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禁止通行符
到手的五百萬被人給搶了,董廷圭很久才喘勻過氣來。
他以運功療傷為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獨自靜一靜。任祕書還有那批混混,被扔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幹嘛。
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是董廷圭首先想到的事。
開玩笑,有了那五百萬他董廷圭即便現在金盆洗手都夠了。他一輩子小打小鬧,想了那麼多歪點子,就是想發大財。那五百萬好比是他**,怎麼可能讓人說拿就拿?
董廷圭打定主意,無論花多大代價,一定要把那小子和鬼魂給揪出來。
梁耀雲這邊肯定能幫上忙。因為董廷圭心裡有數,出馬仙不是無敵的,吃上一顆子彈,捱上一刀也會玩完。
他現在擔心的是,那小子顯然有個師父。萬一那個人回來了,他這邊的變數可就多了。
對!查清楚他師父是誰,找不到那小子,找到他師父也行。
想通之後,董廷圭快步下樓,找到了任祕書他們。
“你幫個忙,查一下這戶人家的戶主是誰。”董廷圭也沒告訴對方自己的目的,僅僅是這麼吩咐下去。
沒花多少時間,任祕書就回來了。這附近住的,大多數是常大龍的老街坊。隨便找一個人家問一問,就一清二楚了。
“常大龍?”董廷圭反覆唸叨這個名字。
這名字有點熟,董廷圭好像在哪裡聽別人說過。
按理來說,東北出馬仙的圈裡,不該沒聽過常大龍這個名字。只不過由於董廷圭之前都在蹲大牢,這幾年才放出來。
常大龍在東北成名已久,他老人家風頭正勁的時候,董廷圭還在採石場勞動改造呢。
任祕書見他皺眉不語,也不敢出言打擾。
過了好一陣,董廷圭開口道:“那小子這幾天肯定不敢回來了,你們就先撤吧。”
傻子都能想明白,慎浩他們既然選擇去銀行取錢,肯定是打算躲在外面不回來。董廷圭頭腦冷靜了下來,知道在這裡等下去也是白等。
“大師,讓他們回去,對頭怎麼辦?”作為梁耀雲得力手下,任祕書當然得考慮到老闆安危。
董廷圭捋了捋鬍鬚,裝出凝重的表情:“此番老夫小看了對手,想不到他們組織嚴密,還異常的狡猾。”
“不過你放心,我這就去搬救兵,老夫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董廷圭拍了拍任祕書的肩膀。
任祕書聽了還不放心:“那梁總那邊如何交待?您離開了瀋陽,萬一對頭趁虛而入,使那招千里追音該怎麼辦?”
董廷圭心說‘千里追音’是我編出來嚇唬你們的。可謊話已經說出去,要他現在承認撒謊肯定不行。
“嗯,這倒是個難題。”董廷圭揹著手在房間裡踱步。
他心裡其實想著:你就不能讓梁耀雲去大連躲一躲嗎?反正離著沒多遠,出馬弟子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找到他?
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
董廷圭想了一會,回頭對任祕書道:“這樣吧,老夫就犧牲五年功力,給梁總畫一道符。戴上這道符,即便是地府的黑白無常也拿梁總沒轍。”
他這個牛皮可是吹大了。先不管地府有沒有黑白無常,光一個‘隱身術’就耗去施術者五年功力,那這犧牲該有多大?
董廷圭說幹就幹。他在常大龍被砸得破破爛爛的家裡,翻箱倒櫃找出很多年不用的文房四寶,準備開始畫符。
墨水很久不用,都已經風乾,毛筆的情況也差不多。無奈之下,董廷圭只得打點水,將它們給化開。
這些筆墨紙硯,是前幾年常爺心血**,打算自學當文化人用的。可惜他老人家性子比較急,寫了兩天都把這些東西束之高閣,再也沒碰過。沒想到今天被董廷圭拿來用上了。
董大師把宣紙裁成巴掌大的小塊,略微思索了一陣,就準備下筆。
有好奇的混混伸頭打算看熱鬧,被董廷圭一瞪眼給攆出去了。
其實董廷圭會畫個雞毛的符,他連符長什麼樣都不懂。僅憑著想象力,他先畫了個圓圈,再畫上一個大差。
提起筆,董廷圭覺得符要這麼畫,連自己都騙不過。於是他把這張紙給揉了,又重新裁了一張。
任祕書在一旁看得暗中挑大拇指:大師就是大師,業務就是細緻,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重新動筆的董廷圭心說畫符號肯定不行,但符又該怎麼畫,才讓人不會懷疑呢?他抬頭看了看牆壁,正好看到牆上掛著‘招財進寶’那個合體字。
有了!董廷圭腦子就是快。他提筆寫了一個‘禁’字,然後在這個字的左下和右下,分別寫上‘通’字和‘行’字。合在一起,就是禁止通行的意思。
三個毛筆字雖然寫得不怎麼好看,但疊成一個品字形,看上去真像那麼回事。
當然這麼交上去顯然還不夠。董廷圭從廚房找來把菜刀,咬咬牙割開大拇指。
他原打算用血在這三個字旁邊,畫上一個圈的。可惜割的力度沒有控制好,鮮血流得滿手都是。
罷了罷了,董廷圭忍著疼痛,嘴裡哼哼唧唧小聲唱了一段二人轉小調。歌詞含糊不清,聽起來跟唸咒語一般。
只見他把鮮血在手掌上抹勻了,猛然向紙面上拍下。
這世上絕一無二的符咒就完成了,董廷圭就算說這道符耗費自己十年功力,任祕書也會相信的。
不說別的,光上面沾上的血量,也足夠體現董大師的誠意。
“等這道符幹了以後,你讓梁總把它帶在身上,即使睡覺也不要拿下來。老夫這就回去請師門高手,幾天後回來。”失血有點多,董廷圭看起來有點憔悴。
任祕書連連點頭:“您放心,我這就把符咒給梁總帶過去。”
說完任祕書拿起宣紙,帶著樓道間的混混們快步下樓。
“慢著!”董廷圭叫住任祕書。
“大師還有何吩咐?”
“老夫的錢包在昨晚打鬥中不慎遺失,還請任祕書借老夫一千元錢...”董廷圭厚著臉皮借路費。
拿到了錢,等任祕書帶人都走了。董廷圭找了塊布纏住傷口,開上了車直奔瀋陽的東北方而去。