要動,我感受到了一股不穩定的能量,或許蔡兄弟在這一戰中體悟到了一絲突破的印記,不要打擾他。”
這話一出,瞬間再一次令所有人紛紛震驚,一時間無不交頭接耳,有的在討論這個傢伙到底什麼身份,也有的人在討論,這傢伙的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而蔡明升在裡面緊閉著眼睛,在感受遊走在這片小天地之間的規則,不斷的消化著這次戰鬥的經歷。
在他身邊一道又一道猶如實質性的寒氣一般在體外不斷地遊走,猶如三條小蛇一般來回纏繞,最終化作一團繭,僅僅的將其包裹在了裡面。
天漸漸的黑了,王召等人依舊還在外面耐心的等待著,而公司的成員,早已經被他打發走了,並且警告,今天的是,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起,一旦發現訊息走漏,那麼必須要進入地府去工作,不能留在陽間。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所以嘴巴一個個特別嚴,確定不會走漏訊息之後,紛紛離開了,但是今天的事,卻著實的震驚了所有人,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力量居然可以這麼強大。
當然他們這也是沒有遇到屍王,不然的話,一定會更加吃驚。
此時的王召在外面著急的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看的蘇淺憶一陣心疼,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王召聽聞此言,勉強一笑,說道:“嗯,我相信他的實力,我只是怕他消耗太多,暈倒在裡面,那樣不僅增加了他的危險,還會錯失最好的治療。”
“應該不會,尤其是他剛才在戰鬥的過程中,我感覺他沒有任何乏力。”張京抽了一口煙,接過了話語。
而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忽然在一旁打坐的神虛子忽然睜開了眼睛,說道:“真氣穩定了,我想他可能很快就會醒來。”
就在他的話剛一說完的時候,忽然一道黑色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看不清陣容,但卻可以感受到,他正對著殘敗的辦公室裡面若有所思,
所有人對於這突然的來客都吃了一驚,尤其是摸不透這個人的實力。
那個人似乎感應到了他們的注視,緩緩轉過身,對著他們說道:“不必驚訝,我是你們的上司,關於這裡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回去吧,教給我就好。”
聽到這話,王召還要說什麼,卻被蘇淺憶忽然拉了一把,硬生生的將圖到嘴邊的話語憋回了肚子裡面。
只見到蘇淺憶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屬下告退!”
隨後拉著他們就像外面走去。
坐到車上,王召這才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難道那位是……”
話並沒有全部說完,便見到蘇淺憶鄭重的點了點頭,至於旁邊的張京,則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上司?還是頭?”
“是黑無常!”神虛子忽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這話一說,領蘇淺憶都吃了一驚,驚訝的看著神虛子說道:“你怎麼知道?”
神虛子看了一眼正在註釋自己的三人緩緩說道:“蜀山藏書閣有記載,再加上根據我的判斷,應該沒錯了。”
“我曹,你牛逼!”張京聽完這個解釋之後,對著神虛子挑了一個大拇指,徹底甘拜下風。
同時間,蔡明升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對於這一次的感悟,他並沒有突破,但是他卻沒有絲毫挫敗感,因為修煉的道路本來就很艱難,而這一次雖然沒有突破到五級境界,但卻在六級幾乎達到了頂端,實力僅僅次於林峰一線只見。
同時他也再一次熟悉了自己的招式,尤其是攝魂眼和噬魂眼,兩者之間雖然名字差不多,但是能力卻豪不相同。
忽然他的前言黑影一閃,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袍人,對他恭敬的喊道:“屬下黑無常見過冰王大人!”
他的話一說出口,蔡明升立刻就懵了。
“黑無常?你來幹嘛?”
黑無常見到蔡明升居然知道他,當下欣喜的如實答道:“屬下感應到有西方天使的存在,便趕了過來,不曾想大人也在這裡。”
聽到這話,蔡明升基本上已經知道了他來這裡的原因,但是他自己卻知道,冰鬼王不過是自己的前世,與自己毫不相關,他是他,冰王是冰王。
“我只是冰鬼王的轉世,並不是冰鬼王,你不必對我行禮,按照等級劃分,你才是我的上司。”蔡明升站起來說道。
“可是……”黑無常剛要說話,就被蔡明升打斷道:“不用再可是了,我是我,他是他,我們不是一個人。”
“是,屬下明白。”黑無常再一次恭敬的說道。
蔡明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到前世的全部傳承在陰間已經不是祕密了,一想到自己以後要面對的那些人,就一陣頭疼,畢竟他真的只是他自己,即便得到了前世的記憶,也是他自己。
隨後他轉身看了一眼那還在被凍結住的天使,對著黑無常說道:“這天使你打算怎麼處理?”
黑無常看了一眼室內的兩具天使的屍體,發出了一聲冷笑:“他們擅闖東方,按照條例,殺無赦,這是上古年間的契約了,他們違反,自然要找西方討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